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思勤看了看尤佳,她脸上有着一个大大的问号,虽然她有很多话想找人诉说,但尤佳一个18岁的小女生那里懂得她的烦恼,况且她也不能告诉她,因为她是尤维的妹妹。
“嗯,我今天觉得有些头痛,睡一觉就好了。佳儿,你快去上班吧,不然要迟到了。”兰思勤脸色煞白,嘴唇有些发紫,她真的感冒了。
尤佳看了看手机:“啊,真的要迟到了。”她飞也似的跑出了门,出租屋里留下兰思勤一个人。
放下手中的包,躺在床上静静的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放了一场电影一般骇然惊魂。她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电影,过了也就散了,此时眼中的泪再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她伤心欲绝,哭得稀里哗啦,被子已经打湿了一大片,不停的哭泣着。眼泪就像止不住的流水一般不停的往外涌,她再也无所顾忌了。
直到深夜,哭得有些累了,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兰思勤拖着沉重的身子从被窝里爬了起来,走到镜子前,瞬间被镜子中的自己吓了一大跳,眼睛已经肿成了熊猫,头发也乱得跟鬼一样,这叫她怎么去上班啊?
给刘军打了一个电话,兰思勤称自己感冒了,上不了班。刘军并没有多问,便允许了兰思勤的病假。
尤佳回来时,兰思勤还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摇醒了床上的兰思勤,道:“兰姐,你眼睛怎么肿得这么厉害?”
“恩,恩……”兰思勤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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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昨天晚上你一定喝水了,我妈妈就这样,晚上一喝水眼睛就会肿。”尤佳笑得很开心,手舞足蹈。
“呵呵。”兰思勤的笑很别扭。
尤维接到妹妹尤佳的电话,听说兰思勤生病了,一到下班时间他就马上便赶了过来。在来的路上,到农贸市场买了菜,拧着袋子朝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他扣了扣门,兰思勤以为是尤佳那个冒失鬼又忘记了什么东西,穿着睡裙去开了门,看也没看的道:“佳儿,又忘记什么了?”
尤维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出声,盯着有着熊猫眼的兰思勤:“是我。”听到熟悉的男声,兰思勤回过神来看了看:“尤维,你怎么来了?”
“佳儿告诉我,你病了,我过来看看你。”兰思勤已经主动拧起他手里提的袋子,跟着他进了屋。
尤维很少来,因为他和兰思勤之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尤维每次来之前必须要给她打电话,他还不能在这里留宿。虽然他和兰思勤已经交往很久了,彼此之间也仅是拉过手,接过吻而已。
他并不保守,其实也很想与她发生点什么,但她不愿意,他也只好做罢。
尤维进了厨房,围上一条围裙,熟练的做着饭菜。兰思勤在房间换了一身衣服,缓缓走进了厨房,帮着打下手。很快,一桌热腾腾的饭菜上了桌。
两人盛了饭,一边吃一边聊着。尤维说:“今天不知怎的,程氏集团的技术员跟我说上次开发的那个软件出了合口味问题,要求我去测试。我去测试了好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
“你不要多想了,软件有时候不稳定也是正常的。”兰思勤一边听着尤维的话,一边思考着。她没有想到程杰弦的动作那么快,一天时间不到,已经在开始行动了。
尤维又说道:“今天见了程总,他也没有好脸色。”
“你到底有完没完,吃个饭也不让人安宁。”兰思勤猛一拍筷子,恼怒道。
尤维眼睛一直默默的看着兰思勤,没有说一句话。心里直打鼓,她这是怎么了?
见自己失了态,兰思勤撑着脑袋说:“对不起,我有些不舒服。”然后推了推碗,饭中的饭粒还有很多,但她已经没有吃饭的兴致,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中。
尤维还在吃着饭,问道:“怎么不吃了吗?”
