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知道自己表现得越强硬对方就会越加忌惮自己,让这小子生不出半点对抗之心才算成功。
正文 第一百四二回 如此交易
() 自盘古开天,这世间有修仙界存在的那一刻起,修仙者们遵循的便是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既然不是袁凡的对手,田宏为保xìng命恐怕也只有按照对方的要求来做,只不过前次为他续臂,薛大掌门已然倾尽全力,这回再断的话估计就没那么容易恢复如初了。
“也罢,既然袁兄不肯放过小弟,那田某只好认栽了。”无奈之下,田宏只得认命似地缓缓抬起了右臂,一道雷刃随即从其手掌上显现出来,接下来只需轻轻一挥,他的那条左臂就得再次搬家。
“且慢。”就在田大公子略微犹豫的当口,一旁的练霓裳却传音阻止了他,“田道友,待本阁主与此人商谈几句,想来看在尊师和我家主人的面上,他也不好逼人太甚的。”
这位合欢阁主本不想卷入两名筑基修士的恩怨之中,况且袁凡一看就不是个善茬,怎奈田宏的身份实在特殊,若不帮他解围的话将来对坊市来说同样大大不妥,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权衡再三之后她还是不得不来蹚一下这池浑水。
“这……如此便有劳练道友了。”田宏心里自然清楚对方的意思,他何尝不想抬出自家门派来压制袁凡,只不过当着众人的面这么做实在有些丢脸,况且自家门派和黑市有瓜葛的事也实在不好为外人道也,现在有此女替他解围自然是最理想的结果。
“这位道友,贱妾冒昧。想在阁下面前为田道友求个情,只要尊驾今rì能放他一马。有什么条件请尽管开口,只要本阁主办得到的一定不叫道友失望便是。”修仙者最看重的便是一个“利”字,只要对自身修炼有利的,就算天大的仇怨也可暂时搁下,练霓裳自然深谙此理,因此一上来她便直奔主题,那些拐弯抹角求情的话自然一概省略了。
袁凡心说“来得正好”,这一切均在其意料之中。从先前的一番观察中他便看出练霓裳与田宏二人之间的关系匪浅,恐怕还牵涉到双方背后的门派势力,真让田小子自残的话估计自己将来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倒不如借此一方面掩饰自己的真实修为,一方面趁机捞点好处,这种两全其美之事又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阁主倒是个爽快人。只不过我与田兄之间结怨已深,今rì只让他断去一臂已经是看在贵方的面子上了,否则必是个不死不休的局面,求情之言不提也罢。”袁大仙师自然不能立刻改变态度,否则以对方的jīng明必能瞧出破绽。
“咯咯,道友此言差矣。这天下间凡事都有个价钱可谈,田道友断臂尊驾虽能图个一时之快,但对自身的修炼可说是毫无益处,更何况经此一事,其师门又岂肯善罢甘休。就是妾身的主人恐怕也不得不过问此事,阁下难道对此一点顾忌都没有吗?”为达目的。练霓裳可谓是手段尽出,在自己的威逼利诱之下就不信对方不松口。
“这……”袁凡果然恰如其分地沉吟起来,似乎是在思量其中的厉害关系,实则他是在想如何狮子大开口,好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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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不必多想了,这中间的取舍相信阁下已有分晓,尊驾有什么要求尽可以提出来,只要是这坊市中有的东西并且不太离谱,本阁主自会尽力满足。”所谓趁热打铁,见袁大仙师口风有所松动,练霓裳便立刻鼓其如簧之舌,力争将事情就此敲定下来。
“也罢,既然练阁主有此诚意,在下若再坚持的话就有些不近人情了,至于提什么条件我一人还做不了主,待我与几位朋友商量过后再告知阁主便是。”见火候已到,袁凡便趁势下了台阶,他本就不是个自私之人,所谓好处大家得,华晓斋以及独孤兄妹的那份袁大仙师也打算一并收入囊中。
于是在征集了几人的意见之后,袁凡当即在一块玉简中罗列了一份清单交给了对方,这上面有他所需要的修炼功法,也有华晓斋应付门内即将到来的抽签所用之物,其余则是独孤兄妹所寻找的几种材料,当然,那名女修他们也同样要一并带走的。
