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夫人带球跑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少将夫人带球跑-第111部分
    ,把她全都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余晖落落,牛儿羊儿全都回家了,空旷的原野上,两道幸福纠缠的影子。

    “你呀,你是我的床上用品喽!”

    白薇薇笑着朝他调皮的一呲牙,扭头就跑。

    “床上用品?靠!白薇薇!”

    梁羽航恨得直磨牙,大步追了出去……

    此后一连三天,梁羽航被沈可欣盯得死死的,连白薇薇的小手都没摸着。

    白薇薇找个机会去菜园里摘豆子,他会意随后也跟了过去,两秒钟之后沈可欣保证也扭着屁股过来了:“哎呀,我还要弄两个柿子晚上凉拌。”

    他气得直攥拳头。

    中午他看书,白薇薇和沈可欣在炕上睡觉休息,等到沈可欣鼾声响起白薇薇嘻嘻一笑,他也放下手里的书本,两个人刚要抱在一起的时候,沈可欣鬼魂一样的声音飘过来了:“干什么呢?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梁羽航吓得冷汗直冒,一扭头,沈可欣依旧闭着眼睛一脸梦乡的样子。

    后来白薇薇干脆带着他走到了学校那排房子的后面,一排老榆树下,两人刚要热情的拥吻在一起,沈可欣提着个篮子过来了,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我来采些蘑菇。”

    靠!

    梁羽航整天看着娇妻却不能亲不能抱,日子当真难过得紧。

    —

    最后一天,白薇薇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羽航,石桌!”

    梁羽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眸子暗了暗。

    那个给白薇薇打匿名电话的神秘人说保险箱在石桌的水泥柱子里,他们来的这几天差点忘了这个茬儿了。

    两人前后来到了院子,一张四四方方的小石桌就立在一侧,上面堆了几篮子的土豆儿。

    “我小的时候,爸爸总是带着我坐在这里,然后看着他拆雷管啊,摆弄枪械啊什么的,现在要把它推倒,真的很舍不得呢。”

    桌面之下,是一根超大比例的水泥柱子,支撑起了整张桌子,谁会想到这里竟然会藏了一个保险箱?

    梁羽航伸手试着搬动了一下桌面,朝白薇薇笑道:“也许并不用弄坏桌面,我试了试应该可以讲台面拿下来。”

    两只大手紧紧的抓着石桌表面,狠狠的晃动了一下,一看有希望,他对白薇薇一扫眼:“薇薇,躲开点。”

    “嗯。”

    白薇薇紧张极了,没想到在她们家最不起眼的庭院里,竟然埋藏了一个这么大的秘密。

    沈可欣怕梁羽航和白薇薇两个人又黏糊在一起,赶紧出来搅局,一见梁羽航竟然把石桌的台面给端起来竖在了一边,吓得直跺脚:“哎呀哎呀,你们连个小青年哪,玩什么不好,弄这个桌子干什么,这都好几十年的破玩意儿了,要是砸着人可怎么办哪?”

    一边说一边走了过来,三个人同时围着光秃秃的水泥柱子,都惊呆了。

    水泥柱是空心儿的,里面嵌着一直生锈了的保险箱。

    “啊,这,这……这老鬼,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我都不知道!”

    沈可欣直摇头。

    “妈!你怎么知道是爸爸放进去的?”

    yuedu_text_c();

    白薇薇很奇怪。

    “你六岁那年,你爸爸重新修理过这张桌子,本来它的支脚没这么粗的。”

    梁羽航寒眸微暗。

    白子昌!

    他手里有一本白子昌的行军日志,上面记载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如果这个保险箱真是白子昌留下的,他会给薇薇留下什么呢?

    难道会是?……。

    用军刺将周围的水泥剥落,然后灵活的将保险箱撬了出来,轻轻递到了白薇薇面前:“给。”

    白薇薇盯着那个有些年头了的保险箱,眼睛里蓄满了晶莹的东西。

    会是爸爸给她的东西吗?

    那个神秘人怎么知道这个秘密?他到底是谁?是爸爸吗?爸爸还没死吗?

