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密也不理,只是一味的进攻文倩有军棋的那一边的子。轮到文倩出子,她一下又把炸弹飞向高密中间那个子。
甄剑南把双方的子都拿走,文倩正有些得意之时,却不见甄剑南板倒高密的军棋,文倩道:“这下完蛋了,藏这么深,都对付不了他了。”
田思蕾呵呵一笑,道:“连我都不知道他的司令在哪,你们怎么会知道,没炸弹了吧,他一到你那就势不可挡。”
她也可始提醒高密,对方二人已无炸弹,完全可以调出司令来横冲直撞,文倩非常沮丧,顾不上计较田思蕾在向高密打暗语。
这一局是下的最精彩的,徐凤一味的攻击田思蕾,高密一味的攻击文倩,田思蕾与文倩几乎没有还用之力。这时高密把司令调到了中间,只要徐凤出子攻击田思蕾,他就攻击徐凤。
终于让徐凤确定了高密司令所在的位置,她调出了一个炸弹,当甄剑南拿走高密的司令扳倒他的军棋之时,高密道:“怎么徐姐还有炸弹的?”
田思蕾不禁有些失落地道:“你们怎么都这样啊?”
徐凤一笑,道:“所以说,谁赢谁输还一定呢。”
文倩笑道:“徐姐好样的,这小子也没了司令,看他会不会逼得我这么紧。”
这一局再下了十来分钟,终于见了分晓。当高密只差一步之遥要挖文倩军棋的时候,田思蕾的军棋已被徐凤先挖了。
田思蕾埋怨道:“高密你有没有搞错,徐姐的工兵过来我这挖军棋,你都不拦一下的。”
高密道:“我之前拦了啊,我的军长都跟她对碰了,我不知道她哪个是工兵,我以为她那个不是工兵,那个子之前在中间游来游去的,我没猜到它是工兵。”
田思蕾道:“徐姐这是在故布疑阵啊,就是让你怀疑她那个不是工兵。”
高密道:“我不知道她那个工兵这么大胆的,窜来窜去的,我还以为是个师长呢。”
田思蕾把徐凤剩下的棋子扳开,道:“你看,徐姐没师长了,最大的只有个团长;你还有个旅长呢,真是天啊。”
看时间不早了,文倩、田思蕾以及高密向徐凤二人告辞。
徐凤二人送三人到楼下,直到高密三人走远,才折回楼上。
在回去登南的车上,田思蕾坐在高密的旁边道:“今天有什么感受没有?”
高密道:“我今天才发现四国军棋蛮好玩的。”
田思蕾道:“那当然,我跟徐姐她们都玩了好多年。”
高密道:“对了,那个徐姐的未婚夫甄剑南是做什么的?”
田思蕾道:“你不知道吗?他是登南建设局的,就在土地局那幢大楼上班的啊。”
高密心想怪不得甄剑南一副宅男的气质,胆小怕事,整天围着锅台转,未婚妻一直是处级干部,现在还升为局级,而他却还只是建设局的普通科员,一点压力都没有那才是怪事。
回到登南,已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二人从快巴上下来。
到了车站外面,田思蕾笑道:“我感觉甄剑南这个男人蛮好的,脾气好,人也蛮温柔的,对徐姐也好。”
高密心想能脾气不好嘛,要天天服侍一个局级的干部,再有锋芒,也被磨的差不多了,一如现在的自己,平时一般连话都不敢多说。
田思蕾道:“将来我要嫁,我也要嫁这种男人;人长得帅,进得了厨房出的了厅堂,虽说胆子小了点,但也没问题。”
高密道:“你不觉得这种男人不是很大气吗?”
田思蕾道:“又不是征战沙场,不用那么大气。”
高密道:“哦。”
田思蕾道:“你住哪里,我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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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密心里吓了一跳,道:“还是我送你吧。”
田思蕾道:“不用,我打个车可以直接到家,很快的,我送你吧。”
然后她走了几步拦了辆出租车,二人出车,高密对出租司机道:“建德路百脑小巷。”
田思蕾道:“你怎么还住那里啊?”
