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官路:走近女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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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官路:走近女领导-第13部分(2/2)
住这里。”

    高密道:“我都想搬了。”

    孙烟道:“为什么?”

    高密道:“这是一笔很大的开销,住不起啊。”

    孙烟道:“好像也没多少钱,打折算下来一个月才两千多块。”

    高密道:“哇,两千多块,我在外面租个房子只要一千就可以了。”

    回到房间洗好澡后高密又累又疲,一躺上床就睡了过去。

    孙烟却白天睡了一天,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她把高密的身体翻过来要操作那事,但高密却晚饭的时候跟何开瞒喝了几杯全身早没知觉,只想着睡觉。

    过了不知多久,高密被一顿冰凉惊醒,他仿佛感觉有一条蛇爬进了自己裤档,仔细一看,原来是孙烟正拿着枚放大镜放在自己私~处观察,另一只手还时不时地碰一下自己那物。

    高密吓了一跳道:“你在干嘛?”

    孙烟道:“没有,反正也睡不着,我就观察你睡着后那里的反应。”

    高密道:“你神经病啊,人都睡着了还能有什么反应?”

    孙烟道:“有反应,你继续睡吧,让我再观察一会。”

    高密赶紧穿上*,道:“你别搞这些变态的事,我要睡了。”

    说完他掀起床上的毛毯,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感觉安全后,才慢慢地睡去。

    又过了不知多久,高密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脸上,他伸手拨弄掉了几次,还是拨弄不掉。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见眼睛前面出现一张无比巨大的脸,高密大叫了一声,然后孙烟就摔下了床,原来孙烟睡不着的时候又拿放大镜开始在观察自己睡着后脸部的表情。

    第一卷  足球的血案

    被孙烟折腾了一夜,天一亮高密就爬起来跑出了酒店,并且感觉这个酒店不能再住,天天被孙烟这么折腾,自己非要短十几年命不可。

    快到珍北市的时候,高密才发现是星期天不上班。

    看上班的地方没几个人,只留下一些值班人员,折腾几下,就到中午了。

    有时候高密会觉得吃饭实在是一件很浪费生命的事,本来有这种想法的人,一般都是所谓的伟人才行,因为所谓的伟人总是光阴似金,恨不得一秒钟都要扳开来补补袜子之类的。高密作为一个瞎混等死之人,本不应该有这种想法,但他确实有这种想法,而且很想强烈,至于想节约时间干什么,他却不知道。

    这会因为没吃早餐的缘故,肚子有些饿了,高密没办法,只能找地方去吃饭。

    在珍北的永安路,高密终于找到一家看起来比较卫生的餐馆。

    点后两个菜后,高密静静地坐着等着吃饭。

    这时餐馆里的电视机正在播放足球,不远处有一桌客人在聊天聊得很大声音,早盖过了电视机的声音,他们聊的就是足球。刚开始高密也没当回事,觉得暴发户就德行,有点钱尽露流氓的本性,张口闭口就把对方上几代人给操了。高密表示见惯不惯,别说是有些暴发户是这个德行,没钱的其实在这种地方吃饭也一样,一席饭不操几十句娘就无法吃下饭。

    不知是因为他们为了什么起了争执还是怎么着,他们当中有一个家伙突然大叫道:“我现在看好xxxx队,他就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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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道:“这个xxxx队,不是你说行就行,要是你说得算,就不会踢了这么多年都没什么效果。”

    先前那人怒不可遏地站起来道:“你怎么说话的,你他妈的是不是中国人啊,这么诅咒中国足球。”

    另一个道:“这与是不是中国人没有关系,中国足球这些年就是不行,这个是事实,全球都知道。”

    只听一声爆响,有人“啊”的一声惨叫,原来先前那个家伙因为气愤一啤酒瓶砸在那与他争足球那家伙头上,全场开始一片轰动。

    被砸的那家伙摸着被砸过的头,血流如柱,他的手按住自己的头,但血还是不断向外面喷出来,已到了无法止住地步,他也气地举起一边一张椅子砸过去骂道:“你这个混蛋,说不过就打人。”

