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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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恩怨-第8部分
    不请你去喝喜酒啦!”

    车长笑笑说:“不请我们自己去!喂,说句老话,过去这可叫红颜祸水!”

    丁蓉秀说:“我不理你了!净拿我开心!”

    车到长沙,车长第一个下车在站台看上下车旅客和发车信号,尚玉刚下车不走,走到车长面前问道:“车长,这趟车明天回来,您这个包乘组就休息吗?”

    车长说:“我们到晶后,当天下午还要跑一个短途然后才能休息,三天后再蹬车南下,你可以计算一下日期!”

    “好,谢谢车长!我走了!”和车长打完招呼尚玉刚并没有马上走,他走到软卧包厢终于看见丁蓉秀正在车门前检验上软卧的旅客车票。他站在不远处静静地观看丁蓉秀的一举一动。下车的走完了,上车的都进入车内。丁蓉秀见开车铃响,就关上车门站在门前,尚玉刚这时还站在车门的对面正好看见丁蓉秀,丁蓉秀也看见了他,她吃惊地看着尚玉那张痴呆的脸。列车启动后,另一位乘务员来接班,她就回到宿营车去休息。

    尚玉刚看车走远了这才慢慢向出站口走去。他边走边想丁蓉秀,也不看接站人高举接站牌上的姓名。走到出站口,他把自己的车票递给服务人员看一下就走出车站。一出车站口他突然一阵昏厥,头昏眼迷,扑倒在离出站口不远的地方。…

    第四卷 相思病 第二十四章  博士

    更新时间:2010-9-6 9:26:22 本章字数:4198

    尚玉刚突然摔倒在地,惊动了出站口服务员,马上跑过来二男一女连扶带架送到车站医务室。医生给他检查身体,没有发现病情。分析是因为劳累?还是没有休息好?还是精神有问题?不敢给他随便注射镇静剂,就用大拇指掐人中,不一会儿他就睁开眼,他看看四周说:“他们没有来接我?”

    送他来医务室的男服务员这才问他:“先生,你是来长沙开会的吗?”

    他说:“我是来长沙讲课的!”

    “从晶城来的吗?”

    “是的、是的!”

    “接站的同志一直在出站口等你,他们举着大牌子,上写‘接尚玉刚所长’,你没看到吗?”

    “有接站牌嘛?我怎么没有看到哇?”尚玉刚坐起来,“我怎么到这里来啦?怎么回事?”

    “你一出出站口就晕倒了!…”

    “是吗?有这么严重吗?我现在好啦。我谢谢你们,我得去找接站的同志!…”他下了病床。

    两个男服务员伸手扶着他说:“咱们慢慢走,接站的同志可能还在出站口等你哪!”

    “那可让他们久等了!太对不起了!”走出医务室尚玉刚的头脑清楚了,身体恢复原状。服务员把尚玉刚领回出站口,接站的司机和建设厅办公室主任果然还站在出站口东张西望等他。办公室主任见到尚玉刚,马上赔礼道歉,说:“所长,实在是我们粗心大意。没有看见你出站!你摔在地上时,我们不知是您,……好吧,咱们上车吧!”

    离开车站来到芙蓉宾馆,房间早就安排好了。局长、书记早就在宾馆专候。专等博士后所长到来一起共进早餐。大家寒暄后就进餐厅用餐。尚玉刚来长沙就是给湖南省市建设和规划部门讲课。讲城市规划、交通规划、城建部署诸方面的技术研讨。计划讲三天课、研讨两天,最后一天休息。晚上乘夜车回晶城。因为火车票难买,就得提前预定。吃完早餐,办公室主任专门和他商量讲完课、开完研讨会,定哪天哪个车次的回程车票?他想想说:“您和长沙火车站的客运室主任熟不熟?您如果熟,您就和他说,定晶局发的晶广特快回程票,定一张第三包乘组包乘的那趟特快就行了!办公室主任几乎每周都和客运室主任打交道,他只知定上卧铺票就是万幸,哪还管谁的包乘组?既然所长要买这样的回程票就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省内各有关地市领导都来听留美博士的讲课。九点整,主管建设厅的省领导首先讲话。欢迎博士后和恭维博士后的话一句不能少的,对讲课的重要性也不泛其说。

    省领导讲完话,厅领导就把这次博士后讲课的具体安排要求告诉大家。听完课要分组进行讨论。…在一片掌声中尚玉刚开始讲授第一课。

    第一课的题目就是“论城市的当前改造和远瞻性规划”。

    在开篇讲课之前先讲讲第一个小题什么是“城市”?

