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知青阿姨心不落忍,她们说:“两个孩子给你阿姨闯了那样大祸,我们心里太难受啦!”
马秀娟说:“阿姨呀,什么事都不用说,把家安在晶城就算是落叶归根!您们只管住,别的事吗也别管!”
这天干妈的病突然严重起来。米桃带她去住院,可她不住,只同意在医院检查诊断。诊断结果说她得了心脏病,急需卧床休息。她偏重中医,让米桃开车遍访名医,请来有名的老中医把诊号脉,老中医开下药方,米桃就去外买药。有时缺一味药米桃就要开车绕大半个晶城买回来。米桃每天给她熬药喂药、给她擦拭身体、洗衣换衣,做家务,扶持细心周到,比她的亲生女儿还要孝敬。可是他的儿子从来不过问她的病情,每天出去,到晚上也不回家。马夫人对儿子没有太大的指望,一心就扑在马秀娟和干女儿身上。她想过,人要有知恩图报的良心,把秀娟弄过来是对的,这个干女儿也认对了,留对了!她的余生就指望这“两个女儿”了!
经过服中药,心脏病已经治得好多了。可是好像并不是心脏病迫使她卧身病榻。这天马秀娟来看阿姨,就和米桃一起把她送进医院。因为身体行动不方便,马秀娟就背着阿姨上下车,把阿姨感动的就知道哭。作了全面检查,经过核磁共振检查结果,发现她头部有一个肿瘤,现在已经有花生米大小,所在位置正处在脑部的神经线密集区,是恶性还是良性的肿瘤现在不能确定,就是做手术也是危险重重,难度太大。可是,如果不做手术,万一脑瘤肿大,压暴毛细血管,会引发不可预见的危险。这关乎病人的生死攸关大事,必须要让马琳来拿主意。
马夫人让秀娟去和弟弟马琳商量这件事:是做手术还是不做手术?做手术就要他拿主意、他在手术单上签字。马琳冷冷地说:“我妈一切都指望你了,找我有什么可商量的?”说完就开他的跑车走了。
马秀娟回来和阿姨、米桃一说,马夫人可伤心透了。她哭着说:“我生了一个败家子,我生了一个人事不懂的畜生啊!”
米桃说:“干妈,他不管您,我们姐俩管您。明天就去住院,等医院安排手术他不签字我们姐俩签字!”
马夫人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两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是这样贤惠、孝敬。难过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却连边都不着。她今天感觉很有精神,秀娟和米桃都很高兴,都说:“干妈,咱们去医院做手术取了那颗脑瘤就好啦。没嘛了不起的!手术虽然危险,只要医术高超,成功率都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马夫人听后忽然一激灵,如果明天住医院,是死是活可就不好说了。因为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失败,也许自己就在这百分之二十之内,为防不测不如我提前把不可预见的事先做了,免得我后悔来不及,就对两个女儿说:“孩子们,今天晚上我好像精神多了,今晚上米桃你就睡那个房间,阿娟你就开车回你妈妈那里去住吧!你放心吧,阿姨不会有事的,我还欠人家账,阎王爷暂时还找不到你阿姨头上!”
马秀娟说:“我妈妈那有我爱人照顾,我就担心您的病,我不用回去,就守在你身边我才安心…”
米桃说:“秀娟姐,您就回家看伯母去吧,这里有我在,要有急事我处理不了给您打电话还不成吗!”
马秀娟这才疑疑思思答应回家去住,临走又嘱咐米桃说:“妹妹呀,夜里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米桃现在就好像照看自己的妈妈一样。因为她大学毕业后就回过两趟家。每次回家都非常麻烦,车票很不好买,没办法只能买“倒票”或者高价票。现在一年多没有回家了。虽然想妈妈爸爸,一想起和父母因为自己的事情闹得很生分,就没有脸回家。现在在这里,就像和妈妈在一起一样。她给干妈洗完手脚,扶着干妈上床然后安置入睡。看干妈睡得安稳了她才回自己的小房间看会儿电视再睡觉。
马夫人看两个女儿都走了,这才拿出笔纸写她的遗嘱。写完遗嘱和说明,就把遗嘱装在一个信封里,用胶水把信封粘封好就喊米桃,米桃应声进到她的房间,她说:“乖女儿,干妈有一事相求,这封信交给你保管好。我告诉你,不到关键时刻不许撕开看。记住了?”
