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夫人带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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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夫人带球跑-第67部分
    不说话,郑达远点了根烟儿,继续解释。

    “基诺组织是目前国际上最凶残的恐怖组织,这回又几乎是倾巢出动的,他们必然携带了大量的毒气弹药和新式武器来完成他们最重视的任务。”

    “军委里分析了他们这次出动的原因,据说海拉尔的地底下,真的埋着一个日本人留下来的军事巢|岤,里面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军事机密和生化武器。谁能够找到这个地点并且把里面的东西据为己有,谁就能够独立称雄称霸!”

    梁羽航眸光微暗,郑达远没有骗人,这些情况他都了解过,并且成立芒刺的初衷就是为了拔除基诺组织,这件事,他一定会做到完美。

    只不过——

    他什么时候做这件事,他老郑头急什么?

    于是冷冷的插话:“那个防空洞不是目前为止都还没有找到吗?”

    防空洞大致在海拉尔满洲里一带,具体位置,貌似一直没有被测出来,这一直是个军事悬疑啊。

    难道,现在这个历史悬案要付出水面了?

    郑达远摇了摇头:“地点已经曝光了,军演进入最后准备阶段的时候,我们国家一份绝密的军事档案外泄,不知怎么的落到了基诺的手里,他们已经知道大致方位了。”

    梁羽航冷笑:“保管档案的人是吃白饭的么?”

    这么说,关于那个具体位置,国家是有存档的,也就是数,国家是知道那个防空洞位置的?

    那么,这与他父亲梁博十二年前出行海拉尔的那次凶险的任务,有没有关系?

    父亲已经不在了,这些情况,不得而知。

    郑达远擦汗:“所以,既然日本防空洞的秘密已经逐渐被解开,军委打算也不再对内隐瞒。”

    这个日本人留下来的防空洞,里面藏着太多的秘密和东西,它就好像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了,可以增强我国的军事势力;但是要被别国处心积虑干坏事的那部分抢先一步夺走,后果不堪设想。

    军委也是被逼无奈了,这才要解密档案。

    “其实军委早在十多年前就意识到了这个防空洞的存在,所以曾经派出过特种兵去追查,不过,真正见过这个防空洞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回来的。”

    —

    想想很容易,不就是一个防空洞吗?草原上本来小山和土包就不多,把那些凸起的地点都查看一遍,不就找到了?

    实则不然。

    历代帝王都已作古,虽然往事随风,但考古学越来越发达,再久的皇帝老子的墓也被找到,或是被参观,或是被研究,鲜少有能够安静的。

    然而,元代蒙族帝王就是个特例,他们的墓没有一个被找到,真正做到了长眠于蓝天碧草之下。

    大家一定都听过成吉思汗这个人吧?他的丰功伟绩就不用介绍了,他还有一个最牛逼的地方,历代的帝王都做不到,那就是他的陵墓至今还没有被人发现。

    世界各地好几代人,无论怎样在草原上搜寻成吉思汗的墓地,都失败而归。

    一代天骄,真正的笑傲古今。

    人人都知道铁木真的陵寝就埋在呼伦贝尔草原地下,但是具体的方位,没人知道,国内国外的科学家都动用了多种高科技探测手段,就是查不出来。

    铁木真死了,还能够齁住全世界,他比秦始皇还牛逼,秦始皇的陵寝至少位置被发现了,而他,就静静的躺在地下,安然长眠,谁都不能打扰到他!

    纠结吧?明明知道他就藏身在这片草原之中,就是眼睁睁的找不到!

    茫茫草原,里面有太多生生死死的故事了,玄机很深,远不是看上去那么顺水顺风……

    平静的外表下,危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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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就埋藏了那个军事上谁都很想得到的防空洞,重要的不是洞本身,是洞里面的东西!

    —

    “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回来……”

    梁羽航一歪头,说到了重点。

    这句话很值得玩味儿,去探访防空洞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回来,那么这次他去了呢?

    呵呵,郑老头着急了?

    想他死么?

