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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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恩怨-第60部分
    确实伤害过你,伤害的还比较深。可是我也想通了,对过去的那些事,咱们都有缺点错误,不过就是那些事吗?只要能互相谅解,改了就是好朋友、我们就是好姊妹!所以,我不会拿钱买凶去报复你,我发誓,就是打死我,也不会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祁兰云说:“我也思量过,你们不会干这样的傻事,可是就因为咱们姐俩有矛盾,就不能不让我胡猜测。现在说好说坏还为时过早,我们要等到公安破案再下结论也不迟!”

    马炳胜说:“案情虽说不上是大案,是因为没有作案成功,如果不是三混叔让你娘俩搬走就会铸成大案!”

    祁兰云家本来就没有什么贵重物品,有马炳胜、王美玉等人帮忙很快收拾完小散件,大件由搬家公司搬走,不到十点就搬完了家。武棱子跟随搬家车去尚玉刚家。

    搬完家,又来几个刑警,他们把祁兰云留在房间做笔录;把王美玉和马炳胜带下楼,分头坐在两辆面包车里做笔录。他们问的事情非常仔细,抠的问题非常透彻。大约问了一个小时就做完笔录,结束时刑警对马炳胜和王美玉二人说:“这两天你俩哪里也不要去,随叫随到!”警察开车走了。

    警察走了,丁三混拉着饶广林来到。他们是来看祁兰云的。马炳胜不认识丁三混,听祁兰云和饶广林喊三混叔,就说:“如果我没有喊错的话,您就是三混叔吧?”

    丁三混猜到这是饶广林原来的老板马炳胜,就说:“我知道,你不用说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我想不会是你们操纵的,可是公安怀疑你们也是正常的。虽然俩个作案人已经跑掉,一定会被抓捕归案,你们想,现在我们的室内室外各交通路口到处都安装电子眼,公安破案他们能不按图索骥吗?到时就会水落石出!”

    马炳胜虽然舒一口气,一想起自己被刑警怀疑始终心中忐忑不安,王美玉更像怀里抱着一只小兔子心慌意乱。

    搬完家,祁兰云把两把钥匙一并交给马炳胜,从此就和这套房没有任何牵连了,再把三人的户口迁走就和这套房屋彻底“拜拜”了。祁兰云和马炳胜两口子交代完毕,武棱子就开车回来了。

    武棱子又开车把祁兰云拉上送回欧阳月芳家,丁三混拉上安阳和饶广林一起回尚玉刚家。在车上饶广林说:“据我分析,马炳胜胆小怕事,不会是他办的事。可是钱是他的老泰山给的,我想一个受党教育多年的派出所所长他不会知法犯法。有没有可能是他们不注意走漏消息,或者是大笔款让贼人瞧见?就一路跟踪而来,……”安阳说:“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可是咱们也不知这笔款是谁在银行办的手续?就不能肯定是哪一个环节出现问题,……”

    丁三混边开车边说:“我赞同你这个看法,关键是哪个环节出现漏洞,现在有不少的抢劫犯都在银行踩点,踩好点对准目标作案,……”

    且说王美玉因为祁兰云家发生的事对她的压力太大,等祁兰云几人都走了,她就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哭了。马炳胜知道这件事对她的压力很大,就说:“不是你办的你不用背黑锅,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应该把事情的经过想一想,从向你爸爸借钱开始,你把事情捋顺捋顺,看问题根子出在哪个环节?”

    王美玉说:“我想了,我和爸爸一说,爸爸当时说,这事还要和你妈商量,你妈点头我就没有问题。当天晚上妈妈就和我说了,她说,你们是买房办正事,你爸就得‘支援’,….我听后很高兴,因为我妈说的是‘支援’,‘支援’就是送给的意思,这钱呢就不用再归还啦。说心里话,我爸我妈都很喜欢你,就怕我俩闹离婚,他们思想很守旧,认为离婚对女方家是一种耻辱!可是谁去银行办的手续,在办手续时什么人关注此事?答应‘支援’的事还有谁知道哪?”

