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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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恩怨-第42部分
    思维,想着该用怎样措词造句,把事情说给饶广林听。现在应该和他摊牌的时候到了,省得到时太匆忙。可是今天怎样开口说出这件事?最后还是将刚刚想好的话又否了。因为将来“小不点”怎么办?那套房子怎样分?谁要房子谁掏钱,可是就凭我们俩的收入三十年也买不起这套房子呀?如果今天就来个协议离婚,他没钱买房子可怎么办?最后想想,大过年的还是先不说这些窝心事吧!她决定先按住,暂时不说房子的事情。

    来到饶广林的病房,见武棱子正在陪护他,二人说说笑笑亲亲热热。看见祁兰云带着孩子来了,武棱子就知趣地去别的房间看电视去了。武棱子在家只呆了三天就回来陪护饶广林,他可真够哥们义气。

    饶广林见到“小不点”,伸胳膊抱住“小不点”,先是面对面地看看,然后就是亲“小不点”那张稚嫩的笑脸,亲着亲着他就哭起来了。

    “爸爸对不起你呀!孩子,爸爸这么长时间没有看你,爸爸想死你啦,你想爸爸不?”

    “小不点”对饶广林既想念又认识模糊。两天没有刮胡须,“小不点”就对饶广林有点陌生。她一个劲地说:“爸爸,胡胡扎!胡胡扎!”

    祁兰云心里不高兴,就挑理了,说:“大过年的说什么想死啊想活的?.…多不吉利的话呀?”

    饶广林不再亲小不点,不理祁兰云的话,他问“小不点”:“你看见姥爷姥姥啦?”

    小不点点头:“爸爸呀,姥爷、姥姥那天还给我压岁钱啦!”

    “是吗,给多少啊?”

    小不点说不出来,齐兰云耸耸鼻尖说:“扣屁股嗦指头,一张票呗!”祁兰云对父母不满意。

    “嗨,就是一点心意,指着压岁钱还能发了财?”饶广林自我解嘲说。

    腊月二十三那天岳父母曾来看望饶广林,这是几年来第一次来看“小不点”和他。因为岳父母二老一直病病歪歪,全凭退休金生活,家庭也不富裕,赶在小年来看他们一家也实属不易。

    饶广林抱着“小不点”对祁兰云说:“哎呀,装修官司总算打完了,拿到了十万块钱的赔偿,说好过年后就让代理律师去办手续。我的伤除治病费用,另外还有赔偿我伤残费用五十万,我想,这些钱就够给小不点治病用了!不过我现在恢复得很好,可是我的左腿可能要留下终身残疾,今后怎么办?对我可能是一个未知数,兰云你要有个思想准备哟,我要是残了,一辈子可就坑了你呀!”

    说到这里他靠在床头眼看着天花板,用余光扫着祁兰云,看她有什么表示。看祁兰云没有一点别的表示就说:“我越想越不是滋味,今后我不能干工作,我可害了你!害了‘小不点’!”

    大过年,不想说不愉快的事,他却说起来了。看来他早就有所考虑,祁兰云只顾倒热水想喂“小不点”药,就说:“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给孩子找到骨髓移植配型,其它的事情往后拖拖再说吧!”

    饶广林说:“这不一直在找吗?我是说让你有个思想准备。只要我的伤好了,我就不给她干了,我要找个力所能及的活去挣钱,我不会依赖别人。孩子的病好了将来跟你也可以,跟我也行,凡正孩子是咱们俩的。无所谓,…”

    “这么说你不和她,过啦?”

    “废话,我成个残疾人,我不能缠着她呀!我没和你离婚能和她结婚吗?那不是找挨告吗?”

    “那要是和我离婚哪?你不就可以和她结婚了吗?”

    “我成了残疾人,我能和她结婚吗?我能拖累人家吗?”

    “废话,她爱你那么深,月亮代表你的心,你的伤又是因她而引发的,你的残疾就是因为她,她照顾你是理所当然的,她能不负责任吗?”

    “我不能这么认为!主要是我的责任。将来她要养一个孩子,一个人要工作还要看护一个孩子她多困难啊,我不能雪上加霜!”

