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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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恩怨-第37部分
    是‘撞人计’,这个计是我严叔叔设计的,开车撞人的,是我花钱雇的车和司机,现在已经抓起来了。

    第三件事就是棒打饶广林,这件事是我办的,我花钱雇来的凶手,对,我花十万元买凶。严叔叔告诉我的病房号,时间差是那个广告装潢公司老板和我们配合的,他不配合不行,我要砸他的公司,他就用电话把姓饶的老婆调回公司,我买的凶手利用这个时间差就进了那间病房,……就这些,我要有什么没说?你们就提示我!”

    三人点点头,做了认可的表示,检查微型录像机一切正常,就把戈宙架上车,大家一句话没说,开车就绕道回城里。离戈宙的家还有十里远时把他送到一辆出租车上,告诉司机的停车地点付给出租费,武棱子三人就开车走了。

    卢宝钢进城就拉客走了。武棱子开车送安阳回彭城,车开半路武棱子给丁三混打电话,把事情的结果告诉他。

    第九卷  大爱无疆 第一百一十七章 谁泼了硫酸

    更新时间:2010-10-31 7:03:00 本章字数:4735

    武棱子把安阳送到彭城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冬天夜长昼短,不一会儿太阳就下山,天就黑了。

    武棱子放下安阳掉转车头往回返。今日他心里暗生气,就生那祁兰云的老板害怕戈宙的威胁,于是甘当了一个“漎包”,让凶手利用时间差打伤了饶广林。所以武棱子决定去教训教训这个“漎包”小子。

    车开到祁兰云上班的那家广告装潢公司时,大街上已是华灯齐放了。这时候应该是员工们都下班回家了,只有公司老板要应付、处理交际事情,回家要晚一些。

    祁兰云上班那家公司设在骡马大街一幢门市大楼,一楼是公司的装饰材料销售处;二楼是公司办公地点。武棱子要上二楼找总经理,就被一楼门市销售处经理拦住了,他说:“我们快下班了,楼上的人都下班走了!”

    武棱子说:“我要找你们总经理,他不会走的!”

    一个男子上来就用手一推说:“您和他预邀好啦?没预邀好他下班了,没人了!你走吧!”

    武棱子说:“都下班了?那为嘛楼上还亮着灯?”

    “啊,那可能是忘记随手关灯了!”销售处经理神神秘秘地小声说:“啊,对了,我们老板现在有事不许别人打扰!”

    武棱子随手推开销售处经理说:“你也说不清,还不如我上楼看看就知道了。”

    销售处经理在后边说:“喂喂,你可是强行上楼,我可没同意让你上楼哟!我们马上就关板了!”

    销售处经理说完就发出一连串冷笑。

    武棱子直奔亮灯的房间,推门看,空无一人。他想,楼上亮着灯就应该有人,联想楼下那个男人的阴阳话和一串冷笑,分明话里有因……,他忽然想起祁兰云的那张鸭蛋脸,立刻产生一连串新的联想:饶广林和欧阳月芳已经是那个样子,祁兰云会不会和她的总经理也那个样子?女人心理变化多端,往往会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来的办法来报复她的男人。她和她的总经理二人是不是早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了?

    想到这里更是怒火中烧。他虽然知道现代版的男欢女爱已入大潮,偷情偷腥已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可是。在他武棱子心中总觉得那是庸俗不雅、非常令人憎恶的事情,而且特容易引发情仇、情恨、情杀的事件发生。

    武棱子又一想,这些都不是自己管的事情。人们常说,“劝赌不劝嫖,劝嫖惹身马蚤”。既是这样,自己可不能管这些,可不能趟这个浑水。马上就想转身下楼,突然一声颤音从一个黑暗的房间里传出来。

    武棱子是过来人知道这是兴奋gao潮时女人的高亢、男人的爽快。听到这种声音什么都知道了,就涨红着脸下了楼。

    楼下的销售处经理看见武棱子下楼来,就笑嘻嘻地说:“我说楼上没人,你偏不信,是没人吧?白走一趟,啧啧,何苦来?”