    她没有马上去接,而是一头扑进了沈可欣的怀里:“妈!”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不能让妈妈空欢喜一场,如果爸爸真还活着,她一定会把他带到妈妈面前,她的妈妈守了大半辈子的寡,到现在还心里有阴影不喜欢军人……

    沈可欣被她抱得一愣,笑着拍拍她的小屁股:“干啥?不就是一个破箱子,犯得着这么激动吗?真是。”

    她摇了摇头,估计两个年轻人现在搞不出什么暧昧来,又回屋了,那个保险箱她很兴趣,她只是一个朴素的农村妇人,不贪财不惹事,更不好奇!

    白薇薇擦了擦眼泪,接过梁羽航手里的保险箱放在了地上,一弯腰掏出了手机。

    梁羽航脸一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质问:“想给谁打电话?”

    他了解她,知道她现在最想问的是什么,但是,她为什么不问问他,偏要去问竺敏?

    “我想问问竺敏,婚礼那天那个人抓到了没有,那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

    白薇薇抿着嘴唇很焦急,她无比清楚的意识到,打匿名电话的神秘人和她的爸爸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

    “不许打!”

    梁羽航咬着牙,寸步不让,脸上很严肃。

    “羽航,放手,我一定要打!”

    梁羽航一把夺过她的手机,他至今对竺敏心里有阴影,那个小白脸差点抢了他老婆,他不会笨到让自己老婆再跟他有任何联系。

    “薇薇,你有事情就从来没有想过通过我来解决吗?难道我不值得你信任?”

    白薇薇嗔怒的看了他一眼:“哪有,你不知道啦,我和竺敏假结婚,就是为了抓到那个人,你看呀羽航,是那个人告诉我这个石桌的,你看你看,他分明就很了解我们全家,他很有可能是我爸爸认识的人……。”

    “这件事我知道。”

    梁羽航把她拉到石凳上坐下,声音尽量放得平和:“白薇薇,你老公是谁你不知道么?难道你不了解我?竺敏知道的,我也知道,竺敏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竺敏做不到的,我也能做到,出了任何事情,我要你第一个想到的人都是我梁羽航,而不是别的男人,好么?”

    “那你说那个神秘人的事情,怎么解释?”

    白薇薇放弃了打电话的想法,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就直接问他。

    “竺敏把他放了。”

    yuedu_text_c();

    梁羽航眸子暗了暗。

    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传到了中央的耳朵里对竺敏不利。

    不过微妙就微妙在,竺敏抓打了那个人,又把那个人放了,很蹊跷。

    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白子昌他……

    他为自己这个想法而心动,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和薇薇之间的问题就解决了,如果白子昌真的没死,那么丈母娘还有什么理由反对薇薇嫁给他呢?

    所以明天,他要去和衣丰汇合,再战弑神坡!

    “羽航,把手机给我!”这回白薇薇说得很自信。

    梁羽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把手机给了她,她低头一通查找,然后猛拍自己的额头:“就是它!”

    梁羽航唇角一抽:“怎么了?”

    “我结婚前一天,就——”话没说完,梁羽航的冰刀子眼神就射了过来,她脸上一僵连忙改口,“我假结婚前一晚,就是单身聚会那晚,神秘人给我打过电话,他第二天就出现在教堂要把我掳走,羽航,你知道这说明什么问题吗?”

    梁羽航脸色稍有缓和,他最恨白薇薇提和竺敏结婚的那场戏,假的也不行,他到现在都头疼送给白薇薇什么值得纪念的结婚礼物,他要彻底抹去竺敏的所有痕迹。

    “这说明他就在国内,在你的附近。”

    “冰果!”白薇薇赞许的拍了拍他肩膀,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梁羽航汗。

    “我有那个来电号码,拨他的国内手机,直接联系。”

    梁羽航不语,其实从竺敏的描述中,他大概已经有数了,根本不用着急,肯定很快要见面了。

    不过,很多事情薇薇迟早要知道,顺其自然吧。

    白薇薇撅着小嘴巴仰头看天,手机放在耳边,一直嘟嘟嘟的响着却无人接听。

    她皱眉:“没人听哎!”

    还想再打,梁羽航抱住了她让她放弃:“那个人不会接的,算了。”

    “咳咳!”

    屋里窗前沈可欣脸色铁青,梁羽航极不情愿的放开了白薇薇。

    这个老丈母娘,真是让人头疼,得给她安排几次相亲让她找个老伴儿管管。

    —

    翌日,梁羽航突然改变主意了,同意了白薇薇一起去额尔古纳的要求。

    没人的时候,她总是独自摸着肚子忧心忡忡,她这个样子他很不放心,想来想去还是要把她带在身边才行,其实他自己又何尝舍得撇下她呢?

