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打算在这贼窝里继续呆下去。
“哈哈,姚寨主的好意本人心领了,不过我还另有要事在身,就不在此多留了,他rì若是有缘,必有再会之时,告辞了。”说话间袁凡已经将法力缓缓地向足底传输了过去,莲花法器又再次向空中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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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袁凡即将破空离去,姚大寨主的心里就别提有多着急了,他正想再出言挽留几句,却突然从大厅外面走进来一名普通匪众,躬身向他行了一礼后便开口禀报了起来。
“禀报寨主,rì间咱们捉住的那人自称是宰相田静文府里的师爷,他说若是寨主能够答应放他回去的话,田静文那边一定会再给咱们不少好处的,此事究竟应该如何处理,还请大寨主拿个主意。”
“放他娘的狗臭屁,他说自己是谁就是谁啊!我还是天王老子呢!先放他回去再给好处,他当我是刚出道的雏儿好哄是吧!这种事还要来禀报,我看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姚大寨主此刻正在为袁凡要走的事情上火,没想到这傻了吧唧的手下居然还为了这种鸟事来打扰自己,气得他把平时的那股斯文劲儿早抛到了九霄云外,嘴里也就不由得粗鲁了起来。
“咦,你刚才说的那人,他真的说自己是相府的师爷。”出乎姚广义的意料,空中正要从破洞中离开的袁凡,在听了他手下的话后竟然又再次将法器降了下来,似乎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这……”那名手下也不知道袁凡到底是什么来路,对于他的问话自然不敢轻易回答,目光不禁向姚广义这边瞟了过来,想看看这位大寨主是什么意思。
“还愣着作甚?仙师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一定要答到仙师满意为止才行,明白了吗?”见事情又有了转机,姚大寨主心中不由得一阵暗喜,因此他赶紧对那名手下叮嘱了一番,生怕他一个犯二,把仙师再给得罪了。
“是,属下一定让仙师满意,不敢有半点不实之处。”得到了姚广义的明确指示,那名手下哪还不明白自己该怎么做,当即恭敬地向袁凡保证了起来。
“嗯,如此甚好,不过这里人有点太多,并非合适的谈话之所,我看还是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再问不迟。”袁凡向周围扫视了一圈,见众匪一个个都面露好奇之sè,知道在这里问下去绝对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因此便转头向姚广义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是是是,是在下疏忽了,请仙师移步,到在下房内再细细问他便是了。”姚大寨主一拍脑门,不禁连连自责了起来……(如果书友看过几章以后觉得此书可以的话,请从2月10rì大年初一下午两点以后开始为本书每天投上一张三江票,乾坤在此先行拜谢了。)
正文 第三十一回 意外发现
不久之后,袁凡便已来到了姚广义的所居之处。
他先是将那名凡人女子安置在了姚大寨主卧房内的那张大床之上,为其盖好被褥后又从yīn莲老怪的储物袋内取出了一件白sè袍子披在身上,否则老是光着个膀子也实在有碍观瞻。
先前庄琴离开的时候只是带走了一部分对其自身有用的丹药,其他东西则仍然原封不动地为他收回了袋中,这让袁大驸马感觉有些意外的同时又不禁有些感动。
为了防止万一,袁凡又将神念给放了出来,为他时刻监视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他就可以及时作出反应,毕竟自己身处的是匪巢之中,还是谨慎小心一点为好。
做好这一切准备之后,袁大驸马这才心中稍安地慢慢向隔壁书房踱了过去。
一个土匪头子的所居之处居然会有书房,这让袁凡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而更让他惊讶的是,这间书房居然还被布置得古sè古香,颇具些文人气息,显然这位姚大寨主的品味也还不低。
“让仙师见笑了,其实在下落草前曾是个屡试不第的穷秀才,因生活所迫才不得不身居草莽,故而闲暇时还免不了喜欢附庸风雅一番,实在登不了大雅之堂啊!”似乎看出了袁凡的一丝惊讶,早已等候在书房内的姚大寨主赶紧向他解释了几句。
“哦,原来姚寨主还是位文武双全的奇男子,这倒是难得啊!”