    马炳胜说:“既然还有这么多问号,你不如给你爸爸打个电话,一是说说发生的事对你压力很大,二是让你爸爸回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王美玉立刻给她爸爸打电话。谁知她爸爸已经知道了。分局刑警已经找他调查此事。他说:“他们来人找我做了笔录。电汇手续不是我办的,你放心,知法犯法之事爸爸不会干的,可是,现在浑身是嘴也说不请啊!……这件事可能要坏了爸爸的大事啊!”

    爸爸这样的心情,感染了王美玉,使她心情更加压抑。究竟什么原因“要坏了爸爸的大事?”王美玉不清楚,这事情还得从十一年前说起。

    十一年前,王美玉的爸爸还是城区公安分局局长。他有一个发小同学在花园堡开煤窑,在当地已小有名气。他有一个铁哥们也是窑主,因瓦斯爆炸,死伤三个工人。铁哥们害怕处置就连夜潜逃。结果遭通缉,很快就被押解回来,铁哥们出了一笔费用,安抚死伤工人家属。最后还被判处三年徒刑。现在这座煤窑就由他暂时代管。发小为这个铁哥们鸣不平,这天他找上门来,求王美玉爸爸想办法把他的铁哥们从监狱里捞出来,她爸爸毫不犹豫地满口答应。她爸爸为什么敢满口答应?她爸爸想,对这个窑主又打又罚,已显不公,刑期三年,也不恰当,就是有手段把他捞出来也不会出大问题。再说他服刑所在的劳改队各级领导都是她爸爸当年警校的同学或是校友。几天之后她爸爸和她爸爸的发小专程“探监”。劳改队的领导也不警戒,就让她爸爸和服刑的窑主面对面说话。她爸爸告诉服刑窑主保外就医秘笈:“你只要小便时把手指扎破往尿液里滴几滴血,把尿盛在小瓶里拿给管教看看就行了!以后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就这样简单。不出三天这个窑主就以肾炎为名保外就医。她爸爸把发小的铁哥们从劳改队里捞出来,窑主可是感激淩涕,光用唾沫沾是不行,一狠心一咬牙就送给他小煤窑百分之二十的“干股”。干股就是一分钱不用投入,占有小煤窑五分之一的支配权。每年不管不看,不费吹灰之力就可占有五分之一的红利。

    这几年煤炭价格暴涨,王美玉的爸爸每年都可分到六百万的红利,为了不给自己找是非,处处要低调,对小煤窑里有干股之事一字不可说,甚至开始连王美玉妈妈都不知道。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不知何缘故让局纪检委知道了,对,可能是劳改局调查一起保外就医案时牵扯出来这件事,领导让他退出股权,写出检查,听从处理。

    没有办法,只好把捞人的事,前前后后交代出来,最后给一个降职处分。被贬到城区派出所当所长,这一当就是十年。被捞出来的窑主很讲义气。他认为人家被贬官丢职,是为他担责。所以照样给他保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件事可是保密又保密,现在只有王美玉的妈妈知道此事。这次王美玉买房,第一次她爸爸拿出一百万,这笔钱是从存折里取出来的,是她妈妈在她弟弟的陪伴下去银行办理的手续。当时她的弟弟就撅嘴覫舌问:“妈呀,你把钱都给我姐姐,那我哪?”妈妈没好气的说:“少问这个,有你那份就行了呗!”弟弟怏怏不乐。她的弟弟可不是个省油灯。初中没念完就要当兵,去了没有半年就被退回来。整天游手好闲,在外接交狐朋狗友、打架斗殴。在家不是吃喝就是打电脑、上网聊天。

    这天王美玉急匆匆回来要钱买房子,她爸爸当时就答应了。王美玉的弟弟正好在自己的房间唱歌,听见姐姐要钱买房子,而且是狮子大开口,张嘴就是二百五十二万,他气冲冲走过来指着王美玉的鼻子说:“你这是要陪嫁来了?先前要走一百万,今天又要二百五十万?你这是干嘛呀?得寸进尺吗?你就没有想想你还有一个弟弟吗?难道你就像个田鼠非得把我的钱叼到你们的家里吗?”王美玉被弟弟气哭了。她爸爸说:“别管他的,爸爸给你就是!”弟弟摔门就走了。她问:“爸爸你还有钱吗?要不就留给小弟吧!”

