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聊的。”
到了后面一个储蓄室,刘芬道:“她们要什么样子的?”
高密道:“找两张有滑轮的那种。”
刘芬到椅子堆里翻出两张新椅子道:“她们要一模一样的吗?”
高密道:“应该是一样的吧?”
刘芬道:“这可不一定,一个是局长,一个是秘书,你没发现赵山坐得椅子就与我跟你坐得椅子就不一样吗?”
高密道:“她不是赵山,一样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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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芬道:“你确定?”
高密道:“就这样吧,这两把椅子不管功能还是外观,都是一流的,这里找不出第二款有这么好的,再说椅子只是用来坐的东西,这个没必要还用官衔来排吧?”
刘芬道:“你说行就行。”
高密接过两张椅子拖了出去,刘芬在后面道:“你一个人不方便拿两张椅子,我也拿一张。”
高密把其中一张交给她。
刘芬道:“估计以后我在这都不能穿超短裙了。”
高密道:“为什么?”
刘芬道:“女人总是会嫉妒另一个女人比自己漂亮,再说她官衔还比我高,肯定不会允许超短裙在她面前出现。”
高密道:“你那个**都快露出来的超短裙你就不要穿了,只会引来一些色狼。”
刘芬道:“谁说露出**了,你的**长那下的啊?”
高密道:“我就那意思,是你说得啊,只要人有那气质,穿粗布麻衣也照样光彩照人。”
刘芬道:“好吧,以后我在这里不穿了。”
到了徐凤的办公室,二人把椅子推了进去。
替二人放好椅子,二人退出来下了楼。
在楼下,刘芬见四处没人,刘芬问:“你说我漂亮还是局长漂亮?”
高密道:“当然是你了。”
刘芬盯着高密道:“你说慌。”
高密道:“真的是你。”
刘芬道:“她比我年青,官衔还比我高。”
高密道:“剩女有剩女的优势嘛。”
刘芬道:“我有什么优势?”
高密道:“有知识,有文化,有宁缺勿滥的精神,这些都是剩女的优势。”
走回自己的办公室,高密又一个人打了一个下午的酱油。
熬到下班的时候,高密飞一般出去了。
来到外面,他打了个车立刻奔向登南,他要到精神疗养院看看那徐卉在不在,天底下不可能有长得这么像的人。
下车后,天色已晚,高密在对面的大超市挑了些糖果之类的东西,然后走进精神疗养院。
进大门的时候,正巧碰到之前的那女心理医生,女心理医生见自己没打电话高密就来了,感觉十分意外:“没想到你还会主动来看徐卉,我还以为一定要我三求四请你才会来呢。”
高密道:“今天徐卉有没有在?”
女心理医生道:“在啊,你为什么这么问,她不在这还能在哪?”
高密道:“她今天一天都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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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心理医生道:“对啊,我刚见过她呢,她又吵着见你呢,我推说你过几天会来,没想到你今天倒真来了。”
高密道:“那你带我去见她。”
女心理医生道:“我离开的时候她刚躺下休息,你把东西留下就可以,她休息的时候不要去吵她。”
高密道:“不行,我难得来一趟,不见她一面,回去我睡不着。”
女心理医生道:“是不是这样的啊?平时也没看你这么积极的。”
高密道:“你打电话过去叫护士把她叫醒吧,这么早就睡,万一半夜醒来她睡不着,那别人也睡不着了。”
女心理医生道:“那好吧。”
过了几分钟,有个护士果然领着徐卉到前面来,徐卉看高密这么快又来看自己,非常高兴,兴奋地要扑上来。
高密吓得后退几步道:“别别别,你站着就行。”
徐卉站着不动,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高密。
高密走上前去在脸上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竟然与局里那个徐凤一模一样。
徐卉盯着高密道:“我要出去玩,你带我出去。”
高密心里狐疑,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女心理医生道:“徐卉是不是有一个双胞胎姐姐或者妹妹之类的啊?”