    先前那家伙往旁边闪过,然后再操起一边的一个啤酒瓶怒道:“中国生出你这种汉j来,我今天就打死你。”

    餐馆里其他吃饭的人仿佛也见惯不惯,谈定地在一边看戏,看他们的样子最好打死一个在他们面前就最好不过。

    被砸的那家伙道:“你不也就爱国贼嘛,好像奉承几下,人家就会把调国家队去似的。”

    这时二人各被同伙架住,无法再战,只能相互指着对方大骂,那个被砸的家伙最后被同桌一起吃饭的两个人送去了医院。

    餐馆里吃饭的人见没戏可看,回过神来该干嘛干嘛,高密左边的一桌有人笑道:“真是傻x,争个足球还跟汉j联系起来。”

    那桌的另一人说道:“你还别说,这汉j的帽子扣下来,是很可怕的,尽管他们可能都不知道‘汉j’是什么意思。”

    先说话的那人笑道:“国家被这一类傻x爱上,也是算是国家之耻,真不明白‘国家’这个概念到现在发展成什么样了,连同胞的性命都不顾,还谈爱国,真是滑稽。”

    第一卷  主持人的脸

    吃过饭后,高密打算回家一趟,这些日子一直在瞎忙,都没回去过。

    回到家后,高密发现高父高母都不在,于是他随便回到自己房收拾了一下,然后又走了出来。

    到了老社区的前街,高密看见本地地方电视台正在制作一个旅游节目,那旅游节目是登南一直为了吸引外地游客的一个王牌节目。

    本来高密对这一类东西实在感不起兴趣,主持人长相丑陋,节目没什么特色,当中也没一个东西是真的,节目里总说登南是怎么样怎么样一个古城,事实早在若干年前古的东西都被破坏拆光,现在建得东西都是后来这十来年搞的,说古,却跟高密住的老社区的时间差不多,如果一定要报古代的东西,登南这个城市的名字在解放前就有了,这城市的名字才算是比较古老的东西。

    但高密发现这回情况不一样,高密记得以前那个主持人的脸很大,高密曾经一度担心摄像机的镜头都不够拍主持人的脸,这回的主持人不但长相温柔,声音更甜的让人头皮发麻。虽说女观众听了这样嗲的声音想吐,但男观众却无比受用。

    这种半娱乐的节目本来就是应该这样,主持人如果太难看,就没什么人坚持看这个节目,很多人根本就是冲着节目主持人看的。高密想不到这个节目的制片人终于想通了,知道之前弄这么个侄女亦或者外甥女之类的来做这档节目的主持人是多么失误的事情。

    这会这个节目组这一期的节目正式制作完毕,那女主持人正与工作组的人分别,就在高密这几瞥之间,他发现那个女主持人好像是高中一个叫韩静静的同学。

    当然高密也承认这种泡妞搭讪的方法比较庸俗,看见美女就说长得像自己某个朋友之类的,如果这个女主持人是以前那个大脸主持,估计高密就算确定她是以前高中的同学,也会退避三舍。关健的问题是高密这会真的有些确定眼前这女主持就是他高中的同学,只是他没想到这人一下变这么大了。

    见这女主持搬着些东西到路口去打车,高密也跟了过去,他也要打车到珍北去。

    到了那边路口,那女主持人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开始东张西望,这会是下班的高峰,很难打到车。

    高密走到侧面又观察了她一遍,发现她就是高中之时的韩静静,于是高密走上前去问道:“冒昧的问一下,请问你是不是叫韩静静?”

    那女主持人先是一惊,随后镇定地道:“你是谁啊?”

    高密道:“是这样的,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叫韩静静,我叫高密,是她高中时的同学。”

    那女主持人道:“高密,我怎么没有印象?”

    高密道:“如果你是韩静静,想一下当时的那个劳动委员。”

    那女主持人想了想,突然好像想起来了一样地道:“哦,我有点印象了,就是那个睡觉会流口水的那个?”

    高密有点尴尬地道:“不是啊,口水虫是我的同桌,他是副委员,我是坐他同桌的那个,是正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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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持人再想了一下,道:“我想起来了,对对对,口水虫的同桌才是正劳动委员,高密哦,我想起来了。”

    高密道:“你真的是韩静静哦?”