    到了额尔古纳,早已经不是冬天那白雪皑皑的景象了,一片万物复苏之后的欣欣向荣,河水全部解冻,澄净倒影着对面一排排的俄罗斯村庄。

    梁羽航带着白薇薇在额尔古纳河畔散步,他指着对岸出来浣洗的俄罗斯妇女,笑着说:“薇薇,等你老了,也会变成那个样子吗?”

    白薇薇浓眉一看,妇女五十来岁上下,身子臃肿不堪,脸上也赘肉横生。

    小粉拳抡起来就砸在了他的胸前:“你什么意思啊,怎么这么坏啊?讨厌,不理你了!”

    yuedu_text_c();

    梁羽航大笑,白薇薇看痴了,最近因为孩子的事情闹的,两个人一直都活得有些压抑,好久都没有看见梁羽航笑得这么肆无忌惮这么高兴了。

    他一笑,她的心底也都敞亮很多,云开日出的感觉。

    “傻瓜!”大手将她搂紧了,他的身子一直在抖,是忍笑之后的结果,“我的意思是,就算你老了变成那个样子,我也依然会喜欢你。”

    “真的吗?”狐疑。

    “真的。”

    “不用等到老,我很快就要胖成企鹅了,到时候你有没有良心就看出来啦!”

    白薇薇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心里有一刹那还是有些失落,要是肚子里的孩子真是健康的,该有多好啊!

    梁羽航静静的看了她半晌,然后大手轻轻摸上了她的肚子:“你和孩子,无论怎么样,我都会用生命去爱护。”

    清风徐徐,河水澄净天空蓝蓝,白桦树下,两人紧紧拥吻在一起。

    —

    到了营地,蓝彪有事外出,衣丰正在视察阵地,只有虎澈一个人脸色苍白的端着个杯子坐在凳子上。

    白薇薇提起了精神粗着声音说话:“校官!敌人来了!”

    虎澈懒洋洋的摆了摆手:“都炸了!”

    “是!”白薇薇捂着嘴大笑。

    虎澈一回头,有些尴尬:“薇薇,梁少,是你们那,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什么?真有警卫报告敌人来了,你就两个字吗?”

    梁羽航瞪了他一眼,他卡巴卡巴眼睛,没话了。

    白薇薇捅了捅他,低声问:“虎澈哥哥,你怎么了?一副思春的样子。”

    虎澈一摸脑袋有些沮丧:“操!我好像看见特穆尔了。”

    “特穆尔?”

    白薇薇想起了那个漂亮的蒙古族小格格,很惊喜。

    “现在后悔了?我说了叫你别动她!”梁羽航冷冷的看着虎澈一眼。

    特穆尔一家人都是烈士,她现在在呼伦贝尔草原的旅游局工作,负责开发草原的旅游资源,电视上经常能够见到她美丽的身影,只是虎澈不知道而已。

    而梁羽航也不希望虎澈知道,从而再去打扰她的生活。草原上的女孩子性格和寻常女人不一样,虎澈齁不住她的!

    “我、那天、我……”虎澈一捶桌子,其实那也是他的第一次好不好?

    白薇薇挑眉看他:“喂,虎澈哥哥,你和我们方平到底还要暧昧到什么时候啊?别说你心里还念着特穆尔对平子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可不信哪。”

    梁羽航冷笑:“算了你别逼他了,他就是一个孩子,自己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他自己马上要做爸爸了,现在有足够的资格数落虎澈。

    白薇薇看着虎澈一脸纠结,同情的拍了拍他的后背:“那啥,您继续想哈,我和羽航吃饭去了。”

    梁羽航笑了,带着白薇薇回了自己的单独营房。

    yuedu_text_c();

    他们刚准备吃饭,衣丰就冲了进来:“梁少,基诺出现了!”

    梁羽航眉色一凛,看了白薇薇一眼,大手在她手背上一拍:“薇薇,营地很安全,你千万不能出去,在这里等我!”

