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道:“那好,等我啊,过会我过来。”
高密一听,忙道:“还是不用了,你这么忙。”
杨柳道:“这怎么行,我可是个孝女,我答应我爸妈来见你,所以要跟你见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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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密道:“他们的话也没必要太当真,他们也只是没事找点乐子打发时间而与,你没必要这么当真。”
杨柳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亏我爸妈还说你不错,原来你是这样看你父母的。”
高密道:“我这人是这样的,难跟别人相处,所以你忙的话,就忙你自己的去,省得浪费你宝贵的时间。”
杨柳道:“可是我答应了我爸妈,现已经上出租车往你家的方向来了;要不这样,你出来一趟与我见一面,我拍个我们的合影,我好拿回去给我爸妈交差。”
高密道:“我们这一代人其实都彼此很了解对方的,都不用见面就大概知道对方的德行,你觉得这样有没有意思啊?”
杨柳道:“我都在路上来了,你出来一趟会死啊?就当彼此都给自己一个机会嘛。”
高密道:“那行吧,咖啡你会喝的哦?我们就在德州路两岸咖啡那见。”
杨柳道:“好吧,半个小时后见,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后,高密随便换了件衣服,差不多的时候,从家里走了出来。
到了德州路的两岸咖啡,杨柳却先到了。
高密刚要走进去,杨柳拉住他道:“先等一下。”
高密道:“怎么?”
杨柳道:“我们先合个影,拿回去给我妈看,省得她到时又说我不懂的珍惜。”
高密道:“你想怎么合?”
杨柳站在两岸咖啡门口,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摄像镜头道:“你把你的头拿过来。”
高密走过去,把头跟她的头并立,“啪……啪”两下,拍了两下,杨柳道:“等一下,我看拍得效果好不好?”
高密把头收了回来,道:“你怎么这么多事的啊?”
杨柳看了看手机的照片,道:“你自己看看,你这么邋遢的,头都没梳吧?还有你好歹也笑一笑,要是不明白的人,还以为你是来这奔丧的呢。”
高密道:“那你想怎么样?”
杨柳道:“再拍两张。”
高密只能再把头凑过去,整出了个笑容,“啪……啪”两下。
杨柳翻了翻手机,看着照片道:“你笑的真假。”
高密道:“我就不明白,你做这么多假动作拿回去给你爸妈看,有什么意思呢?”
杨柳道:“你知道什么,这叫善意的慌言。”
高密道:“善意的慌言也是慌言。”
杨柳道:“那就这两张就将吧,既然来了,我们进去喝杯咖啡去,我请客。”
高密道:“那倒不用。”
走进去杨柳正打算找位置,她发现不用找位置,因为全是位置。这也可以理解,现在生活压力大,没人这个时候有这雅兴来喝这东西,再者咖啡这东西也是从国外传进来的,很多人还不适应,所以有时候有人进来,都不是来喝咖啡的,而是来吃这的点心的。
杨柳坐好,她看着高密道:“你要吃什么?”
高密道:“不用,我吃过早点了,随便来杯咖啡提提神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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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表妹杨柳
过了一会,二人点的咖啡被服务生端了上来。
杨柳看了看高密道:“怎么看你这人没什么精神一样,垂头丧气的?”
高密轻呷了一口杯子里的咖啡,感觉味苦:“没有啊。”
杨柳道:“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啊?昨天我没来,我妈之前是跟我提过跟你见面之事,不过我不知道是昨天,对不起啊。”
高密道:“没关系的。”
杨柳道:“你之前谈过女朋友吗?”
高密道:“谈过。”
杨柳道:“几个?”
高密道:“两三个吧。”
杨柳想不到高密如此担白:“什么原因分了呢?”
高密道:“这个说来话长。”
杨柳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现在的人普遍都这样,都希望对方说出不开心的事让自己开心一下,杨柳道:“那你跟我说说,我今天反正有时间。”
高密道:“这个有什么好听的,你还是说说你吧?”
杨柳道:“你跟我说了实话,我也跟你说实行话,我嘛,谈得比你多几个。”
高密不说话。
杨柳道:“你不想知道吗?”
高密冷静地看着她一副青春扬溢的样子道:“在我的意料之中。”
要是在以往高密真没兴趣知道她的烂事,但这几天他实在找不到什么做,他也无所谓听听。有时候高密会想,上一代人还道他们的孩子清洁的像张纸纸一样,什么都不懂,事实早就在这方面已经十分老道,只是都不想向他们点破而与,就像眼前这两岸咖啡里面坐着的杨柳,杨柳估计十六的时候就不是处~女了。
杨柳看着高密道:“其实我的姐妹早就警告我了,叫我不要说以往的事,说这对我下一个男人是大忌。”
高密道:“无所谓的,看你这德行,你不说猜我也猜得到的,男同志都懂的,你不说也瞒不了多久。”
杨柳道:“我想也是,这种事最好还没交往的时候就说清楚,别等相互投入了再说,那会双方都痛苦。”
高密道:“我觉得应该也没那么严重,你太低估我们男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杨柳道:“那我说了啊?”
