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小拉道:“就是找到一个我喜欢的,然后他也喜欢我的人做情侣,然后我们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出去玩等等……。”
高密道:“那处于你说得那条线两端的**志呢?”
陈小拉道:“因为我们中国的经济目前发展的不是很平衡,所以这两端的女孩子大部份都与经济有关,譬如说极需要钱之类的,毕竟经济决定上层建筑嘛,自然从懂事那一刻起,她要追求的东西自然是金钱,当然这也不能太绝对,只是一般情况。”
高密表面上默认。
陈小拉继续道:“你看现在很多女人不是立志要做女强人嘛,女强人不就是钱嘛,说是事业,其实说白了就是金钱;如果做女强人没有什么收入,我敢保证想做女强人的女人一定会少了一大半,甚至没有;所以在大部份情况之下,事业是等于金钱的,既然女强人等于事业,事业又等于金钱,所以女强人差不多也就等于金钱;很多女人又从小立志要做女强人,自然她到我这个年纪,最需要的是金钱,而不是要我这种轰轰烈烈的感情。”
高密道:“你在这方面好像很专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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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拉笑道:“也没有,只是滥竽充数而与。”
高密变出一副对这方面很感兴趣的样子道:“那你再说说你那些充数的观点吧。”
陈小拉道:“其实刚才说得也不完全对,只是相对的;你想想,如果每个女人从小就堆个几千万在自己身边,谁愿意这么累去做女强人啊,你说是不是?”
高密道:“你的意思是难道女强人就不需要感情了吗?”
陈小拉道:“当然需要,但是她们需要的方法与我们不同;众所周知,爱情或者感情是需要时间去维护的,排在女强人第一位的是事业,感情只是排在她第二位;她没时间去维护,却天真想着男人会去哄她,又不是每个男人都有宅男气质的,所以注定大部份女强人的婚姻是失败的,这个也不能太怨别人,因为她们本身就没花多少时间去维护,付出多少才能得到多少;再者女强人因为没有多少恋爱经验,以至于在选男人方面也很有问题,挑一圈下来,挑了个最差的,这个现实中很多例子可引证,所以注定大部份女强人的婚姻很失败。”
高密忍不住赞叹道:“你没有去做女情感专家,真是浪费。”
陈小拉笑笑地道:“其实在这也一样可以给人排扰解难,职业不分贵贱嘛。”
不知不觉中,二人就聊了两个小时,高密都没上几下电脑,时间全用在与陈小拉聊天上面。高密再去续了两个小时的费,回来继续跟陈小拉瞎聊,那是因为这一天他实在找不到别的事干了。
又聊了一个多钟头,突然吧台那个给高密开机的服务员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道:“这位先生不好意思,你得下机了。”
高密道:“为什么?我还没到时间呢。”
那服务员道:“钱可以按时间结算退给你,但你现在得离开。”
高密看了看一边坐着的陈小拉,道:“为什么啊?”
陈小拉也问那服务员:“对啊,为什么啊?”
那服务员道:“刚接到通知,公安局马上要来查身份证了,你没身份证,得下机;否则我们被抓到一个没身份证的,就要被罚款的,我们一被罚款,就大半个月白干。”
高密到这时还没有这个概念,他问道:“我成年了啊。”
那服务员道:“我知道,但上面要来查我也没办法。”
高密道:“搞什么啊,上个网也要来查东查西的。”
陈小拉安慰高密道:“算了,有这个规定就遵守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下次有空我们再聊吧。”
高密突然很想要陈小拉的电话,于是问道:“你的电话多少?”
