一下美女啊。”
在远处,秦鸣一脸无辜疑惑看着漫小盐,漫小盐回以温柔笑容——结果秦鸣愣愣的一头撞在树上,众人皆笑!
然后漫小盐就在刘元异常深沉的目光中问了路人苏小小的墓地在哪,再然后就携禽兽公子一起昂首挺胸朝西泠桥的方向走。
在路上,漫小盐一言不发的直抹汗也没喊停下来,秦鸣就纳闷了,刚刚站了两分钟不就一直喊热吗?怎么现在一幅咬牙样,活像要把人吃了一样。
秦鸣战战兢兢的问:“我们… 这是…去哪啊?”
漫小盐突然停下来看着秦鸣,思绪顿时就飞扬起来,我利用他摆脱刘元,最后还得我陪他去看美女,这可怜的到底是我啊还是秦鸣啊?
漫小盐越想越不对劲,早知道就随便说个借口了,也好过在刘元双目睽睽之下硬着头皮晒太阳。
漫小盐吸了一口气,望了望拔高的太阳,一阵心酸,想想反正没事还不如去慰劳慰劳美女,让她在阎王面前美言几句,别在让自己遇到那两只阴魂了。
当我心是钢打造的啊,不会疼啊!
大喊一声:“我们去看美女墓。”
秦鸣嘴张成个o型,无语了。
这到底是抽的哪门子风,转瞬又要看美女墓了。
两人租了个小车向目的地进发,到了地方,秦鸣才知道,是不是美女他是没见过,不过墓到是真的,看着漫小盐装腔作势,正儿八经的朝“钱塘苏小小之墓”拜了拜又恭了香,嘴里不定期碎碎念着,秦鸣额头上迟迟未落的三滴汗“咻”的就滑下来了。
漫小盐指着苏小小的墓,转头对秦鸣笑了笑:“漂亮吧。”
秦鸣讷讷的点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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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小盐无语:“你连都没见,就说漂亮,你把传统文化发展的很彻底啊!——报喜不报忧,对着人睁眼说瞎话。”
秦鸣摇摇头:“你不懂,这要集天地之灵,刺激感观的结果,所谓的‘意境’。”
漫小盐点头:“果然禽兽,第六感就是不一般。”
“虽然我不喜欢禽兽这个词,但这次我免强… ”
秦鸣正笑的得意,漫小盐接下来的话就让他哭都哭不出来。
“连‘意滛’都能想成‘意境’,禽兽的思想就是这么特别?”
“……”
下午的行程三点半开始,漫小盐死活不出门了,宁愿窝在房间里对着天花板干瞪眼也不要做太阳底下的死鱼了,所以漫小盐就一个人被扔在床上挺尸。
他们出门的时候,漫小盐扬言要看西湖夕阳,让他们好好侯着。
许恒看了一眼裹在大被子底下的漫小盐,笑着说:“你确定你睡着了之后起得来?”
漫小盐想了一下,虽然大被子抱着舒服,但以后机会多的是,西湖夕阳可只有这一次了,这么煽情的举动对我来说可是非常不容易的。
漫小盐闷哼一下,“当然了,我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午睡都能睡四个小时吧。”
那理直气壮的语气,弄得她好像以前没做过这样的事似的。
等漫小盐醒来的时候,浴室里传来流水哗哗的声音,转头看窗外,太阳都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天上黑漆漆的,隐约还能看见繁星几点。
漫小盐皱眉:果然抱了大被子就起不来啊。
漫小盐恼怒的揪着被子,咬着被角,大声吼:你说我是要生煎你还是活烹你?看在你让我睡的香的份上我让你选个死法!
从浴室出来的钟晗刚好看见,冷冷说:“你在干什么?”
漫小盐一蹦的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讪笑:“晗晗,夕阳好看么?”
钟晗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想了一下,说:“非常的好看。”
漫小盐郁闷,又开始揪被子乱揉。
钟晗看着她幼稚的动作,警告道:“你想发疯给我出去发去,别打扰我睡觉。”
漫小盐眨眨眼睛:“你这么早就睡啊?”
钟晗像看外星人一样看了她一眼:“你睡了一觉变火星人了?现在十点半了不睡觉,你想做夜游人抓小孩吃?”