“好,几位道友请至阁中稍待,我自会遣人在坊中寻找这些东西,至于能否搜集齐全妾身却不能保证了,到时还请各位不要见怪才好。”接过玉简后练霓裳迅速用神念扫了一遍,索xìng除了独孤铉的那些材料之外其他东西都不算什么稀有之物,对方的条件起码可以满足七八成之多。
“哈哈,阁主言重了,东西只要差得不是太多,我们几个自然是不会强求的。”所谓顺坡下毛驴,袁凡本就没指望对方能找齐所有东西,只要能有个不离十,他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于是在练霓裳吩咐黑衣侍从分别去坊市中搜集物品之后,几人便随此女来到三层的一间客厅之中坐下品茶慢慢等候了起来,而田宏当然是灰溜溜匆匆离开了坊市,不过走之前还是和此女秘密传音了几句,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古怪。
众修见已无什么热闹可看,很快便散了开去,合欢阁外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
……
两个多时辰之后。
满载而归的袁凡一行已然离开了黑市,飞出数里之后在一处小山上停了下来。
此处是袁凡与邙山四鬼约定会合的地点,而早早完成任务的四鬼也已等候在了这里。
此次他们虽然捞了不少好处,但同样也已得罪了黑市,所谓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众人略微商谈了几句便再次分头离开了。
那位名叫素儿的女修由于只是散修一名,独自一人的话难保不被黑市中人再次虏去,最后还是袁凡提议让其与独孤兄妹暂处,有独孤铉这位筑基中期修士照应,相信安全上会有保障得多。
不过让袁大仙师有些纳闷的是,在仔细观察此女样貌之后,他隐隐感觉田宏yù买下她的背后恐怕还隐藏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文 第一百四三回 法盘之谜
话说此次黑市之行,除了独孤铉所寻材料差了一件之外,其他几人均都满意而归。
袁凡所需的佛妖鬼三家功法均已找齐,再加上当初筑基时的瓶颈也无须再经历一次,因此只等他回去按谱修炼之后便可将失去的修为恢复如初了。
华晓斋应付抽签的东西乃是一张符箓,名为“天眼符”,此符虽不是什么特别稀有之物,但也并非大路货色,况且其价值不菲,普通低阶修士想要得到可是千难万难的,能如此轻松拿下让这小子乐得差点合不拢嘴。
原来这青衣门的历年抽签,都是让每位外事弟子从某个容器中抽取一枚竹签,抽中刻有“封”字的那枚竹签者便是入塔之人,由于盛放竹签的容器可以隔绝神念以及一些初级的灵目神通,对他们这些外事弟子来说想要作弊简直是异想天开。
而这“天眼符”的作用却大异寻常,修仙者只需将此符贴在自己身上,则可以有一次机会在身体的任一部位生成第三只眼来,此目一旦形成便无法移动位置且最多只能持续三天时间,时间一到或者施符者自行取下符箓都会使法术消失,而此天眼除了可看破一些幻术之外还能在一些禁制空间中不受限制地视物,故而用来应付抽签的话绝对是一大利器,当年华晓斋曾不幸抽中一回死签,幸得庄琴替他求情,用一名身犯重大门规的弟子顶替他入塔才得以幸免,但即使这样也让其后怕不已。之后的日子里他便时刻留意,多方打听之下才知晓了此符的存在,并下定决心非要弄到一张不可。此刻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而正驾驭法器飞行的袁凡则心情异常复杂,不日可恢复自身修为固然可喜,但被田宏发现自己的行踪以及这小子购买素儿背后的目的却又让他耿耿于怀,再加上先前从洪胖子那里获知的隐秘,使得袁大仙师心事重重下只顾闷头赶路,对于华晓斋的兴奋交谈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几句,不大工夫一行人便已消失在了天边尽头处。
不过让袁凡等人始料未及的是。就在他们离开之后不久,在距先前所立小山一二百丈远处的一个土墩之上,突然诡异地冒出两个灰色人影来。若走近细看,便可发现此二人均都被一层灰雾笼罩,即便用神念扫去也无法发现他们的存在,竟与袁凡等人在黑市中使用匿形珠的情形一般无二。
此二人只稍稍停留了片刻。似乎互相传音交谈了几句。随即便分头循着独孤铉以及袁凡等人离去的方向跟了下去。
将近黎明时分,袁凡一行才终于回到了青衣门所在山麓。
