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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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恩怨-第30部分
    什么哪?我说咱们的事当场说的我就是答应你了,你还让小妞来公关?”

    “这么说,你是答应和我置换土地了?”

    “我当然说出话来就是铁板上钉钉!”

    “这样说咱们这两件事就这样定下来!那咱们就去吃早点!”

    丁三混起来洗漱完毕,那个醉小妞也醒了,看自己醉卧一夜对严老板愧疚地说:“我喝醉了!”

    严老板说:“行了,你遇见好人啦!事情也办成了,你也醉的睡着了!你为我的事尽心了!好,快洗漱一下,咱们一起吃饭去!”

    丁三混吃完早饭就开车回血液病医院。一路上想,这件事基本弄清楚了,现在不能捅漏,只有时机成熟才能水到渠成。所以这件事要一丝不露。饶广林被罚的破产,也就是说,这次装修总标的是5600万元,违反合同规定就要罚560万元。就让他罚好了,有我在怕什么呀?想到这里,加油门开进医院。到了病房,丁长花、老病号、郝夫人都叽叽喳喳问他这两天干什么去了?史萌的病情越来越好,可是,“小不点”的妈妈昨天和那个女人打一场架!哎呀,等她下班回来你要好好劝劝她呀!

    老病号说:“只有你丁三混说她才有效!现在‘小不点’的妈妈可是疯了!”

    …….祁兰云当财务管理,经常去银行提现金、汇入、汇出、对账,这天上午去银行对账,对完账时间还早。一想起饶广林那事心里就八面起火。昨天公司经理对他说:广林的广告装潢公司这次可能中了人家的连环计,可能要被罚的破了产,……现在他们可能还不知谁给他们设的骗局。”

    祁兰云听了不啻是个耳边的炸雷,她想给他打电话,一想这是他自作自受,他跟那个臭娘们好上了他能怨我吗?所以就关了电话。可是又一想,他给人家搞破了产,孩子今后看病也就有了麻烦。想来想去把事情的焦点都归咎在那个不要脸的娘们身上!看看时间尚早就打车来到牡丹苑,史萌的弟弟告诉过她,在b座15楼10层电梯斜对过那套房间。她按响门铃,里边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打开门,那个女人显得病恹恹的,她问:“你找谁呀?”

    祁兰云说:“我找欧阳女士!”

    她问:“您是谁呀?”

    祁兰云已经断定她就是饶广林的情人,不由分说上前就是一掌,下边就是一脚,气忿忿地说:“姑奶奶找的就是你!今天就是来和你算账来了!”

    说完又是一顿暴打。欧阳月芳自觉理亏,并没有还手。如果要还手祁兰云就不会得手。欧阳月芳只是躲躲闪闪地说:“姐呀,你先不要动手,听我细说,听我细说好不好?”

    “我不听我不听!….”嘴里说不听,手脚已经不再打动了。她开始打量她。她长得果然很美。个头高高的,不胖也不瘦,那蛾眉如黛、双眸汪水,看着就是逗老爷们的美人坯子。要不我的老公怎么让她给俘虏哦?我如果和她比,那真是凤凰落架气死鸡!

    “大姐呀,你先进来坐下,你听我说,我如果没有揪心的苦衷,我也不会这样作,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欧阳月芳拉着祁兰云进了客厅。

    祁兰云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一指欧阳月芳说:“你说你说,姑奶奶没有时间听你啰嗦!”

    没有开言前她就先是泪水婆娑。她哽哽咽咽断断续续地说起她那揪心的往事,…

    我高中毕业考上大学,半年后就遇见自己的白马王子,他就是——戈宇。戈宇长得平平常常,他的父母都是高官厚禄,开始我并不喜欢他,可是架不住他的穷追猛打,我也就同意了。我父母知道此事,表示坚决反对。因为和这样的家庭联姻十有八九最后是一个悲惨的结局!

    我想你们都是过去的思想概念,如今不一样了,我很固执,我说既然同意了,我就不能随便说“不”!

