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密道:“那算了,我搭不上。”
朱宏道:“你这张脸长着不去搭讪就浪费了。”
高密道:“现在真没这个心情。”
朱宏道:“你不会这么自卑吧?”
高密道:“你这么有信心,为什么你不去?”
朱宏道:“高手都是最后出场的。”
朱宏在高密后面推了一把,道:“你去吧,如果她不喜欢你这种类型,说不定会喜欢我这种成熟型的,你先探探路。”
这会那女人果然朝高密这边看了看,这一眼差点没把二人的魂给打散,只见那女人长得很像一个港台明星,只是二人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看着高密果然跟那个女的搭讪聊起来了,朱宏不由地有些后悔自己做压轴的。
眼前的这个被高密搭讪走了后,朱宏彻底落单了,纵观四周,差不多都男女搭配,而自己这边,只有吧台里的服务生相伴。
之后高密就与这个叫赵慧珠的女人混在一起,每天形影不离,连朱宏都随便找不到他的人。
一连半个月看不高密的人,徐德天火了,叫朱宏把高密找回来,否则朱宏也可以不用回来了。
徐德天也是不到最后时刻,决不放弃。
这一天朱宏终于把高密找了回来,把他领到了徐德天的办公室。
看高密一副懒散的样子,徐德天道:“你是不是从出生到现在没有见过女人?”
高密道:“老总你怎么这么说啊,我见过了啊。”
徐德天道:“见过了还这个德行,没有你这么干事的。”
高密道:“我怎么啦?”
徐德天道:“你能找到一个好女人,我要恭喜你,但你也不能因为这个事而耽误工作啊?”
高密道:“我不是在做业务的吗?”
徐德天道:“上个月你的月绩可是倒数第一名,比新来的那个叫小汤还不如。”
高密道:“不能老是以这种资历来取胜,新来的员工超过老员工也是很正常的事。”
徐德天道:“但你也不至于倒数第一名吧?”
高密道:“我早就说了,销售部门不要弄这种排名,弄得人家月绩差一点的都抬起头来做人。”
徐德天道:“你别拉不出屎来怪茅坑;销售月绩排名在每个公司都有的,不是我们这的专利,这是用来提高业务员士气的。”
高密道:“我这个月尽力吧。”
徐德天道:“这个月都剩下十天了,如果我不叫人把你找回来,你是不是打算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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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密道:“怎么会呢,我也很忙的。”
徐德天道:“天天忙着在捣鼓生殖器有意思吗?”
高密道:“老总你也别说得这庸俗。”
徐德天道:“很庸俗吗?你敢说你没跟那个女人上床?”
高密道:“没有啊。”
徐德天惊了一下,他看着高密道:“你倒是蛮出类拔萃的嘛,很时尚啊,这个时候还在玩琼瑶剧,玩真爱。”
想着赵慧珠,高密的脸上不禁露出一副幸福美满的样子。看高密这个德行,徐德天非常厌恶,再随便提醒他几句抓紧月绩上的事,就把高密赶出了自己办公室。
第一卷 无法承受
之后高密依然我行我素,终日与赵慧珠鬼混在一起,不理会任何事。
直到有一夜高密闯到赵慧珠住处发现她床上还躺着另外一个男人,高密暴跳如雷,扑过去与那个男人互掐打了起来。
赵慧珠也没料到这一夜高密会来。本来她与身边的那男人正激|情燃烧,制造快~感。这会看高密像疯了一样,她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光着身子挡在二人中间劝架。
高密一把把她推到一边,要继续揍那男人。
那男人挨了高密几拳就吃不消了,看高密还在拼命地揍那男人,赵慧珠操起边上的一个花瓶对着高密就砸了下去。
事后所有的事情表明,那个男人就是赵慧珠的男朋友,其实高密才是第三者插足。
才没多长时间就两起失恋事件覆巢而下,高密终于无法承受。
徐德天见又找不到高密的人了,于是下令会计暂时停止结算高密的工资,叫朱宏去把人找回来。
朱宏当然找不到人,这事又过了半个多月,高密的手机有一天晚上终于开了。
高密有气无力地道:“什么事啊?”