华晓斋得了天眼符,急于回住处试验一番,而邙山四鬼则须返回藏,将那名顶替他们值夜的弟子换出,免得被人撞破什么,而袁凡则是朝着庄琴所居洞府而去。
……
“如此说来,那洪金武之所以想用噬心虫控制你。是想让你从我身上取一滴精血,以确认我是否就是其父所猜想的那个人。但如此做法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呢?据说那洪老怪已是结丹后期的修为,如此处心积虑地来探查我这个筑基期的后辈,实在有点匪夷所思。”
庄琴洞府的大厅内,袁凡已将自己从洪胖子脑中搜魂所得大致讲述了一遍,不过听完这一切的庄琴却越发地纳闷起来。
“这就不得而知了,其实这洪金武也并非洪老怪的亲生儿子,只不过是他收的一名义子而已,因此很多隐秘之事并未透露给其知晓,他只是奉命混入青衣门,并用这件法器伺机探查门内众女弟子的精血,你别说,这小子的效率还挺高,眼下除了你之外其他那些女弟子几乎都被他得手了,不过那也是因为你身份较高,这小子无法轻易接近你的缘故,故而才会想到通过我来达到目的。”
袁凡一边补充,一边将手中的一件法盘状法器向庄琴递了过去,显然此物便是那件用来探查精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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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琴接过后翻来覆去仔细查看了半晌,除了感觉此物样式古朴年代久远之外,也就法盘正面刻着的那些奇形怪状的符号有些特殊,不过以她的阅历同样未见过这种符号,估计应该是一种上古文字,一时之间也无从知晓其中蕴含的真意。
不过庄大仙子却并未因此死心,毕竟被一名结丹后期修士如此重视的事情必定非同小可,不把其中的缘由给搞清楚恐怕今后会寝食难安。
于是她把心一横,左手纤指一挥之下,右手食指指尖上便多了一条淡淡的血痕,随即一粒鲜红的血滴从其上滚落,稳稳地落在了法盘中心。
“凡郎,你可知道如何激发此盘?”不同法器都有其不同的激发法决,既然袁凡对那洪金武搜过神,想必对这法决也应该已经掌握才是,因此庄琴在滴完精血之后便抬头向他询问起来。
对于庄琴此举袁凡虽心里微感不妥,但他也存着同样的一份好奇,见佳人动问,他默默在脑中回忆了一遍之后,随即便不再犹豫地伸指向那法盘接连打了好几道法决过去。
就在所有法决入盘的一刹那,一层柔和的白光随即从法盘表面散发出来,伴随着轻微的嗡嗡声,法盘表面所刻的那些符号开始循着某种轨迹转动起来,而那滴精血则渐渐被此盘吸纳了进去。
当所有精血都被吸收之后,法盘中变化再起。
只见那些正在转动着的符号突然一阵移形换位,在法盘中央位置自行组合成了另外几个稍大的符号,并不停闪烁着阵阵耀眼的青光。
袁庄二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法盘中的一切,竭力想从中看出些端倪来,怎奈这些上古符号深奥晦涩,虽料定它们必有含义,却仍然是一头雾水。
他们哪里知道,就在法盘被激发的同一时间,在距离青衣门所在不知多远之外的一处城堡之中,同样的一幕在另一面法盘上同样发生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四四回
青衣门藏内。
袁凡庄琴二人不知何时已来至此处,在他们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枚玉牌,丝丝微弱的白光正从此牌上透出,而邙山四鬼则恭敬地肃立在他们身后,众人望着玉牌的目中均带着一丝凝重之色。
原来就在袁庄二人激发法盘后不久,鬼魑便匆匆发来了一道传音符,说洪胖子储物袋中的一枚千里符突然有了异动,似乎正有人通过此符传递消息过来。
袁凡听了当时心里就是一凛,他记得这枚千里符是当初洪胖子混入青衣门前洪老怪所赐几物中的一件,是专门为了方便两者联系之用的,此刻他们这边刚激发了法盘,千里符就突然有了反应,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一点。
不过若是对此事置之不理那老怪难免会起疑心,更何况现在对方尚不知道自己的义子已换做他人,在有心算无心之下,主动权还是掌握在自己这方,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说不定通过老怪的传话能知道更多内情,将来应付起来也好有所准备。