“没什么胃口。”兰思勤懒懒的答道。
吃过饭之后,尤维收拾好碗筷,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的两只手上还挂着水珠,不停的往下滴。
看到兰思勤躺在沙发上,微闭着眼睛。他过去从沙发中把她抱起放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吻了吻她的额头。
转身,轻轻的带上了门。
兰思勤并没有睡着,此时此刻的她不知道自己以何面目面对尤维的深情,眼泪悄然划过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
☆、合约2
一周快要过去了,刘军给向金打了无数个电话,始终处于无法接通状态。刘军很纳闷,把兰思勤叫到了他的办公室说:“兰秘书,你亲自到锦裕跑一趟,确定一下签合同的时间。”
兰思勤从刘军办公室出来,一直提不起精神,她想现在必须要找程杰弦谈谈了。收拾好办公桌上的文件,和同事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出了门。
在街道上徘徊着,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在哪个地方才能找到程杰弦,只知道他是程氏集团的总经理。可她根本不想到程氏集团去找他,就算她去也不一定就能找到他,还弄得人尽皆知。
程杰弦是由尤维引荐认识的,尤维可能知道他的联系方式,但是兰思勤不能去找他。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她决定先到锦裕去找向总,通过向总再联系程杰弦。虽然这样比较费时,但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打定主意后,再也没有犹豫的奔着锦裕而去。
前台还是那个女子,见着熟悉的面孔,她主动和兰思勤打着招呼,告诉她向总刚从外面回来,这会正在总经理室。
坐上了电梯,到了8楼,扣了扣总经理室的门,听到一声:“请进。”
兰思勤大步走了进去,向金抬起头看见了她,有些吃惊道:“兰小姐,你怎么来了。请坐,请坐。”向金比以前见到她时更热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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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口问道:“向总,我想跟程总谈谈关于附加协议的事?”兰思勤用了最直接的方法。
“程总现在不在锦裕。”向金答道。
“那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程总的联系方式只有他的秘书才知道,我不太清楚。”向金含含糊糊道。
兰思勤此时已经心急如焚,想也没想的道:“那他的秘书在哪里,叫什么,有联系方式吗?”
向金认真的审视着眼前的女子,那天程总让刘军的秘书来签合同时,他就感到奇怪,他从未听说过有谁会叫秘书来签合同的,不过程总的事他也不敢过问,只觉得这个兰小姐和程总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林秘书一般情况都在程氏集团,联系方式是xxx。”向金其实是知道程总的电话,只是不敢轻易的给他打。在程氏集团工作的人都知道程家的二公子比大公子的脾气更大,谁也惹不起。
而兰小姐所说的“附加协议”程总相当重视,他也不敢耽搁,索性把林斌的电话给了她,也算是完成了他的使命。
兰思勤快速的记下了一串号码,道了一声谢,离开了锦裕。
向金还在回想着签合同那天的事,他俩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从那一天起,程总的脾气越发暴戾,眼中容不得一粒沙子。
前两天向金到程氏集团去,想要问问与先峰的签订合同的时间订在什么时候,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总经理办公室传出一阵声音:“郭升南,你给我滚!”这是程杰弦的声音,听起来很愤怒。
郭升南是郭家的小儿子,他、程杰弦、还有吕桐亚三人总是一起玩,向金从没有听人说过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向金摒住呼吸,尖着耳朵听。
郭升南有些气愤的说道:“程杰弦,你吃错药了!”说完,甩门而去。路过向金时投来凶狠的目光。向金唯唯诺诺道:“郭总。”郭升南并没有理他,径直走了出去。
向金还站在走廊上看着郭升南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前。他想现在这个时候根本不适合再去找程总,识趣的离开了。
自那以后,再也没有跟程总说过关于合同的事,刘军几次三翻的给他打电话,他也没有接。
林荫小路旁的一个石凳上,兰思勤坐在那里焦急的拨着电话号码。
程氏集团
林斌整理着手中的文件,刚要装订成册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捞过电话,一个陌生的号码显现在眼前,眉头皱了皱,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你好,是程氏的林秘书吗?”一个优美的女声传出。
“我是林斌,你哪位?”
“我是先峰传媒的兰思勤。”兰思勤缓缓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兰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林斌对这个兰小姐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了。
兰思勤开门见山的说道:“林秘书,能告诉我你们程总在哪儿吗?”
