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自然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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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自然进化-第6部分
    的帘子那边,一弯若隐若现的窈窕身影在不停摆动……

    在宴会大厅里,芙蓉洋子正在跟几个好友吹牛,“哈哈哈,各位,承蒙这次废城女王看的起,我一定好好表现不让大家失望!”

    “得了吧洋子!”一个叼着雪茄的肥男嘲笑道,“上次你用了秘药还撑不过一小时呢?!”

    洋子摆手道,“那是身体欠佳,不算不算。”

    “我看你每天都虚着吧,”肥男得嘴不饶人的说。

    旁边一圈老板只是微笑着不说话,心里齐齐的为肥男默哀。这肥男也是纳尼人,不过是新来的,仗着在纳尼混的比洋子好,对他出言不逊,可这是废城。

    废城酒吧界占了废城的一半,而掌管废城酒吧秩序的,就是废城女王。

    肥男因为贡献了女王一些质量高的奢侈品比如??男人,一年内就被提拔,跻身与会老板一样的地位,不过,看来他还是太嫩了!

    本来想和众人一起调笑洋子的肥男,此刻有些尴尬,他拍拍洋子肩膀圆场道:“没事啦,男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的,这四方御女仪式只是女王的赏赐而已,我们何必认真,何必较真啊!”

    没错,这四方御女仪式确实只是女王奖赏他们功绩而给的赏赐,不过,洋子他们这些“老客”知道,这也是一个极度危险的赏赐。

    曾经有过不少年轻的老板在这个仪式上大展神威,然后被女王召见,再然后……没了,不管如何总之是没再见过,酒吧也被女王直接管理。

    经过这件事情洋子他们谨小慎微,甚至一度不参加这种仪式,要么就很粗糙的对待,女王为此大为不满,以四女服侍不周为名赐死了她们。

    这其实是给洋子他们这些老板的警告,于是他们表面上,不得不装作把谁持久或者叫声大作为彩头来相互吆喝。

    “滚开!”洋子突然发怒了,“mlgbzd,你以为你很厉害吗?!有本事待会仪式上见真章!”

    旁边一圈“老客” 起哄道,“是啊,是啊,有本事就仪式上见啊!”“听说这次芙蓉洋子弄了不一样的秘药喔。哈哈。”

    那新来的肥男开始是一惊,不懂是怎么回事,这些家伙怎么刚刚还和和气气的一下就变卦了!随后就是盛怒,“你芙蓉洋子拽什么拽,同是纳尼人,老子在纳尼撒泡尿能把你淹死,跟我比秘药,哼!等着瞧。”

    肥男愤然而去,让手下把珍藏的秘药拿出来捏在手心,准备预热下。

    除了愤然他更多的是心痒难耐,因为出席仪式的那四女实在是太惹火了,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烟现在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那层薄薄的纱布被雾气打湿之后,他视线所及几乎是没有任何的阻隔了,他,连忙闭上眼。

    在某个角落的监视室,两个异人一副抓狂的样子,差点要砸东西,平常人看到这一幕不是应该口干舌燥,然后喝一口的吗?!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要是我们……浪费啊浪费,幸好冒险在门上粘了一个微型监测器,不然还不被这小子弄砸了!

    秦烟则想的是,哪个混蛋在这里洗澡不关门,非得我开色眼吗?像偷窥这种小事就开色眼,自己还有什么节操?!

    他打算夺门而出,却发现门已经锁了,这里是举行仪式的那个大房间的旁厅,一般人也不会过来,他怨念的踢了一脚,啪的什么东西碎了。

    肯定是那什么洋子搞的鬼,他到底要干嘛,秦烟叹了口气有重新躺了下去。

    洋子正在把酒言欢呢,他的计策算是成功一半了,激怒肥男,让他和“自己”拼时间,当然,他本身时间太短激不起肥男的斗志,这才找了秦烟。

    正好电话响了。

    g18 〖废城〗 花锦 〖本章字数:318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26 18:02:42.0〗——

    “什么事!”

    “老板,那个人,把监视器踢了。”

    “他发现了?”

    “可能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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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看看。”

    洋子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跟众老客告别说是去预热下。

    老客们纷纷邪笑,“不会吧,这回不是真的弄到什么秘药想去爽一把?!”

