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官路:走近女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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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官路:走近女领导-第5部分(2/2)
秒钟还没有走完,高密拿稳话筒冷静地道:“我选择放弃。”

    这可不是节目组安排的,连主持人都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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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母在一边惊道:“为……为什么啊?”

    高父也在一边轻轻地推了高密一把,道:“儿子,你是不是疯了?”

    然后高父大声地对台下的观众道:“我儿子说错了,因为高兴过头了,再给他一个机会,让他重来,10,9……。”

    高密打断高父的声音道:“我很感谢节目组和主持人,以及我的父母,但我真的觉得不适合。”

    在观众一片惊愕声之下,高密走出了直播现场。

    估计电视机旁边的观众也没料到这样的结果,纷纷打电话进电视台来,想问这是不是节目组为了收视率的原因而故意这么安排的,电话一度被打爆了。

    这事结束后,高密的影响非常之大,首先是高父高母,她们一再质问儿子是不是疯了,这么好的两个女孩子就这么放弃了,真是跌到了头。二人真恨不得把高密拉过来揍一顿。

    第一卷  长线钓大鱼

    没想到朱宏为了身边那个叫倩如的女人,也看了高密上场的那期节目,朱宏道:“你小子花样挺多的啊,居然跑电视台去了,现在这事在公司传了个遍啊。”

    高密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朱宏道:“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你放弃那个叫小爱的才女我还可以理解,但你放弃掉那个叫秀秀的,这不像你一惯的风格啊;我早就猜你不会为了个女人这么要死要活的,你肯定有更大的野心对不对啊?这一招也不是你第一个发明的,不过在本地应该你算是第一个,这样替自己炒作一下,的确很快身份就会不一样;等你的好消息!”

    这事一过,闹得全城沸沸扬扬,普遍都觉得高密这事是电视台节目组给了高密好处,故意这么安排的。

    事实节目组没有给高密任何好处,虽说他们为了节目的收视率绞尽脑汁,但这种事他们还不至于做得出来,相反高父高母为了儿子上节目,什么美容啊买名牌衣物之类的就这么几天功夫就花了不下四万块人民币,

    当高密站在台上等着主持人询问自己的选择结果的那段时间,高密突然感觉这事特别不靠谱,自己的父母只是为了圆个抱孙子孙女的梦,在那争得面红耳赤;节目组只是为了电视台的收视率,然后多卖点广告;而女嘉宾跑节目组来无非只是想找个金龟婿之类的,因为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之前在电视台相亲成功的现在私下里还在一起过的,好几个还重新报名回来当了女嘉宾,打算要重新选择男嘉宾。

    过了一个多星期,外面的街头小巷还在不停地议论高密之事。

    议论的结果也在意料之中,有人觉得这是节目组在炒作,故意这么安排的;有人也认为这是男嘉宾在炒作,故作清高状,虚伪的一塌糊涂,他只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吸引更多的富家女主动上门;也有人认为这是节目组为了迎合一下社会上有烂蛤蟆想吃天鹅肉想法的潮流,这个社会本来就死气沉沉的,有几亿的烂蛤蟆,节目组这样做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有新意的议论是,有人认为男嘉宾一表人才,条件那么优秀,那么丑的女嘉宾,人家看得上才怪;也有人认为这是男嘉宾给男同胞争光,现在女人越来越虚伪,越来越不自量力,架子越来越大,男嘉宾这是在为男同胞出气,挽回男同胞的尊严;还有人认为这是男嘉宾看出了女嘉宾的虚伪,给钱就可以上,那人家有钱又何必去上她呢,到哪上不是上。

    更有人议论认为是男嘉宾自卑,就算在当场被女嘉宾看上,他也很快会原形毕露,好不了多长时间的,男嘉宾只是有点自知知明打起了退堂鼓。

    总之议论的观点应有尽有,无法打住。

    有段时间,高密甚至都不敢出现在街头,一旦被人认出,就有不少人会围上来。

    其中有一次一个刚念初中的小妹妹问高密道:“高密哥哥,你不喜欢她们,是不是嫌她们年龄太大,你喜欢的是我这种小姑娘啊?”