思量停当,袁凡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只见他伸指向那玉牌轻轻一点,一道法决顿时打了过去。
被法决激发的玉牌随即白光大放,一股青烟从牌中缓缓冒出,并最终凝聚成了一名老者的虚影。
此老方脸阔耳,须发皆白,神态不怒自威,刚现形而出便沉声吩咐了起来。
“金武,适才你所探查精血的主人便是为父所寻之人。立刻将此人的详细情况告知老夫,并且将为父当初给你的追踪符想办法放置在其身上,以便我随时掌握其行踪。这件事你办好的话,回来后为父重重有赏,到那时你不但不用继续在青衣门呆下去,老夫还会全力助你筑基以至结丹,甚至将来整个混天堡我也会交付与你,你可千万莫叫我失望才好啊!”老者一番话恩威并施,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违逆的气势。显然是平时发号施令惯了的。
而当话音刚落之时,整个虚影便如来时那般又重新化为青烟被玉牌倒吸了回去,玉牌上的白光也随即消失不见。一切又恢复成了原状。
“看来这就是那洪老怪了,先前主人激发法盘以及产生的异状显然已被其感应到了,而且从他的话里也能确定庄师叔便是他的目标,如此一来可就麻烦了。对方毕竟是名结丹后期的存在。被他盯上的话除非师叔从此呆在青衣门不再外出,否则难保不会遭了对方的毒手,而且眼下该如何答复这老怪也是桩难事,总不成真将师叔的情况全都和盘托出,还有那追踪符又该如何处置,若不按其吩咐去做的话老怪难免不会生疑。”
听完老者的传话,鬼魑所扮的洪胖子不禁眉头紧皱起来,其他三鬼以及庄琴的表情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显然也觉得此事颇为棘手,于是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都集中在了袁凡身上。平时就属他足智多谋,希望这回袁大仙师也能想出办法来。
见大家这番神情袁凡不由地露出苦笑之色,对方可是结丹后期的存在,自己这个目前只有练气期修为的家伙能有什么作为,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此事既然牵扯到了庄琴他还真就不能不管,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还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咳…咳…我看此事倒也不难,鬼魑,等下你就将琴儿的情况如实告知那老怪,不要有什么隐瞒,另外那枚追踪符也依他所言,激发后交给琴儿带在身边,后面的事就交给我和琴儿处理,你们不用管了。”思索片刻,袁凡竟如此吩咐道。
“什么?主人这…您老不是在开玩笑吧?”鬼魑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说这位不会也被别人夺舍了吧?要不然怎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旁边的其他三鬼和庄琴也同样听得目瞪口呆,都以为袁凡这是黔驴技穷,破罐子破摔的表现。
“嘿嘿,你们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好了,按我的吩咐去做便是了,到时候你们便知其中的奥妙。”袁凡微微一笑,脸上显出一丝神秘之色,似乎没有多作解释的意思,向庄琴打了个眼色后便施施然地走了出去,留下一脸迷茫的四鬼还在原处面面相觑。
……
当天夜里,黑市合欢阁的客厅内,有两人正对坐饮酒。
这二人一男一女,男的丰神俊朗,气度不凡,女的彩衣飘飘,双目勾魂,正是田宏田大公子和这合欢阁的阁主练霓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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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田宏明明已经灰溜溜地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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