    祁兰云说:“你和他在一起不正好可以帮助她吗?凡正你们俩共有的孩子,……”

    饶广林说:“行啦,别醋罐子醋坛子了,我成了一个残疾人,就谁也不拖累了。”

    祁兰云本想和饶广林干一仗,现在反而被感动的哭了。饶广林果然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可是当前这个年月还有人比他更实在的吗?谁不是见利就上,见钱眼开呀?人家欧阳月芳早就说啦,生下孩子就把广告装潢公司送给他,可他就是不要。欧阳月芳至今也没有改口。将来自己如果和他分手,自己肯定要孩子还要拿一半多房产。可他怎么办呐?祁兰云正在思考这个问题可是没有说。

    饶广林叹口气说:“现在天下什么都好解决,就是有个一个不好解决的难题,…”

    祁兰云擦擦泪问:“你说说,还有什么难题?”

    “二人离婚后这房子可怎样解决?房子是咱们的共同财产,我不能不要,我要在这里吃住,可是你和小不点也要吃住在这里,这个难题可怎样解决?把房子都给我?我去哪里弄钱?把房子全给你?你又去哪里找钱去?可是既然协议离婚就得分开吧?房子不能二一添作五吧?这可怎么办?”

    祁兰云突然想,如果欧阳月芳和你结婚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可这句话她能说吗?

    她只好和泥说:“大过年的还是不说这丧气的话吧!”

    饶广林说:“说说也无妨,让你有个思想准备!可别说我是突然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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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什么?不就是到时候来个协议离婚吗?你是真想离婚吗?”

    她想,真要协议离婚也要让他先说出来,我不能抢这个先!

    饶广林说:“我都残废了,我既不想拖累欧阳月芳我也不去拖累你娘俩。拖累你就等于拖累你们娘俩!”

    她叹口气,她想起了老病号说的话,“不要短视”她说:“嗨,你还要住一些日子院,是好是残还不一定哪,到时候再说吧!过几天你还是催催代理律师把孩子的治病钱要过来,…”

    饶广林说:“这个‘残’是定下了。你要有个思想准备。关于赔偿款这两天就办,把孩子的救命钱准备好我就放心了!”

    她现在正琢磨和算计,如果胜诉的十万,再加上伤残补助五十万,就可得六十万!现在账面上还有多少钱他饶广林也不知道,对,我不能把实底告诉他!现在账上还有各方捐助的钱四十五万。两笔钱相加就是一百零五万。给“小不点”做手术再花三十几万,起码还剩下六十几万,再和“总经理马炳胜”借一百万,协议离婚时自己要强调要孩子,就逼他不要房子,随便给一百几十万就把他打发了。这套房就像一个聚宝盆,我就可以坐等升值。可是,这样不是把饶广林扫地出门了吗?是不是有点太残忍啦?常言说,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为了金钱为了房产,现在已经把人逼疯了。话又说回来,“总经理”能借给这么多钱吗?他是真心和我好哪还是玩弄我的感情?还是只图一时的新鲜、快乐呀?如果是这样的人就要考虑离他远一点!她正在想入非非时发现“小不点”发起蔫来,一摸头部火烧火了,急忙端水喂药。饶广林看她给孩子喂药,就说:“你娘俩还是回去吧,夜里冷,出租车少!”

    她说:“你看孩子多久没有看见你,大过年的就喊要看爸爸,我们就来了,晚上不好打车就让吴师傅送一次有嘛事?”

    饶广林拍拍脑袋说:“你看我都想不起来了!”

    祁兰云不是不想走,而是对饶广林的想法产生了兴趣。她说:“你看大过年的我本来不让你说这件事,可是我想了,这件事正像你说的那样,早晚要说这件事,晚说还不如早说早了。我看别的都好说,难题就是一个事:房子!”

    饶广林也不是傻子,他知道她现在为什么对这事感兴趣?而且对房子更感兴趣!如果协议离婚最棘手的还是房子。我也不能不要房子啊,要不我去哪里住哇?他头脑一转说:“你说说你的意见吧!”