    洋子白了他们一眼,靠,那也得有命爽。

    他把门打开看到秦烟一副大爷相的躺在那,眼睛眯着,而那个洗澡的女人已经不见了,应该是洗完之后去整理了。其实那帘子的存在只是为了在这边可以看到,增加情趣,中间有玻璃隔着,浴室和这个旁厅不是同一间。

    “你们想干嘛,把我锁在这里干嘛?”秦烟仍然眯着眼睛说。

    “跟你说过是好事了。”芙蓉洋子道,他顺便撇了撇桌上的饮料,的确是没有喝掉,不过没关系,挥发的也会有点效用的,何况,还有别的方法。

    他指了指那个帘子,笑着对秦烟说:“刚刚你看到了吧,那妞怎么样?”

    “嘁,我又没看。”秦烟说,他一直是一个正直的闷马蚤男,如此明显的猥琐行为他是做不出来的。

    “芙蓉洋子突然脸阴沉下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不就是什么酒店嘛,见多了!”

    “哼,小毛孩,你吃霸王餐不说,还没一点担当吗?!”

    秦烟一下子站起来,有种想打人的冲动,担当!你把我诓到这里来当我不知道,还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呢!

    “也不是要你做什么大事,就是跟刚才那妞咳咳演一出戏,少儿不宜的戏,越大声越好。”芙蓉洋子保证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义正言辞。

    “哈?!你以为真人表演那?还越大声越好,我可还是……还是对这事不了解,再说了,这么多人!”秦烟窘迫的说,这种事他确实没有经验。

    芙蓉洋子一副生气的样子说,“哼,容易的事情还要你来做吗?!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找你来!”

    秦烟毕竟还年轻被他正经的样子给震住了。

    芙蓉洋子继续下料,“如果你不干,刚才那个女人就得死!你看着办吧!”

    这下秦烟更加惊讶了,有这么严重?!

    “不信你去问问她。”洋子说完锁门而去。

    没多久,门咔嚓一声响,窜过来个人影。

    竟然是那个贪吃的小娃儿。

    “你怎么进来的?”秦烟指指门,倒是突然忘记她听不懂汉语。

    娃儿亮了亮手中的钥匙,得意的钻到“花斑云豹”上,嗅着桌上各色杯子,一副馋相。

    秦烟拿他没办法,示意他可以喝。

    谁知道他刚舔了一口,就打了个激灵,皱起眉头。

    “怎么了?”秦烟纳闷。

    那娃儿竖起大拇指,对他笑,原来这醒酒的酒比红酒更够味。

    可抿了几口之后,他脸上渐渐起了不少红晕,不,应该说全身通红了。

    秦烟就看着他一点点,一点点的从白到红,也不过几十秒间,“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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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赶忙把酒拿开,娃儿却不依了,给我~”说的确实汉语。

    “不行!”秦烟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这里会汉语的人实在太多。

    “等秦烟反应过来的时候,你是女孩儿?”,秦烟惊疑的望着那娃儿,她说汉语的时候和在大厅说的声音不一样,明显带着女音。

    “哈?!”那女孩儿哈哈笑起来, “你也被我骗了吧!哈啊!来,让你摸摸看,我是不是女生。”

    说完就拉着秦烟的手往自己胸前去。

    “你是男孩?!”秦烟眼睛睁得大大的。

    “去死啦,”那女孩儿的嗲声仿佛粘滞的说,“人家胸部小就说人家是男生……”

    “呃……”秦烟汗颜,“你醉了,醉了。”

    “哼,等我长大,长大之后。”女孩儿站到沙发上指天发誓的样子,“憋??死你们!”

    秦烟点头,为她的伟大理想而感到欣慰,同时暗自庆幸没有喝这什么酒而暴露自己,芙蓉洋子这人果然是来害人的啊。

    “诶,你还清醒么……你怎么会汉语的?还有你叫什么名字?”秦烟早就想问了。

    “就是会咯。”女孩已经吊在秦烟脖子上了,并且不停的扭动身体,“我叫小舞。”

    秦烟提了提她,可是她缠的死,根本不想离开他。

    “喂,你醉了喔,孩子不能喝酒的。”秦烟拗不过她,只好随她蹭,无奈的说,“我不是树,你也不是猴子。”

    小舞说话已经含糊不清了,大眼睛水汪汪的也不知道影不影响视线,“谁说,谁说我是小孩子了,我已经十八岁了啦!”

    十八!?秦烟从惊讶到疑问到悲愤,最后无地自容了。

    秦烟抓住小舞肩膀摇了摇,“喂喂,问个问题,”

    小舞却只是不停的摇头,和急促的呼吸,然后娇嗤一声,身子软了下去。

    幸好秦烟还抓着她,横抱起她温热的身体放到“花斑云豹”上。

    这下他是彻底的服了,能直接醉到睡着!!太恐怖了!!