女心理医生道:“我不知道啊。”
高密道:“她不是每个月都是有家人来看她的吗?”
女心理医生道:“是啊,不过她的监护人是个男人啊。”
高密道:“你不知道她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女心理医生道:“不知道,病人也是有隐私的,我们不可能把她的家底都查个遍。”
高密道:“那那男人的情况你总可以跟我说一说吧?”
女心理医生道:“这个是属于我们这个职业的操守,我们不会对任何一个人讲病人以及病人家人的消息的,如果有人来问你的情况,我们一样不会告诉他;这是我们这一行的职业操守。”
高密只能作罢。
徐卉还在等着高密带自己出去玩,这时看二人说完话,非常高兴。
高密看着徐卉道:“你站着别动啊,让我再看一遍。”
再看了一遍的结果是,除了身上的衣服,其实它的身材,皮肤,发型几乎都与物矿局新来的那女局长徐凤一模一样。
高密突然很想露出一个死皮赖脸的表情然后对徐卉道:“你就别装了,你想给我个惊喜对不对?”
但看徐卉看着自己的表情,她分明只是个病人。
见徐卉一再要求出去玩,高密只能带着她走出疗养院。走出疗养院的时候,高密突然想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就相差这么大,徐卉与徐凤长得一模一样,只因为徐卉有病在身,只能呆这疗养院,而徐凤却坐在高档的办公室聚万千宠爱于一身。
在外面走了一圈,高密把徐卉送回疗养院,与徐卉告别后就回了珍北。
回到珍北,高密才发现自己无处可去,自己前不久搬的住处现被孙烟霸占着,想着她的滴蜡和鞭抽之类的玩艺,高密就感觉生不如死。
但自己的衣物还留在那,高密想就算现在找到地方住宿,也没衣服换,如果明天还被徐凤闻到自己身上的蜡油味就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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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高密决定回到之前的住处探探情况,如果孙烟不在,自己可以潜进去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
回到住处,高密看房间灯没开,高密大喜,孙烟这小妮子总算离开。
高密掏出钥匙打开房门,顺带把灯打开,不打开还好,一打开孙烟竟冷冷地坐在房间中间的凳子上,这下把高密吓得魂飞天外,差点心脏都吓得掉在地上。
孙烟笑道:“你回来了啊?”
高密见孙烟面露善意,自己也不便暴露敌意,他摸着自己胸前喘着粗气道:“拜托,你人在这里面,就开个灯啊,杵在那,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孙烟道:“我又没什么要做的,就不开灯替你节省电啊,节能减排,也算是响应国家号召啊。”
高密看她恢复正常,总算平静下来,高密道:“没见你这么节能减排的。”
说完走过去想要收拾自己的衣服。
孙烟道:“我替你做好饭了,还热着呢。”
高密骗她道:“我不吃了,我这几天要出差,所以我回来收拾一下东西。”
孙烟突然冷冷地看着她道:“你想摆脱我?”
高密一看孙烟瞬间变化的表情,心里有些发毛地道:“没有,我真的要出差。”
孙烟盯着高密道:“你想抛弃我?”
高密道:“绝对没有,我真的要出差啊。”
孙烟道:“既然你做初一,那就休怪我做十五。”
说完她从床底下拿出一个什么东西藏在自己身后,看她朝自己走过来,高密慌道:“你后面藏什么了?”
孙烟不说话,一步一步逼过来。
高密脸色大变地道:“你不要走过来。”
这时孙烟已靠近,她拿出藏在自己身后的防狼器对着高密就是一下,高密瞬间就像狼一般晕了过去。
等高密醒来,自己全身又被捆住,孙烟笑吟吟地坐在一边。
高密道:“你疯了啊,用防狼器电我?”
孙烟道:“谁叫你想抛弃我。?”