    祁兰云心想,想摸我的底?好说!她说:“如果要是协议离婚我要孩子的监护权,可是选择条件就是我必须要房子!”

    饶广林没有马上说话。饶广林想,孩子要过去、房子再要过去,我就光杆司令一个了。可是我要房子照样给不了人家钱,如其说让她们娘俩扫地出门还不如让我扫地出门合适。我一个大男人在那里住都方便。想到这里他说:“好吧,你要孩子的监护权、房子可以给你。但前提是要给我一半的房价款。只要给我那一半的房价款我就搬出去。”

    祁兰云早就盼着这句话,内心里高兴,表面平静地说:“你想通啦?可别后悔呀?”

    “只要符合我刚才说的条件我就搬出去住!大丈夫说话做事从来不后悔!”

    “你可想好了,这可是你自己提出的条件,不是我逼你的!”她又顶一句,然后哼着小曲哄着“小不点”睡觉。

    “大丈夫说话敢说敢当!”

    现在就应该快刀斩乱麻,一气把这事敲死了、省的夜长梦多。

    “那——咱们还不如写个协议哪,省得夜长梦多!”

    “有必要这么着急吗?”饶广林警惕起来。从她的眼神里已经觉察出什么。

    “我说大过年不说这话,你非得说,是我着急吗?”

    她把皮球又踢回来还怨自己,发现这娘们可长本事了,这娘们真难斗。

    “好吧,桌上有笔和纸,你就起个草吧!”

    她把“小不点”放在病床上睡觉,抄起一支圆珠笔就写协议离婚书。饶广林合眼回忆最近有关她的事情。其实他早就怀疑她和她的总经理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听说她经常加班。他想,除去白天往来账目奔走在几个银行外就没有什么加班的必要。要加班就是和总经理幽会、偷情。总经理名叫马炳胜,他家不在晶城,单身住在公司的二楼上。夜深人静之时他们就可以自由放任。

    有一天晚上武棱子开车回来,他说他去找那个总经理想教训他一顿,可是上楼没见人影就下楼想开车走人,不一会儿看见祁大嫂从楼上下来。武棱子后悔说漏了嘴,说到一半借故去外洗脸去了。

    ……饶广林一听就知道,他不但不生气反而得到安慰。因为自己背叛她在先,现在她背叛自己在后,这叫一比一,打个平手。这样看来,这个婚算是离定了!

    第九卷  大爱无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借款条件

    更新时间:2011-1-4 11:01:27 本章字数:4252

    丁长华和郝夫人过年后就回来替老病号看护“小不点”。让老病号休息休息,可是老病号休息也不回家,就和俩人做伴聊天、逗乐,看护“小不点”,祁兰云就轻松多了。

    年假过后祁兰云上班。大年初一那天晚上回来,老病号马上就问祁兰云:“孩子,你办事要慎重啊!离婚容易嫁人难啊!有很多事你是不知道啊!”

    自己的一星一点事也瞒不过老病号的眼睛啊!真是神人也!祁兰云只好承认说:“大妈,我知道您的话是对的,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将来我带着个孩子,还要养一个残疾人,我哪来这样的精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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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病号说:“要说吗,将来是有困难,可是你和他离了婚就敢保证今后就能幸福吗?走出一家容易,走进一家更难,你还年轻,你们就知道谈情说爱,可是生活中就不是单纯情和爱的事了,那可是过日子,复杂得很哪,还是自己思量思量吧!”

    祁兰云不能保证不离婚,只能用沉默来回答老病号说出的问题。

    “孩子,人们常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这么办看似你躲开了眼前的困难,也许更大的困难还在后边,你要注意,人心隔肚皮,好坏难测呀!……”看祁兰云不愿意再说这件事老病号就再也不提了。

    祁兰云这天上班,上楼碰见马炳胜总经理,看看前后没人,她悄悄地说:“有时间和您说说这几天的烦心事!”

    一个星期的年假,好像如隔三秋,二人一见面就有那股喜兴亲切感。总经理马炳胜也巴不得说说这几天的心里话,他眼里闪动着情思之火说:“一会儿咱们去商店转转!”