    他说:“咱们中国的古代秦始皇之前就开始建城。从那时起,不论是帝国都城还是州、府、县都建地为城,城吗就是用土、后来由方砖、条石筑成。这城当然就是起防御、保卫城内军民安全的护城的作用。

    随着历史的前进,城里就有军和民,军是保卫百姓安居乐业杀敌机器,百姓就要干一些谁也离不开的四个字:就是衣、食、住、行!城内就要有织锦的、染布的、作衣的;开饭馆的、卖小吃的、开旅店的、赶马车的,……这样就形成市井。市井就是市场!这就是商业、贸易的雏形。所以有城做护盾、有市场商业,平民进城落籍,…这就形成了城市!城市也,就是人民聚集的地方!我讲了这个只能说起抛砖引玉的作用。

    第二个小题,谈谈旧城改造。我们已经进入八十年代的后期、步入九十年代。我们面临一个重大的问题,就是城市改造。首先说明,我们的大中城市人口日益增加,水、电、气、汽的供应可以说已经不堪重负。更可怕的是环境污染已逼近围城。原来的街道狭窄,车辆拥挤不便通行。百姓的居住房屋低矮破烂不堪,所以老城的改造要日渐提到议事议程!……”

    讲到这里,他看见台下一位女士怎么看都像晶广特快列车上的那位乘务员,对对,她正向我笑哪,…她笑的那样甜蜜,令他勾魂动魄;他的两眼一下子就迷离了。他也不知说到哪里了?他摇摇头说:“啊,你不要笑,啊我讲的城市改造,问题很多,你能都改造成小高层吗?你有那么多钱吗?对呀,你出乘时间是不是一、七、十五啊?走三天吧?”……

    他的话可让听课的人马上就晕了,这是哪跟哪啦?怎么越听越糊涂啦!下边马上就乱了!厅领导说,请大家安静,尚博士的讲课意义深奥,可能咱们一时难以理解,咱们一会儿请尚博士给咱们分析。

    厅领导讲话,尚玉刚才知自己刚刚是走火入魔。立刻清理思路,振作精神,侃侃而谈,一气讲了两个小时。把城市改造、搬迁、环保诸多事项既有外国的实例又有本国的现实,把在座的听得如醉如痴。他讲完了,下边的还以为他要继续讲下去。接着就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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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玉刚原定计划连讲三天课。每天讲两个小时,下午就和大家一起研讨。最后一天省市领导要求他上午讲两个小时,下午讲两个小时。三天讲的太精彩了,把学员们听得都不想离开。你想,尚玉刚就是晶城人,说话发音既口齿清楚又音调优美。他原本在清华就是业余话剧演员,他知道的东西又多,见识又广,他讲话不用底稿,语句、例证随手拈来就用。他讲理论课是绝不枯燥。所以听他讲课就如同听评书一样。

    最后一天下午他讲今后城市规划,要大家注意这样的事情:铁路将加快发展,一些中等城市有的就要通火车。在规划路基走向时,凡是通过的城市在规划设计时一定不让穿越城市走斜线。因为火车要走最近距离,可是把一个城市斜拉一刀,给城市今后的规划增加历史的遗憾。

    这天下午的讲课,还没有讲一个小时,他眼前又出现丁蓉秀的倩影。他精神振奋,满嘴开始跑开火车:你几点到长沙?喂,说好,是你们那个包乘组,什么?不是?那我就不坐这趟车!…

    他突然说出这几句话又把下边听糊涂了!厅长马上对他耳语说:“博士,你说的大家又听不明白了!”

    他也意识到自己又跑题了,心中一惊,又振作精神,一气讲了一个半小时,他把城市规划讲的又深刻又切中要害,一个半小时的讲解愣是没有一个人不张着两耳细听。…

    晚饭聚餐,大家恭维他学识渊博、讲课文辞精练、有风趣,纷纷向他敬酒。可他不胜酒力,几杯酒就给放到了。他被厅办公室主任送回房间。办公室主任也有点糊涂了。他躺在床上说胡话。一会问:“….几点到?”

