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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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恩怨-第13部分
    的买卖。我们盖的房子应该说,就是给有钱人盖的。有钱就买,没钱就对不起!第二,凡是买不起商品房的都应该去找政府;可以买经适房。第三,连经适房也买不起的可以住廉租房。我给你说明了,大姐就不该骂我了?”

    丁长花说:“那我也得骂你!”

    丁三混说:“姐呀,我都说明了你咋还骂我呀?”

    “可是,现在好地方都让你丁三混的房地产公司给拍走了,你们建了房子卖大钱。边角旮旯都留给建经适房,就这样的地方也没建一间,政府光喊规划就是不建房,把劲都使在你们那里,他们哪管老百姓的死活?”

    丁三混说:“这你就得去找市政府说理去,当然,我们还有苦无处诉哪!我们建商品房也不容易呀,处处受他们的围剿。每次办手续就要盖124个章,盖哪个章不是雁过拔毛?我们也是不好受、处处步步受他们的盘剥!别看他们穿戴、说话像个人摸狗样,有得就象个抢劫犯!好,我也不说了,大姐你要骂我,我就听着,可你也别太霸道了,平时欺负我姐夫也别太过分了,是不是?”

    不等丁长花说话丁蓉秀就接着说:“大姐呀,你就别和他磨牙了,我们来,就是对大爷的去世表示哀悼,我们几个人凑了份子,一共是十万块钱。表示对老人的哀思!你和他磨牙说的话我们回去要考虑,尽我们微薄的力量吧!”

    丁蓉秀几年前就办了退休手续,现在是公司的总经理。说完几人就走出灵棚给纸盆又添上几迭烧纸,就上车走了。

    三天后安家安葬了老父亲,从火葬场回来安伟祥两口、安伟丽就和大嫂变了脸,一进家门就出现争吵。开始争吵怀疑大嫂把老爸的积蓄给独吞了。他们翻箱倒柜,看老爸住的这间屋里还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最后也没有翻出来什么,又怀疑大嫂把老爸的积蓄独吞了。

    丁长花说:“你们怀疑可以翻遍全房间。你们明天还可以各银行去查找!“

    两个理由都不占理,回过头来就争吵现在的这套房子如何分。安老头生有二男一女。老大叫安伟大,老二叫安伟祥。女儿名叫安伟丽。因为安伟大有个儿子安阳,老二安伟祥有个女儿安菊,安伟丽也生一个女儿。虽然知道丁长花是个母夜叉,安伟大的老爸也要和安伟大生活在一起。一是安家就一个男丁,他要厮守着孙子,二是安伟大一家生活窘迫,他的退休金可以补贴,三是有老爸在场能让安伟大少受点气。现在老爸一死,老二安伟祥和妹妹安伟丽就联合起来分家,说白了就是要平分这套房子。这套房子实际上是房管局的住房,十三年前办了房改手续,是安老头出钱买下的房子。一提平分这套房子,丁长花就翻脸说:“分可以,我们一直和爸爸在一起生活,是我们一直负责照顾老爸的生活起居,你们没有管。这个问题该咋说?

    安伟祥说:”这个好说,咱爸爸的退休金可都是你拿着、你说,我们该咋说?”

    丁长花说:“我们没拿爸爸的钱,都是取回来就如数给爸爸自己掌握,我们可没乱花!”

    安伟丽说:“那谁知道你花没花过啊?”

    “这花过没花过有啥事吗?可你们给过爸爸钱吗?你们没有花过爸爸的钱吗?啊?”

    “你不用耍横,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也不要耍混!”

    安阳看叔叔、姑姑和妈妈争吵就说:“姑哇、叔哇,你们好好商量,看看这房子该咋分?”

    他说完给姑姑和叔叔斟上茶水就走了。因为都是长辈们商量房产,小辈们不能掺合。安伟大坐在犄角旮旯一句话也不说。

    安伟祥说:“我认为三人评分才合理。”

    丁长花说:“你们三一三十一分了那不行!分完了你们想让我搬到哪里住?”

    “那我们可不管了!我们只要我们那份,你就住你那份就行了!””安伟丽说。

    忽然丁长花想起自己想要大石庄房子,结果一块砖都没有要到,就说:“你呀想得美,你可不是安家人!你别来浑水摸鱼!”