袁凡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遇到同行了,这让他多多少少感觉有些意外,心说每个人的机遇还真是千奇百怪,大家同样是穷书生,自己在因缘巧合下已经成了状元驸马,而这位却落草成了土匪头子,这中间孰优孰劣,一时间倒还真说不清楚。
“仙师过奖了,奇男子三字姚某实在不敢当,在下只是凭一些微末本事勉强糊口饭吃罢了,哪能与仙师这般的神仙中人相比。”听到袁凡的夸奖姚广义心里微微有些得意,但口头上还是不免谦逊了几句。
“哈哈,好了,你我也无须互相吹捧了,还是谈谈正事要紧,这位小兄弟,刚才你所提那人究竟是如何来到这山寨之中?其长相又是如何?还有就是对你都说了些什么话,希望你能详细地给我讲述一遍。”
袁凡不愿在其他事情上纠缠太多,他最关心的还是那人到底是不是相府的师爷,如果是的话这里面就一定有文章了,说不定对他将来对付田老贼会有不小的帮助。
“是,仙师,其实是这样的,rì间我等随大寨主一同下山去做了票大买卖,这票买卖的油水可真是不小啊!光金银财宝就劫了足足有十几车,其他粮食米面、绫罗绸缎等物更是数不胜数,够我们山寨享用好一阵的了,不瞒您说,小的我这次也分到了不少东西,改明儿个就又能去城里的怡红院,找几个小粉头快活快活了,嘿嘿。”
小山贼正唾沫横飞,说得兴起,突然间就听到“啪”的一声,其脸颊上已经狠狠地挨了一巴掌,腮帮子顿时便肿得鼓了起来。
“混蛋,尽说些没用的作甚?还不快将仙师所问之事挑重要的说。”原来姚广义见袁凡听得皱起了眉头,便知道仙师肯定是有点不耐烦了,自己这个手下还真不是一般的二,你说你好好的提自己逛窑子的事儿做什么,这不是纯心找抽吗不是。
“是是是,接下来小的一定挑重要的说。”见大寨主发怒,小山贼知道自己这次又没讨着好,只得捂着腮帮子把话题又转回到正事上来。
“虽说这次的收获挺大,但山寨里也损失了不少弟兄,主要是那些负责押送货物的点子太硬,好像都受过训练的样子,要不是我们事先布下了陷阱,而且人数又比他们多出数倍的话,恐怕还真不一定能拿得下来,到后来这些人除了少数几个逃走外,其余三百多号差不多都做了刀下之鬼,那个自称师爷的家伙是我们在一辆马车底下找到的,这小子倒机灵的很,一见情况不对就躲了起来,想等我们离开之后再逃之夭夭。”
“当时有弟兄就想一刀结果了他,不过这小子说他是个重要人物,拿他交换的话还能得到不少好处,我们见他衣着考究,说话也文绉绉的,估计应该有点来头,就暂时把他押回了山寨,打算以后等有人来赎他的时候再好好敲一笔,您老要问这小子长相的话,其他倒没什么特别,就是嘴唇上留着两撇鼠须,看上去贼眉鼠眼的,一定不是个好东西。”
“后来大伙儿都在那里庆祝的时候,小的被留下来负责看守这家伙,他见左右无人,便对我说他是什么田相爷府的师爷,好像姓什么蛐蛐的蛐,还说如果把他放回去的话来rì一定会给我一个大大的好处,这种事情小的当然不能自作主张,因此便赶来向大寨主禀报了。”
一口气把这些话讲完,小喽啰偷眼看了看袁凡的脸sè,想知道这位是否对他的回答感觉满意,他可实在不想再挨一巴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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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广义的心里也有些惴惴,自己能否得到仙师的垂青可全都看这一把了,因此他同样也在留意着袁大驸马的反应。