米桃接过信封答应说:“干妈我记住了!可是我不明白,这信是不是诸葛亮的密策呀?”
一句话逗得干妈嘎嘎大笑起来:“别逗干妈了,我哪能和诸葛先生相比呀?”
让干妈安睡了米桃回到自己的房间,把信放进自己的皮箱里今日也不看电视了,躺下就入睡了。
米桃睡了不知几个小时,一个噩梦把她吓醒了。她梦见妈妈躺在柏木棺材里呼唤着她的名字:“米桃,妈妈的乖女儿,妈妈要走了!”米桃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柏木棺材。她只见过一个小方匣子,名叫骨灰盒。爷爷那年去世时就是把骨灰装在那个小盒里。梦中的柏木棺材,大人可以躺在里边睡觉。她忽然想起来,那个大木盒可能就是棺材!听说过去把人放进棺材里就埋在地里,妈妈说她要走了,那就是,……想起那个“死”字,就把她吓醒了。妈妈死了吗?不可能!那一定不是我的妈妈,…她想。可是,她吓得睡不着了,她爬起来穿好衣服要看看干妈,….干妈她好吗?她轻手轻脚走进干妈的房间,荧光灯发着银光,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静的令她头皮发麻。
她走到干妈床前,干妈似闭着眼睛睡得安然。可是,米桃觉得奇怪,若是往日,只要她站在她的床前,干妈立即睁开那双美丽的丹凤大眼对她抿嘴笑。可是今天,干妈闭着双眼就是不醒。米桃想,梦中的妈妈是不是就是干妈呀?难道干妈真的走了?她浑身一激灵,伸手去摸干妈的鼻息,已经没有呼吸了,啊?干妈,您真的走了?现在米桃可是六神无主了。这个大别墅里就她两个人,现在怎么办?她必须要把这事首先告诉干妈的儿子——马琳。急忙拨通他的电话,只有铃响就是无人接听,继续拨打就是无人接。接连拨打了十来次就是无人接,这个坏小子恐怕没在家吧?现在时间不饶人不能指望他了!后来想想,还是给秀娟大姐打电话,秀娟大姐接了电话在她老公陪同下很快开车赶过来。
马秀娟进了房间一摸她阿姨的脉搏早就没有了,吓得她浑身发凉。立刻打电话呼120救护车。五分钟救护车赶到,医生一摸脉搏说:“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米桃和秀娟两口一起跟随救护车来到医院急诊室,诊断结果,医生说:“可能是脑血管破裂猝死。”随后把马夫人的尸体进医院太平间。马秀娟又伤心又生气,哭着给马琳打电话,一定要找到他,可是就是没人接听。马秀娟说:“不行,去他家里找他!是不是又喝醉了?”
米桃想,他可能不在别墅,可能在天地间泡小姐哪,就说:“大姐,我估计他不在家,我在这里守着干妈,你和姐夫快去天地间夜总会,他肯定在哪里泡小姐,不是喝醉了就是顾不上接电话!”
第八卷  腐败 第一百九十一章  干妈之死【2】
更新时间:2011-1-4 11:01:47 本章字数:3933
马秀娟和老公开车来到天地间夜总会,时间虽是深夜三点,可是这里却是灯火辉煌,人来车往,车水马龙热闹异常。马秀娟和老公征得门口保安的同意上门打听马琳的下落,服务台小姐马上回答,说:“啊,您问马先生吗?身体有点疾,是吗?他现在五楼e包房,……”看来琳可是常客,服务台小姐非常熟悉他。
马秀娟说:“小姐,家里有急事,能不能给呼叫一声?”
服务台小姐笑了,说:“这种业务还是请你们亲自上楼去吧!”看似有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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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来到五楼,在楼上打听了半天才找到e包房。进包房一看,把马秀娟两口吓了一跳。
马琳抱着一个妖艳的小姐醉睡在一起。小姐穿着比基尼,马琳光穿内衣内裤。他们脸吻脸、腿压腿、胸贴胸拥抱着睡在一起。马秀娟一见怒气顿生,上前薅住马琳的耳朵喊道:“你不要脸,给我滚起来!”