朱宏道:“你不是吧,还问我什么事?徐德天四处在找你知不知道?”
高密道:“我现在没什么心情,你明天如果到公司去,你就替我告诉他,我请过假了啊。”
朱宏道:“可是这么长的假,他没批啊。”
高密道:“我只想一个人好好休息一下。”
朱宏道:“女人嘛多的是,没必要把自己搞成这样,你这样很恶心你知不知道?”
高密道:“我知道,不过我现在真没什么状态。”
朱宏道:“早几天徐德天跟我说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个女人的话,他可以让你以公司的名誉到本市的电视台去相亲。”
高密道:“别整那些没用的,你明天去支会徐德天一声,等我调整好了状态,就会回来的。”
朱宏道:“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人生短暂,要以事业为首当其冲,否则就是浪费光阴啊。”
高密道:“不跟你说了,我要睡了。”
再过一个多礼拜,朱宏还不见高密在公司出现,心想他再不出现,就要被公司除名了。
朱宏给高密打来电话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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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密道:“干什么啊?”
朱宏道:“我问你在哪里?”
高密感觉自己也是该出来走走了,道:“在下野区这边。”
朱宏道:“你怎么跑那去了?”
高密道:“感觉这边空气好,就租这边了。”
到了下午,朱宏在面前在高密的面前出现,看他屋子跟被人打劫过一般,不由地道:“你别搞自己像个痴情种子一样,这样很恶心你知不知道?”
高密道:“我知道。”
朱宏道:“徐德天今天正式通知我说,如果你再不出现,你就要从公司里除名。”
高密道:“不会的,我对公司还有利用价值,不会说除名就除名的。”
朱宏道:“你以为还是以前啊,现在那个傻帽是徐德天跟前的红人,没你的份了。”
高密道:“你说得是哪个傻帽啊?”
朱宏道:“还不是那马屁连。”
马屁连的全名叫连平,在公司一直以打小报告、拍老总马屁著称,高密以前在公司出入之时从来不理他,他甚至架都懒得跟他吵,所以连平一直视高密等人为眼中钉。
高密道:“徐德天不是喜欢听马屁的那种人,他应该明白马屁精的话一般都不可靠这个道理的。”
朱宏道:“话是没错,但生活在我们这块土地上的人很多都有封建帝王情节,就算明知马屁精的话不可靠,也喜欢听,因为听着舒服。”
高密道:“就算徐德天现在喜欢听阿谀奉承的话,那也威胁不到我们的。”
朱宏道:“现在连平的月绩蒸蒸日上,这个月截止到今天,他排名第一,我跟你又在垫着底。”
高密道:“怎么这样啊?”