    都这么直白的表明了?看来他给老郑的警告还不够。

    十多年前,他的父亲梁博曾经进入过呼伦贝尔草原,后来,父亲是被人抬出来的,全身是血,并且,和父亲一起去的战友全部都牺牲了。

    这片草原,藏匿了太多不能见天日的东西,真可谓凶险无比!

    三年前,他自己也专程来过内蒙古查一个惊天大案,那次,他在一个蒙古包里听到了关于成吉思汗墓|岤的传说。

    成吉思汗死后,他的亲王护卫队一路护送他的棺椁前往陵寝,为了保护墓地不被泄露,送葬队伍一路之上见人就杀。到达墓地,安葬好后,卫士门用八百骑兵将地面踏平,亲王护卫队又在附近驻扎一年,直到坟墓上长出草坪,并且与周围环境无异后,才准备离开。

    为了来年能够准确的再来到这里祭奠成吉思汗,队长在成吉思汗陵墓上,当着骆驼妈妈的面,杀死了它的小驼羔,并把小驼羔的鲜血洒在墓地。伤心的骆驼妈妈看着自己孩子的死去,痛苦不已,在此处哀鸣。

    第二年,护卫队带着这只骆驼妈妈在草原上行走,如果骆驼妈妈突然流泪哀鸣,那么,它停止的地方,就是小驼羔鲜血洒过的地方,就是成吉思汗的陵墓。

    记得当时在蒙古包里讲述这个传说的少女名字叫做——特穆尔,很干净的一个小姑娘。

    听完之后,一屋子的人都沉默了,就连一向冷情的他也为之动容,从那以后,他就有一种直觉,他在这片草原上一定会发生一点什么事情,果然——

    该来的,要来了!

    —

    “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回来,所以,我最尊敬的伯伯,您要我去?我该怎么感谢您呢,嗯?”

    眉毛挑了挑,周遭温度又降下来十分。

    “所以说,羽航,这个任务只有你才能够完成!你的能力是众所周知的,还有,因为,我们已经探访到了,那个防空洞的大致方位,在——”

    郑达远抬了抬眼皮,看着梁羽航,笑得很冷血。

    “在弑神坡!”

    “弑神坡?”

    梁羽航非常吃惊。

    这个弑神坡他是知道的,它简直就是草原上的百慕大三角洲,扑朔迷离不见天日。

    历来只有误闯进去的人,却没有活着出来的,光听听它的名字好了,弑神坡,诛仙弑神,凶险无比!

    擅闯者,死路一条。

    日本人竟然把防空洞开在了弑神坡?那是一条必死之路,看来当初把物资放在防空洞里的人,全都死光了。

    “是的,日本人很狡猾,他们那个民族也很可怕,他们都有一种效忠天皇自杀剖腹的精神,所以,当初战败撤离,匆忙之中他们带不走太多东西,就专门派了一个团的兵力将所有的军需物资和大量的军事绝密,还有毒气弹、生化武器等统统送入了弑神坡,整整一个团,都消失在弑神坡,再也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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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想让我也死在弑神坡?”

    梁羽航眼底波澜不兴。

    “不是,羽航啊,实在是情非得已,基诺的人已经去弑神坡了,要是真被他们把东西带出来了,会引起国际恐慌的。”

    郑达远说的语重心长,摆出一副伪善的面目来。

    “司令,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去?”

    梁羽航冷笑,眸子里星火灼灼。

    老东西,想整死他?

    他有那么容易死吗?

    他不能死,他死了,谁来照顾他的白薇薇?谁来照顾他那两个没出世的孩子?

    别想威胁他,谁都别想威胁他!

    “呃,我一把老骨头了,连弑神坡在哪里都找不到,咳咳咳……”

    郑达远不停的咳嗽,他极力掩盖自己的嗜血本性。

    梁羽航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他给白薇薇两个小时去思考去留,现在,他要去接人了。

    抬腿就要走——

    “羽航!”

    郑达远提高了声音,然后又用一种幽幽的语气说话:“只有你去是最合适的,你的伸手,和你的芒刺,本来就是用来对付基诺的!只有你才能够完成任务,才能够保国家平安!”