高密道:“可以的,不过最好言简意骇,那个什么你投入很多啊然后对方却这样对你啊之类的那一部份能省则省,别搞得像林黛玉葬花一样的。”
杨柳道:“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这样,从来考虑我们女人的感受。”
高密道:“那好吧,你想说的话就说吧。”
杨柳道:“我第一个男朋友是我当时学校艺术系的,是我的师兄;当时他周边很多人都认为他没出息,我的姐妹也叫我不要找这种人,但我却不同意他们对师兄的偏见,坚持与他交往……。”
高密冷静地轻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
杨柳道:“谁知我慢慢地发现,我慢慢地发现……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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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密道:“你慢慢地发现他真没出息是吧?”
杨柳道:“我也不知怎么说,总之后来我后来实在受不了她了,就与他分手了。”
高密道:“我不知道你对‘出息’这两个字是怎么定义的?”
杨柳道:“我不是说他以后能挣多少钱之类的,这个社会,我也不指望他能挣到多少钱,我只是希望他对我一个人好就行了;可是……可是他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我真后悔没有听我那几个姐妹的。”
高密看着她冷静地道:“看来你是情感受害者?”
杨柳道:“那有点过了,我没那么严重。”
高密道:“后来几个呢?”
杨柳道:“我后来就想,是不是搞艺术的都这个德行,我就开始找另外职业的,没想到也是一样,没钱需要我赞助的时候就一副痴情种子的样子,一旦渡过了这段时间,全都是花心太罗卜,烂到叫你难以承受。”
高密道:“你的感情经历倒是蛮丰富的啊。”
杨柳道:“听人说,女人找男人要找经历越多的越好,男人找女人则要找经历越少的越好,是不是?”
高密道:“我感觉也是这样。”
杨柳道:“为什么?”
高密道:“我哪里知道这么哲学的问题。”
杨柳看了高密一眼,道:“你难道对我一点好感都没有吗?”
高密道:“说实话,那方面的好感我真是没有。”
杨柳不说话。
高密道:“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一下你,我现在就坐在你对面,你对我有好感吗?”
杨柳道:“没有。”
高密道:“为什么?”
杨柳道:“你像个老油条一样的,不好玩。”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个男高音,二人一惊,结帐走了出来。
只见两岸咖啡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在大声歌唱,那个男人大声地吼道:“唱山歌……哎,这边唱来那边和,噢,那边和……。”
声音粗俗不堪,仿若让音乐界所有人都难望项背。
高密看着那家伙笑道:“现在的人真是越活越有情趣啊。”
杨柳有点受不了那声音道:“真不明白这家伙是来这吊嗓子还是要在这吊脖子,跟杀猪一样的,就别糟蹋人家刘三姐了。”
高密道:“你也别这样说人家,人家说不定也是怀才不遇,想在这吊几嗓子证明一下自己是有才华的。”
那家伙还在那吊嗓子,引来路人的目光频频相望。
杨柳非常厌恶,正要上前驱赶,那个家伙突然声音一转,但风格却未变,依然是情歌,只听他大声唱道:“为伊消瘦到如今,难道你是秤砣心……。”
只听又是一声大叫,从一边的小店里杀出一个泼妇骂道:“回家秤你妈去吧,影响老娘做生意……。”
接着那家伙被半桶拖地水从头拨到脚,见那泼妇还要杀来,那家伙赶紧溜向一边的小巷,然后在小巷里继续唱道:“为伊消瘦到如今,难道你是秤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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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相亲茶馆
回到家后,高密又淡定了一会。
估计杨柳回家之后说了什么,表叔与表婶自从再也没跟高父高母谈过做亲家的事了。
高父一直追问高密的具体情况,高密也说不个所以然来,只感觉这个事没有大伙想象中那般浪漫,相个亲都能遇到长得像陈法拉似的新娘。其实高密早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上一代的人还以为是他们那代人一样,推着辆凤凰牌自行车身边站着个扎着大辫子穿着件‘的确凉’布料的姑娘,姑娘还是第一次男人出来,说句话都腼腆的要命。这会的姑娘第一次见面没跟你聊性~爱知识就够命大的了。
高密那次在两岸咖啡如果再跟杨柳聊下去,估计床事的话题都要出来了,以前高密就面对过这种情况,只是不好意思在高父高母面前说而与。
为了逃离高父高母,高密趁有一天高父高母都不在,收拾了点东西搬出去住了。可能是因为搬的离家不是很远的原因,没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高密的住处就被高父高母找到。
没过两天,高母托楼下街道居委会的平姐找来一个姑娘,打算给儿子相亲。
这次高父无论如何都要高密与那姑娘见一面,因为高父担心儿子又会偷偷搬出去住,所以他这次的态度变得温和了许多,他对高密道:“我们这一代人的思想是很开通的,也很*的,又不是叫你一定要娶了她,只是去聊一会,聊不来大不了散了;人家女孩子都愿意出来见面,你又不会损失什么。”
高密道:“那好吧。”
高父高母非常高兴。
这一天高密又被高母打扮成个新郎一样带出门去。
高父因为要加班,所以不能跟着去,高母没什么事,与高密一道前去。
这次相亲的地点在一个半露天的茶馆里,地点是女方定的,高母当时就表示接受。
来到露天茶馆,女方早到了。
女方的母亲见男方的人到了,替其二人点了两杯绿茶。
二人坐下,双方大概自我介绍了一下,女方姓方,今年二十三岁。
双方的母亲寒喧完毕,高母怕出现上次的情况,约方母到后街的丝绸店看丝绸,方母担心女儿,不想去。
高母道:“都是平姐介绍来的,没问题的,他们年青人聊年青人的,我们聊我们的。”
平姐就是高密高楼下街道居委会的,平时打理的事情大部份是叫人紧防小偷、张贴最近政府的一些什么政策譬如少生优生幸福一生之类的,因为掌握着大量人员的资料,闲余时间就会受人之托给人介绍对象。
方母见高母提到平姐,感觉很放心,放下女儿与高母一起到后街看丝绸。
二人的老娘一走,二人普遍觉得不知说什么好。
这是茶馆里面轻轻地响起一首歌,歌名叫《我是世界上最伤心的人》,歌词里唱道:“曾经梦想我们的爱是天堂,不顾一切跟你飞翔;我以为把一生的爱都用光,就能够到地老天荒;千辛万苦伤痕累累恋着你,请换来一句请原谅;我要的地久天长都成奢望,不如将自己埋葬。我就是世界上最伤心的人,我也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听到这首歌,高密淡定地像块冰一样。
这首歌曲完毕,二人把思维调整回来,女方看着高密道:“你是哪所学校毕业的啊?”