    办公室主任顺口就说:“夜十一点到长沙站!”

    “啊,定的几号包厢?”

    “啊,大概是六号包厢!”

    “是是是,第几包乘组?”

    “第五,第五,….”

    “.那不对!我不坐!”说完再看尚玉刚早就呼哈睡着了!办公室主任也醉迷了就睡在另一张床上。第二天二人洗漱完毕就去餐厅,吃完早餐就把司机叫来。办公室主任说:“今天咱们蹬衡山,…”

    尚玉刚说:“不不,不要游山玩水了,我还要翻译资料,你们去玩吧!”

    “尚博士,你讲三天课,还参加两天学术讨论,够累的了,应该散散心,休息休息!一个伟人说过,不会休息就不会工作!还是去玩玩吧!衡山有陶渊明写的的‘桃花源’,现在虽然没有桃花盛开的盛况,山上山下风景如画,很美,看后让人心旷神怡!…”

    “不行不行,我不去看了,我要翻译些资料。下一次要去沈阳讲课,还要用这些资料!……”

    办公室主任说:“博士,如果不愿去游衡山,就在芙蓉宾馆也可以,这里有录像厅看看录像;白天这里还有专场舞会,也可以轻松轻松吗!”

    尚玉刚想,主任可是煞费苦心,我不能让人家说我书呆子,要说跳舞,我怕谁?一般的快慢步、华尔兹、探戈、斗牛舞、踢踏舞,我都是行家里手。想到这里就说:“好吧,主任咱们就去专场舞厅跳舞吧!”主任陪他去专场舞会。购票入场一看,在昏暗的五彩灯光下对对舞伴翩翩起舞,舞场放着华尔兹舞曲,个个舞的如醉如痴,主任一进场就有女伴邀他入舞池。他向尚玉刚点头打个招呼就进舞池和舞伴跳起来。尚玉刚站在一边就品味这些舞迷那个跳华尔兹跳的正规、跳得好,一个女士走到她的面前,一低头说:“先生,可以吗?”尚玉刚点点头就被这位女士拉进舞池。二人随华尔兹舞曲跳起来。尚玉刚马上进入角色。他跳起华尔兹舞舞姿优美、熟练、脚步轻松而欢快,很快赢得舞伴的垂青。

    她的手钩着他的肩头说:“先生,你的舞跳得太好啦!在哪里发财呀?”

    尚玉刚说:“啊啊,我在晶城上班!”

    “啊,那么说你是吃铁饭碗的?”尚玉刚不敢深说,点点头就不再说话。舞伴越跳越和他拉近距离,最后几乎把身子贴在他的怀里。贴得太近不能跳华尔兹舞了。跳舞就是跳舞,不能让她黏住,他轻轻推开她的身子客气地说:“小姐,我该休息了!”

    舞伴看他要甩她,撅着嘴说:“好吧!痴儿!”扭头就走了。他看着她走了就退出舞池坐在一边,唉,如果是那位丁小姐就好了!他眼前立刻出现她的身影,他心一颤抖就昏迷起来,就好像看见丁姑娘走到她的身边。他喊道:“你,你不是今晚才来吗?…”

    主任虽然和舞伴跳舞,可一直在欣赏博士的舞姿。突然看见他推开舞伴的手退出舞池,就看见他昏迷在椅子上。他离开舞伴来到他的面前,把他摇醒说:“博士,你不舒服吗?好,咱们回房间休息吧!”

    回到房间他清醒了,立刻动手翻译资料。本来中午给他安排了客饭説什么也不愿下楼吃饭。没有办法,办公室主任只好带着司机去吃午饭,吃完饭给他带回一个盒饭就打发了!办公室主任嘴里连说:“书呆子,真是一个书呆子!”盒饭只吃一半放下筷子又翻译资料。办公室主任给他买来矿泉水他不喝,就喝凉开水。不但是个书呆子还是一个怪才!天黑了还是不下楼吃完饭,一个盒饭没有吃完就装到提包里,他说上车后再吃。

    第四卷 相思病 第二十五章  博士

    更新时间:2010-9-6 9:26:22 本章字数:3942

    等到夜里十点,办公室主任坐车送他去火车站。

    在贵宾候车室,他拿出车票仔细观察说:“主任,你问客运室主任啦?这趟晶广特快就是第三包乘组包乘的列车吗?”办公室主任说:“是是,我问他啦!”