    我们的爱情一直持续到毕业,而且还结了婚。像我们这样的情侣能够坚持到结婚并不多见。对,我们就是在这套房子里完成结婚仪式!我的父母被我逼的勉强点头,结婚那天他们都没有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我们大学没毕业,戈宇的爸爸就给我们安排了工作单位。结婚后我们就正常上班,工作很不错。可是,戈宇的父亲又不满足了。他说,你们正年轻,要去外边闯荡,要自己干一番事业,我给你们铺路架桥,保证你们路路通畅!

    开始我不愿意自己干一摊,我的意思就是相夫教子,做个家庭的主妇也就算了,可是他爸爸不同意,一定要我们闯荡自己的一片天地!提出要我们二人去上海发展,我们去上海?那里可是人生地不熟啊,我们不愿意去。

    现在想想,原来他爸爸不喜欢我这个儿媳妇,所以就设计我!这是后话。我们一到上海,一切都给我们安排好了,住房,是以我的名义买的,开办公司,办公地点已经租办好,办营业执照、税务登记、人员招聘,等等一系列事情都给办好了,我们就是坐享其成。

    当时我很高兴,我还暗自佩服我的老公公可是手眼通天,他办个事情就那么不费吹灰之力!我们的公司成立头一天,戈宇的爸爸亲自坐飞机赶来上海,上海的政要都来拜会他。公司开业那天,市里的主要领导都来参加庆典。我们那个公司可是真风光一时!

    您问我们公司是干嘛的?我们的公司就是一个只赚不赔的证劵公司!你想想,搞证券的,有赔有赚,只不过资金雄厚的公司有抗御风险的能力。

    我们可不是争当zj的操纵股票涨跌的公司,我们是给想上市的企业、公司进行美容或者整容,然后让它去股市敛钱的包装公司。这是一块人人都想吃的“馅饼”,想吃这块馅饼那可并不容易。一是企业要有一定的实力,二要我们给他包装,三是要收取一定比例的佣金。

    但是最难的就是要一个上市指标。上市指标由各省领导直接掌控。我们想要指标并不难,都是戈宇他爸爸给打个电话或者写个条子就解决“战斗”!所以那时我们就是乘飞机到满天飞。每包装一个上市公司,只要敲锣开市,就要给总股本百分之五的佣金。不到二年我们一共包装了九个上市公司,共收取佣金3.25亿元。你说是不是光赚不赔的公司?可是,我的好景不长,我最后中了人家的圈套。有了钱我就想,不要干这样的包装公司了,这样干下去迟早要出事!

    戈宇说,不干就不干,咱们有了钱还不如去国外去发展。我说行,他就联系如何把钱汇出国门的机构。可是按正常渠道此路不通,就改用民间地下钱庄通道把钱一笔一笔汇到国外。

    等把钱汇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办出国护照,我想,你戈宇咋办就咋办,我一个女人就悉听尊便了。就在这时澳大利亚友人来函,说墨尔本大学要开办一个证劵讲授班,要求去一人听课,戈宇说后事处理离不开就让我去澳大利亚听课。在那里听课一个月,等我回来,这里已经人去楼空,…天哪!我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计了!

    第九卷  大爱无疆 第九十六章 明修暗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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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0-10-9 8:15:32 本章字数:3570

    原来,上海那个证劵包装公司是戈宇爸爸和市委一名副书记合伙开办的,头衔就挂在戈宇和我的名下,副书记有一个女儿,还在十年前戈宇爸爸和副书记在一起工作时就定下儿女亲家。我和戈宇恋爱结成伴侣,戈家也是实出无奈。不久,戈宇的爸爸就想出拆散我们俩的良策。这就是让我们去上海发展。我这个人心眼少,爱说心里话,有时我在电话里就顶撞戈宇他爸爸、妈妈,这也是他们下定决心要拆散我们的一个原因。

    公司营业不久,戈宇就和我说,他的工作太忙要有个秘书协助他才好。我当时也有一摊工作,不可能兼任他的秘书,就说:“你就招聘个秘书吧!男女我都不管!”

    有一天他找我说:“市证劵办主任的女儿想来咱公司当工作人员,。”

    当时我想也不想地说:“如果是大学毕业生那不是正好给你当秘书吗?”

    他说:“那就这样定了?”

    我说:“就这样定了!”

    他又问我:“你不吃醋吧?”