高密道:“我暂时住那,那里比较安静。”
晚上交通四通八达,二十几分钟后就到达建德路的百脑小巷,二人下车。
高密道:“我到了,就在那边。”
田思蕾道:“我都到这了,你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高密道:“求之不得。”
田思蕾一笑,二人向前走去。
到了宾馆外面,田思蕾道:“你怎么还住这里啊?”
高密道:“因为这一带的宾馆没什么生意,所以他们的经济适用房间都是按月租的,比较便宜,很合算。”
田思蕾道:“你怎么不住家里啊?哦对了,你是登南人吗?”
高密道:“对啊。”
田思蕾道:“那为什么不住家里啊?”
高密道:“我父母比较啰嗦,早上还要逼我去跑步之类的东西,所以我不想住在家里。”
田思蕾笑道:“看来你父母还蛮有意思的啊,你都这么大了,还当你是初中生一样。”
高密道:“对啊,休息日的时候还要看以前的专业书,要背要记笔记,他们会检查的。”
田思蕾边走向宾馆边道:“你父母对你要求还很高啊,这事到现在还有。”
高密道:“所以我住家里比较痛苦。”
电梯上了五楼后,高密用钥匙打开了自己的房间,现在的时间已经到了午夜,是人类内心欲望高发的时间段。高密既期待,又害怕,眼前这女人其实是徐凤另外一个版本。
田思蕾在五楼的走廊四周看了看,道:“这里好像不是很安全啊,监控都没有。”
高密指了指前面拐弯处道:“那边有一个。”
二人走进房间,高密给她倒了杯水。
田思蕾接着高密递过来的一杯水看了看高密房间的布置,这种房间别说也属于酒店管瞎,其实与酒店的客房还是有一定的区别,因为房间里除了床铺以及电视机之类的是酒店的,其它的东西都是高密带来的。田思蕾道:“怪不得以前我听到过男生房间的姐妹说,男生的房间就像狗窝一样,现在看来一点都没错,你被子也不叠的,这么乱。”
高密道:“不好意思哦,我不知道你会来。”
田思蕾在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下,她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然后道:“要不你以后就别住这了,刚上来的时候前台连个保安都没有,只有个打瞌睡的服务生。”
高密一听她要自己回家里去住,现在家里还多了个孙烟在那,要自己住回去非要闹的翻天不可,高密忙道:“我父母那我真不想回去住,每天晨练晚上小跑,我真是适应不了。”
田思蕾道:“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我那小区还有空房的,要不租那去,那条件比这好,也安全;你这你看看这四周,还有这宾馆,什么人都可以进出,多复杂啊。”
高密一听可以搬她那小区去住,当然最好不过,有什么事也可以有个照应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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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再随便聊了会,田思蕾看了看表,看时间已到了十二点半了,想着明天还要上班,于是告辞离开。
高密看着她一身精明干练的气质,心如止水。
送她下楼到前面的巷子口,田思蕾道:“明天上午我跟你联系我那小区的住处,你明天下午就搬过去吧?”
高密想自己的东西也很简单,随便收拾两下就完事,于是道:“可以的,那我先谢过了啊。”
田思蕾道:“没事。”
这时出租车来临,田思蕾上车。
目前她坐的出租车走远,高密才转过身慢慢地走了回去。
原来田思蕾替高密联系的住处离她家非常近,而且就在她家里的对面。虽说是老房子,但空间很大,因为这个房子几室几厅只有高密一个人住。
高密道:“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会不会有点奢侈啊,还有租金多少啊?”
田思蕾道:“没问题的,这家人的业主是我家的亲戚,因为在国外发了点财,两年前就移民到加拿大去了;这房子一直由我家在照看,空了一年多了。”
高密道:“你们租出去啊。”
田思蕾道:“以前我爸妈也想过,不过看来租房的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我家那亲戚刚走的那半年,我父母有把房子租出去三个月;我爸妈审核了来租房的子的那两个人,那对男女表面看起来挺文静的,孰料他们搬进来还没几天,他们就带着一大帮人来,天天吵到半夜,声音大到这楼上楼下的都无法入睡,还把房子弄得乱七八糟的,我父母后来就不打算出租这房子了;你过来看看,这墙上钉了那么多钉子,还有这顶上,全是油烟,洗都洗不干净。”
高密惊道:“他们不会在这里烧炭了吧?”