    韩静静道:“对啊,这些年都没有看见你,在哪里发财啊?”

    高密道:“哪里啊,都是混日子嘛,你才不错,干上主持人了。”

    韩静静道:“也是混日子,小电视台。”

    聊了一会,高密与韩静静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再过十来分钟,一辆出租车珊珊来迟在二人前面停住,高密替她打开车门,然后又帮忙把她的东西放在出租车的后备箱去。

    韩静静道:“谢谢啊。”

    高密道:“没事,你先吧,反正你也先来。”

    韩静静一想自己反正自己也缺个搬运工,道:“都是回珍北,要不我们一起吧?”

    高密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韩静静道:“都是老同学,就不要客气。”

    高密其实也正有此意,只是惧于开口,见她都这么说了,于是也挤上了车。

    在车上,韩静静道:“其实韩静静这个名字很久没人叫了。”

    高密道:“你改名了啊?”

    韩静静道:“对啊,我有一个艺名,叫韩艺龄。”

    高密道:“那你要我叫你原来的名还是叫你现在的艺名?”

    韩静静道:“随便你吧,你觉得哪个顺口就叫哪个。”

    前面开出租车的司机回过头来八卦地道:“原来你那个登南旅游频道的主持人啊,怪不得我刚才就觉得见到了美女,我可喜欢看你的节目了。”

    一看那肥头大耳的出租车司机,就像古埃及金字塔里爬出来的一样,但这一类往往都认为自己很有文采,认为上天不给他此就给了他彼,一副很有口才讨人喜欢的模样。见出租车司机回头跟韩静静搭讪,高密只能暂时把自己话题掐住。

    第一卷  没这个概念

    这事直接让高密想起早几年前跟表弟坐火车去看外婆的事,那会他与表弟对面就坐着两个女孩子,本来表弟是坐着列车靠窗户的位置,但对面的那两个女孩子都要坐靠窗的位置,于是表弟与她们其中一个调换位置,变成表弟与那个漂亮女子坐在一起,坐在她外面。

    那时高密刚从学校毕业不久,不太习惯跟不陌生人搭讪,但坐车的时间实在太长,加上一起玩了几把斗地主之后,四人就变得无话不谈。

    高密走道侧面也坐着一组人,在拼命吃东西,什么油腻腻的都往嘴里塞,其实他们几个早就在关注高密等四人的动向。趁表弟去倒开水之际,他们当中有个家伙窜过来坐在表弟的位置上,不停地对坐在边上美女叫美女,明明没什么口才,却偏偏装作一副很有口才是情场浪子的样子。最令高密反感的是他手里还捏着带油腻的鸡抓子舔,本来要过来泡妞好歹也装装样子请大伙一起吃或者问一问美女要不要吃之类的,他却直顾自己舔,舔得一片颓废。

    但高密又不便发话,第一是他坐得是表弟的位置,第二是他跟那个美女也不熟。那个美女催了那家伙几次不要坐到自己身边之后,那家伙还舔着脸在那美女美女的叫,后来那美女实在受不了大骂道:“老娘美还用你提醒啊,再不给我滚开小心我一脚把你踢开。”

    那美女刚骂完,表弟才倒开水回来,那美女盯着表弟大声地道:“你没事就不要走开,否则你就快点回来,让这些狗一样的人马蚤扰我。”

    现在这情况又出现了,坐前面的司机不安心开车,只是一味的想跟韩静静搭讪,还道真是自己口才好。

    高密面对的情况又跟早几年前一样,跟韩静静总得来说也不是很熟,上学之时也没讲几句话,这会还才相认。

    只听韩静静对那司机的问话答一句没一句的,说些类似对啊嗯之类的,她突然看着高密道:“你现在在哪上班啊?”

    高密正要回答,那前面的司机道:“美女啊,你的皮肤这么好,平时很少晒太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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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密只能等她回答司机的话之后再回答她问自己的话,韩静静有点火了道:“你开好你的车吧,总那么多话,我跟你很熟吗?”