    我说:“我可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只要你老实点,别闹出什么绯闻来,别闹出雷人的事情就行啦。”我是一本老直,根本不往坏处想人,结果哪?他们说工作忙,他们一天天在一起,我也不过问,这还不算,到晚上说加班,二人开车到处转,转到黄浦江边,有时彻夜不回家,我还是不往坏处想。

    戈宇虽然冷落了我,我也不和他争吵,因为我不能毁坏他总经理的尊严。不到二年赚的钱太多了,所以我就说不想再干了,因为再继续下去,那非得出绯闻不可!所以我对公司的停办我说了真心话!

    可是,戈宇正是用我的这句话欺骗我!我说不干了,他就把钱一笔一笔通过地下钱庄汇到国外,我也没有过问,他办理出国护照我也不过问,因为他办事我放心…所以坏就坏在我这个人太粗心大意,太相信他人了。

    后来我才知道,澳大利亚墨尔本大学的证劵讲座,本来没有约请我们参加,实际上是那个女秘书打电话让她的朋友给公司发函,因为我一直想看看澳大利亚的旖旎风光,人家就迎合我的愿望,我就傻乎乎地去参加证劵讲座。人家投我所好,我就钻套,正中人家的“调虎离山计”。

    女秘书不是证劵主任的女儿,而是那位副书记的女儿。他们一直偏到我最后。

    回来后我清理一下账目,乖乖,还有点良心,给我留下三百万元,再就是以我名义买的那套房子。我被人家甩了、抛弃了。

    我没有脸面回家看望自己的父母,我回到晶城就住在这里,我用剩下的钱开办一个广告装潢公司,因为使用了含甲醛的装修材料,户主的小孩得了白血病,第一个装修活就遭到户主的投诉、而且告到法院,法院判我们败诉,我这次干赔八十万。我自认倒霉!

    我回来一年半了,至今我没脸看望我的父母!我是欲哭无泪,我曾经想死,可是我没有勇气,我也无法找戈家要个说法,现在他们千方百计还要把我撵出这套房子。我是一个已经崩溃的女人!就在我崩溃之时我无意之中见到饶广林,我就像在大水里遇到救生船,从那天起我才有了活的信心。

    我和大姐无仇无怨,我不是报复你们,我是想,我能和饶广林在一起生个一男半女,我就守着孩子烂在这里!看他姓戈的有什么神法?我把公司交给饶广林管理不是栓他的心,而是给他和您的回报,谁知道漏房偏遭连阴雨、重船又遇顶头风?我们又遭到人家的暗算,遭遇人家的“连环计”?这次的打击很可能弄个公司破产!就是破产我决不会埋怨饶广林!……

    她一气把自己如何被老公抛弃,自己如何走投无路,自己如何要和饶广林在一起,….她如泣如诉说给祁兰云听。说到伤心处祁兰云也抹眼泪,说到困苦处祁兰云也表示同情。说到她怀孕,祁兰云生气的说:“你这样好条件的女人找个男人还不容易?你何必非要和我争一个男人?”

    欧阳月芳说:“我这个人就是念旧,中学时饶广林和我在一个课桌,那时我就喜欢他,只是没有表示,这次我遇见他,我就非得把他抓住不可,我这时就不要脸面了,我还要什么脸面?家没有了、钱也给骗走了,我现在就想有个孩子,我遇见我的老同学,我就是么也不顾了,……后来我也冷静地想过,我这样做不道德,可是我无意破坏你的家庭,我想,我只要有了孩子,我就让他离开我,……大姐呀,我的遭遇就是这样,现在您可以骂您可以打,要打要罚就随您的便了!”说完她把头伸到祁兰云身边,让祁兰云打。

    祁兰云哪里还下得了手哇?早抑制不住女人的心结呜呜地哭开了。祁兰云想想自己的处境,自己的老公让她给霸占,这叫什么事情?想到这里满胸是填不满的愤恨!就想一拳打死这个养汉的老婆;可是回想她的一次次遭遇,又念动了女人家的恻隐之心。伸出去的拳脚又缩回来,而且同情的泪水也涌出来,那气那恨哪,一下子跑到九霄云外!一个女人这一生不容易呀,自己的孩子得了这种病,不也是一个女人的不幸吗?如果饶广林把我们娘俩抛弃了,不也和她一样吗?唉,女人哪,都是可怜兮兮呀!祁兰云现在不关心别的事情,就关心欧阳月芳腹中的孩子和广告装潢公司的破产。二人轻轻哭泣一会儿,欧阳月芳就给祁兰云斟上茶,说:“大姐喝口茶吧!消消气再走!”

