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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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恩怨-第28部分
    斟茶倒水。嘴里说:“丁大叔,你二人今天怎么来了?”

    丁三混说:“这一半天就要给史萌作手术,可是,造血骨髓移植的捐献者——卢宝钢不见了踪影,好像是被劫持了!所以我们找到你的公司,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请?武棱子说最近没有发生什么事请,….可是牡丹苑发生了事情,所以我们就赶过来!”

    欧阳月芳听后说:“大叔啊,是这么回事,今天早晨广林刚走,就有人敲我的门,我通过猫眼一看,好像是派出所的所长和住片民警。我一开门,这二人就闯进来。我说,你们这是干嘛呀?所长说,我们二人来不为别的事,就是想问问你,你是从什么时候吸毒的?

    我听了很生气,说,你们凭什么说我吸毒?所长说,你就说实话吧,从什么时候吸毒?我说,你们拿出证据来呀?派出所长说,我们当然有足够的证据!没有证据我们还不来找你!我说,你们拿出证据来吧!

    他们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包装纸,说,这就是证据!我哈哈大笑说,这能当证据?这能说明什么?所长说,你严肃点,这个能不能当证据?我说这不能当证据!你们也没有当场拿到现行,这个证明不了什么!我问,喂喂,你们在哪里拣到的包装纸啊?从哪里捡的就送到哪里去,别来咋呼我,我不听这一套!

    派出所长一瞪眼说,‘这就是从你房间内得到的!’我一听就火冒三丈,原来是饶广林告密,我说,你们敢把那人找来和我当场对质吗?派出所长说,对什么质啊?还有必要吗?我说有必要,我抓起手机就给饶广林打电话,饶广林立刻就坐车回来了。

    我把他骂个狗血淋头,饶广林被骂的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所长也被我骂的不知所以然,他说你骂他干嘛?我又没说是谁?你这不是骂的糊涂街吗?他,我们可没见过,检举你的人可不是他!欧阳月芳一下子想起来,准是那个挨千刀的戈宙!

    ……我知道误会饶广林了,我就说,‘所长,我和你说实话,我受过感情的打击,而且遭受的打击太残酷,我的思想非常空虚,对生活已经悲观、失意,那时我一天到晚泡在酒吧、桑拿房、在卡拉ok、歌舞厅,那可是醉生梦死的生活,我就随大流服了**,精神马上就来了,可是不久,我感到服这东西对身体不好,我就不服了。

    后来检查身体我有喜了,我更不能服那东西了,所以我早就和它拜拜了!我现在、今后、永远不沾那毒品的边了,你说,你们还想怎么样?…’.派出所长和管片民警说,‘你今后能够戒掉最好,希望你能坚持住!好吧,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要你改弦更张我们就欢迎!好吧,打搅了!’”

    听完她的叙述丁三混沉思一会儿问:“你说的那个什么‘宙’,是你的什么人?”

    “大叔说的戈宙吧?那就是骗我的那个该死的老公——戈宇的亲弟弟,他们是高干世家!这个贼小子比他哥还贼!还贼!最会用孬心眼——别看年纪不大,他手下还有一帮狐朋狗友!要注意他!”

    丁三混和安阳听后都感兴趣,就一直打听戈宙家的住址、他的爱好、他有几个狗友?干什么的?欧阳月芳看丁三混对戈宙产生兴趣,就一一告诉丁三混。忽然想起来饶广林被打那事件,她说:“我想起来了,饶广林被拉到晶郊遭到几人毒打——这件事我敢肯定,就是姓戈的戈老二一伙干的!还有,你们说的卢、卢宝钢也可能是他们一伙人干的!”

    饶广林听说这些事都是戈宙干的,他咬着牙说:“丁叔、安阳老弟,咱们马上就去找这小子算账,随后就打电话要武棱子开车过来。”

    丁三混说:“小饶,你就别去了,我把武棱子带上,马上去找戈宙,去晚了卢宝钢就会有危险!”

    不一会儿武棱子打电话说:“我开车过来了,就停在楼下!请董事长指示!”