而听了小山贼的一番讲述之后,袁凡基本可以确定那人就是自己曾经在相府见过的那位曲师爷,这家伙在相府的地位可不低啊!田静文这次将其派出来,而且还带着这么多的金银财货,要说没有什么目的鬼才会相信。
“姚寨主,可否命人将那位曲师爷带来此处,本人有些问题想要再弄弄清楚,不过等下盘问的时候我就不出面了,要问的问题我自会通过传音告诉你。”
“仙师有命,姚某怎敢不遵,况且这只是小事一桩,你,叫两个人去把那姓曲的带过来。”姚大寨主闻言微微一怔,不明白这位仙师为何会对此人那么感兴趣,不过他也不敢多问,随即便吩咐那名手下去提人了。
正文 第三十二回 人赃并获
须臾,曲师爷终于被带了过来。
而袁凡则是在一墙之隔的卧室内,用神念观察着书房内的一切。
除了jīng神略有些萎靡外,这位相府首席智囊倒还显得比较从容,见了姚广义只是不卑不亢地抱了抱拳,话音也十分镇定。
“学生曲天阁,见过大寨主。”
“哈哈,曲先生请坐,听姚某的属下说,先生自称是田静文田相爷府上的师爷,不知可有此事?”在袁大仙师的指示下,姚广义显得十分客气,并开始循序渐进地向对方询问了起来。
“不错,确有其事,大寨主若不信的话,学生这里有相府令牌一块,可为凭据。”说着曲师爷便从贴身衣袋内摸出了一块小巧令牌,然后双手捧给了姚广义。
姚大寨主接过一瞧,只见整块令牌全是用白玉雕刻而成,令牌正面刻着个大大的“令”字,而反面则刻的是“相府”二字,看上去应该不假。
“嗯,这果然是相府之物,看来先生所言非虚,姚某真是失敬了,先前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先生海涵。”
“不敢,我等路经此地,事先未曾向贵寨通禀一声,的确是有些鲁莽了,还望大寨主不要见怪。”
“噗”,姚广义差点没笑喷了,没听说过官府中人走道,还要事先和土匪打招呼的,这家伙还真是会说话。
“哈哈,好说好说,但不知先生此次携带如此多的财货钱粮,究竟意yù何往呢?想必是受了田相爷的差遣,有什么紧要公干要去办吧?”由于问到了关键之处,姚大寨主说完话后双目便死死地盯着对方,想从曲师爷的神态表情当中判断出其回答的真伪来。
可曲天阁是何许人也,论心机深沉十个姚广义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心中虽然对这个土匪头子打听自己的行踪有点惊疑,可表面上却丝毫声sè未动,老鼠眼睛只是转了几转,一堆谎话就随口编了出来,而且偏偏还说得自然无比,半点破绽都没露。
“哈哈,大寨主这回只猜对了一半,曲某此次的确是有公干在身,不过并不是什么重要之事,而是为相爷之母,也就是田老夫人的八十寿辰之事,将这批寿礼运往云城田家老宅罢了,不过既然这些东西对寨内的兄弟们有用,那么大寨主尽管留下便是,只要田某回去向相爷知会一声,另行再筹办些礼品也容易得很,否则一旦双方之间引起了什么误会,相爷再派兵前来追究的话,恐怕对贵寨就大为不妥了啊!”
一番话把姚大寨主说得一愣一愣的,让他心里还真有点不踏实了起来,对于田静文在封元国内的权势熏天他也略有所闻,要是此事惹恼了对方,真派兵前来围剿自己的话,自己辛辛苦苦创下的这番基业恐怕就要付之流水了啊!
