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意,会省去被赵山牵着鼻子走的麻烦。
杨兰虽这么说了,孙大富等人还是把高密当外人,当然他们把杨兰也一直当外人,不过高密是外人中的外人。
杨兰道:“没问题,我说这人是我的男朋友就我的男朋友。”
朱重感叹道:“真想不到这年头还流行姐弟恋啊。”
高密从心内的角度来讲,他是不想参与他们这种谈话,这些人个个都有身价上亿,却兼有黑社会气质,敢阻止他们发财的,他们是绝对不会手软的。他们之所以能坐下来谈,无非也是他们彼此的手都不是很软,一时彼此都吃不了对方。
当然赵山也是这条食物链里的人,甚至还是决定游戏走向的人,所以他的手更硬,可惜这会他却不在,估计在坐的各位也知道他在珍北这边已经失势,感觉现在有他没他都一样。
孙大富的意思是他愿意给在场的人每人一千万,叫他们放弃跟自己的竞争。
朱重首先表示代表刘氏矿厂放弃跟孙大富竞争,他那边的矿场这一年都没怎么挣到钱,他老总也很心灰意冷,很容易知足,一千万相当纯利润进帐,何乐而不为。
“大马”矿业有限公司的老总梁木虫表示兴趣不大,一千万太少,把横梁镇那些铜挖出来提炼,他估计自己净挣一个亿都不止。
杨兰就更没兴趣,一千万给她擦嘴都不够。
孙大富看着梁木虫道:“梁总,你想要多少啊?”
梁木虫不答,因为他相信在场的人对一千万不满意的不只是他一个人。
孙大富继续道:“梁总你有什么条件,好歹也给个话……。”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杨兰就道:“要不这样,我给你们一人一千两百万,这事由我来干。”
杨兰的话音落下,孙大富就盯着杨兰道:“杨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兰道:“其实也没什么意思,我是觉得有钱应该大家一起挣,能多分一点就多分一点。”
朱重表示很满意杨兰,仿佛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发现杨兰的好一样。
孙大富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他看着杨兰道:“你是不是我说多少,你一定要在我的基础上加一点?”
杨兰道:“两百万可不是一点哦?”
孙大富恨的牙痒痒,但他表面还是不露声色,当然他也可以跟杨兰一样,她加一点,他也可以加一点,但他觉得婆婆妈妈没意思。
横梁镇铜矿具体的情况孙大富其实不是最清楚,最清楚的是赵山,但赵山这些天手机关机,局里也找不到他人。孙大富只了解到那个铜矿确实不小,净赚一个亿是没问题的,但现场除了自己还有四人,如果自己出价过高,孙大富怕支出不足净入。
杨兰的想法却不一样,作为女人她有第六感觉,横梁镇那个地方肯定不只挣一个亿这么多,要不然赵山也不会到现在还不出现,再者就算赔一点点钱,她也无所谓,最主要的是不能让孙大富的计划得逞。
她现在对报复孙大富的心态不足,但她可从没说过不跟他作对。
第一卷 还得这么做
谈到大半夜,众人还是没有谈出个结果,孙大富不愿放弃,杨兰亦也不想罢手。
其实在场其它几人是挺孙大富的,毕竟跟杨兰这种女人合作他们实在是兴趣不大,在他们眼里早就不相信女人了,要是相信,他们也没有他们的今天,具体的佐证就是现在社会上所谓的那些好男人就是个很好的例子,相信女人的结果就是男人被她们安在家里,每天围着锅台孩子转,没有话语权,早已丧失男儿本色。
但杨兰却确实比孙大富出的价更高。
没有结果的话,大家不欢而散,不过杨兰也无所谓他们的态度,他相信其它人会跟着自己走的。
出了流云俱乐部后,高密跟在杨兰后面道:“兰姐你出那么高的价,万一横梁镇那个矿值不了那多钱就麻烦。”
杨兰信心十足地道:“肯定值。”
高密道:“我替你算了算,现场除你,还有四人。如果一人给他们两千万,加起来就八千万了,现在目前为止能算出来的那个矿也就大概值一个亿,你只得两千万。他们轻轻松松的两千万入帐,而你却又去开采啊,申请执证之类的,这么麻烦,刨去运作的成本,可能只有一千多万,可能还没有,又这么麻烦,不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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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兰捏了一把高密的脸道:“没事,姐暂时有钱。”
很明显,杨兰有些事暂时也是不想告诉高密的。
高密坐在车里沉默。
杨兰看了看高密道:“小心肝,看你今天好像不太高兴啊?”