田思蕾道:“对啊,有一次我就看见他们在这客厅里做烧烤。”
高密道:“你让我住这里,你父母知不知道的啊?”
田思蕾道:“这几天他们到外婆家去了,没在;不过没事的,你这么安静的一个人,他们不会反对的。”
高密道:“那租金方面呢?”
田思蕾道:“都是同事,就不用给了,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只是给你提供个方便。”
高密道:“这怎么好意思,租金还是要给的。”
田思蕾道:“我了解你这一类的男人,那随便你吧,你想给的话给也行。”
高密道:“那多少啊?”
田思蕾想了想,道:“你住那宾馆多少钱一个月,就给多少钱一个月吧,要不低一点也行。”
高密道:“不要再低了,我就按我住那宾馆的租金结算。”
高密拿出现金,要当场给,田思蕾道:“没必要这么快吧,我父母都还没回来。”
高密道:“我都有点害怕见我们上一代人了,我还是跟你联系吧。”
田思蕾笑道:“我懂的,那行。”
高密把三个月的现金交给她,田思蕾道:“那行,我等会就给我爸妈挂个电话,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高密道:“好的。”
田思蕾道:“我过去我家里拿些日常用的东西过来,我等会替你收拾一下。”
过了一会,田思蕾从她家里拿了一些桶子脸盆之类的过来,然后开始替高密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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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思蕾道:“你要住哪个房间啊?”
高密道:“你觉得那个房间好?”
田思蕾指了指一个朝东面的房间道:“要不这个吧,这个房间每天清晨可以接收第一缕阳光。”
高密道:“那行。”
田思蕾道:“你不会带外人来吧?”
高密道:“不会的。”
田思蕾道:“我的意思说,比如说你有女朋友啊之类的都没问题,我爸妈就怕很疯的那种,大半夜还开着音响大吵大闹的那种;我个人是不反对的,再吵我都能睡着,就是怕楼上楼下的左邻右舍嫌烦。”
高密道:“我没有这一类的朋友,我认识的人都比较安静。”
第二卷 充回卧底
充回卧底
这事一过,徐凤就到珍北市政府去上任。( 138看书 13800100。com纯文字)
看人事局也没有安排其它人到珍北物矿局去,高密忍不住问田思蕾道:“徐姐不在物矿局,物矿局都没有局长。”
田思蕾道:“没问题的,没局长物矿局的人也一样正常上班,有什么重大事件,他们可以汇报到登南的土地局。”
高密道:“登南土地局也管矿这一块么?”