“哼,送寿礼,哪有人送寿礼会送粮草的,这家伙分明是满嘴胡言,你可别让他给骗住了,他衣襟的夹层之内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你去把它搜出来给我看看,可能会有什么收获也说不定。”正当姚广义心里七上八下有点忐忑不安的时候,袁凡的一番传音又让他瞬间镇定了下来。
“你nǎinǎi的,居然敢拿话来恐吓本寨主,一会儿有你小子的好看。”姚大寨主心里咒骂了一句,随即朝站在曲天阁身后的两名手下打了个手势。
那两个喽啰一见寨主这手势,便心知肚明地一手按住曲天阁的一侧肩膀,另一只手则牢牢箍住了这家伙的一条手臂,让他一下便动弹不得了。
“大寨主,您这是何意?”这突如其来的一手让曲师爷有些不明就里。
“何意,嘿嘿,你很快就明白了。”姚广义yīn险一笑,一边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了把明晃晃的匕首,然后便一步一步向曲天阁走了过去。
这下曲大师爷有点镇静不起来了,心说莫不是自己的一番话弄巧成拙,非但没有吓住对方,反而将这土匪头子给惹恼了,那可真要了自己的老命喽。
心里这么一急,原本辩才无碍的曲天阁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一边冒冷汗,一边眼睁睁看着姚广义来到了自己近前。
姚大寨主见他这副样子,不禁暗暗冷笑了几声,心说你再装啊!再装啊!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怎么见了刀子就张不开嘴了?看来也就是个孬货而已。
“哧”的一声,曲天阁的衣襟被扯了开来,随后就见白光一闪,姚广义的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径直向其胸口刺了下去。
曲大师爷暗叫一声“吾命休矣”,随即便吓得昏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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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的卧房内。
袁大仙师手上拿着那封从曲天阁身上搜来的书信,一边看,一边脸上有些yīn晴不定了起来。
一旁的姚广义由于不知道信中的内容,因此对于袁凡的反应也有些捉摸不透,只能暗暗祈祷事情能向着对自己有利的一面发展。
“嘿,姚寨主,这次你做得很好,那个姓曲的和这封书信对我都相当重要,到时候本人自然会有回报与你。”袁凡将书信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终于是将其往怀内一收,然后又面露微笑地夸奖了姚大寨主几句。
“姚某能为仙师略尽绵薄之力,已感荣幸之至,又怎敢贪图什么回报。”姚广义闻言心中大喜,但表面上还是恭敬地推辞了一番。
“哈哈,你也不用假惺惺了,该给你的还是要给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下你命人用麻袋将那个姓曲的给我装起来,明rì一早我便要带他离开,过得一段时间我会再回来找你的。”
“是是是,但凭仙师吩咐,那姚某这就先下去了,仙师若还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让外面的守卫来唤在下一声便是了。”
“嗯,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麻烦你再去给这位姑娘找两件干净的衣物来,免得她醒转后无物可穿。”
“仙师放心,在下的小妾和这位姑娘身材相仿,等下我就让人送两套新的过来,保证让这位姑娘穿上后像瑶池仙子一般,这样才好与仙师相配嘛!”有这种拍仙师马屁的机会姚大寨主当然不会放过,因此还未等袁凡解释什么,这位便已屁颠儿屁颠儿地离开去照办了。
正文 第三十三回 官兵捉贼
一夜无话。
清晨,当袁凡正在卧房内的一把椅子上盘膝打坐的时候,床上的少女突然嘤咛一声,终于从昏迷中缓缓醒转了过来。
由于自身神念一直在体外探查动静,因此少女刚一有反应,袁大驸马便立刻察觉地睁开了双眼。
“嗯,睡了一觉头怎么这么晕,chūn香,去给我把醒神丸取来……chūn香,你听到了没有?……刘妈,刘妈你在吗?”显然这位还以为在自己家中,尚未睁眼便开始呼唤起下人来。
“姑娘你醒啦!身上可感觉有什么不适之处。”袁凡起身来到床边,边询问边观察了一下对方的气sè,发现除了脸sè略显苍白之外,此女应该已无大碍。
“啊!你是何人?刘妈和chūn香呢?此处是什么地方?”没有招来下人,却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少女大惊下睁开眼来,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身处在一间陌生的房间之内,而床前正站着一名身着白衣的年轻男子。
“姑娘不必害怕,在下并无恶意,前rì夜间姑娘遭歹人掳劫,是我无意中救了姑娘,眼下我们正在返回京城的途中,只不过姑娘一直昏迷不醒,因此我才决定在此暂住一晚,打算等姑娘醒来后再一同上路的。”袁大驸马脸带微笑,语气尽可能温和地向对方解释了一番,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惊吓到了此女。
“什么?我被歹人掳劫?怎么我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呢?”少女睁着一对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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