    有一个中年妇女道:“小伙子,有恋母情节吧?”

    有一个剩女道:“你嫌台上的那两个才华不够吧,改天我们约出来的聊聊,这是我电话号码,记得约我啊!”

    有一个大姐道:“我刚与第三任丈夫离婚,要不我们聊聊?”

    有一个大妈道:“我女儿不错,要不我把她介绍给你,文武理工四全,包接送,包嫁妆,包你满意!”

    有一个旧时的同学道:“全世界就你最够爷们,以前还真没把你看出来,恕我们眼拙,这回替我们男人出了一口恶气,给我们签个名吧?”

    有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妹子道:“你好会炒作自己啊,不过我欣赏你,有前途。”

    有一个刚失恋的女子道:“小密哥,你喜欢我吗?”

    有一个男的道:“别整天女人女人的,多俗气啊;哥们,要不陪哥换换口味?”

    有一个商家道:“我是登南一个治性病医院的,不知你有没兴趣做我们医院的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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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卷  一家疗养院

    之后高密连门都不敢出了,生怕在外面被别人逮住,整天闷在家里养了只兔子。

    高父高母看儿子终日与只兔子为伴,仿佛有些痴痴呆呆,二人开始相互埋怨。

    高母道:“叫你不要逼得儿子太紧,你偏要逼他这么紧;除了每天晨练,还给他办什么健身卡,你想累死他吗?”

    高父道:“你没逼吗他?天天在家监督儿子的可是你,我可是在上班。”

    ……。

    经高父的老朋友介绍,高母请来一个女心理医生与高密见面。

    女心理医生到了高密家后,她看高密静静地抱着只兔子,女心理医生不说话,一直盯着高密。

    看她盯了自己一两分钟,高密道:“你别盯了。”

    女心理医生道:“你情绪不稳定。”

    高密看她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道:“我看你也差不多吧?也不像很稳定。”

    女心理医生道:“你这是典型的紊乱症的案例,躁动不安,恐惧,有杂念,经常胡思乱想;越是犯有这个病状的,越是认为自己没犯,还喜欢攻击别人。”

    高密只能不说话,他担心万一再说话,她把自己的情况跟高父高母一说,高父高母真把自己送进医院治疗就麻烦。

    女心理医生看着高密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高密道:“你都说我这是攻击别人;再说话就是攻击你,就成紊乱症了。”

    女心理医生道:“你这也是紊乱病症之一的表现,怕别人看出你犯病,于是想方设法掩饰。”

    高密道:“那你想我怎么样呢?”

    女心理医生道:“燥动不安,恐惧,有杂念,喜欢胡思乱想,你都犯了哪些?”

    高密忍不住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平静的啊;恐惧是人人都有的元素,有何奇怪之处,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你突然发现窗外有个黑影,你不怕啊?有杂念更是正常的,我们普通人又不是得道高僧,哪那么心无杂念啊?还有胡思乱想,这也很正常啊,谁不会纠结胡思乱想一会呢?”

    女心理医生道:“你现在还有一个病症表现,这个表现就是话多。”

    高密道:“你到底是不是心理医生啊?”

    女心理医生道:“你想讳疾忌医?”

    高密看女心理医生这德行,突然都有点烦:“讳你个……妹啊……。”

    女心理医生继续谈定地道:“讲粗话,不安,躁动,你都犯上了。”

    高密道:“说你是神经病你不会急啊?”

    女心理医生道:“我不会。”

    高密道:“那行吧,你厉害。”

    女心理医生道:“对什么都表现出无所谓,也紊乱病症的一种表现。”

    高密道:“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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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心理医生道:“没主意,没自己的主见,也是紊乱病症的一种表现。”

    高密终于笑了。

    把高密送回房间之后,女心理医生对高父高母道:“你儿子可能由于长期处于情绪不安的环境里,然后造成现在的这种情况……。”

    高母有些着急,道:“那要不要上医院治治疗啊?”