    安伟丽说:“你要这样说我非要我那份不可!”

    “我就不给你!你有家有房你也来凑热闹?”丁长花说。

    “我凑什么热闹?我要我该要的那部分!你不给我就去法院告你去!”

    “随便!我等法院来传票!”

    安伟大突然说话:“喂喂,你们不要争吵,我想起来了,老二,你别闹了,你那房子也应该在咱爸爸的名下!那是他们厂给爸爸的福利房,要不你咋去那里住哇?”这一句话说可把老二说住了。

    安伟祥言语含糊地说:“那是给我的房子!和咱爸没关系!要不你可去看房本!”

    丁长花说:“那房本有准吗?”

    “怎么没有准?有编号、盖大印,一点也不能错!….”

    丁长花说:“算了吧!你哥一说我就想起来了,那年你下乡返城,咱爸因为有安阳就提前退休,正好你顶替退休名额进厂,那一年你没结婚。十几年前咱爸的厂里就按工龄排号分房,提前退休那年正好排上分房,这一套就给你住,户主就是咱爸,你现在变了户主是你走后门办的过户,所以我不看你的房本我要看你的原来房产档案!”

    安伟丽本想乘乱拿一把丁长花,谁想到三棒子打不出一个不屁来的大哥安伟大关键时刻一句话打她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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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伟丽站起来说:“我不管,凡正我要我那继承的一部分,你们不给我就上法院告你们去!也包扩你!”她指着安伟祥说。安伟祥指着丁长花说:“好吧,就算你有理,我不服,咱们法院里见!”

    第六卷 狂飙的房价 第四十章  房产与亲情

    更新时间:2010-9-6 9:26:25 本章字数:4335

    安伟祥和安伟丽要和哥哥安伟大打官司。名义是和哥哥打官司,实质是矛头指向大嫂丁长花。他们原来也没想分房产,是父亲的发丧吊唁时看见丁三混一伙大亨亲手送给大嫂丁长花十万块钱。最开始是小妹安伟丽看见的。她悄悄对二哥哥安伟祥说:“你看见了吧?”

    安伟祥问:“看见什么?”

    安伟丽说:“你没有看见?人家可真是大款,一掏就是十万块呀!”

    “咱别和他们比!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就扔!”

    “咱们不能让大嫂一人独吞!”

    “这不能和大嫂挣,人家收的份子到时人家还要还过去,你伸啥手?这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这套房产可和咱们有关系吧?”

    兄妹二人心照不宣地想一起和大哥打官司。但是大哥突然说安伟祥住的房子是爸爸的,安伟祥虽说口气很硬,可是色厉内荏,他怕大嫂真较真,现在手中的房产证就经不住核实,那样自己就得认栽了。

    安伟丽听说二哥的房子也在三人继承之列,心里虽然高兴,但怕把二哥得罪了,心里矛盾。又一想,自己这是为什么?和大嫂有意见就把自己的侄子也得罪了吗?我侄子已到结婚年龄,为儿子结婚大嫂正为房子闹心哩,我再从中搅和那不是火上浇油吗?可是想想,那十万块钱就让大嫂一人独吞了?心里实在不平。

    安伟丽回到家里,就把继承遗产的事情和老公商量。安伟丽的老公是个惯赌,最近输的连手机都作为赌押,听说大嫂干得十万块,心里就有点痒痒,说:“按宪法规定,你有继承权,当然要分父亲的遗产,不能便宜他们!这个官司要打下去!老婆我支持你!如果需要找关系,我去跑!”……

    公公为给孙子结婚用房就这样走了,想起来丁长花就心里难受。这天,她开始收拾公公住过的房间。先把衣服被褥拆洗,然后就清理床上的东西。公公退休早,养老金只有三百多块。每月剩不下几块钱。所以不可能有积蓄。她东翻西找床面上只有几枚硬币。她收拾得很细致。她从地上捡起一个信封,感到很新鲜,就伸手取信封里有什么信件没有。抽出一看,纸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字迹,细看才知是公公留下的遗嘱。上写着:关于我走后的遗嘱。我一身穷困,没有一分积蓄,只有在我名下的两处房产。一处在凤凰街五十号楼二楼三号六十五平米一套,现由二子安伟祥居住;一处在大路街十号楼房三楼二门七十五平米一套,我和大儿安伟大居住。我如不幸驾鹤西去,此两处房产就归现住人所有。任何人不得节外生枝!特留此遗言,以示明证。安某某。年月日。