呃!十点半?
那就是说,漫小盐同志睡了七个小时。
漫小盐脑海里立即形成了一个可爱的动物——短圆的鼻子,胖胖的身体,短短的尾巴,仰头叫一下,立马就是杀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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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小盐转头看窗外,星光一闪一闪的衬着幽幽泛白的月光——幽怨暗生。
漫小盐对着它无语泪千行!
漫小盐委屈巴啦的下了床。
在房间里转了半天,神经质的去看房门的猫眼,就看对面的许恒正开门出来。
漫小盐正觉得的无聊,看见这个同是天涯失眠人,自然觉得“海内存知己”这个话说得太对了,恨不得来个‘相看泪眼’。
可还没等漫小盐扑过去,许恒就说:“夕阳好像比你预计的要早出来啊!”
漫小盐不自然的笑了笑:“是吗?可能是我逛火星逛太久了,把地球时间给忘了。”
秦鸣打着哈欠插了一句:“许师兄啊,你是不是也去逛火星了,这么晚把我从床上挖出来。”
漫小盐问:“你们要出去?”
许恒笑:“去喝酒。”
漫小盐眨了眨眼:“我也去。”
许恒摸了一下漫小盐的头:“小女孩已经过一次线了,这次就乖乖睡觉吧。”
漫小盐嘟囔:“我都睡了七个小时了,还睡,你真想让我投胎做猪啊。”
许恒笑了笑,又对秦鸣说:“秦鸣,去喝酒。”
秦鸣很狗腿的跟在后面:“好的,师兄。”
漫小盐怨忿状:“你还真会装孙子。”
秦鸣痛苦状:“不装不行,要是他把切了怎么办。”
漫小盐大义状:“我趴你身上,顶多把你切的跟我一般大。”
秦鸣惊骇状:“跟你一般大那还叫人。”
漫小盐鄙夷状:“啧啧啧,禽兽切了还禽兽,你还指望别人把你改造啊!”
秦鸣无语状:“……”
走在前面的许恒突然出声叫她:“小盐…”
漫小盐回头,许恒正侧着头眯着眼,对她微笑,启唇露齿,在灯光的照射下,正好剪影出了他最完美的一面,似乎让整个回廊微风徐徐的,漫小盐一阵眩目。
漫小盐瞠目结舌,问秦鸣:“这个算不算——回眸一笑,百媚生?”
秦鸣痛苦的呜咽一声,猛得唔住嘴。
在漫小盐质问的眼神下,秦鸣讪讪:“对不起,我有种想吐的欲望。”
漫小盐理解地点点头,然后对许恒大声喊:“许恒,禽兽说你让他恶心。”
许恒温和的说:“没关系,我把他的胃切了,就不会恶心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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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恒继续说:“医学精髓之所在——舍标而治本,而我也正好崇尚的是‘一针见血’。”
你那不是一针见血,你那是一刀毙命。
漫小盐噤声,秦鸣憋气,许恒继续一笑百媚。
漫小盐脑海里瞬间有个想法:秦鸣是禽兽,许恒是野兽。
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是第十九章〖完〗
这是第十九章
秦鸣和许恒一起到了酒吧,秦鸣心里忐忑,许恒到是点了杯煽情的鸡尾酒在那慢慢品。还很好心的给秦鸣也点了两杯花里胡哨的酒。
秦鸣免强地拿了两杯酒连续下肚,味道是不错,可就是太火了,刚喝下去顿时就觉得喉咙里火烧火燎的。
许恒看着秦鸣满脸都胀红了,摇摇头:“你没喝过酒啊?真是太糟蹋了。”
以前秦鸣都只喝原装的酒,自调的鸡尾酒从来没有沾过,他一个外行人也不可能知道这酒的烈性会这么大啊。
许恒让人拿了解酒的水给秦鸣喝了,他才缓解不少。
秦鸣揉了揉太阳|岤,苦笑:“许师兄,你是不是私仇私报啊。”
许恒似乎不太明白他说什么:“嗯?”
“你不是喜欢漫小盐?”
许恒不置可否,这是心知肚明的事。
秦鸣忍不住问:“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照顾她?”