    那司机道:“美女别这样嘛,我也只想跟你聊一聊。”

    韩静静道:“我跟你有个屁好聊啊,我晒不晒太阳跟你有半毛钱关系,我坐你的车是要付钱的,你再这个德行,小心我打电话到出租车公司投诉你。”

    那司机吓得不再敢说话。

    下了出租车后,高密到出租车后面帮韩静静把东西取出来。

    韩静静道:“我刚才没吓到你吧?”

    高密道:“没有,现在人也讨厌,可能是这个社会太缺美女了,每看到一个,总是忍不住心里兴奋,以为叫几句美女,美女就会成自己的一样。”

    韩静静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能理解,但哪有这么讨厌的,也不想一下自己是哪一块料,这么天真。”

    高密道:“毕竟叫你们美女,你们心里也会高兴一点嘛。”

    韩静静道:“那是在电视剧里,在电视剧里也不是谁叫美女那些女人都会高兴的,得是才俊才行。再说现在这个社会‘美女’这个词用的太泛滥,是个女人就被叫做美女,很多女人其实都不想听到这个词。”

    高密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韩静静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粗鲁?”

    高密道:“没有啊,你们该粗鲁的时候粗鲁一点也好,省得受人欺负。好了,我要走了,改日有空出来喝茶啊。”

    韩静静见高密要走,韩静静道:“难得我们老同学相聚,要不晚饭到我家吃吧,反正你帮我搬了东西又没吃晚饭,吃顿晚饭当是感谢你。你等一下,我跟妈打个电话,叫她多做几菜。”

    说完她真的打了个电话先回家里,通知家里有客人来,高密不由地感叹人生若只初相见真是好,如果能永远保持这种亲切和新鲜就好,一了解可能大家都完玩。

    到了韩静静楼下,韩父韩母居然出来迎接,可能她们也知道每次女儿回来,都要带着一袋东西,没人帮忙是不行的。二老看了高密后,很是满意。

    韩静静还有一个妹妹,本来听姐姐回来是见惯不惯,她还嫌姐姐速度真慢,搞得到现在都开不了饭,见姐姐带了一个帅哥回来后,她才打消掉对姐姐的厌言。

    看韩父韩母老拉着自己问长问短的,高密突然有点后悔来这里,其实高密越到三十挨边的这个年纪,越是没有婚姻这个概念,再说如果韩静静知道高密的一切,可能敬而远之都说不定。

    妹妹见高密跟父母说话,她把姐姐拉到一边问道:“这是姐夫吗?”

    韩静静道:“别瞎说,高中同学,刚在路上碰到,一路帮我搬了东西。”

    妹妹道:“你确定自己对她没感觉?”

    韩静静道:“没有。”

    妹妹道:“那你把他让给我好不好?”

    韩静静推了妹妹一把道:“别花痴。”

    吃过饭后,韩父韩母还对高密依依不舍,搞得高密都有点不意思,韩静静道:“妈,明天星期一,人家要上班呢。”

    韩母看着高密道:“好好好,那你记得有空常来啊。”

    高密道:“行的,反正我也就在珍北市上班,离这不是很远。”

    高密要出门的时候,韩静静的妹妹调皮地道:“帅哥,记得下次再来啊。”

    高密笑道:“好的。”

    韩父看着自己韩静静道:“小密第一次来,你下楼去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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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笑贫不笑娼

    这事过了两天,高密就接到以前大学班级里发来即将举行毕业四周年记念日的邀请函,高密看到这封邮件吓了一大跳,他记得以前学校那无聊的约定是十年一聚,不是四年。

    高密再反反复复的看了一遍电子信件,并打了一个老同学的电话确定,得知这几天以前的班级果然要举行一个毕业四周年的聚会。

    本来毕业那会班主任提出这个建议,也是为了日后能再见到以往的同学,混得好的可以提携一下混得不好的,这样才算不虚缘分一场。不过这其实也是班主任一厢情愿的想法,别说十年之后,就是在上学的那会,很多人私下里都没有来往,并都相互以有这样的同学为耻,现在四年已过,除了登南本地的几个可能私下里还有些联系,其它的早就形同陌路。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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