    丁长花想,看来公公驾鹤西去的决心早已下定。唉,想起来就伤心。公公啊,你不该走这条路。有什么困难咱们都能解决。虽然你一走就超脱了尘界,可是让活着的人为你流泪。她把遗言装入信封。这个遗言还不能告诉别人。在关键时刻才能拿出来作证据。安伟丽呀,不是嫂子不讲情义,你如果为分争夺家庭财产就不顾兄妹情义,到时可不能怨大嫂不给你留情面了!

    老父去世过了百天,安伟丽两口子气汹汹地来到二哥安伟祥家。

    她开门见山地说:“你和二嫂去大哥家,咱们到那里去商量关于继承权之事!”

    安伟祥说:“你着什么急呀?有羊都会赶到山上!”

    安伟丽说:“咱爸都过百天了,就要急事急办!不能再拖延了。安伟祥知道这个小妹可是个眼睫毛都是空的——精得很哩!她准觊觎我现在住的房子,无非想多分点!”

    安瑞祥不想去。安伟祥老婆说:“要去你自己去,我们也不和大嫂打官司!”

    安伟丽说:“咋啦二嫂?让大嫂吓住了?你怕啥?她吃不了你!”

    “你说,那么一处房子一人也不过能分到二十几平米,有啥意思?你让他们上哪里住去?”

    “二嫂你别太心软了!该咱们的就要咱们的,不该咱们要的一分也不要!”

    安伟祥说:“我也不要了,我也不去了。我打这个官司有啥好处?只能越打越生分,我还指着我侄子哩!“

    安伟丽说:“二哥你说话不算话,你不打?我也要打这个官司!”

    “好吧,你快走!”

    安伟丽两口从二哥家走出来,安伟丽对她老公说:“人家不愿打这个官司你非得打,你看吧,这二哥马上就会和大哥一起来对付咱们,那还有咱们的好果子吃?”

    安伟丽老公说:“你这个人就是,现在就是金钱世界,谁还管亲朋好友?你看做买卖的人竟是坑自己的熟人!那搞传销的就是要自己的亲人来接下线!所以,咱们要他的房产干嘛?大嫂那十万块就是咱们的目的!当然,咱们二哥那所房子再加上大哥那所房子,怎么说也能抵上一百万,三一三十一还能得三十几万!你说咱为啥不要?”

    经这么一说,安伟丽心眼又活了。她说:“对,这口肥肉谁不吃?好吧,这场官司我坚决打到底!”

    说完就直奔大哥家去。丁长花说:“妹子,你今天来是不是想和你大哥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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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点点头说:“是的,这是被逼无奈的,这件事总得解决了吧?”

    “那让我说,你想告就告吧!我们等着就是!”

    安伟丽的老公愿意出头,说:“大嫂,其实我们也不想打官司告状,那多不好?我们也不想要那二十平米的房子,就是吗——看咱怎样解决最好?”

    丁长花用眼飘着他说:“啊,我明白了,原来是你有想法?想要了钱就去赌是吧?原来后台在这里?我告诉你,想告就去告!我早就等着!要钱?没有!要房子?没门!”

    安伟丽两口被丁长花给撅出来,安伟丽说:“我就光听你的,最后我就成为孤家寡人!我的两个哥哥不认我;大嫂二嫂不给我好脸看,我的侄子在恨我,我,我今后就不能回家了!”

    “好老婆你不要怕,这样的亲戚一个比一个穷的掉渣,有没有无所谓!”

    “你说什么哪?我看你这是钱迷心窍,将来你就赌死在牌桌上!”安伟丽说话咒他。

    他笑嘻嘻地说:“老婆,那我也愿意!”