高密答道:“是xx大学。”
女方道:“我听人说,xx大学不是很好。”
高密也无所谓,高密记得以前有一次相亲,有一个女的还当场说高密念得是一所三流大学,言下之意就是念三流大学的人也是三流的人,眼前这一位已经说得够婉转的了。
高密道:“那你是念哪所大学毕来的啊?”
女方道:“我是xx科大毕业的。”
当女方得知高密之前操作的是四处奔波的业务类型的工作,现在还处于失业状态,瞬间好感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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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双方的母亲还没回来,再挑了个话题随便聊了会,女方实在不想再聊下去了,当作接手机的样子走到了另一边去。
高密估计她是跑去推母亲快点回来,高密也打通高母的电话:“跑哪去了啊?”
高母道:“我们还在后街,怎么啦?”
高密道:“快点过来,她要走了?”
高母一听声音不对:“怎么?又聊砸了?”
高密安慰道:“不是啊,聊的再好,也有散场的时候,不可能第一次见面就把事情办了的。”
高母觉得有道理,什么事都要讲究细水长流,她高兴地道:“那好吧,我马上回来。”
女方接电话一接就是十几分钟,等双方老娘回到现场,她才从暗处走回来。
双方的老娘倒是做了亲家一样,十分的高兴。
随便再寒喧几句,双方告别。
在回去的路上,高母忍不住问高密:“怎么样啊?”
高密道:“还可以啊。”
高母道:“看刚才小方的情形,好像你们聊得不是很好。”
高密实在不想解释,道:“女孩子嘛,难免矜持一些,这很正常的。”
高母道:“我听平姐说,这个小方可是从没处过男朋友,你得珍惜,现在这种女孩拿着放大镜都难找。”
高密心想怪不得她吊高来卖,但见高母对女方有好感,不忍心破坏道:“我知道了,我会珍惜的。”
高母道:“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
高密道:“这个还得靠缘分啊。”
高母道:“你得抓紧,我观察好了,她母亲是个特别豪气的人,你看到我手上这个手链没有,就是她送给我的。”
高密看了一眼高母手上戴得一条手链,不禁道:“妈,你们第一次见面,你怎么就收人家东西的?”
高母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我也送了她一条围巾,你以为你妈我是那种大大咧咧的人么。”
第一卷 本地电台
之后高密再也没与那个姓方的女方联系过,因为高密不知道她的电话。
高母一直埋怨高密口笨不知两人聊的时候竟然不问对方手机号码,还想找街道居委会的平姐打听女方的电话。
结果没打听到,高母非常失望。
这会高父高母已得知不在永春建材做了的消息。
为了提升儿子的士气,高父每日加紧操练高密,晨练由一个小时加到一个半小时,还替高密报了一个健身班。
终于有一天高父在单位探到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替儿子到电视台去相亲,回来后跟高母一商量,高母同意。
为了有所斩获,每到晚上,高母故意把台调到本地电视台。本来高父高母从来不看本地台的,因为上面除了人名和日期是真的外,就没有一个东西是真实的,但这会为了看这个相亲节目,他们开始关注那本地电视台。
其实就在早些日子就有人报料说电视上相亲的女嘉宾上电视是去钓金龟婿的,并列举了某个电视台好几个女嘉宾,说她们之前就有男朋友,甚至有了老公,但这并妨碍她们找新男朋友,甚至找新老公。还有人报料也说这是电视台花重金请这些女人来炒作的,只是想将节目炒火,然后高价卖广告,嫩模怎么可能跑来相亲,你说一两个还有可能,一场就有几个是嫩模,瞎子也知道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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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摄影人员正把镜头切换到台上一个最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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