朱宏道:“所以你一定要回去住持大局,否则的话大家就都完了。”
第一卷 望尘莫及
高密这才感觉到有些慌张,这个事可不是关注着他一个人能不能过下去的问题,他很清楚连平那家伙的德行,连平一直有那种指挥别人的欲望,俗称权力欲,这也可能是他平时马屁拍多了的原因使然,为了某些目的天天违心地去拍别人马屁,心理难免扭曲,所以一朝得志,就希望别人把马屁拍回来。
在业务部的办公室里,连平唯一可以指挥的动就是业务部的文员孙小丽。孙小丽是业务部的后勤,在很久之前,高密以及很多人就看到连平时不时地指挥孙小丽做这做那,做得全是孙小丽职责之外的事,孙小丽当时不敢得罪他,只能听令于他。
连平看孙小丽可以供自己使唤,很是随心所~欲,他每次看见孙小丽在自己前面恭恭敬敬,就会露出一副特别享受的模样,仿佛君临天下。
有一次高密实在看不下去,开始对其发难,害得他之后不是上班进不了办公室,就是下班出不了办公室。
这么一来,连平很是害怕,从此不太敢随便使唤孙小丽。但这个梁子是结下了。
这回高密在公司里消失了那么长时间,月绩又是零蛋,连平趁机向徐德天大进谗言。
经朱宏这么一提醒,高密还真为业务部那群人担心,如果让连平做了业务部的头,那业务部的那帮人真有的受了,虽说高密在业务部跟里面很多人没什么特别的感情,但却不能让连平这种货的阴谋得呈。
休息一晚后,第二日高密早早地来到公司。
看高密穿着一身西装走进办公室,朱宏笑道:“搞这么酷,马屁连都望尘莫及啊。”
高密道:“你这在损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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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宏一笑
高密道:“我想过了,自己之前确实有些颓废。”
朱宏拍了拍高密的肩膀高兴地道:“明白了就好。”
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老总徐德天老珊珊来迟,他从前台处得知高密到了,立即叫前台打电话到业务部叫高密到自己的办公室一趟。
高密没多想,想自己之前再怎么说也是公司的功臣,虽说有点恃宠而骄,但也应该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到了徐德天的办公室,徐德天先给高密发了一支烟。
高密接过烟夹在自己耳朵上,徐德天先说了一些公司最近运作的事情,丝毫不提高密消失那段时间之事,高密在静静地听着。
差不多的时候,徐德天道:“永春建材是个浅水难养娇龙的地方,发展非常有限,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哦?”
徐德天最终还是把高密开了,这个事徐德天也有过前后考虑,感觉高密实在是不管对公司还是对自己,都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为了防止他在公司带坏其他的人,索性就把他给开了。
高密摘下自己的证件,然后放在徐德天的办公桌上道:“我明白。”
徐德天道:“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哦?”
高密道:“蛮理解的。”
走出徐德天的办公室,朱宏还道高密是给自己来报喜来着,高兴地把他拉到后面的楼梯间去。
朱宏点了一支烟看着高密道:“怎么样,徐德天跟你说什么了?”
高密道:“他说永春建材是个浅水难养娇龙的地方。”
朱宏立即明白道:“不是这样的吧,他把你开了?”
高密道:“差不多吧,我等会收拾一下东西,跟你交接一下,然后跟人事科那边招呼一声就可以走了。”
朱宏道:“这徐德天也太绝情了吧,什么东西都没有,就这么让人走啊?好歹也给你点钱,让你回家没事买两条小猪养一养。”
到了下午,高密就到人事科去办辞职手续。
手续办完,高密走出人事科的时候,连平在走廊上不知因为什么事正好也奔这人事科来。与连平对视了一眼之后,高密大摇大摆走下楼去。
第一卷 旧时岁月
回到办公室,朱宏已经替高密收拾好了东西,朱宏道:“现在连平很嚣张,你发现了没有?”
高密道:“我发现了。”
朱宏道:“你这一走,我们很可能不是他的对手了。”
高密道:“你们好好保重,这家伙不知从哪个山沟沟里来的,总以为自己很有文采,不甘平庸,想君临天下;现实中的人却个个对他不屑,难免心理扭曲,一旦被他抓住了机会,肯定会报复所有的人。”
朱宏道:“幸亏这家伙不是玩政治的,否则我们全都要遭殃了。”
交接完毕,高密要把那辆车的车钥匙交出来,朱宏道:“你先开着,你这么多东西,现在外面打不到车。”
高密没推辞,提着一些自己的东西下了楼。
到了楼下,朱宏十分感慨,其实他才是公司*中的*,这近八年来,他带着公司的新人又送走公司的新人,可自己却一直未动。在民企不比干公务员,一旦进去就挪不动,一般的民企不但没什么福利之类的,有时候基本工资保障都没有,所以能在民企呆上一年以上时间就算干的时间长了,况且朱宏在永春建材已呆了近八年,心情沉重的指数可想而知。
高密临上路之时,朱宏道:“以后记得常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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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密道:“车子还没给你呢。”
本来高密是打算回自己住处的,但想到自己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回过家,决定回家一趟看一看父母。
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好高母在家。
高母见儿子回来,非常高兴,只是看儿子这个时间段回来,还提着些东西回来,感觉不对劲。
高密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骗高母道:“这些东西是我同事的,在我家放一放,过段时间还给他。”
高母道:“你还在那家建材公司上班吧?”