高密道:“对啊,今天是挺郁闷的。”
杨兰边发动车辆,边道:“说来给姐听一下,看姐能不能给你分担一下。”
高密道:“我今天帮了一个人,没想到她恩将仇报,还说我对有什么目的。”
杨兰道:“哪里的人啊?”
高密道:“就局里的。”
杨兰道:“男的还是女的?”
高密不想骗她,这事估计也骗不了她,高密道:“女的。”
杨兰仿佛并不介意地笑道:“在你们那里面,个个勾心斗角,不亚于我跟孙大富等人,你得悠着点。”
高密道:“难道在我们这个地方,好人就没有市场吗?”
杨兰道:“这年头,个个都对别人提防的很,男人怕被骗财,女人怕被骗色,尽管大部份人没财没色,但做还得这么做的。”
高密感叹道:“人与人之间真是很冷漠,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杨兰道:“怎么,你很喜欢她?”
高密道:“这说哪的话?”
杨兰道:“要不然你怎么这么在乎她的态度?”
高密道:“我只是不想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
杨兰道:“你要养成见惯不惯。不过也无所谓,你又不用天天上她家去吃饭,也不用求她什么,无所谓的,想开点啊。”
看杨兰一副认真的样子,高密的郁闷之心开始烟消云散,感觉自己之前居然对万小容的事那么热心,他早该知道万小容是个那样的货,自己还有一段她跟赵山苟合的视频为证,他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风尘剧看多了。
这会二人的车开在公路上,杨兰听着高密在一边瞎聊,心想最近听保姆说父母老是失眠,这会应该还没睡,他们一直唠叨自己身边没有男人,眼前这个男人就不错,至少表面还不错;较同龄成熟,有点正义感,外观也过得去;不像有些家伙一看就是个土匪样,一通话下来不操几十句娘就没法活。
杨兰看了看高密突然道:“我父母还没睡,你跟我去见一趟我父母吧?”
高密道:“现在?”
杨兰道:“对啊,他们肯定还没睡,你也知道我们上一代年纪大了,这辈子也没什么奢望,只想看到我们这一代人找到个好的归宿。”
高密明白杨兰的意思,这个事他以前也帮公司的女同事做过,只是陪着回家一趟安慰一下父母。但这会这个时候是半夜,高密道:“可是我都没有准备一下的,这个样子去会不会太唐突?”
杨兰笑道:“你这样差不多,上一代人活到现在对我们已经是没什么要求,尤其是我的父母。”
高密道:“但至少也得穿套西装,还有买点什么礼物之类的啊。”
杨兰道:“不用了,我估计我爸妈现在对我的男人只有两个要求。”
高密道:“哪两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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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兰道:“一是活的,二是男的。只要满足他们这两个条件就可以。”
高密笑道:“你这是在损我吧?”
杨兰道:“没有啊,我只是想说我们父母那代活到现在这个年纪,早没什么奢望,我只是想安慰一下他们,让他们对生活还有点幻想。那就这么定了,现在他们估计还没睡,我们现在就过去。”
高密道:“好吧,你都不介意我穿得这套运动装,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到了前面的岔路口,杨兰拐弯把车开向自己乡下的家。
杨兰道:“等会见我到我父母,你尽量表现的有见识一些,然后呢又别太啰嗦,总之我的意思你懂的哦?”
高密笑道:“我懂的,就像上一代希望我们男人有男子汉气派,但也不希望是个莽夫。”
杨兰道:“跟你说话就是简单,省了我很多力气。还有我爸是喜欢下围棋的,他心情一好就喜欢找人下围棋,不知你会不会下围棋?”