    武棱子不愿理他,一句话没说就走出商店。

    一楼商店马上就要打烊,销售处经理正在关板时,祁兰云和她的总经理一前一后走下楼来。祁兰云看见武棱子说了声“武师傅来啦?”就羞赧地低下头。

    武棱子本来满肚子气,一看祁兰云这个样子也就不好发作了,总经理紧跟在后,看看武棱子,一句话没有说。

    武棱子对二人的苟且无权说三道四,只有把气憋闷在肚子里。本来教训总经理一顿,可是碍着祁兰云的面子不好发作,武棱子向总经理点点头就算打个招呼。

    总经理可能觉得他和祁兰云两人的事武棱子是不是有了猜忌?主动说:“啊武师傅,今天我和兰云有点财务上的事,下班晚了,要不武师傅上楼坐坐?”

    武棱子想,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就说:“今天太晚啦,我还有事,改日再坐吧,告辞了。”

    总经理接着说:“那——武师傅有事吗?”

    武棱子想说,今天就是修理你才来的,若不是祁兰云在眼前早就动手修理你这个“漎包”。现在有事也只能说无事。武棱子压着闷气说:“啊,没事,没事,我是路过看看你们的装饰材料!”

    武棱子打开车门对祁兰云说:“顺便我把你送到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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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兰云的表情很不自然,抬眼看看总经理说:“好吧——我搭个顺风车!”

    总经理和武棱子招招手就缩回门里。路上武棱子一句话也不说,祁兰云也不说话。她的心里可是蹦蹦乱跳,她不敢说话,就怕说漏了。心里只是盼着快到医院快到医院吧!车开到血液病医院,祁兰云下了车就走了。武棱子开车回到法医医院。把车放在医院停车场。武棱子就回到病房。一进病房看到董事长和饶广林正在说话,心里就高兴了。

    武棱子问:“董事长,饶经理醒过来了?”

    丁三混没有说话,饶广林说:“是,就是觉得头还疼,不知咋搞的?”

    他还不知道自己被凶手打伤,既然不知道那就不能说漏了。

    丁三混说:“你送安阳怎么用这么长时间?”

    武棱子不能说去广告公司想打总经理出出气,应付说:“是的,我在安阳家坐了会儿,就误了时间!”

    丁三混说:“今晚上我回家,就你一个人在这里,我走之前我要给严老板打个电话,今晚上你睡觉要精灵一点,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武棱子想想说:“我知道董事长的意思,….”

    丁三混说:“我可能要明天晚上回来!”

    丁三混今天要给严老板打电话就是探探他的底。因为他太知道严老板的脾性了,他虽狡猾多疑,可是他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城府太浅,只要逗他,他就会说实话;只要让他喝酒他就会掏出心窝子来。

    “喂喂,严老板,你是住院病号,为什么不来住院?我可等你哪!”

    “喂喂,我说丁三混哪,我在哪里得罪过你呀?你三番两次弄我实底?你究竟想干嘛呀?”

    看来严老板已经知道武棱子三人又录戈宙的口供了。丁三混想,严老板都知道了,肯定是戈震天给他打电话了,如果是戈震天给他打电话,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安排、行动!丁三混打电话的目的就是从严老板嘴里探听虚实。

    丁三混说:“喂喂,你说的什么呀?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谁又录口供了?录谁的口供了?你说清楚!”问到这里,严老板不往下说了。最后一句话说:“我可没有得罪过你呀,你何必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上?你何必为他们拼死拼活?你又何苦哪?到时你可别后悔哟!”他关了手机。

    丁三混对武棱子说:“你今晚可要注意,也许最近他们会有什么行动,你要注意保护好小饶,十点以后把病房门窗关好,关灯睡觉!”

    武棱子想,大张旗鼓他们不敢,小打小闹稀松平常,我多加注意也就可以了。

    丁三混开车回彭城,他要回家整理材料。

    饶广林恢复知觉,就让人放心了。晚上七点欧阳月芳从工地回来,打车来看望饶广林。看见饶广林恢复得很好心里当然高兴,把这几天的装修进度给他说说。她说,虽然我们被骗走一百万,但是我们有三混叔的支持,工程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我们会按合同要求完成工程量。饶广林看着欧阳月芳渐渐显现的腰肢,心疼得掉下眼泪。他说:“我们就是在三混叔的支持下才有今天的成绩,可是,你为了咱们的事业,挺着笨重的身子来支撑这个摊子,让我心里太难受了!”