    白薇薇知道事关重大,点头答应。

    衣丰也匆匆看了白薇薇一眼,然后随梁羽航消失在门口。

    “羽航,衣丰——”

    白薇薇心里默默的祈求他们都平安,大家都平安。

    —

    梁羽航上了总控车,衣丰是他的副手,他一边遥控调动部队,一边问衣丰:“蓝彪呢?”

    衣丰摇头:“整整一个白天没看见他。”

    梁羽航不再罗嗦,蓝彪不是一个没轻重的人,他对他还是很放心的。

    那起话筒交代了一句:“虎澈,给我守好了营地,不许有任何闪失!”

    “是!”

    守好了营地,就是守好了白薇薇,这点他身边的衣丰也很清楚。

    透过车窗,梁羽航的神情特别坚毅:“全体听令,全面控制住满洲里到额尔古纳河一带,不许任何可疑团伙靠近!芒刺特别行动小组五十人待会儿跟我插进弑神坡一带!”

    他亲手训练的芒刺特种兵一共剩下七十几个,将程亮、李子豪这些特种人才剔除之后,最终他选择了杜衡等五十个人。

    衣丰突然一手抓住了他的大腿,神情非常严肃:“梁少,你还要下弑神坡?”

    梁羽航看着自己大腿上的手,唇角抽了抽,说实话,这种类似搞基的动作,他有些不太习惯。

    “是的,我必须亲自带队,衣丰,你在周围一带掩护!”

    “不行!”衣丰突然提高了声音,多年的兄弟了,彼此都了解对方的脾气,但是他还是要阻止梁羽航,“你还有薇薇,万一你再出什么事,薇薇怎么办?”

    梁羽航愣愣的看着他,笑了:“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心态比你们都好,再说,弑神坡下面我很熟悉,这种亡命的任务,舍我其谁?我不会让自己有事,我答应了薇薇要带她和孩子去国外旅游!”

    “梁少,让我下去吧!”

    衣丰咬着牙,虽然当年他并没有对不起梁羽航,但是从心里上来讲,他还是有着一种亏欠他的感觉。

    “衣丰,你不要再婆婆妈妈了,你也是我的兄弟,我也见不得你有事,我们都是一样的心情。”

    梁羽航终于对他笑了,五年半的隔阂彻底消除。

    甚至他还打趣:“理论上说,万一我真有什么事,你就有机会了。不过我死都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呵呵。”

    衣丰微微垂下了宽宽的双眼皮儿。

    总控车外突然追上来了一辆吉普车,两车都停了下来,军用吉普车大门打开,从里面缓缓走下一名年轻的上校,见着梁羽航,他立正,“啪”的敬了一个漂亮的军礼:“陆军上校楚凉城请求归队!”

    此人正是当日梁羽航宣布的今后芒刺特别行动小组的一号首长,接替了景飒位置的楚凉城上校!

    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才二十岁。

    其实梁羽航这么安排是别有用意的,衣丰志不在此他知道,虎澈蓝彪年纪和自己相仿,起不到承前启后的作用,他一直在军中寻觅一个接班人,到时候他调回到京都,好有人继续把芒刺撑起来,他不希望芒刺只是昙花一现!

    yuedu_text_c();

    而这个人,他一下子就看中了脾气秉性很对自己胃口的军委委员楚中玉之子,楚凉城!

    笑着点头,凝眸看去,楚凉城个子也非常出众,和自己差不多,只是传言果真不假,他脸上系着一块黑色蒙面巾,遮去了下面半张脸,只露出一对琥珀色的寒眸。

    发丝根根笔挺,直冲云霄,一副傲岸不羁精神小伙子的模样,很神秘,很俊美。

    梁羽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凉城,你终于舍得从国外回来了?”

    楚凉城眸光也带着笑意,琥珀色的瞳仁里看似不经意的一瞟,其实将总控车里的衣丰也一眼扫过:“梁少,说这话太没良心了,是谁非要让我去国外吃苦的?”

    梁羽航笑而不答,心里有一种强烈的认知,楚凉城简直就是他自己的翻版,只是他似乎比当年的自己更加冷,更加狠一些。

    不再多言,交代了几句之后楚凉城领命离开,军用吉普走远了之后衣丰方才缓缓下车来到了他的身边:“梁少,我怎么好像看到了当年的你?”

    梁羽航扶了一下鬓角:“都这么说,连你也这么认为,看来当年的我真是相当俊美了啊。”

    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