陈小拉犹豫了一会,但还是把号码告诉了高密。
过了五分钟,高密出了“都市吧”网吧,这时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多了,高密想也该回去了,同时感觉自己这一天真是幼稚,这个年纪还跟一个女人聊了半天的爱情。
到了一个卖电话卡的地方,高密挑了个顺口的新号码,然后买下。
想了半天,高密也不知该给谁打电话,本来是想给杨兰打个电话问候一下的,但高密想自己与她除了性之外,好像找不到什么别的话题;高密再想到刘芬,他猛的发现,与她现在也变得只剩下性一个东西了;然后是小丽或者幽幽之类的,这个就更不用,想都不用想。
思索了一下一圈下来,高密拨通了周黎丽的电话。
周黎丽道:“干嘛?”
高密道:“在哪啊?”
周黎丽道:“跟室友在食堂,你在干嘛?”
高密道:“没有,我只是打个电话来问候一下。”
周黎丽道:“我们在吃食堂吃饭,晚上我们要去艺术系旁听写生技巧,你要不要来一起去听。”
高密一听是这个,赶忙道:“那还是不打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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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后,高密打算回自己租的房子休息,不想到休息还不知道,一想到休息,他现在竟有种完全虚脱般的疲累。
打了个车到达自己住的小巷院子门口,高密漫不经心的掏出钥匙打开自己的房间。门被打开后,高密竟看到电脑桌边赫然坐着个孙烟。
高密吓了一跳道:“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孙烟看高密回来,非常兴奋地道:“我开门进来的啊。”
高密道:“你怎么有钥匙的?”
孙烟道:“我有个师兄是学机械的,他对开锁很有研究,以前他随便教了我两下,想不到你这锁我随便拿根别针一捅就开。”
高密只能表示现在再怎么厉害的锁对有些人来说也形成虚设,见孙烟进都进来了,也没别的办法,只能随便往床上一倒。
孙烟坐床上压了上来,要找高密亲热。
高密昨夜都快把自己释放光了,这时看孙烟**四溢,高密开始忍不住双腿发抖。孙烟看高密这副德行,不由地收回欲念道:“怎么啦?我有这么丑吗?”
高密道:“不是啊,我现在想睡一觉。”
孙烟坐了起来道:“你又去搞别的女人。”
高密道:“哪有啊。”
孙烟道:“看你这副德行,我看都看出来了。”
高密道:“其实我跟你除了性,好像没有别的东西了。”
孙烟道:“谁说的,我至少把你当男朋友;你看看你的房间,之前那么乱,我替你整理的多干净,外面那些女人会替你做这个事吗?”
高密看了看房间里面,发现里面确实挺干净的,有些地方还贴上了漂亮的墙纸。
孙烟道:“我就知道你们这种老油条一样的男人,无论女人替你们做什么,你们都认为女人很假,只是对你们有目的;你们之所以这样,是你们男人先变了,变得没有感情这个概念,然后就认为女人也没有感情,只有性了。”
高密道:“好了好了,我错了,是我误会你。”
孙烟亲了高密额头上一下,道:“那还差不多。”
高密道:“我先睡一会啊,有什么事等我醒来再说。”
孙烟道:“你睡吧,我过会出去买点菜,晚上我做饭给你吃。”
高密道:“好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孙烟伸手点了一下高密的鼻子,笑道:“你看我对你多好。”
这时高密却疲累地睡了过去。
高密这一觉睡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直到孙烟把他拖到地上他才慢慢地醒来。
孙烟见高密睁开了眼,很不高兴地道:“我就知道你在外面搞了别的女人,睡的跟死了一样。”
高密这才爬起来,摸着孙烟的脸颊亲了一下。
孙烟道:“我给你做好饭了,我们一起吃。”
高密租的这房子是一室一厅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二人走到隔壁的小厅子。高密坐下,孙烟把她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
孙烟道:“这里真简陋,又小,我说过叫你搬到我那去住,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间,你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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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密道:“你要以学业为重,不要搞同居。”
孙烟道:“我们班上除了几个长相差的住宿舍,其它的都与男朋友在外面同居,也只有我这么个小美女,还一个人住着。”
高密想着自己与念大学的那会,牵一下学妹的手都不敢,跟现在这种情况一比,不由地感触良多,高密道:“现在学生怎么都这样啊,都出去同居的。”
孙烟道:“这有什么办法呢,其实我们以古时候的年纪来分,早就老大不小了;古时代的人十几岁就出嫁,十六岁基本上就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我的同学现在二十多岁才出去跟人同居,其实也差不多。”
高密道:“看来你好像很赞成你的同学都出去同居?”