    欧阳月芳说:“你不要难过,这个工程完成了,也就快生这个孩子了,到那时,你就带着这个公司和祁大姐团聚了!”

    饶广林说:“我不要你的公司,等我病好了,我就回去,我不要你的资财!我要自己去奋斗、奔波!”

    …快到夜里十点,饶广林让欧阳月芳打车回家,欧阳月芳不知怎地一直哭,哭着离开病房。武棱子把她送到医院门口,看着她上了出租车才返回来。

    武棱子回到病房就关好门窗,把饶广林的病床挪个位置,让饶广林的病床和自己的床并在一起。武棱子对饶广林说:“你今天说话太累了,早早休息吧!”

    二人关灯睡觉。武棱子虽然开一天车身体很疲惫,可是因为他习武出身,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会惊醒应付。但愿今天晚上平安无事。

    为了方便,武棱子穿着衣服睡觉,他躺下就睡着了,睡着了就做梦。

    他梦见自己的儿子。儿子已经三岁了,现在住在城郊,和姥姥姥爷住在一起。每月他只能回一趟家,在家住一两宿,至今儿子对他印象不深。有时喊他叔叔有时叫他爸爸,弄得他哭笑不得!

    爱人就指着他鼻子说:“你要是俩月不回来,孩子连叔叔也不会叫你了!他快不认识你了,你可要小心哪!”

    武棱子就哈哈大笑起来:“叫不叫爸爸也没事,保证错不了种!”

    爱人骂他一声“德行”,他被“砰”一声惊醒了,他来一个鲤鱼打挺站就站起身,跑到门口猛拉开门就追出去,可是什么也没有看见。返回病房闻到一股酸辣的刺鼻味。

    打开灯一看,饶广林原来的病床上不知泼得什么液体,冒着泡,飘着烟雾,棉被烧得大窟窿小眼睛,….武棱子不知这是硫酸就去叫医护人员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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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广林被呛醒了,他说:“这是,….这不是硫酸味吗?水撒了硫酸?….”

    值班的医护人员赶来,他们确定是有人从窗户向病房扔了硫酸瓶,硫酸泼了满床都是,他们赶紧拿来碱面中和硫酸。打扫干净、更换了床铺上的被褥,值班医护人员心有余悸地问武棱子:“武先生,你可真有先见之明,如果饶先生还在那个病床,非被烧得不成样子不可,…”

    武棱子倒吸一口凉气,说:“是我们董事长提前告诉我的——这人真狠毒哇!”

    医护人员说:“不怕,谁干的谁负责,他跑不了!”

    武棱子说:“咱们是防不胜防,那怎么能逮住他们?”

    两个医护人员笑起来说:“您放心,这叫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一个也跑不了!”

    武棱子还是不放心,问道:“凶手一次又一次行凶,这说明你们的医院管理存在问题。决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你们有什么办法抓住凶手吗?”

    一个医护人员说:“我告诉你吧,上次的打人凶手已经被抓捕归案,…你们不知道吧?咱们这里虽没有公安、警卫,可是我们这里到处都有警惕的眼睛,不论你从那里来,到那里去,他们都死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你看,咱们病房里就安装了两个电子眼!”

    啊,武棱子这才知道了,医院里就像在交通路口安装的电子眼一样。

    另一个医护人员说:“前几天有人行凶打了饶先生,听说凶手抓到了!一共抓了五个,他们还贩卖**子弹,他们是职业杀手,……”

    真的?武棱子兴奋起来,他说:“这消息是真的吗?为什么不告诉我们知道?”

    一个医护说:“喂,这是小道消息,现在不可能公布出来,你知道就行了也不要和别说呀!”