    “你知道我为什么非坐第三包乘组的车吗?——我有事要找他们车长!”

    办公室主任啊了一声,说:“啊,原来你有事呀?”

    “是的!”他抬手看看表说:“主任,您就不要送我了,凡正也没有带什么东西,就请回吧!这几天可让你们操心了!”主任想,八拜都拜了,就差这一哆嗦了,一定要送你安全上车,就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就不要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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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广播检票放行,办公室主任给他提着手提箱把他送到站台,等列车开进站后和他握手告别就走了。告别后尚玉刚提手提箱开始蹬车,但他看见查验软卧车票的不是他梦寐以求的丁蓉秀,他拿着软卧车票和车厢对号,是这趟车。可是为什么看不见丁蓉秀哪?他怀疑办公室主任骗他了,不是第三包乘组的车,他决定退出队列去改签明日的卧铺票,可是对软卧改签有规定,不是更换一个车次就行了!他想改签,这恐怕不行,现在退票也不行,再买一张?那谈何容易?正在犹豫不决时开车铃响了。他开始慌张起来。就在这时,车长看见他,就喊道:“喂,尚博士,干嘛不上车?”

    一见列车长,尚玉刚就高兴了。他说:“这就上车,这就上车!”

    列车长要最后一分钟上车。她要检查安全、防止乘客漏乘。七天前,列车长休息时专程去一趟建工部建筑研究所,所长说,在清华上学时尚玉刚是一个聪明活泼的小伙子。他还是业余话剧的台柱子。后来他留学美国和一个英国女留美同学相爱五年,结果因为政见不一还是分手了,这次对他的打击最厉害。从这件事起,他的精神有些不正常。他不再和女士交朋友,当别人在休闲时他还在闷头学习。当别人睡觉时他去月光下对着月亮吟诗。很多同学、亲友给他介绍女朋友,都被他一一回绝。…但是列车长只是简单地和研究所领导说说他在列车上的事,就把那条金项链交给领导处理。领导说,我们会妥善处理这件事,请你们放心吧!列车长就回来了。

    今天为什么没见丁蓉秀哪?从洋城发车到长沙是丁蓉秀在宿营车休息时间。在长沙停车验票的乘务员是当班乘务员。从长沙上行就由丁蓉秀当班。

    尚玉刚上了车,就看见丁蓉秀当班。他高兴地过去就和丁蓉秀打招呼。丁蓉秀礼节性和他说几句话就去洗手间检查卫生。尚玉刚虽然躺在铺上,可是再也睡不着了。他误解了那位办公室主任,他要打电话或写信赔礼道歉。他还要向丁蓉秀解释,那条金项链不是他的!两件事就让他翻来覆去不能休息。他爬起来就去找丁蓉秀,丁蓉秀现在正给每个包厢送夜间开水。见他走出包厢,丁蓉秀笑着说:“哟,博士还不休息?”尚玉刚看见丁蓉秀向他微笑,心花怒放,他说:“丁小姐,你不要误会,啊,上次那条金项链的确不是我给你的!我向您保证,你们是一场误会了!”

    丁蓉秀笑着说:“博士,我们是不会接受旅客的礼物和赠品的!不论是谁的礼品,都会物归原主的,这是我们铁的纪律!好吧,但愿我们是误解您了!”

    “好,你能这么理解我就高兴了!”他搓着两手说。“今后我也认定了,凡是去南方开会、举办学术研讨我都要坐你们这个包乘组的车,你们的服务太令我满意了!……”

    丁蓉秀说:“我们欢迎旅客乘坐我们包乘组的列车,我们就是为南来的北往的旅客服务的!好吧,请博士回包厢休息吧!”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是是,我我,就爱听您说话,您说话就像金铃响一样,….”

    丁蓉秀拿着两个保温瓶走了。他痴痴地看着她的身影,不情愿地回到自己的中铺,这一夜他又失眠了。列车到达晶城站之前,广播室通知软、硬卧乘客乘务员现在开始清理卧具、用品。丁蓉秀清理铺位上的枕头、床单和毛毯。尚玉刚叠好毛毯,帮助丁蓉秀打扫卫生。

    丁蓉秀说:“博士,这些活都是我们乘务人员做的,您就坐在一边收拾、看管好您的物品就可以了!”

    列车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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