    丁三混说:“等着!”丁三混等人就下楼。丁三混在前、武楞子在后,开到广告装潢公司门前饶广林下了车,丁三混开车就走,武棱子紧跟在后。

    ……卢宝钢原打算晚上给安阳和丁大叔打电话,谁知这天晚上他服了护士给他的消炎药就睡的人事不醒,睡到早晨还是懵懵懂懂,就被戈宙五人起大早从梦中把他架到面包车里。

    几天前,戈宙凭记忆开面包车找到那天让他口吐真言杂草丛生的转盘窑,认准这个地方就开车回来。这天下午他自称是卢宝钢的亲人结算住院费,让主治医生给他开安眠药,他花五百块钱买通护士长,把药交给护士长,护士长要值班护士半夜给卢宝钢服安眠药。卢宝钢服药后就沉睡一夜不醒。第二天早晨五点戈宙五人顺利地把卢宝钢抬到车上,一直开到那座转盘窑。戈宙要为父亲的不明之冤讨个说法、讨个公道!看他怎样收拾卢宝钢!

    第九卷  大爱无疆 第八十九章  自投罗网

    更新时间:2010-10-2 8:47:06 本章字数:3663

    戈宙几人把卢宝钢拉到转盘窑时,他还没有清醒。他们把卢宝钢拉下车时他还站不直身。戈宙暗暗骂护士长,下安眠药量也太重了!

    现在已近初冬,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早晨躲在转盘窑里更是阴森寒冷,嗖嗖冷风寒气逼人,戈宙几人冻得直跺脚、搓手。四个小子一直喊:“太冷太冷!这和冰窖差不多!快点吧,我们哥几个受不住啦!”

    卢宝钢一直头脑迷迷糊糊,一进转盘窑也被阴风给吹醒了。他眯着眼睛一看,才知就是去年和房屋中介打架的那伙混混。那个姓戈的小子,就是让自己拉到这里询问过的那个小子。今天他把我拉到转盘窑肯定就是报复我!我今天是凶多吉少,身边没有别人帮助就要依靠自己的智慧了。想了想,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装傻充愣、拖延时间!

    可是,现在已经八点多了,离开转盘窑去哪里?戈宙为难了,开着一辆面包车,自己只是个实习本子,万一到外地让老警查到,那事情就啰嗦了。人多、目标大,让管闲事的人看见打110报警,给带上一个绑架罪,事情就复杂了。

    戈宙决定不能离晶城太远。现在的事就是如何尽快让卢宝钢清醒交代反腐帮的阴谋,他不清醒就是打死他也没有用。时间长了如果家属报案,公安介入那就麻烦了。所以要快刀斩乱麻,当机立断,他对四人说:“现在,哪里也不能去!就在这里。冷就忍着!喂,你们快做好准备,打开录像机,开始审问他!”戈宙的话就像一道圣旨!四人就得乖乖的服从。

    戈宙办事细心,干什么都不打无准备之仗,这次审问卢宝钢他提前拟好审问提纲。两个人缩缩着脖子扶着卢宝钢,卢宝钢故意装的神志不清浑身无力的样子;一个人戴着手套端着录像机,一个人在转盘窑外站岗放哨。

    戈宙拿出审问提纲,指着卢宝钢说:“哥们,你们干得不错呀!还成立什么反腐帮?你知道你们把矛头指向谁吗?你们是把矛头指向老革命!老革命的后代!你们可是一帮危险分子,今天你就说说,你们这二年干了几起**事件?说吧,不说你是过不了这一关!”

    卢宝钢歪着身子靠着一人,把那人压得紧咬着牙根也不敢动身。他眼神闪着虚光,似听似没有听的样子,对戈宙的话没有反应。又问了几次还是没有反应。戈宙想,今天的事情可是办坏了,花钱想买个痛快,结果他们下安眠药下过量,把这个小子安眠到现在还不清醒。

    戈宙又想,是不是故意给我装蒜?我何不试试他?就大声说:“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卢宝钢睁开眼看看戈宙又闭上两眼不说话。

    “喂喂,我问你哪!你醒醒,我问你话哪!”戈宙气的拿起半块砖头敲着窑壁说,“你别和我装蒜,你以为不说就能过这一关?你想得简单!”

    卢宝钢这时半虚着眼睛看看戈宙,又合上眼。戈宙想,这小子到底是和我装蒜还是真的不清醒啊?“我让你把这二年的**事情说一说!”戈宙大声说,震得转盘窑里响着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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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宝钢睁开眼睛又闭上,说:“你让我説什么?你说的话我咋听不懂啊?”