    饶广林听到这个消息就问:“我说为嘛我这几天头总是昏昏沉沉的,原来是他们打得我呀?我头上的包是他们打的吗?”

    两个医护人员点点头说:“是的,是他们雇凶打得你!”

    “破获这起案子就是咱们医院里电子眼立下的功劳!”

    第九卷  大爱无疆 第一百一十八章 施暴

    更新时间:2010-11-1 7:10:37 本章字数:3941

    欧阳月芳打车回到家,上楼看到门内信报箱里有一封信,信封上写着自己的名字,落款是区法院。打开一看,通知上写道“夲庭于二十五日已经宣判x银行胜诉,牡丹苑b座15楼x层xx号房间已拍卖,请您从接到本宣判通知书之日起两个月后搬出本居室,到限期如不搬走本院将强制执行……”

    这不啻是一声惊天炸雷。欧阳月芳没有换上拖鞋就瘫卧在沙发上,她反复看那张宣判通知书,仔细阅读,反复研究。

    现在说是自己的房子,可是自己连大红本房产证和绿皮土地证都没有,手中只有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的黑色复印件,这能证明什么?这只能证明,你没有还清房屋贷款之前租住银行的房子。

    最能证明还银行贷款证据就是手中一沓还月供的缴款单据,可是单单丢失三张!银行就凭缺失三张月供证据,给银行提供了起诉自己的借口和理由。律师要求他们核对原始账目,可银行提出谁主张谁举证!电脑上的材料可是属于国家机密,不允许外人染指。律师权力再大也不能撼动银行的规定。律师不能操纵银行的电脑核实还月供的资料。

    现在的天下到底是怎样了?有理无法说吗?难道就让冤屈人永远冤屈下去、权贵人永远潇洒和随心所欲吗?他们想办的事情一定会办到、他们想得到的东西一定会得到?如果这样下去天下还有正义可谈、天下还有什么公平可谈嘛?她想打电话告诉三混叔叔、告诉武棱子大哥,可是一想天这么晚了,不要打觉别人了,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情况来得突然,自己请的律师为什么还不知道此事?律师那里去了?是不是没有开庭就议定了?如是这样法院就没按正常程序执行!他们就是秉承上司意愿徇私枉法,他们就是对宪法的公然亵渎和肆无忌惮的践踏!我要写申诉书我要控告他们亵渎宪法、违反正常的民事审判程序,……

    她暴怒了,如果仇人现在她面前,她就会像一头母狮保护自己的幼狮那样,拼死也要抓咬外来的雄狮。

    回想当年父母对她的说教,可以用那句话概括: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当年父母苦口婆心劝解她:像咱们这样的家庭就找一个平民百姓人家最牢靠,千万不可找高官厚禄的人家,人家会以门不当户不对为名看不起你、想法欺负你、让你受一辈子窝囊气……

    可是当时自己年少气盛,刚愎自用,不听劝导,误入歧途,和父母断裂关系,两年没有回过家,没有探望过父母。最后的结果还是应验了父母的那句话。这样思前想后、反转悱恻又是后悔又是自责,不知几时两眼迷糊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她和衣睡在沙发上了。小区供热十足,平时室温达到二十四度,不用盖棉被就可以睡觉。

    睡到几时?她不知道,可就觉得似有重物压在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想翻翻身,就像有人搂抱自己一样,一激灵激灵,被吓醒了!

    一张凹凸不平的脸映在她的面前,是你?她愤怒了,她的头发根子都炸起来,她起身就要拼命。可是她那笨重的身躯一下子被他压在底下动弹不得。用脚乱踢用手乱抓都无济于事。情急之下开口就骂:“你个王八蛋小子!你想!…她立刻被沙发垫子捂住嘴,她乱扭身躯拽掉沙发垫子,要和他拼一死活。可是,和他相比,她太软弱无力了,被他的那双大手给卡住了咽喉,顿时失去了知觉。

    哥哥和欧阳月芳在一起的时候戈宙的头脑就不安分。他看上欧阳月芳的漂亮,内心藏起对嫂嫂的艳羡。他想,将来吗自己找一个对象就要和欧阳月芳嫂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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