穿比基尼的小姐睁开眼说:“你们干什么?在这里可不要耍野蛮,你们快走开。要不然我可要喊保安啦!”
马秀娟不理比基尼小姐的恫吓,扯起马琳耳朵继续喊:“快起来吧!阿姨病得厉害啦!”
马琳满嘴喷着酒气翻个身又睡着了。比基尼小姐可害怕了,她爬起身来穿上外衣说:“先生、太太,马先生喝得太高了,和我玩了一夜,至今还没给小费,是不是?…….”
马秀娟大声说:“说,要多少钱?”
比基尼小姐慷慨地说:“就给三千块吧!”
“什么?你是金身玉女吗?一夜值这么多钱?”马秀娟大喊起来。
“是的,”比基尼小姐坦诚地说,“这个价码还是低的,我们最高是八千元,还不包含酒水,…”
马秀娟知道晶城五大夜总会的高档价码,就说:“你甭说了,今天就给你一千块钱,要不要由你,我们可把我弟弟扛回去了!”
“这,…”比基尼小姐暗忖起来,最后无奈地说“今天算我白做了一夜,我们掉价了!”
她白一眼马秀娟接过钱就走了。
马秀娟和老公把醉得像一头老克猪的马琳架到楼下,塞进汽车开回家。
把马琳送到大别墅一个房间里他还没有醒过来。看着他满嘴流着口水,满嘴喷着酒臭,五大三粗的样子,马秀娟难过地哭泣。这个弟弟太不争气了,亏了父亲一片苦心,生养了这么一个败家子。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父亲的这些家财,就会让他糟践一空。虽然不是一母所生,可是同父所养,在血缘上还是亲人。当姐姐的还是心疼这个败家的弟弟。她恨是恨,疼是疼,大姐姐给他一点一点擦拭衣服上的呕吐的酒垢,可能胃烧得难受,嘴里光喊渴、渴。马秀娟就给他喂水。看看时间快天亮了,马秀娟对老公说:“你要看好弟弟,我开车去医院啦!”
米桃就站在太平间外等马秀娟回来。夜里的气温很低,穿羽绒衣都显得冷。一个女儿家大黑夜就会吓得站不住,如果站在死人成堆太平间门外,更是吓个半死。可是米桃就这样大胆,有个风吹草动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也不妄动一步,一直等到马秀娟回来。马秀娟在车上给公司保安部打电话,要他们赶快派四个人来。马秀娟和米桃诉说马琳的龌龊事时,保安部部长开车也赶到太平间。
马秀娟说:“董事长的后事就由你主持、安排,天亮时我弟弟会来看我阿姨。董事长的过世情节我都和你说了,我弟弟来了他会闹事,你就要把他控制住,不许胡来。丧事如何处理,由你提出方案来,研究确定后就执行。如我父亲,就是用柏木棺入殓的,我阿姨也要用柏木棺入殓。为给我父买到柏木棺你们几人可没有少费气力。这次你也要多派几人四处奔波,……”保安部长说:“请马总放心,我们一定要为董事长买到上等柏木棺!”
保安部长和四个保安守在太平间。马秀娟带着米桃开车回家。一进别墅就听到马琳的喊叫声:“你是谁?为是么大黑夜跑到我家来?”
“我是你姐夫!”
“什么?你是我姐夫?我就哥一个,我哪有姐姐?我没有姐姐那里来的姐夫?这可是长虫打喷嚏——没听说过!说吧,干什么来的?”
米桃和马秀娟进到房间,说:“你快清醒过来吧,你知道,台柱子倒啦!你还磨牙哩?”
马琳的大脑还是一片茫然:“什么,…台柱子?我怎不明白?什么意思?什么叫台柱子?”
米桃一指干妈住的房间说:“你是个大孝子,快去房间看看去——”
马琳进房间看不见了妈妈,就大惊失色地喊叫:“我妈妈那里去了?妈妈哪里去了?”