孙烟道:“虽谈不上赞成,但也不反对;这个社会上又没有真正的爱情,又何必为谁守空房呢,本身活在这个地方就没什么安全感,得过且过,混一天是一天,大家都这态度。”
高密道:“毕竟还是有为爱情守空房的女人嘛。”
孙烟道:“那是她们实在长得影响市容,要是长得好一点,估计十六岁就跟男人出去鬼混了;没有男人跟她们亲近,她们自然只能静下心来搞什么修心养性,如果不小心让她们上了位,手段肯定又狠又变态,玩起男人来比任何人都疯狂。”
高密道:“你这样说有没有证据啊?”
孙烟道:“当然有,我们系的以前几个所谓的才女就德行,在学校的时候一副不近**的鬼样子;现在毕业后在社会有了点钱,烂到都超乎任何人的想象,十几个男人跟其保持有关系。”
高密道:“这年头的人怎么都这样啊?”
孙烟道:“我们不要说这个了;来,尝一尝我给你做的菜。”
高密道:“又是什么芝麻炒豆干啊?”
孙烟道:“不是的,你面前这盘是豆角炒培根,你尝尝。”
说完夹了一块递到高密的碗里,高密看了看道:“怎么像肉啊,你刚说什么,培根?药材吗?”
孙烟道:“不是,培根就是肉做的,不是板蓝根。”
高密尝了一口,果然发觉不错。
孙烟道:“怎么样?”
高密道:“还不错,听‘培根’这个名字,我还以为是植物或者哪个科学家的名字呢。”
孙烟笑道:“好吃就多吃点,看你这么累,得好好的补一补。”
高密道:“你又来了。”
孙烟放下自己的筷子,她看着高密道:“我可是真心对你的,你为什么就不相信呢?”
高密道:“我相信啊。”
孙烟道:“那你还要在外面找别的女人?”
高密道:“我真的没有。”
孙烟道:“看你这德行都看得出来,你否认也改变不了你在外面做过的事情。”
高密道:“我早就说了,我跟你真的不适合。”
吃过饭后,孙烟还在生闷气,高密却还十分疲累,他也不想管她直接钻进被子里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又不知睡到什么时候,等高密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正看见孙烟笑眯眯地正看着自己。高密猛得发自己身上被绑了几根红绳子,这一下他睡意全无。
高密看着孙烟道:“你绑着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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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烟坏笑道:“你这家伙总喜欢出去找女人,我要制止你这种行为。”
高密道:“你变态啊,把我绑住。”
孙烟并不生气,把点在一边桌子上的红蜡烛取了过来,她看着高密道:“你要玩滴蜡还是玩鞭抽。”
说完她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条只有在日本那种片子上才有的鞭子。
高密心慌地道:“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孙烟放下鞭子伸手摸着高密的脸蛋道:“是我从网上订来的。”
高密道:“你还真订到了啊?”
孙烟道:“这次订的东西多着呢,什么电动按摩器啊,杯玩啊,你要不要看一看?”
高密道:“不用了。”
孙烟道:“那行,我们先玩滴蜡。”
说完叫高密躺好,她要在他身体上滴蜡了。
高密心想完蛋了,九零后现在连这种玩艺说玩就玩。看孙烟举着蜡烛而来,高密急忙挣扎躲到床头去。孙烟一笑,她并不放过高密,又向他靠近。
孙烟道:“这些蜡烛不是普通的蜡烛,我看说明书上说是用来增加情趣的。”
高密道:“那为什么不滴在你身上呢?”