许恒这才看了一眼秦鸣:“陈棠说…有顾虑…”
秦鸣懵了,追女人还有顾虑:“他说有顾虑,你就听他的?”
许恒点头:“通常是这样…”
秦鸣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晕了:“包括拱手将漫小盐让人?”
许恒笑着说:“准确点说是让给了比较人性的禽兽。”
秦鸣笑:“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你不是很没主动权?你是不是在学校里被他领导惯了?他打哪枪,你就跟哪炮?”
许恒喝了口酒,说:“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听陈棠的指挥不过是因为他说的话通常都是对的。”
“你都说是通常了… ”
许恒叹了口气:“当然也包括这一次…”
秦鸣想了想,又问:“陈师兄脑子是不是通常都是有问题?为什么他会把漫小盐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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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恒放下酒杯,说:“基本上有两个原因,一是陈棠想整你,你做了什么让他不爽的事?。”
秦鸣瞬间就想起了那次去陈棠的住处,把陈棠的电脑给碰了,要是平时一定没什么,关键是那时陈棠正挂着游戏,挂着游戏其实也没什么,关键是那个时候还开着一个游戏对话框,游戏对话框开始其实也没什么,关键是对话框聊天对像是个美人,是个美人其实也没什么,关键是那个美人是陈棠的游戏老婆,陈棠的“老婆”其实也没什么——虽然难以想像,可谁没有闷马蚤过?关键是秦鸣的手贱啊,一哆嗦把陈棠的“娘子”给调戏了。
这才是关键啊,两句话还没“说”完,“娘子”就生气了,一生气立马就飞到民政局申请离婚了,秦鸣正心里打抖,转头就看见陈棠沉黑的脸:“你挺有本事的,几句话就把我的美满婚姻给葬送了,不知道现在男女比例失失调,男同志不好找老婆?”
秦鸣缩了缩肩,再转头看着千重山万重水的背景上出现的提示框:凡中美人申请与您强制离婚。
是?否?
一时无语凝咽。
第二天被打包回国的时候,哭都没哭出来。
那个时候陈棠是秦鸣整个师兄半个导师,秦鸣在国外玩疯了,不想回国,就去拜托陈棠让他留在国外,而且他还申请做法医,谁知道出了这事,法医没做成,就回来做漫小盐的“保姆”了。
所以,其实秦鸣还没有摸过尸体呢,漫小盐是虚惊一场。
许恒摇头否认:“你以为陈棠吃饱没事干,喜欢将你打包回来祸害祖国,其实是你家里人让他把你弄回来的,虽说你把他老婆惹爆了,不过他天生就喜欢触地雷,从某种性质来说,他还是挺感激你的。”
秦鸣无语:陈棠冷冷的性子,估计原子弹都没办法,何况是地雷,简直就是放在地上当踩气球玩的。
许恒又说:“其实在整个情况看来他根本没想把小盐交给你,只不过,小盐和路双的事让他有些抵触,你也知道漫小盐的病正在恶化,可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骨髓,而且病人最忌讳的就是心情低落,漫小盐不出国多多少少也是因为路双,现在让你陪着她也许只是让你转移漫小盐的注意力也说不定。”
秦鸣突然觉得有些心酸:“也就是说,陈师兄把我当成漫小盐的游乐场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是为了让她高兴?”
许恒点点头:“可以这么说,我以为你早有此觉悟的。”
许恒又猛然盯着秦鸣认真的问:“你不会对漫小盐真当真了吧。”
秦鸣拿了酒,苦笑:“也许有这个可能也说不定呢?”