她们老三届的人最是害怕没学上没班上的情况,估计是被当时的政治运动搞怕了,而且现在还要加上一条,就是左邻右舍的孩子都在上班,如果自己儿子在家闲着,闲着仿佛跟游手好闲可以打上等号,所以他们生怕遭到左邻右舍的议论。
见高母还问东问西的,高密只能推说现在自己请了大假,想在家休息一段时间。高母这才停止盘问。
这也是高密要在外租房子住的原因,上一代人说是说很爱自己的孩子,其实是一种酷政之爱,只要他们认为是对的,不管是什么东西都要塞过来;只要他们认为是错的,就一点都不能沾上,完全是把孩子当只兔子在养。
高密以前从学校出来在家那会,自己几乎不能操作任何事,每天不到七点就被高父从床上拖起来,然后跟他去晨练;晨练完毕,就回来打扫自己房间的卫生;打扫完自己房间的卫生,出来吃早点;吃完早点,看半个小时新闻;新闻看完,看两到三个种头自己之前学过的专业书,当中可以让自己的眼睛休息十到二十分钟;上午过完,出来吃午饭;午饭后午休两个钟头;午休之后,上趟厕所,差不多时候,又要开始读书三四个钟头,途中休息十到二十分钟。这就是高密之前在家一天的所有运作。到了下午五六点的时候,高父会下班回来检查高密一天的具体情况,高母会向高父汇报一遍,尽管每次高母汇报的情况一模一样,甚至一字不变,但高父却十分认真的在听着。
高父高母经常对高密道:“儿子你要明白,我们这样做是为了你好。”
第一卷 磨叽什么
到了晚上高父纺织厂回来,看儿子搬回来住了,也十分高兴,在他的印象里,儿子这三年来都没在家住过几次。为了防止灰尘,他连儿子以前用过的所有东西都收了起来,现在儿子回来,他终于可以重新摆出来了。
高密也没什么要求,回来只是看看他们,高父高母也一把年纪了,高密实在不想让他们有养了个儿子还不如养只兔子的错觉。
吃过饭后,高母就忙着整理儿子的房间,铺上一整套新的被褥,枕头也换成了新的。
待高母整理房间完毕,高密就走进去打算休息。
随便在台灯下看了抽屉里以前玩的东西,高密感觉以前真是幼稚,还玩弹珠。正打算睡觉,高父敲响了高密的房门:“儿子睡了没有,我想跟你聊几句?”
高密心想刚才吃晚饭之时聊得都差不多了,这么晚了还有什么聊的呢?但他表面却道:“我还没睡,爸你进来吧。”
“吱”的一声门被打开,高父从外面走了进来。
高密道:“爸,什么事啊?”
高父走进来在房间四周观察了一遍,仿佛看房间里有没有藏着其他人似的:“我问你啊,你有没有在外面谈女孩子啊?”
高密想起高父以前的教导,习惯性地道:“没有啊。”
这在以前,高密如果跟异性有亲密接触,高父与高母动不动就喜欢以家法伺候,一根竹鞭就飞过来。
高父道:“是这样的,上个月我到过一趟你表叔家,还在他家吃了一顿饭。”
高密道:“表叔?”
高父道:“你可能这几年很少看见他,你小的时候他还经常带你去他家玩呢。”
高密道:“哦,他要到我家来做客是不是?没问题啊。”
高父道:“这倒不是,只是想问一下看你还有没有印象?”
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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