    秦烟看着余下的酒,舔了舔嘴唇,咽下第一口唾沫。

    而此时,外面几声号鸣,仪式也开始了。

    秦烟被请到仪厅,待侍者退,门扉闭,厅里原先挂好的一幕纱帘轻轻的滑开。

    “月离?!”

    不,刚出现的那一抹的确很像月离的打扮,不过并不是。

    “奴家名为花锦。”一只娇滴滴的妞子就站在眼前,一个红楼时代的揖礼,一抹知羞的红晕。

    这就是刚刚出浴的美人?秦烟不由得打量起她来。

    就算不用色眼,他也分辨出花锦是属于九十以上的一类。其实只需要看那晶莹剔透的皮肤就可以断定,除此之外,浓烈的黑色长发和迷离的双眼,都会让男人的眼睛欲罢不能。

    怪不得芙蓉洋子说错过可惜!

    只是为什么会有死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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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锦为女王座下新晋四御女之一,理应尊主所示,服侍万全;但有差池,甘愿受死。”

    花锦说的平和自然,和古风雅韵的仪厅很是相符,秦烟似乎一下就陷入了这个情景之中。

    “难道说,这就是这个会所独特的待客之法?”他想。

    秦烟看新闻也见过,很多酒店会推出什么仿农家、仿宫廷的风格,让客人像回到老家或者有新奇的体验,他曾嗤鼻不已。

    若是都像这个仪式般似真亦幻,他还真要收回以前的意见。

    “如果,你们的顾客不满意,你,真的要死?”秦烟看着这个娇滴滴的美人,无法想象她将要因为自己而死去的惨状。

    花锦却微笑的说,“南屏御女花锦为新晋,花锦前任已经接受兰涂的王礼。”

    不用花锦解释,秦烟也知道这个什么“兰涂的王礼”是个什么东西了,鸩杀之类的吧。

    “那我说满意不就成了。”秦烟说完就觉得自己问的很傻,这种简单的问题难道别人没有想过吗?可他依然想知道答案。

    花锦只是微笑道,“女王的授意,是否满意,需问门外宾客。”

    什么?秦烟大窘,这还真是和那芙蓉洋子说的一模一样。

    难道他真要和花锦演一场大戏供人品味?

    “花锦……”秦烟看着名为花锦的人,念着这个名字,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你为什么叫花锦。”

    “花锦,今夜花无锦,酒勿香,罗纱轻挑只为你。”声音仍然轻柔,却已泛出淡淡的羞意。

    秦烟听了又疑道,“既然是花无锦,为何你又是花锦?”

    “那是女王闲赋,能有魅力令人不拂花锦,不恋酒香的,也只有女王了。我这般女子,不过是俗世花锦,堪堪为饰罢了。”她眼睛清亮的望向秦烟答道,虽是怨言,却念得谦然明朗。

    秦烟不禁为之震撼,虽然古汉语弯弯绕绕的实在有些难耐,他还是听出了花锦的心声。

    这般娇柔而不做作,这般明立其身的女人,怎能不令他折服!

    不知是由于本性,还是他先前咽下的那一口“神药”,此刻他好想将眼前堪折的女子揽入怀中。

    色眼,开启。

    秦烟一把揽过花锦,花锦并不高,只能伏在他的胸前。

    “花锦身段儿不错,不知道会不会歌舞?”秦烟微笑道,虽然一番对话,亲近了许多,可秦烟仍然不想如此急色。

    “女王座下,南屏花锦,为君绽放。”

    花锦后退一步伏下,罗裳轻解开,正要起舞。

    不合时宜的,门外却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婉欲声,看来其他三方都已经开始了。

    花锦虽然没有窘迫的表情,却悬停下来不知该如何进行下去。

    旁厅的酒药,不知何时,已经见底,一团氤氲的云气正扩散到每一个角落,睡梦中的小舞也一阵马蚤动。

    秦烟闭上眼睛,然后再次打开,剑眉飞扬,双目凛冽。

    色眼,自主进化。

    一阵看不见的红光笼罩住花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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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花锦再看秦烟时,秦烟莞尔一笑,伸出一只手往右轻扬,她迫不及待的往右摇曳,秦烟再往左扬,她又收腰往左晃去,就像一抹飘摇的落叶。