秦鸣在国外见惯了野性女人,太过主动热情的性子多少还是有些让他腻味的,回国后,第一交见到漫小盐的时候突然觉得原来中国婉约派女子也不错。
之后是漫小盐喝酒时难受又倔强的脸,似乎觉得更加可爱了,最后是厕所前的拥抱——娇小的身躯,颤抖的肩,泪蒙的眼,都让秦鸣觉得这个女孩似乎是不一样的。
第一眼往往是震荡人心的,所以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由此铺层开来的,漫小盐睥睨的眼神,调笑的声音,佯装严肃的脸孔也在秦鸣的心里慢慢清明起来,也更加的深刻。
后来得知她对路双的感情,从小到大十几年的爱恋与期望,似乎在填满了她真个生活的同时也胀满了痛苦和伤心,隐忍的性格让她一再的藏匿自己的真实,所以更加让他心痛也心酸。
那晚在医院的时候秦鸣不是没想过狠狠揍一顿路双,只是想到漫小盐可能会伤心吧,还是把莫名的怒气慢慢消减下去。
其实是在不知不觉之中就动了心了。
因为她是那么纯粹的一个女孩。
许恒看了一眼秦鸣一脸思春的猥琐样:“那你好自为之吧。”
秦鸣郑重其事的说:“当然,我记得我说过,在我完全看上她之前,我允许你觊觎她,但之后我们就得‘短兵’相接了。”—— 一个手术刀,一个解剖刀(的确够短兵)。
许恒看了秦鸣半响,很严肃的说:“不用这么麻烦,我放弃了!”
秦鸣喝进去的酒又重新吐了出来:“呃,不是吧,这么简单?这种状况让我非常的没有成就感啊。”
许恒递给他纸巾,说:“当然了,如果你不合格出局了,我会接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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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鸣想了想说:“这算是备用胎的潜质?”
许恒若有所思:“不是,只是我突然懂得了‘爱就要放手’的真谛而已。”
秦鸣突然觉得,许恒恶心人的本事渐长。
秦鸣他们都去喝酒了,漫小盐一个人无聊,在客厅里晃荡了半个小时,碰碰这个撞撞那个,将沉寂的夜晚整得声色具现的,最后还是在钟晗黑着脸的低气压中老老实实回床上睡觉了。
当然漫小盐将猪的潜质体质的淋漓尽致是无可争议的,因为她比重新躺回被子里的钟晗还要快一步抱着周公傻笑。
漫小盐再次醒来时窗外依然是黑的,星光似乎也更亮了,看着宾管体贴挂着的钟表,她顶多只睡了两个小时。
她是被痛醒的,那种全身骨骼都在叫嚣,感觉就像有人拿着绣花针在不停的锥你的关节,疼痛似乎连着一条线,一直延伸到脑袋,一时间身痛头也痛,让她辗转都无法再次入眠。
看了看身边睡觉都睡得一脸严肃的钟晗,漫小盐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到了客厅直接就躺在了沙发上,难耐的蜷起了身子。
摸出手机开机。
居然有一条未读信息。
发件人是——路双。
看着那个熟悉到已经刻在了心里的名字,漫小盐的心里不住的颤了颤。
“小盐,能过来陪我么?”
漫小盐愣愣的出神,五号的宋体字清楚明亮的显示在手机屏幕上,甚至有些刺痛了她的眼,让她的头也更痛了,眼前顿时就有些恍惚,待荧光慢慢变暗以至全黑的时候,漫小盐还是没弄明白这句话的意义,我们现在还有资格说这句话么?
这算是除了上次那个电话之后,他们分手这么久路双唯一次正面对她,漫小盐以为那次电话之后,他们的关系算是已经画上了句点。
路双并不是个喜欢儿女情长的人,他在“对”与“错”,“要”与“不要”这样两种极端的选择中往往都是泾渭分明的,无论在兄弟团伙还是在女人感情上都是雷厉果决的,就像他每与一个女人分手,唯一的结果就是——形同陌路,藕断丝连他从来都是不屑做。
漫小盐不相信路双可以对她特别,心里不自信的观念早已经深入了骨髓,毕竟路双在这么多年里仍旧不记得她是那因为他一句话见面就打也因为他一句话就奉献出自己纯纯爱恋的小女孩。
可漫小盐还是想也许我想要是一个更完整的结果,可对于已经分手的两人来说怎么的结果才算完整?残缺美也只存在于艺术童话里而已,可他们只是无数俗人中的两个。
也许更多的是——漫小盐只是想见一见他而已。
所以漫小盐回复说: “你在哪里?”
短信来的很快:“在xx广场。”
漫小盐深吸一口气,回道:“你等我!”
然后手机就寂静下来,似乎真像某个安静等待着的人。
漫小盐站在酒店门口的时候,她心里瞬间空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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