    祁兰云为验证时间,说:“妹子我问你,你说实话,几个月了?”

    欧阳月芳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刚显反应,还早哪!”

    祁兰云暗暗算算时间,点点头:“还在妊娠期!”说明欧阳月芳没有说假话,饶广林正好这段时间和她在一起。她忽然想起老病号的那句话:万事要忍耐,忍耐中有玄机。要学会忍耐,最后或许有好处!有什么好处?噢,或许真的有好处。祁兰云心里高兴,可是嘴里不能说,又问道:“饶广林把广告装潢公司搞破了产你真的不怨他吗?”

    “我们中了贼人的连环计,不是因为饶广林得罪人,起因还是在我身上,这和广林的经营没有关系。退一步说,就是他经营破产我也不能怪罪他!”

    “那一旦要破产,你连这房子都保不住,你还拖累一个孩子,你该怎么办?”

    “大姐呀,你不知道老百姓有句口头禅吗?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再说吧!”

    欧阳月芳无所谓地苦笑说,“我现在很坦然,他们正在了解情况,正在追查那笔款项,因为款项特别大也许报警,究竟最后怎样?鹿死谁家?那还要看出水才看两腿泥,想让我破产也要费一番周折!”

    祁兰云很佩服欧阳月芳,佩服这个女人很有胆量和计谋,不是简单的人,虽然心里称赞,但脸上没有显示,看看时间不早了,祁兰云喝口温茶起身就告辞:“我还有事,我走啦!”

    欧阳月芳说:“大姐放心,把眼前事办完了饶广林就回家!”

    祁兰云脸一红笑着说:“我不着急,我每天都住在医院看孩子,没心事照顾他!不过我得说一句话,….我要保持我的尊严,我对外还得说我暴打你一顿,我要表现出和你势不两立的样子,你要委屈一下,你不认为有点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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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月芳说:“大姐,戏是假的,可演起来要当真,这样是应该的,女人如果没有了妒忌心,那就没有老陈醋的味道了!”

    说的二人都咯咯笑起来,二人亲亲地拉了拉手。祁兰云说:“改日我还要来!”

    欧阳月芳说:“欢迎你来!”

    “你不要怕,我不是来和你打架,是来看——孩子的!”

    祁兰云晚上下班就把毒打欧阳月芳的事情告诉丁长花几个人,她说:“我上去几个左右耳光,打得她满地打滚,最后跪在地上哀求我,答应我的条件我才罢手,我叫她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丁长花听后说:“该该,该打,养汉老婆就该得到教训。”

    郝夫人说:“别把人打伤就行了!”

    老病号冷冷地说:“得饶人时且饶人!知道女人的尊严就行了!“

    祁兰云说:“过几天我还要找她去,这不算完!”

    丁长花说:“孩子,这件事要适可而止,闹大了对你们小饶也不好听,这叫一个巴掌拍不响!”

    祁兰云说:“大妈,我知道了!我会掌握分寸的。”

    这天晚上史萌突然发烧,吓得丁长花几人说话都带哭声,丁长花急忙给丁三混打电话。丁三混就住在医院大门对过的一家客店。接到电话就跑过来问个究竟。原来,史萌一直在无菌舱里,因为来例假,就走出无菌舱去卫生间,结果晚上就发高烧。医生对丁三混说了原因就给史萌医治退烧,后半夜退了烧。丁三混就放心回到客店休息。

    第九卷  大爱无疆 第九十七章 苦肉计

    更新时间:2010-10-10 8:15:39 本章字数:4052

    饶广林派人追到发货单位,查找那两个推销员。生产厂老板证实说:“两个人住在我们厂的招待所,两个人住了有十多天,年纪都在三十来岁,个子不高,说一口广东普通话。那两种货样品都是我厂生产的,可发货不是我们厂的产品。产品可以对比,质量明显差距太大。”

    货运对照发货单。经过查对发货发票、印章,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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