    秦烟好整以暇的坐到榻上,撑起脑袋,右手又那么凭空一剜,花锦就那么随心的一个旋转,然后蜷缩成一个花骨朵模样痴痴的望着他。

    她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这样的感觉很好,似乎只要追随那只手,就能获得解脱。

    她一边绽放,一边高歌。

    开头一句,“苍空白雪素枝桠,浮生一世,追落霞。”

    在一句,“炉火青青灰尽燃,我待何处,印朱砂。”

    ……

    在大厅欣赏奢靡欢滛的人们都听到歌声,不禁侧目。所有人都在疑惑这南屏纱帐里,到底是怎生一回事。

    g19 〖废城〗 处子血印 〖本章字数:315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26 18:03:40.0〗——

    一声喘息,一声歌,花锦不管不顾,仍欢歌起舞,仿佛那些声音是为她而伴奏一般。

    也确实,这激|情而又哀婉的“艺术”风格是那些老板从没有体验过的。

    花锦越跳越欢实有力,越唱越兴奋,到最后都好像是她在指挥秦烟的右手。

    此时的秦烟,听着这满腔红的歌声,却沉寂进另外一个反相的世界,一个熟悉的梦,到处都是天蓝色,那是??芽的记忆!

    这仪厅的环境,金色的壁纸仿佛化作了橙色的伽罗,而那漂浮的白絮则是点缀的云团,眼前的花锦,恰似泪眼模糊的芽,她正在随自己的右手起舞。

    “芽!”秦烟不觉叫出声音来,然后右手紧握,似乎想抓住她。

    花锦不禁无力的轻吟,双手抱胸,把自己纠结在一起。

    然后随着秦烟的放松,她瘫软下去。

    红光褪去,秦烟已然收起第二阶色眼,失落的坐起,衍生的欲念也逐渐消退。

    花锦这才猛然一震,刚刚似乎眼中只有秦烟一人而已?女王的命令……

    她依然舞动着,藏在身后的手中却慢慢露出一柄盈盈堪握的手刀来,也不知道她原先藏在哪里。

    秦烟仍在情绪中徘徊,大厅中传来的欲求声不断,花锦的歌声也未绝。

    待他感觉有人靠近时,他猛然抬头,花锦已然坐上他的大腿。

    一把手刀和一只温软的小手被塞进他的手掌里,而顺着那只小手的引导,他举起手刀往花锦的脖颈处移动。

    第三感觉,其实处处存在,最明显的就是有人靠近时的感觉,虽然你没看到,但确实知道有人来了。

    而据发现,从在前面,或者后面而来的感觉比侧面更加清晰和强烈。

    然而这感觉也有沉寂的时候,在你专心于某一件事的时候,它似乎就迟钝了很多……

    秦烟正注意着那把刀,很小巧,而花锦的手也是无力的引导,可他仍然不可避免的跟着那条路线走。

    刀越过花锦的脖颈,到薄唇边停下。

    她伸出小舌,沿着刀锋舔过,好似是故意的,舌尖渗出一点点嫣红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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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她舌不回缩,身体沿着秦烟的大腿挪近,到再无法靠近的时候直起身来舔向秦烟的额头。

    秦烟色眼泛红,血色陡然而现,可刹那间花锦也闪电般加速,香舌带血印在了他的眉心。

    大厅中,正享受着靡靡之音的众位老板,突然听到南屏里传出一声男人的嘶吼,然后是一个女人的长吟。

    “这芙蓉洋子到底搞什么鬼呢?!不就是上个妞吗!这么多花样。”

    “嘿嘿,你不懂了吧,这是门艺术。”

    “呔,什么时候那胖子也懂艺术了?他这不是使招让那肥男上钩嘛!”

    “不对啊,怎么突然没动静了。”

    在南屏仪厅的另一个旁厅,芙蓉洋子眉头皱的都成地沟油了,开始的歌声就让他捏了一把汗,幸好效果还可以。

    他也不知道秦烟在搞什么鬼,这次和高嘲一样的声音是不是也一样有后招呢?

    秦烟感觉到眉心一阵灼热的燃烧,身体仿佛是蝉蜕虫壳那种疼痛感,他的整个人颤抖起来,全身神经对刺激性的反应让他不停的颤抖。

    在他的耳膜里,响起撕裂和碎裂双重声音,眉心血印处似要生出什么,不过这只是秦烟的感觉而已。

    被他一掌推开的花锦看着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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