米桃这才把事情的经过慢慢给他说了。他听了发疯似地说:“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定是有人惦记我们家的财产,害死我妈妈了,我要报警,…”说完他拿出手机拨打110。
不过十分钟,巡警来到别墅接警。在这里说不明白,就一起来到救护医院调查了解真情。巡警听了急救医生的叙述,又做了笔录,最后到太平间验证尸体。对马琳说:“脑瘤压迫神经毛细血管破裂猝死!”说完结论就走了。马琳对妈妈的死并不伤心,最令他伤心地是这两个“贪财女人”。
他暗思忖,如果现在不让她们发送妈妈,一是舆论我受不了;二是我干不了婚丧嫁娶的主持工作。让他们干到底,然后给她们几个钱把她俩就打发了。我就可以接手公司大权,大权在握,就是一统天下!对,就是这个主意。他对米桃和马秀娟说:“现在我宣布,妈妈的治丧事宜就由你俩负责,具体方案要报告我,我同意你们才能执行。”他俨然是个一家之主。马秀娟说:“这事不用你考虑,我们都安排好啦!”
马琳怒气大发说:“怎么?这样大的事都不和我说,你们还有主次之分吗?”
米桃说:“别人抢救干妈时你又是在哪里?一个电话又一个电话给你打,你为什么不接?你当时在哪里?和谁在一起?你说说?你醉的不省人事,你还想着你的妈吗?昨晚告诉你,你理都不理就扬长而去,到现在你来劲了,你想指挥谁?谁又听你的?”米桃的一席话打哑了马琳这门榴弹炮。
“你,你们说我该干什么?我可是马家后、马家的一家之主,你们想把我放在哪里?”
“你就穿上白孝袍,去当真正孝子去给妈妈守灵!给妈妈吊丧、要真哭丧、真磕头,看你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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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告诉你们,你们可是喧宾夺主,…好吧,现在先不计较这些,你们要给我一件孝衣、孝袍!”
“等着吧,九点之后给送来孝衣孝袍!”
老病号这几天一直注意马家的变化,对马福昌的遗孀——李凤娴的所作所为备加赞赏,知李凤娴很快就会命归西天,就特意做梦托付百花山下一个木匠提前打造一口柏木棺材。这个村离马家墓地不远。村里大大小小都会木匠活计,在晶城搞房屋装修的木匠最多。只有一家是几辈子老棺材铺,因为不让土葬,所以多年棺材铺买卖不景气,正好还留有一副柏木棺材料。主人夜里做一个梦,梦见观音菩萨的手下命他为马家夫人打造一口棺材让你发财!天亮后他就鬼使神差打造一口柏木棺材,村民都奇怪问他:“现在谁家还用棺材葬埋?
他说:“河里没鱼市上看,早晚有人让我发财!”结果上午刷漆下午就来人买这口柏木棺材。可是要多少钱哪?这可难住主人。他忽然想起,半年前,百花山下的马家墓主死后买一口古人用过的柏木棺材还花了三百五十万哪,我这口新柏木棺材我少要一百万,我不坑人家还不行吗?最后经过谈判以二百五十五万立马成交。
老病号考虑,李凤娴一生干不少好事,要给她请高僧超度,让灵魂安然归天,让她快快再重生人间。
在她的无形授意下不远千里请来五台高僧一十二名诵经超度七七四十九个时辰。
诵经超度四十九个时辰后,只有自己的亲朋好友开车把马夫人送到马家墓地和马福昌并棺。
老病号掐指算算,不久,丁三混两口大难就要临头。老病号就去安排丁三混两口的后事去了。
安葬回来,马琳把孝子服一脱就开始发疯。
他对米桃说:“姓米的,您的干妈已经走了,你已经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你可以走了。我感谢你在我困难之时伸出援手,我给你一张银卡,算是我对你的一点心意。”
米桃说:“你不用撵我,我会自觉的走,你那张银卡还是留着你自己泡妞用吧!”
马琳转脸对马秀娟说:“我叫你一声大姐,我妈走了,一切权利该归我所有,你那个公司的职务到此为止吧,我可以给你一笔佣金,你说吧,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马秀娟说:“我走与不走不该你说了算。”
马福长说:“那该谁说了算?”
马秀娟说:“全体股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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