田思蕾道:“对啊,土地局除了管地上的,地下的也管。”
江连日每日还在酝酿大力开发城西之事。为了解决城西区拖登南市后腿的问题,他每日与登南建设局、土地局局长以及城西经济开发区主任史文龙商讨大力开发城西事宜,隔几天他们还要跑往现场考察。
高密因为没有特别的事,高密每次都跟着江连日赶往现场。登南建设局局长名叫苏同,因为徐凤的未婚夫在建设局做事,高密难免多看了这个局长几眼,这叫苏同今年大概四十来岁,长相温和,说话比较中庸。从田思蕾的小道消息得知,苏同以前跟现在正停职接受调查的刘长宏走得很近,他与史文龙的情况有些相同。江连日当然也没计较,感觉人走茶凉,就算查到刘长宏的情节不严重,他的升迁之路基本也要停止,相反江连日不仅干劲十足,没污点,前途简直无可限量。加上他不记前嫌,人又比较有学问,一扫之前与刘长宏在一起那种死气沉沉的场面,所以江连日很快赢得了苏同与史文龙的好感,下定决心别择明主。
刘长宏事件在省记委的干涉之后,他的事情很快又有一步进展,之前刘长宏的秘书周必怕自己牵进去,有一夜星夜来见江连日。
之前周必一直帮刘长宏出谋划策,让江连日十分头痛,当他知道周必的难处之后,表示能理解他。
周必怕出去遭人陷害,江连日给他出主意要他向省纪委以及检查院担白,可以将功抵过,但周必更不敢。
在江连日一再劝说下,答应帮他照顾他一家老小,周必终于走向了检查院。
这一日下班高密感觉有些疲累,正想回住处休息,学妹打来电话,学妹电话仿佛伤心到了极点。自从住在田思蕾家的对门之后,高密就一般很少见别的女人了,宋琪琪、刘芬以及杨兰都只有电话联系过,学妹更是电话都没有。
但这一天看学妹仿佛万念俱灰,高密只能赶往学妹处一趟。
事情果然在高密的意料之中,学妹又被一个做生意的男人骗了,之前他刚到登南的时候已经被一个男人的花言巧语骗上了床,现在又是一次,加上她南京的那次,就三次了。
到了学妹住的地方,学妹很是万念俱灰,她以前总认为自己很多朋友,现在找了一圈,才发觉一个朋友都没有,只有高密这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看学妹伤心到了极点,高密一时半刻也不知怎么安慰。
女人总是以为自己的魅力可以长久甚至永远抚住男人的心,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但殊不知不管是漂亮的女人还是不漂亮的女人,有时对男人来说也只是一堆肉而与。刚开始当然都保有新鲜感,时间一长男人会觉得其它漂亮女人也就这样,加上漂亮女人一向脾气不好,控制欲极强,反正该得到也得到了,男人好景不长就敬而远之。所以说到底,更靠这一招是不灵的。
学妹就大概是这个情况,所以如果女人修一门可以永远索住男人的技术,男人离开是早晚之事,就算暂时不离开,也只是一时找不到比她好的,一旦被冲破这一层,就逃得比兔子还快,之前说那么多天可崩地可裂之类的全都忘了。
高密到场的时候,学妹只是一味的喝酒,高密看她都喝光一杯红酒了,连忙叫她不要喝了。
但学妹不管,还在喝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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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高密会想,女人是不是把男人当作自己身体的一部份,一个女人无论事业如何的成功,如何的辉煌,但回到家没有一个爱着自己的男人,都会无限的失落?
高密见劝不住学妹喝酒,只能道:“要喝也行,但这种光喝没什么意思。”
学妹看着高密不说话。
高密道:“要不我去到楼下去买两个菜上来,我们小杯小斟。”
学妹道:“你要吃菜的话,厨房里有。”
高密走进厨房,冰箱里果然有不少凉菜,只不过要热一热。再一看一边的菜篮子里还有不少干净的蔬菜。
高密一时兴起,他对着外面道:“我就不下去买了,我现场来做两个吧,你等等啊。”
学妹在外面没有回话。
高密挑菜洗好菜后,猛得发现没有锅。
高密笑了。
走出来的时候他看见学妹愣愣地看着自己,高密道:“你那做菜的锅哪去了?”
学妹向墙角看了看,高密立刻看到一个有些摔扁了平低锅,他赶紧上前把锅捡起来,心想不会学妹之前跟他的男人打过架吧?学妹一向以温柔见称,不像是个会动粗的人?看那个锅虽说有些扁,但修一修还是可能用的。
高密赶紧去找工具,在一个工具箱里找到一把锤子。见学妹没反对,高密开始修理那平底锅。
差不多的时候,高密道:“你再等等啊,我的厨艺还不错。”
学妹没说话,眼睁睁地看着高密提着平底锅走进厨房。
再找冰箱里找了点火腿,高密感觉眼前这个三个菜做得非常好,今夜的厨艺发挥的还不错。
把三盘菜端到学妹的面前,高密笑道:“看你的样子晚上也好像没吃东西,吃点东西吧,我去给你盛饭。”
盛好学妹的饭,高密也替自己盛了一碗,高密道:“光肚子喝酒不好,吃点东西吧,为了那么个男人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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