    安伟丽叹口气,悔不该自己找了个赌徒,把自己也拴在他那架赌车上,为他还赌债不得不和自己的同胞兄嫂对簿公堂。

    因为安伟丽老公和区法院主管民事审判庭的副院长是赌友,所以只用三天就立了案,一周内就开庭审理。这可是闪电效率!为了减少开支,双方都没有请律师。安伟丽是原告;大哥、二哥都成为被告。双方争执的焦点是,女儿有没有继承权?这个不用争辩宪法上写着哪。可是有继承权,可不可得到真正的继承?丁长花和二弟认为不一定。这结论辩论完,就开始辩论两处房产的继承权问题。双方争论很激烈。安伟丽提出应该是三一三十一。丁长花和二弟认为应该是谁住就应归谁!那就是说,安伟丽不能得到实质性的继承,她当然不干。她说法院民事庭应该判她获胜。但是凭她要求就能判她获胜还为时尚早。法官要两被告拿出有力的证据来,譬如遗嘱之类的证据。

    丁长花说:“法官先生,如果遗嘱能当作证据,我现在就有!”这句话把安伟大、安伟祥、安伟丽几人都惊呆了。特别是安伟丽和她的赌棍老公,听后惊得足足呆了一刻钟没有说话。

    法官说:“法警,请吧被告方的有关遗嘱递过来!”

    法警从丁长花手里取走那封装有遗嘱的信封递给法官。法官看后说:“遗嘱是谁写的?”

    丁长花不慌不忙地说:“我认为是我老公公亲笔所写!”

    法官问:“这个遗嘱你肯定就是你公公所写的吗?”

    “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法官又问:“这个遗嘱是你一个人知道吗?”

    “是,就我一人知道!”

    法官问:“你能说一说你是怎样看到的这个遗嘱的嘛?”

    “我公公去世第五天我去清理他住的房间。我把原来的衣服被褥拆洗,我在清理他睡过的床铺时发现地面上飘落一个信封,我捡起来看看,这才发现里面有一封信,我抽出来看,发现是老公公写的遗嘱。当时我和谁也没有说!所以他们谁也不知道。法官先生,情况就是这样。”

    法官说:“好吧!请被告坐下。这封遗嘱我念给原、被告听,…….”

    法官念完,说:“原告可以提出异议?”

    安伟丽说:“法官先生,这个遗嘱不可采信。因为这个遗嘱只有她一人知道,是不是我父所写还要鉴定。按规定遗嘱要有公证。…法官先生,我说完了!”

    法官敲响法槌,现在全体起立,说:“现在休庭,一刻钟后宣判结果!”

    一刻钟后法官将宣判结果。宣判前,法官让原告和被告来鉴定遗嘱的字体是不是其父的手迹。安伟大看看遗嘱签字认定就是父亲的笔迹。安伟祥仔细看看也签字认定就是父亲的笔体,丁长花重新鉴定笔体,签字认定

    ,现在就只有安伟丽进行认定,她一看就认定是老父亲的手迹。一边签字一边哭。

    法官收回几人的签字认定书,敲一声法槌:全体起立!现在宣判结果!法官说:本院被告有财产所有人的遗嘱。原、被告都承认遗嘱就是本案财产持有人的自书遗嘱人亲笔所写。根据有关遗嘱法规定第十七条,自书遗嘱人亲笔书写,并签名、注明年月日都属有效遗嘱。本庭宣判:本遗嘱合法有效!两处房产归本遗嘱人遗嘱执行!如有不服本庭判决可在五日内上诉!

    安伟大和丁长花、安伟祥和老婆可落下一颗悬心。暗暗祈祷父亲的厚爱、感谢丁长花的细心才保住证据保证官司胜诉。安伟丽满脸流泪看着那边的兄嫂。安伟丽的老公脸上没有血色,呆呆地还站在一边。安阳一直在听着判决,想不到妈妈会那么深沉,一张爷爷的遗嘱胜诉了这场官司。他看见姑姑和姑父落魄地还站着,跑过去拉拉他们的手说:“姑父、姑姑咱们回家吧!”姑姑说:“阳阳,你恨姑姑吗?”

    安阳说:“姑姑要继承权是正当的权利,能不能落到实处那是被继承人的意见!我哪能恨你们?你们跟我回家吧!我妈我叔还等你们哪!”

    安伟丽想,这个不争气的赌棍,竟给我出馊主意,现在落到这个地步,说:“孩子,你先回去吧,等我过几天我去给哥嫂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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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阳看着姑姑无奈的样子心里非常难受。他想,现在的人们都怎么了?为什么亲情变得这样无情?

    第七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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