    “死心吧,我不会去的。”

    梁羽航声音清清淡淡,继续抬腿——

    “羽航!”

    郑达远的声音更阴沉了:“如果为了白薇薇你也不去吗?”

    梁羽航身子一僵,临来的时候,白薇薇的一句话深深印在了他的心上,“我现在唯一高兴的事情就是能够实现我爸爸的梦想,我唯一在乎的就是我爸爸”,“我只在乎我爸爸,其他的,我什么都不喜欢”!

    果然,郑达远徐徐说道:“白薇薇的父亲是一个叛徒,这是国家顶级绝密!当年他为了你父亲挡了一枪,并没有立即死掉,他是出卖了一个国家机密之后才死的!军委已经决定于近日公布这个消息了,你的白薇薇能够受得了吗?”

    “白子昌就是死在弑神坡的,你不去寻找证据洗刷他的叛徒之名吗?为了白薇薇!”

    郑达远残忍的阴笑。

    —

    梁羽航的身子突然晃了一下,他捏了捏眉心,然后迎着风雪走了。

    他太累太疲惫了,身体还带着四十度的高烧,他一直在奔波,身体在奔波,心灵也在奔波,他从来就没有停歇过。

    这些问题他都没心思去考虑,他只知道自己为国家为了友情牺牲了太多,他不能够对不起白薇薇,他要给她一个家一个避风的港湾,他要看着自己的孩子出生,然后陪他们玩耍……他说过对白薇薇再也不会放手的!

    摸了摸怀中刚刚做好的玩具手枪,他眸子暗了暗。

    他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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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不会接受这个任务的!

    —

    雪地里,白薇薇穿着军装,正在和十个警卫周旋。

    “让开,我要去看看衣丰的情况!”

    “对不起夫人,首长说了,不许您去任何地方!”

    “软禁我?你们好大的胆子,我是校官,你们这样是要坐牢的!”

    小脸儿都气得通红,梁羽航还真是说到做到,他果然自己走了就把她看死了。

    他果然不会放过她的。

    “夫人,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您别为难我们。”

    警卫头大了,这位少将夫人,他们又要拦住,又不能动手,当真是难过啊。

    “好吧,那我们商量一下,你们放我出去一会儿,就二十分钟,我一定在首长回来之前回到这里,行吗?”

    白薇薇眨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十个警卫,警卫们面面相觑为难极了。

    “不行!”

    她的身后,突然传来清冷的回答。

    小小的身子一僵,然后马上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梁羽航搂着她朝营帐走去:“怎么不穿大衣?冻坏了怎么办?还怀着孩子呢!”

    “梁羽航!”

    白薇薇怒了,他竟然软禁她,越来越过分了!

    必须要坚决离开他才行,不然以后她只有死路一条,她可受够了他的温柔相待,然后转身就和景微澜卿卿我我。

    绝对不要!

    她和他不止景微澜那一点点事情,太多的心结她解不开!

    挣扎着从他的怀抱里逃出去,然后冷冷的面对面僵持!

    梁羽航凤眸微眯,一摆手,警卫全部退下。

    冷冷风雪之中,男人一身绿色戎装,发丝根根梳在脑后,俊美如画。

    大手解下自己的军大衣给白薇薇披上,正要询问她的决定,白薇薇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梁羽航,你是猪吗?别再口口声声跟我提孩子了好不好?难道你一点都看不出来,孩子早就没有了,我流产了,流产了!你为什么不肯接受现实,为什么还要继续的自欺欺人?要不要我现在就跳给你看?要不要我喝毒药?要不要要不要?”

    愤怒的把梁羽航的军大衣一扯,扔在雪地上。

    白薇薇眼眶通红,她很激动,这是她最后逃离他的机会,这是她自由的、逃离那个痛苦泥淖的最后机会!

    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也不要再进入到那种绝望的境地里去。

    无论她怎么爱他,都不会在和他继续下去了。

    今天,她必须把话说清楚,彼此都断了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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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产?”