高密道:“这个我可不会啊,怎么办?”
杨兰道:“不会也是没事,现在的年青人很少有会下围棋的,前面有一家保键品专卖店还没打烊,我们下车去买点东西当作给我爸妈的礼物。”
高密道:“好的。”
到了前面,二人停好车子,一起走进边上的那家保键品专卖店。
第一卷 昔日的回忆
二人挑了几盒保键品,杨兰掏现金付钱,高密道:“这个我买的啊?”
杨兰道:“这怎么行,你现在是在为我做事,怎么能让你付钱呢,我来就可以。”
高密道:“没事的,就当我孝敬伯父伯母的。”
说完把自己手里的现金递给收银。
走出保健品专卖店,杨兰道:“你这个人真好,还替我爸妈买东西。”
高密道:“小事情。”
杨兰道:“这么多年以来,都从没有外人给我爸妈买过东西。”
高密道:“我们上一代活着不容易,经过那么激烈的政治运动还能存活下来,本身就是个奇迹,能让他们在剩下的日子过得开心一点,我们何乐而不为。”
杨兰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高密道:“快点过去吧,等会别你爸妈都睡了。”
车子再行驶了十几分钟,就到达杨兰乡下的家,这也是杨兰第一天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地方。
把车子停在院子里,高密看了看眼前房子的结构,这是一幢八十年代建的老房子,谈不算美观大方,经过这些年的风吹雨打,给人的感觉是掉色了,但比较经久耐用。主楼有三层,主楼的旁边建着厨房和杂物房,前面有个院子,院子里有个估计有个钻到地底下的井,井的上面有个人工舀水的东西,这个东西高密也不知道叫什么,高密小的时候他在亲戚家玩过,只要在上用力舀水,下面那根水管就会出水。不过这会这里早装了自来水,这个舀水的玩艺估计好多年不用,都生了锈。
院子的外面是一片菜地,菜地外面围着高高的篱笆,这是杨父杨母平时没事在那开垦出来的。上一代人确实早已养成了离不开土地的习惯,土地是他们的命根子,也是他们生命的延续,哪怕自己再怎么扩阔,但永远忘记不了的还是那块土地,土地养育了他们,也养育了他们那种坚忍不拔的精神。
主楼的后面有一口池塘,池塘里有些鱼。池塘的后面又是一些开垦了的菜地,也是杨兰父母开垦的,再往后面就是公路了。
高密站在院子里看了看,不远处就是另一家人的住处,情况也跟杨兰家的情况差不多,前面都有一个大大的菜园子。
杨兰道:“别看了,进去吧。”
此时杨母已休息,只有杨父还在书房里看着一本围棋的残局棋谱。杨母闻自己女儿带着一个男人回来,高兴地从卧室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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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密在客厅里给二人施礼道:“伯父伯母好。”
杨父杨母高兴地才看一眼高密就感觉眼前这小伙子不错,不过唯一不足就是这小子比自己女儿小,而且好像小了好多岁,怕不稳定。
杨母吩咐保姆去端些点心出来招呼高密。
杨父则拉着高密聊了一会,一会后杨父发现高密的思想挺成熟,感觉他的思想跟得上自己女儿,有些见识甚至超过自己女儿,打心眼的喜欢。
接着高密把自己买的一些礼物奉上,杨母非常高兴,一定要亲自下厨做顿夜宵给高密吃。
高密说不用了,但杨母却还要下厨,杨兰只能在一边道:“我妈高兴,就让她做吧,也难得的。”
两碗鸡蛋面端上来,二人只能坐在客厅里的桌子上吃,看着杨父杨母盯着自己,高密看了看杨兰道:“只有两碗,是给我们吃的吗?还是……?”