    “我对你说,你知道你们把矛头指向谁吗?你们是把矛头指向老革命!老革命的后代!你们可是一帮最危险分子,今天你就说说,你们这二年干了几起**事件?说吧,不说你是过不了这一关!”戈宙又重复一遍说。

    卢宝钢故意装作有气无力地样子说:“我我,太饿了,你们不给我吃东西,我就没劲说话了!”

    戈宙心里高兴说:“你快点说,说完你们的**活动,我们就给你买东西吃!”

    “呕,我听清了,但是我听不懂,嘛叫**事件?我们没听说过这个词!可能是你我出生的太晚了,没有赶上这个时髦词!你给我解释解释?”说完又把头一歪靠在那人的肩头上。

    “你混蛋,这个词你也不懂?你还是大学毕业生?”戈宙大骂起来。

    “大学生不一定什么都懂,我就没你懂得多!你能懂得如何接生吗?”卢宝钢头也不抬闭着眼说。

    “废话少说,你就说这二年干了多少**事件?”

    卢宝钢不说话,靠在那人的肩上呼呼睡着了。

    “我问你哪!你别装蒜。你别扶他!”戈宙下达指令。

    那两人一松手卢宝钢就倒在地上。戈宙说:“快把他拉起来。”

    两人正用力拉卢宝钢,在窑外放哨的慌慌张张跑进来,说:“坏了坏了,有两辆车开进来了!”戈宙一听就说:“先把他拉到车上,别慌,咱们上车,走!”

    他们动作很快,把卢宝钢塞进面包车就开走了。这座烧砖的转盘窑是一个闭合环形,烧砖窑的外环可以行走大型重载卡车,所以戈宙开着面包车在转盘窑里想和那两辆小车兜圈子。谁知这两辆小车一辆从北口开进、一辆从南口开进,一下子就把面包车堵住了。

    戈宙开着面包车就不拐弯,照一辆小轿车冲过去,小轿车一把右转就放面包车冲过去。戈宙的面包车虽然冲过去,但他心里发毛,面包车到公路上跑不过小轿车,就是跑得过小轿车自己不熟悉路,最担心自己现在还是实习车本,是不许单独开车上路。他开出转盘窑就上了公路,他上了公路两辆小轿车也上了公路。一上公路戈宙就不知道往哪里开了,只有顺着公路走。两辆小轿车紧咬着面包车不紧不慢,这更给他造成精神压力。

    这样跑了有五十公里,前边出现岔道,虽然有路标,戈宙顾不上看就顺路而行。又开出十几公里前边有交警摆手势,意思是停车查验证件。戈宙心慌了,头懵了,手脚也不协调了,该松脚减小油门,踩刹车,结果他一脚踩上油门,面包车就像脱缰的野马向交警冲过去,把几个交警吓得四散开来,面包车一头撞在路边的隔离墩上,车头顶住隔离墩不能动了。戈宙一头顶碎挡风玻璃,撞个满脸花。其他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轻伤。卢宝钢只有一点擦伤。

    原来,丁三混和武棱子开车直接去戈宙家打听戈宙的行踪,本来是不抱希望的一个举措,走到宣外大街碰上丁蓉秀派来的车,车上拉着彭城一个干警。这个干警是最早接触卢宝钢的,卢宝钢曾告诉他,反腐帮讯问腐败分子的地点就在晶城郊西南四十公里的一座转盘窑里。去年讯问老戈家二小子也是在转盘窑里。转盘窑地方很大、很隐蔽,平时无人敢去,因为那里传说有狐仙、有蛇仙,很阴森。干警说,不妨我和你们去那里看看。所以丁三混和武棱子拉着干警就出晶城,寻找这座转盘窑。

    他们终于找到这座转盘窑,下了公路就开过去。这位干警眼睛很尖,一眼看见转盘窑外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他怀疑这里边有“案情”,他说:“这转盘窑里地方很大,可以进出载重卡车,而且都是有一进一出两个口,所以咱们从两边进就能堵住可疑之人。结果,堵住一辆面包车。虽然让面包车逃出,他也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一上公路它就跑不过小轿车,咱们也不必死乞百赖地追他,紧跟在后边就给他造成很大的精神压力,不会多久他就得乖乖投降!谁知还没等他投降,就发生了车祸。发生车祸的地方不是晶城属地而是彭城地界。