    声音特别冷冽。

    梁羽航上前几步一把扣住了她的小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他从她的眼里寻找着哪怕一丝一毫的说谎可能性,但是,白薇薇那种眼神,分明是伤到极致的,骗不了人。

    难道——是真的?

    错愕的松了手:“流产了?”

    白薇薇咬着牙:“梁羽航,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孩子没了,我就更不会原谅你,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联系了。军演结束了,请不要再浪费时间和我暧昧下去,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们是没有结果的,因为,一想到孩子没有了,我,就会恨你!”

    “孩子没有了……”

    梁羽航的大手不停的在飞雪中抖动,他的身子也在剧烈的颤动,起起落落,他的双胞胎孩子还是和他无缘,流产了……

    这不会是真的,他梁羽航的孩子,没有了?

    疯了一般的紧紧抱住白薇薇:“薇薇,你骗我的,告诉我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我在做梦,呵呵,我一定是在做梦是不是?”

    他突然笑了,然后放开白薇薇就要往营帐里面冲:“我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我去睡觉,睡醒了梦就没了,我的孩子还在,他们都还在!”

    “梁羽航!”

    白薇薇拼劲全力的大吼着:“你个孬种!你怎么就不肯接受现实呢?你看看我平坦的小腹,你想想我喝过的红酒,你回忆回忆我经历过的酷寒和折磨,如果我还带着孩子,能够经受得住吗?”

    梁羽航身子一僵,两眼晶莹的回头看她。

    白薇薇,你太残忍了,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梦醒?

    白薇薇泣不成声的跪倒在雪中:“羽航啊,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好痛苦啊,我也很想和你在一起啊,但是我不能啊,我真的不能啊,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我的内心像是被千刀万剐了一样啊,一见到你,我想到的都是那些痛苦的回忆……你放我走吧,好不好梁羽航?梁羽航!”

    白薇薇撕心裂肺,经历的种种,每时每刻都在侵蚀着她的内心。

    她一闭眼,就是景微澜得意的狞笑:“白薇薇,你肚子里的,肯定保不住!我肚子里的,才真正是梁家的孩子!”

    一闭眼,就是景微澜挽着梁羽航走进结婚礼堂的场景,教堂、钟声、婚纱……

    毁天灭地的恨,生生世世不入轮回的痛!

    一闭眼,就是自己那染满了鲜血的两腿,那种失去再失去的空洞、无助、凄惨、悲怆!

    一切都是因为爱情!

    如果爱情是这样的惨烈和痛苦,她不要,永永远远都不要!

    —

    “孩子没了……”

    梁羽航仰头望天,他没有去扶白薇薇,也没有劝她。

    她这么激烈的表现,都在决绝,都在诀别。

    她,是真的不要他了!

    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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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我,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

    无力的询问,他要知道,自己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是谁杀了他的孩子?

    他一定要让那个人死!一定!

    白薇薇摇头流泪:“羽航,我不想伤害你,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走吧,去过你自己想过的日子吧……我们之间就这样子结束吧……”

    “告诉我。”

    梁羽航的眼里有一滴清泪,他已经头晕目眩站的力气都没有了,若果去测测体温,至少是在四十一度以上的。

    在雪地里僵卧了好几个小时,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之后,赢得了军演,然后就满心欢喜的去找白薇薇,然后就——

    想死!

    白薇薇依旧跪立在雪中,泣不成声的向梁羽航讲述着一个悲催的“事实”——

    —

    两个半月前——

    内蒙古呼伦贝尔盟。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

    好一片碧绿,好一片青葱草原,一马平川坦荡无疆……

    咳咳,荡漾了……这是蒙古草原给大家的印象,不过,现在季节在变幻,景色自然也在变幻。

    正是十月底的时节,河水都快要冻住了,很快这个荒凉的北大荒就要迎来了2008年的第一场雪。

    所以,一个无情的事实就是,方才那段景物描写都是不适合现在,眼下的草原,秋草发黄,天色苍茫,马上,要入冬了。

    在我国版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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