高母笑道:“就是给你们俩做的,我们吃过了晚饭,我们看着你们吃就可以。”
小的时候因为高父高母要上班没时间带孩子,就把高密寄托在乡下的外公那寄养。看着杨父杨母的眼神,高密突然想起以前在乡下的外公。外公年青的时候与他的哥哥被当地的军阀抓去充军,在一次押运粮食的时候被外公逃了出来,然后在深山老林里躲了一个多月潜回村里,外公当时怕当地军阀再把自己抓回去,只要一听有外人进村,就躲进山里,这躲躲藏藏的生活一直到日本军被彻底赶出中国之后才结束。自从高密小时候被寄养在外公家里之后,高密就对外公的印象很深,外公几乎每天会带着高密赶着养的一群鸭子到远处山里的小溪里去放养,鸭子赶进小溪后,外公就会背着自己顺带到附近的山上打一捆柴回来。那会外公的力气非常大,回来的时候不但肩上扛着很多柴,还可以稳稳地抱着自己。
每次鸭子下了新鲜的蛋,高密总是第一个尝到,高密回想起来外公每次看自己吃蛋的表情,就像现在杨父杨母看着自己的表情。
如今高密的外公早已过世,高密每次想起来总是惆怅不已。
吃过高母做的鸡蛋面,看时间不早了,高密见杨兰使了眼色,于是起身告辞。
杨父道:“都这么晚了,要不不要走了,家里有房间的,也有新被褥。”
杨兰道:“他明天还得上班呢,珍北到这有点路程,早上会来不及。”
杨父只能放弃,二老依依不舍送二人到外面的院子,直到车子走远了,二老才走回去。
杨兰看高密的表情,笑道:“刚才你好像挺感动的啊?”
高密道:“非常感动。”
杨兰道:“你没吃过鸡蛋面吗?”
高密道:“吃是吃过,我只是想我们上一代有时真是蛮伟大的。”
杨兰道:“这个也是的,他们可能是为这个国家进步没做过什么,为这个国家的法制建设也没做过什么,但他们对自己的儿女还是最无私的。”
第一卷 自己筹嫁妆
见过一次杨兰的父母之后,杨父杨母虽放下一块心病,但每次打电话给杨兰唠叨要再见高密。杨兰只能推说高密上班忙,有空会来。
这一天晚上高密回到登南自己住的酒店,高密突然感觉自己天天在这酒店出入,很是奢侈,尽管是经济房,但还是感觉很浪费。到按电梯的时候,高密决定这几天到珍北市去租个房子,这样便宜一点。
回到自己的房间的门口,门口居然坐着一个人,是周凤婷。
高密惊道:“你怎么在这啊?”
周凤婷懒洋洋的站起来道:“没房卡。”
高密边用房卡边打开门边道:“不是啊,我是问你,这些天你跑哪去了?”
周凤婷跟在后面道:“我回流源花园了。”
想到她又是回去见徐德天,高密道:“不是说好了不要再见他的吗,你怎么又回去见他,还去了那么多天?”
周凤婷道:“我在为自己筹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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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密惊道:“嫁妆,什么嫁妆?”
周凤婷道:“我这几天又从徐德天那弄了二十万,加上以前的就有一笔钱了,我要把这笔钱作为自己的嫁妆。”
高密从没看过一个女人把自己表示的这么赤~裸裸,这跟那个已经没有本质的区别了,高密道:“你能不能凭自己的能力挣钱啊,我哪看过你这样的。”
周凤婷道:“我跟了他那么久,难道他不要给钱吗?”
高密头都大了,高密道:“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方法挣钱?”
周凤婷往床上一坐,冷冷地道:“你以为我不想吗,我要力气没力气,要学历没学历,工资只有两千块,现在物价这么贵,你叫我在这个城市怎么活?”
高密替她想想感觉也是没办法,自己要不是登南的本地人,凭他以前那份工资,非要穷到卖裤衩不可。
看高密不说话,周凤婷道:“你嫌弃我?”
高密突然想到自己以前向往的爱情不是这样的,现在不是周凤婷就是刘芬那种,杨兰甚至还比自己大了七八岁,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女人会是这样的。
周凤婷看着高密道:“我知道,你就是嫌弃我。”
高密道:“我不是这意思。”
周凤婷道:“我在这边也没什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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