高密不敢硬来地道:“我真的要出差。”
孙烟道:“还想骗我,这么晚了出什么差啊,你明明就想摆脱我,想抛弃我。”
高密道:“那好吧,我……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孙烟这才笑道:“这还差不多,我带你去吃饭吧。”
说完起身牵住高密胸前的绳子,高密这才发现自己又光着个身子,只剩条内裤,高密道:“我都没穿衣服,我怕自己着凉啊。”
高密道:“现在都是夏天了,不穿内裤都不会着凉。”
来到旁边的客厅,孙烟放高密坐下,然后去拿她之前做好的饭菜。
吃过饭后,孙烟到浴室去放热水,孙烟道:“等会我替你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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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密心想这家伙真是替男人洗澡洗上瘾了,但表面却道:“还是不要了吧,我都这么大的人,我自己来就可以。”
孙烟道:“你是想我给你松绑?”
高密笑道:“这样当然是最好。”
孙烟骂道:“你休想,给你松绑了,你肯定要溜走,又把我抛弃掉。”
等热水放好,孙烟把高密的内裤也脱了,看自己完**露在女人面前,而且还被绳子绑着,高密平生第一次想起电影里的镜头:“我需要支援,我需要支援……。”
孙烟道:“你到浴缸里躺好。”
高密老老实实地走进浴缸里躺好,孙烟问道:“水的温度怎么样?”
高密道:“还不错。”
孙烟蹲在身来开始在高密身上抚摸,在他全身上摸了个遍,最后停留在高密的那物上,高密不由地全身一紧。
孰料孙烟的手一直停在高密那东西上捣鼓,高密实在受不了了:“你替别的地方也洗一洗。”
孙烟笑道:“我就看你能忍多久。”
高密道:“我忍不了多久,所以求你别在那弄了。”
孙烟不听,继续在那捣鼓。
看高密忍无可忍的时候,孙烟的手突然停了下来。高密瞬间空虚到了极点,感觉比之前更加难受,高密道:“拜托你做事就做完,别只做一半就不动了。”
孙烟一笑,开始替高密洗其它的地方。
差不多的时候,孙烟就替高密把全身洗干净了,然后衣服也不替他穿就让他躺床上去。
想着这家伙又要玩滴蜡,高密真生不如死。
不过这次高密猜错了,孙烟这次要玩鞭抽,看着孙烟手上那条像五花蛇一般的鞭子,高密竟然瞬间冷静了下来。
孙烟亲了亲手上的五花鞭笑道:“过会你肯定会爱上这项运动的。”
一鞭下来,高密痛入骨髓,一条血红的印子就留在高密的胸口,高密忍不住“啊”的一声叫起来。
孙烟见高密有了反应,更加兴奋,紧接着第二鞭落下。高密朝旁边一滚,鞭子却一下落在自己光着的**上,因为**上高密还没有充分的准备,受了这一鞭,高密感觉自己的**应该开了花。
孙烟正在兴头上,还认为这是高密在配合她的鞭抽,第三鞭第四鞭一连下来。
高密左闪右闪,只躲过一鞭,其它的全落在自己的身体上。
十几鞭过后,高密全身都血红的鞭印。
孙烟再抽了几鞭,感觉有些累,坐在床头休息。
高密趁机一头把撞倒在床下,然后一脚喘开了房间冲出了房间。
孙烟见状,从地上爬起来追。
高密庆幸自己刚才准备后劲,虽说赤着脚,但一口把孙烟远远地甩在后面。这会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多了,外面的商店都打烊了,路上也没什么人,好不容易看见前面有辆车子开来。高密赶紧上前去求救,那开车的是个女人,估计还没半夜见暴露狂的心里准备,一声“妈呀”大叫踩着油门走了。
再走了一段路,路人都道遇到了暴露变态狂,没一个人愿意替高密解开绳子。
高密没办法,只能找个有灯的电线杆下背能着一块尖尖的石头把身上的绳子磨开。磨了几分钟,总算把绑在自己身上的红绳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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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自己还光着身子,高密忙到一边的拉圾堆当中找了个纸箱子遮住自己。
走到前面有商店没关门的地方,高密用公共电话打朱宏的电话,幸亏朱宏晚上没有关机的习惯。不过这会朱宏正与他那个叫倩如的女人在床上干活,接到高密的电话,朱宏道:“你这个时候打来,太不知趣了。”
高密道:“你在哪里,赶来出来,我在柚油路这边。”
朱宏道:“有什么重要的事啊?我正忙着呢,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高密道:“我现在钱包手机什么都没有了,还有衣服都没有,你来的时候带套你穿的衣服过来。”
电话里的那一头还有倩如的娇喘声,很明显她不满意在这个关头朱宏还接什么电话。
高密道:“先***,虽说我这次感觉自己是有点不太厚道,但我真的没办法,你再不来,我就有可能被当半夜暴露狂抓走。”
朱宏一听才感觉事情很严重,忙问道:“什么衣服,西装可以的了?”