孙烟笑道:“我又在外面又没有随便找男人,谁叫你乱找女人,滴蜡只是对你的惩罚;再说玩过这次,说不定你爱上这个运动都说不定。”
高密大骂孙烟变态,孙烟不管,把高密硬从床头拽了出来,把蜡油往高密身上倒。高密身体一阵剧疼,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孙烟看高密这个反应,仿佛很关切地道:“很痛啊?”
高密痛苦地道:“你自己试一下看痛不痛?”
孙烟道:“没道理的啊,说明书上这种蜡烛不是我们停电时候用的那种,说不痛的,你是不是在骗我,再来一次看。”
说完又把蜡油倒到高密的身上,高密非常痛苦。
孙烟道:“这次不痛了吧?哦,我知道了,第一次用可能是有点痛,第二次就没那么痛了,然后第三次,第四次就完全不会痛了。”
紧接着孙烟把蜡油第三次又倒了过来,这次孙烟没有再听到高密疼痛的声音,因为高密这次哭了。
孙烟吓了一跳,道:“你怎么哭了啊?是不是找到那种刺激的感觉?哇,看来我得增加份量,我继续给你倒,我包里还有几支呢。”
高密差点没晕过去,他真恨不得扯烂孙烟身上的衣服也在她身体上滴几斤蜡油。
再玩了一会,高密身上积了厚厚的蜡油,高密万念俱灰。
孙烟道:“是不是找不到刺激的感觉?”
高密无可奈何,只是被疼痛折磨的不停地流眼泪。
孙烟蜡烛往边一边的桌子一放,叫道:“好,不玩滴蜡了,我们玩鞭抽。”
看着孙烟手里的鞭子花花绿绿的,像条五花蛇一般,高密叫道:“慢着。”
孙烟看着他道:“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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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密道:“要不鞭抽就不要玩了,我想玩……玩杯玩吧,就玩这个。”
孙烟非常听话,他立刻放下鞭子,去自己包里找杯玩。
不一会,孙烟从包里找出了杯玩。高密看了看孙烟手上所说的杯玩,原来那东西真像得像个杯子一样,不过像类似橡皮一类的材质做的,可以捏圆捏扁。
高密好奇问道:“这个怎么玩?”
孙烟捏着手里的杯玩道:“这个我也是看了说明书才知道怎么玩的,你看,这个其实专门是为你那订制的。”
高密道:“哪啊?”
孙烟看了看高密的下身,邪笑道:“你猜得到的。”
高密一听这玩艺是用来对付自己那的,头都不由地大了十倍,自己那玩艺如果被孙烟折腾,非被她废了不可。高密忙道:“要不我们还是玩按摩器吧?”
孙烟道:“你不喜欢杯玩吗?”
高密道:“这玩艺太小了,我感觉按摩器应该不错,我感觉要玩就玩大份量的,这样才够刺激……”
孙烟道:“也行。”
把杯玩放回包里,孙烟又从包里拿出一个按摩器,看那按摩器长得像个吹风机一样的,高密道:“这玩艺是给你们女人自娱自乐用的吧?”
孙烟爬上床来笑道:“无所谓的,给你玩也一样。”
说完孙烟一按开机,那吹风机一样的玩艺就“吱吱吱”声的作响,高密叫道:“这不会是跟防狼器一样的吧,一按按扭会弹出电流,把人弄晕的那玩艺。”
孙烟伸手在吹风机口触了触,道:“不会啊,挺舒服的。”
高密实在没办法,想起滴蜡,鞭抽以及杯玩,这个按摩器估计是最仁慈的:“那好吧,就玩这个吧。”
孙烟道:“这次你别乱动啊。”
高密只能躺着不动,只希望孙烟能手下留情。
过了一会,孙烟突然在高密手上摸来摸去,高密道:“怎么啦?”
孙烟道:“你身上这么多蜡油,我先帮你清理掉。”
高密道:“谢谢啊。”
当孙烟揭开他身上最大的一块蜡油之时,高密有股钻心般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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