    她爸爸小声说:“今天爸爸实话告诉你,煤窑还留着咱们的股份,爸爸每年都分红,不要说给你买一套就是买个两套三套房子那钱也够用。我给窑上打个电话,让他们马上给你把钱电汇过去!”隔墙有耳,这些话都让他的宝贝儿子听见了,

    这个小子听到爸爸的话气得头发晕、肚子发胀。原来爸爸妈妈对姐姐比对自己还亲,他们经常说嫁出去的姑娘就是泼出去的水,只有儿子才是自己的接班人,原来爸爸妈妈说的都是假话,留着钱给姐姐买房子才是真的。爸爸小窑还有干股,这些事不和自己的儿子说,却对嫁出去的闺女说,这不就充分证明没有把我这个王家的正宗当人看吗?一怒之下他就出门去找他的哥们伙计商量对策,这后来发生的一切就可想而知了。

    第八卷  腐败 第一百五十四章  审讯(一)

    更新时间:2011-1-4 11:01:36 本章字数:4489

    分局刑警正有条不紊地进行侦破夜闯祁兰云房间的两个抢匪。

    一路刑警在城区调取了小区、有关十字路口的录像资料,追踪两个嫌疑人的行动轨迹。二人来去的行踪路线基本查清,只是没有查清这二人的家庭住地等情况。

    一路刑警直接赶到延清面对王美玉的爸爸做笔录。根据笔录,他本人没有去银行办理手续,而是小煤窑业主派人到银行办理的汇款手续。

    王美玉的爸爸一提小煤窑就显出非常的焦躁不安。他不想说出煤窑的名称,这就更引起刑警的注意。

    外调刑警都是破案的尖子,对笔录之任何涉及案情的细节也不会放过。最后被逼无奈他才说出小煤窑的名称和所在地。

    从案情分析,派出所长不可能是此案的始作俑者,可他为什么一提这个小煤窑就噤若寒蝉哪?有个刑警头脑一转就想到一个严格条例:国家公务人员不得参与有关盈利行业的经营管理,…….想到那笔不菲的买房款就是从这个小煤窑里汇出的,更可证明派出所长和小煤窑的内在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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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警们开车在一个小山脚下找到这个小煤窑,通过保安找到那天办理汇款业务的那个会计。这是一位三十几岁的女士,她说:“奉煤老板的指示,乘小煤窑的桑塔纳轿车去银行办理的汇款。大约是上午十一点办的手续,办完我就回来了!”

    一个刑警问:“这笔款是不是借煤窑的钱?”

    会计瞅瞅左右,小声说道:“这件事我可不敢随便说,这哪里是借呀?你们是公安,为案情进展顺利,我就大胆向你们说实话,可是有一个要求,只有你们知道,不要告诉任何人,……”

    刑警们当然一口答应说:“放心,我们的调查材料都是机密,一般领导都不让看,你就大胆地说吧!”

    会计这才小声说:“这是派出所长的股份钱,对,就是干股钱!他的钱,是从他自己的账户转走他自己的钱!”

    刑警们清楚了。他们告别会计返回延清,到汇款银行调出那天转账汇款时的监控录像。一看监控录像,果然在汇款大厅有两个人来回游逛。他们把录像拷贝带回分局。对照录像却令刑警们大吃一惊。

    刑警本以为银行监控录像上的两个人应该是作案的那两个人。两个录像上的人对不上号,案情链条断裂。分局局长也来看录像,看过录像,他立刻就有了想法,他说,既然对不上号,也不要紧,你们可以多想想,这两个人在这银行里游逛什么?有无目的?是不是当地人?不要认为对不上号就断了链条。我要你们再去延清,查查这两个人的情况!几个刑警一听,不错,应该继续深入就会摸出新情况。他们开车又返回延清。

    来到延清,他们又去那个银行调取监控录像,从头至尾细细地看录像,结果这二人在银行就是来回转游一直等小窑女会计办完手续他们才离开银行。凭这一点就可以断定:这二人就是来踩点、跟踪的。很可能就是延清城里的人。

    于是他们又去城关派出所找王美玉的爸爸。王美玉的爸爸看见他们来,从心里就腻歪透了,但他不是讨厌同行,他最担心的是怕自己拿小窑的干股被“穿帮”。同行破案,地方公安要竭尽全力支持,这是公安部有明文规定的。

    王美玉爸爸把刑警人员领到派出所小会议厅看录像,让所里的人来认定录像上两个人是不是城关的人。看过一遍后有个片警说:“王所长,不用看啦,这两个人都是火神庙的,一个叫宋德彪,一个叫宋德春,是亲叔伯兄弟。这二人都是屠夫,以宰羊为生,爱赌、爱喝还爱打个架,那个宋德彪还会几下子,特别爱耍个九节鞭,…”几个刑警高兴了,说:“好好,你说的正好,请您调出他的户籍档案,看有没有前科?”