高密道:“随便吧,记得里面的衣服也要,内裤也要,最好是新的,你没穿过的。”
朱宏道:“你被你人抢劫了还是怎么着?”
高密道:“差不多,你快点啊,我这公共电话费还没付呢,老板不让我走。”
朱宏道:“好吧,幸亏我今天在珍北这边,二十分钟吧。”
挂了高密的电话,朱宏只能与倩如停止干活,倩如意犹未尽地道:“什么事啊,这半大半夜的还要出去?”
朱宏道:“就那哥们,上次你见过的,估计是被人抢了,内裤都光了,我得去到柚油路一趟。”
倩如道:“大半夜的出门,为防止别人约你去找别的女人,我也要去。”
朱宏道:“随便吧。”
到了高密所说的柚油路,见高密身上挂着个纸箱,朱宏看高密这副德行,不禁笑道:“你这是什么情况?”
高密道:“这事说来话长,等有时间再说,衣服带来了没有?”
朱宏把自己提的袋递过去道:“都在这呢。”
高密翻了一翻,发现朱宏带来的内裤竟是丁字内裤,高密道:“你这什么意思?”
朱宏这才想到刚才收拾匆忙,把倩如的内裤带出来了。
倩如在边上大笑。
朱宏道:“不好意思,刚才听你在这边很急,我也走的急,就拿错了。”
高密道:“怎么这样啊?”
朱宏道:“要不你将就一下子,等买到新内裤了再换下来,这是新的,没问题的。”
高密拿着那丁字内裤看了看,道:“有没有搞错,就跟根绳子这么细怎么穿啊?穿了跟没穿一样。”
朱宏道:“将就一下。”
高密没办法,只能提着袋子到商店后面没人的地方把身上的纸箱换掉。
穿好朱宏带来的衣服,高密从暗处走了出来。朱宏看着高密道:“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报警还是怎么着?”
高密道:“不用了,借点钱过来,我找个宾馆今天晚上住一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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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宏道:“钱我是带了,但你没身份证怎么住宾馆啊?”
高密道:“你不是有吗?”
朱宏道:“我没带啊,在住的地方。”
高密看了看她一边的倩如,道:“那倩如你带了没有啊?”
倩如道:“我也没带啊,要不就在我们那将就一晚得了。”
高密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倩如道:“没事的,如果感觉不好的话,你再拿着朱宏的身份证出来也行。”
高密一想这样做最好,潜回自己住处拿身份证跟钱包是不可能了,风险太大,如果自己再落到她手里非死在她手里不可。
上了朱宏的车,朱宏开始追问高密发生什么事,高密实在不忍心孙烟玩滴蜡鞭抽之类的东西说出来,就说被人一个女人死缠上了,刚逃出来,到了外面才知道身份证跟钱包忘了拿出来。
朱宏一笑,表示见惯不惯。
到了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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