    女心理医生道:“你们听我说完;你儿子的身体四肢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只是时常急躁不安,恐惧,有杂念,经常胡思乱想,喜欢攻击别人,没主见,没主意,缺乏安全感。”

    高父高母同时吓了一大跳,高父道:“怎……怎么这么严重?”

    女心理医生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搬到我的疗养院里住一段日子,只要有人给他疏导,我相信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高父高母一听,这才略放一些心来,高母道:“那拜托你了。”

    高父道:“你还开了疗养院吗?”

    女心理医生道:“我本人也是个医生,但我用的这种方法可以称之为非药物性的物理治疗,国内一般的人可能对这个概念比较陌生,但在国外已经很普遍了。”

    高母道:“非什么……什么物理治疗啊?”

    女心理医生道:“非药物性的物理治疗。”

    高母道:“就是不用药的那种是吧?”

    女心理医生道:“差不多吧。”

    高父打开儿子房间看儿子陪着只兔子玩得正欢,感觉自己的儿子仿若病入膏肓:“那什么时候过去你的疗养院?”

    女心理医生看了看自己包里的记事本,道:“当然越快越好;就今天吧,我等会还有别的事,就顺带他过去,你们随后把他的日常要用的东西送过来,我抄个地址和电话给你们。”

    接着女心理医生抄了个地址和电话给高父高母,高父高母爽快地当场就替高密办好了入院手续。

    高父高母道:“吃个饭再走嘛。”

    女心理医生道:“不了,让你儿子越早到疗养院,对他的病情越有正面影响。”

    高父高母一听,仿佛担误儿子一分钟都是罪孽深重,忙道:“那我们下午就把他要用的日常用品送过来。”

    一个小时之后,高密就跟女心理医生走进了城东的一家疗养院,高密惊奇地发现在这个城市的小角落里竟有这么多人犯了紊乱症,有二三十个人之多,都在疗养院里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女心理医生带着高密在院子四周转了一圈,算是熟悉了环境,然后带着他走进一边的男生宿舍。

    走进105的宿舍,女心理医生看着高密道:“你情绪别这么紧张。”

    高密道:“我没紧张啊,你怎么老喜欢代表我啊?”

    女心理医生道:“那好吧,你以后就在这安心的住上,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们的护士小姐,或者直接到前面的一楼找我也行,看清我的样子没有?”

    高密看了看女心理医生那副精打细算的样子,她的脸就像一把算盘,高密道:“看清了。”

    女心理医生道:“别忘了啊?”

    高密道:“知道了。”

    女心理医生道:“那你先坐会,等会两点半有个课程,记得参加。”

    高密愕然:“课程?什么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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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心理医生道:“是一个关于人与自然之间联系的课程。”

    高密道:“要我参加这个干什么?”

    女心理医生道:“这是个对你病情有利的课程,你去了就知道。”

    还没过半个钟头,高父高母就把高密在家用的日常用品送了过来,高密看着他们道:“那只兔子你们怎么没送过来啊?”

    高父看了高密一眼,感觉儿子病的不轻。

    高母道:“放心吧儿子,我们在家会替你照顾那只兔子的。”

    高密道:“你们又不知它喜欢吃些什么,还是把送这来吧?”