    祁兰云点头答应一声就进了财会室。她是财务监理,把该整理的账目和出纳的工作布置完就去找总经理,总经理马炳胜正在左顾右盼等她,二人前后脚下楼,走到街上招手打车就走了。

    二人没有去逛商场,一直坐车来到北海公园,这时的北海公园已经是游人如织。去年是农历闰年所以今年春节就比平年往后错一个月。到春节时就进“八九”了。现在已经冰消雪化,春暖花开了,处处春意盎然。

    进了公园,来到湖边,初春的北海公园垂柳已经揉韧起来,再经春风的摇曳抖擞,不久就会吐出米粒大的嫩芽来。看着湖面水光林波、烟雾飘渺,一艘艘情侣游船荡起层层涟漪,总经理马炳胜去冷食店买回来两块冰块,二人一边含着一边游逛。

    含完了冰块,总经理马炳胜看着水上的情侣一对对划这小船,柔情蜜意,心情起伏不由动情起来。他一手抱住祁兰云的肩头,一手攥住她的小手说:“亲爱的,你看,那情侣船多浪漫呀?多美呀?”说完他的那只手搂得更紧了,他紧紧地贴着她的身子,亲吻她的粉腮,她急忙推开他的脸说:“你还是别这样吧,让熟人看见我可就没脸见人了!”

    “你害怕了不是?晶城一千八百万人,就那么巧让熟人看见你?——看见又能怎么样?现在凡是有头有脸的人那个没有情人?有的还不止一个、两个,我们这算的了什么呀?你别总是小心谨慎!”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小心谨慎点好,万一让熟人看见,一传十,十传百,你不怕我可怕!再说了,他们有多少情人、还是小姘小三和我有嘛关系?我可不喜欢让人家指后脑勺!”

    “没事的,不必大惊小怪!”他把她搂得更紧了。

    “咱们什么也还没有说,你就又搂又抱?有点操之过急了吧?”

    “好好,你说,最近和饶广林谈的怎么样?”总经理马炳胜略微松松劲说。

    “我和你说,他是一百个同意协议离婚,但是有一个最棘手的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说——”

    “什么条件?你猜猜——”祁兰云现在要一步一步把事情引到钱上来。

    “让我猜?可能是舍不得孩子?他要孩子的监护权?”

    她摇摇头。“你想想,你们男人哪个会要女儿的监护权?将来你们可是不好找朋友。人家女人谁愿意进门就当后妈?后妈可不好当,也永远当不好。你猜得不对!”

    “他舍不得你?——”他狡黠地笑了。

    她鄙视地又摇摇头:“是舍不得我吗?你是不是耍狗熊啊!”

    “啊,我猜着了——他知道咱们的事了,他要起诉咱们?”

    “行了,你不用猜了——”祁兰云终于甩开他的拥抱,气呼呼地说:“你给我耍心眼吧?”

    “说实在话,现在结婚、离婚,都是涉及财产,现在突出的就是房产——这是最棘手的事情!”总经理终于口吐实言,“你说他提出什么要求?我觉得也是这个问题,看咱们能不能解决?”

    祁兰云想,终于把房子之事引到正题上来,就看你如何解决?

    “他说,他已经是个残废人了,不愿连累我,所以同意和我协议离婚。我说明坚决要孩子的监护权。这样就有一个最难处理的事情,就是房子。他说,他可以放弃那套房子的所有权,但必须给他一半房子的差价款!….”

    “这个条件应该说好办!你就给他那一半差价款不就可以了吗?”

    “笑话,你知道这房子现在值多少钱吗?”

    “我看不过值二百万?”

    “我看你的眼神只能瞄没准星的三眼子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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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怎么讲?”

    “你打枪不用瞄准星!我告诉你,我那处房子可在二环以内,现在是什么价?你知道吗?每平米接近四万!”

    总经理咂咂舌头,他哪里不知二环以内的房屋价格?因为他也在一直寻找自己合适的房屋。

    马炳胜的家在延清老城里,父母姊妹老婆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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