    坐在丁三混车里的干警急忙下车,和交警一交换意见,就让两辆小轿车先把轻重伤号送到医院进行检查治疗。丁三混和武棱子开车把伤病号送到医院,先送戈宙住院治疗,然后就给卢宝钢检查身体,他只是擦破一点外皮伤,稍加处理就行了。

    卢宝钢急忙给父母和对象打电话报平安,接着就上了丁三混的车,小车一直开到血液病医院。

    武棱子把干警送回家然后就回到广告装潢公司。

    戈宙五人实际是以绑架罪被彭城警方拘留。戈宙自己住一个病房,其他四人住一个病房。他们的手机全被收走,两个病房都有干警值班看护。一看这个阵势,五人就更慌了。

    第二天,戈宙和四人的父母都开车来彭城看望自己的儿子。他们要在彭城干警的陪同下一个人一个人分头见面。而且只给十分钟。在这五人的父母中唯有戈宙的父母职高权大,所以他没有把小小的彭城看在眼里。和儿子谈了十分钟后,他就给省委书记打电话,就把儿子在彭城的遭遇告诉省委书记。省委书记不敢怠慢,立刻给彭城市委书记打电话,市委书记接到电话立刻给市公安局长打电话,这一级压一级,最后就落实到戈宙五人的身上。

    市公安局长接到电话知道这事就是丁三混办的那件事,马上给丁三混打电话,丁三混听后就嘎嘎大笑说:“局长大人,这可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我理解!我就谢你啦!我的事大功告成,以后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你们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清楚你们的难处!”

    戈宙绑架卢宝钢案,发生地在晶城,此案的结局在彭城。所以此案处置权两市公安各有争执。因为戈震天在两地上层的频繁活动,迫使彭城公安不能把审讯、调查卷宗上报市检察院。市检察院不起诉就不是刑事案件。戈宙养好伤只做行车违章,象征性罚款后就被接回晶城,此案也就不了了之。

    第九卷  大爱无疆 第九十章  六十归甲

    更新时间:2010-10-3 8:14:32 本章字数:4132

    卢宝钢当晚就住在血液病医院。晚上,副院长组织各有关科室主治医生给卢宝钢做全身检查。检查结果没有任何不适,医院决定第二天上午就做再生骨髓移植手术。因为史萌的手术前接连出现这样那样的特殊情况,耽误的时间太长了,病情不能再拖了。否则,就容易转为慢性白血病。

    第二天上午卢宝钢捐献了240毫升造血干细胞,立刻做验型、比对、消毒处理,比对各项指标合格,才给史萌作了骨髓移植手术。史萌进了无菌密封舱,要经过五到十天的观察,如无血液排异现象,才能证明第一次手术成功。

    史萌作手术这天,衡州市委书记王永治和夫人都赶来探视。高兴地告诉大家,晓苑现在在家休养,精神、脸色、食欲均恢复正常,大家听到这好消息都万分高兴。为感谢史家的救命之恩,王永治又偷偷地给史萌弟弟的银行卡打入十万元。史萌的妈妈当然不知道。

    王永治为救女儿除把自己多年的储蓄花光外,还把自己原来房改的旧房变卖。为女儿治病所花款项、来源和去向都一笔一笔的记录在案,并把明细账目交给自己的老首长——郝东盛过目。郝东盛看后高兴地说:“好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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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萌做完手术、根治好病,那么下一个就应该轮到“小不点”了。一个多月来,郝夫人白天照看“小不点”,有时晚上回家。眼看晓苑出院、史萌做手术,现在只有“小不点”还没有一点希望。郝夫人心里着急,祁兰云心里难过。老病号在一旁劝解,只能解一时“心宽”。

    这天祁兰云下班和郝夫人“交班”,因为史萌手术后现在无菌舱,她就不回家。她要陪丁长花、老病号照看史萌,夜里没事三人就亲亲热热地在一起聊天,郝夫人自从看护“小不点”,和丁长花、老病号形影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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