    高母道:“你告诉我它喜欢吃什么就行了,”

    高密道:“太多了,我想我还是写在一张纸上清楚一些。”

    找来一张纸和笔,高密在纸上列了一个详细的清单,上面列举的东西都是那只兔子喜欢吃的食物。

    高母拿过清单看了一眼,然后从品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塞给高密,高密道:“这里有吃有住的,我不要钱。”

    高母心想完了,儿子连钱都不喜欢了,他们记得以前给儿子零花钱的时候,儿子只会嫌少。

    第一卷  女心理病人

    自此高密就在心理疗养院住下,高父高母每个星期天会来看他一趟。

    高密误打误撞进这家疗养院突然感觉身心确实放松了许多,这里的病友说是都有心理问题,其实都是正常人。只是都市的生活太压抑,逼得很大一部人喘不过气来,于是他们慢慢地开始变的情绪燥动,平时一副奴才像,一旦不可控制的时候就像只螃蟹一样,咬住了人就不放。这疗养院里还有一个因为跟人一点小事冲突差点把对方打死的,家人发现他有些不正常,凑了点钱送进这疗养院来调养。

    来到这疗养院后,高密每天上午晒晒太阳,下午就到二楼听听那些心理专家讲些意识形态之类的课程,平时没事的时候就跟病友一起打牌。

    高密这一天在院子里玩老鹰抓小鸡,高密是老鹰,女心理医生突然跑来说:“你们别这么大声,吓到新来的病人。”

    高密看着她道:“又有病人来了?”

    女心理医生道:“对啊,你们别玩得这么疯。”

    高密道:“哦,又有同伴。”

    女心理医生道:“乖啊,别那么大声,你们玩了这么久也累了,先到那边位置上去休息一会吧。”

    高密只能与病友停止玩耍,走到一边的去休息。

    过了一两分钟,只见女心理医生带着一个女人从外面走进来,那女人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楚楚动人,很有姿色。众人看见有美女病友来了,一阵兴奋。

    有时候高密会想,为什么这个社会那么需要美女,是美女可以给人们带来希望,还是美女可以给每个人的生活带来一次质的飞跃?

    但女心理医生反对,女生有女生的宿舍,女生有女生玩的院子;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她的疗养院里拓展男女关系,即使病人也不行,所谓的真心相爱也不行。这是疗养院的院规。

    众病友非常失望,感觉女心理医生是个多事姥。

    尽管如此,到下午听心理专家讲课程的时候,众病友还是与那美女病人会聚一堂。

    心理专家的课程完毕,有几个病友开始弄些蹩脚的理由找那美女病人说些只有自己大笑的笑话,看着那几个家伙一副全世界只有自己是最真心爱她的鬼样子,高密非常厌恶。

    经睡在高密对床的病友了解回来,那美女病人叫徐卉,至于为什么出现在这疗养院里,原因不明。

    接下来的日子高密过着养老的生活,每天早上一起来跟着个医生到疗养院外面的广场上练太极。来来往往的路人看着众人,仿佛看着一笼子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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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完太极众人回来一起吃早点,吃完早点,众人到楼上的大教室听医生讲饮食的养生之道。

    听饮食养生之道的课程,众人就各自到下面的院子里晒太阳。没太阳可晒的时候,就坐在大厅里对着天空飘下来的小雨练习纠结。

    这一天众人听完上午的课程,徐卉跑过来对高密道:“我们去玩吧?”

    高密一惊:“玩?玩什么?”

    徐卉拉着高密的手道:“你跟我来。”

    众病友一起起哄,要跟他们心目中的美女病人一起玩。徐卉把他们喝退,她只要高密一个人跟着自己,高密还真有点受宠若惊。

    高密看她的表情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一样,仿佛已病入膏肓,她可能远远不止心理有问题这么简单。

    趁看着疗养院的人不注意,徐卉硬拉着高密逃出疗养院。

    来到外面的大马路上,高密看着她道:“你想干什么啊?”

    徐卉道:“我们比穿马路谁快好不好?”

    高密吓了一大跳,现在马路上来来往往那么多车辆,谁乱冲都有可能被撞到。

    高密还没回话,徐卉就脚底抹油一般冲了出去。高密实在想不到她要玩的竟是这个,想要拉住她的时候,她已冲到了马路的中央。

    远处的车辆不停地来回经过,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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