    调出户籍档案一切都清楚了,这二人三年前因赌博殴斗打伤一名赌徒被刑拘十天。后来还有一次集体盗窃被罚款两千元。看过户籍档案,王美玉爸爸说:“你们把他们叫过来就说有事要询问!”

    两个民警就去火神庙找宋德彪二人。不一会儿结果两个民警空手而回。

    王美玉爸爸问:“没有人吗?”

    “家里人说前天到张北坝上买羊去了。”

    “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民警说:“他家里人说啦,一对破表——没准!”

    王美玉爸爸听了说:“要是没准,还真可能没准。走到那里喝在那里赌在那里嫖在哪里,真是没有准。”

    一个民警说:“既然没准我们还是回去吧!”

    王美玉的爸爸正盼着他们快回晶城,就说:“这样也好,等那两个小子回来我们再打电话通知你们好吗?”

    刑警白跑一趟,这倒是经常遇到的事。在车上,有个刑警就说:“我总看那所长有心事,就说这件事和你有关系,能有多大关系?你怕啥呀?”

    另一个说:“得了吧,你还不清楚?在煤窑里拿干股那不是犯错误吗?那要受处分的!”

    “那是规定,现在有多少人在外拿钱拿干股?谁把谁怎么样了?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二人正在争论,抬眼一看迎面过来一辆摩托车,摩托车后带一个人。骑摩托的没有戴头盔,突然这二人眼前一亮,说:“骑摩托的好面熟哇!——咦,那不是录像上的人吗?”

    刑警对司机说:“掉头——追!”司机调转车头返回延清方向。警车在摩托车后不紧不慢地跟着。不一会就引起摩托的注意,他们时快时慢故意来试探警车是否在跟踪他们。刑警当然知道他们的意图,还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边。

    经过试探,他们以为这辆警车不是跟踪他们的,这样他们就放心了。在进延清城的一个岔路时摩托车下了公路,警车也不紧不慢地随后跟着,看见摩托车进了一家大院,警车一闪而过来到派出所。

    王美玉的爸爸一惊说:“怎么,杀个回马枪?”刑警把发现的目标告诉他。

    “好吧,下午再说!”他看看表说:“现在咱们该吃饭啦,走吧,今天我请客!”

    几个手下说:“好,所长今天可是要拔毛啦!今天咱们得吃大户!”

    王美玉的爸爸说:“你们去招待所定一桌,要包间,不许要酒,但可以要饮料!我陪刑警去认定一下目标!”

    警车开到那个大院门前就减速,王美玉爸爸说:“这个院共两户,都是当家子,….行,有关具体情况咱们饭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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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车一晃就开过去。开进县招待所,就停车吃饭。在招待所吃过午饭很快回到派出所。派出所长对片警说:“一般地说,他们买羊两天就能回来。他们都是老关系户,提前打电话只数、价格都定好,他们开车到那里就付款装车,两天应该回来。你再去看看宋德彪回来没有?”片警去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把宋德彪和宋德春带回来。

    一进派出所二宋就大喊大叫:“你们没事干了?找我们干嘛?有话快说,我们还有活哪?”

    王美玉的爸爸说:“你们俩别喊叫,这次是晶城分局找你们问话!”

    一句话,这二宋就不再闹了:“嘛事?嘛嘛?晶城分局?他们找我们干嘛?”

    这二人果然长得一身体强壮,他们下身穿短裤,粗腿上长着密密实实的汗毛。上身穿一件背心,肩上搭着一条毛巾。胸肌和两臂的肌肉都是疙里疙瘩。看来他们不是纯劳作锻炼成这样的躯体,而是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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