林斌只要一谈到程总,脸色顿变,最进老总心情不好,总拿他们开涮。他感到深深的无奈,谁叫人家是老板呢?打听老板的行踪居然打听到他这里来了,还真是有点能赖啊!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林斌正欲挂断电话。
“林秘书,麻烦你告诉他我想跟他谈谈关于附加协议的事。如果你不告诉他,我想你会死得很惨的,程总的脾气你难道不清楚吗?”兰思勤在业内早就听说程总的脾气不好,对待员工也很苛刻。
这句话虽然带着威胁的成份,林斌也知道程总特别关注这个叫兰思勤的,前段时间还让他把这个女人给带到了他们的秘密据点。思忖了一会儿,开口道:“好吧,我会告诉他的,至于他联不联系你,这个可不是我说了算的。”
林斌拿着文件去了总经理室,程杰弦还在忙碌着,林斌把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抬头看了看程杰弦,他有些犹豫的开了口。
“程总,那位兰小姐想跟你谈谈关于附加协议的事情。”悄悄看了一眼程杰弦,他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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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总并没有发作,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汇报完事情之后,并没有等来结果。林斌正要转身离去,便听到身后传来程杰弦的声音:“约她下午5点到国际大酒店。”
“好的。”林斌答道。
国际大酒店隶属于程氏集团,坐落在程氏集团以北的位置,这里地处宽阔,三面环山,一面环水,是休闲娱乐的高档场所,一般只有招待贵宾程杰弦才会选择到那里。
下午4点左右,接到了林斌的电话,两人碰了面,林斌一眼就认出眼前的这个女子,兰思勤想起那个绑架她的男人便是这位林秘书。
原来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她对眼前的这个男人越发憎恨。但眼前她还需要他带路,并不敢得罪他,于是狗腿一般跟着林斌去了国际大酒店。
林斌把兰思勤安排到了国际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告诉她,程总马上就会过来,让她在这里安心等待,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等待总是漫长的,每等一分钟兰思勤的心情就越紧张。
终于,门被缓缓推开,熟悉的男人脸映入眼帘,她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道:“程总。”
程杰弦放下手中的公文包,扯掉了胸前的领带,瘫软到沙发上,停顿片会道:“兰小姐,不要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合约3
兰思勤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之后,看着沙发中的程杰弦开口道:“程总,附加协议还能再商量一下吗?”
冷冽的目光扫视过兰思勤的眼睛,她心里没了底,但还是逼着自己把话说出了口:“要履行附加协议也可以,但我有几个要求,希望你能够答应?”
从来没有人敢跟程杰弦讨价还价的,兰思勤是第一个,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的看着她。这个女人的行为每次都出乎他意料之外,他有些好奇的开口道:“说来听听。”
兰思勤壮着胆,从随身包里掏出了那份“附加协议”,翻了开来,把这些天想了几百遍的话说出了口:“要我听你的也可以,但不能让我去做伤天害理的事,也不能让我做有违朋友道义之事。随传随到只限于工作时间,其它时间恕不奉陪。还有一点你必需得承诺这件事,你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程杰弦的眉皱得越来越紧,他没有想到兰思勤除了有一张伶牙俐齿外,还有些头脑,对她又多了几分赞赏,但比起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些年的他来说还是很稚嫩,只能算得上是初出牛犊不怕虎而已。
思忖了一会儿,程杰弦爽快的答应了兰思勤的要求。她本以为他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却出人意料的谈得这么顺利。
久久的打量着沙发中的程杰弦,以她的水准根本看不透眼前的这个人,很神秘,也很老练。
白色的a4纸上打印着密密麻麻的字,兰思勤认真看过之后,拿起桌上的笔,签上了她的大名,并在名字的上方按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程杰弦把按了手印的文件收进了公文包,看了看兰思勤道:“现在起你便要听从我的安排,是我的员工了。”刻意把员工两个字加重了。
兰思勤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得出来她极不情愿,不情愿又能怎么办,她已经签了那份文件,想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
程杰弦看了看她,一身职业装打扮虽得体,但做工及面料实在很差,一副穷酸样看着让他有些心烦。他指了指浴室的门,对着兰思勤说:“去浴室洗洗,晚上陪我去参加个酒会,不要丢了我的脸。”
兰思勤终于抬起了头,有些愤怒的道:“这不是我的工作,况且现在马上就到下班时间了。”
“我说是就是,我没叫你下班你便不准下班。”程杰弦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合同上也没有清晰的写做什么事,什么时候下班。
兰思勤有些后悔起来,她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原来这里面还真藏着玄机,可惜为时已晚。
极不情愿的进了浴室,打开了洒花,只听见水流哗哗的声音。兰思勤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醋一般难过,她明知道那个人在玩弄她,而她又不得不陪着他一起疯,一起玩。
合同的期限是两年,她还有着730个日日夜夜必须听从他的安排,像个木偶一般做着自己不愿做的事,还会说自己不愿说的话,她想她一定会疯掉的,只盼望着两年能够早早渡过,便能恢复她的自由身。
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她磨磨蹭蹭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刚才的那套衣服。程杰弦有些嫌恶的抓过她,把她拖到总统套房的一个巨大的衣橱前面。
他双手打开衣橱的门,琳琅满目的衣服展现在兰思勤的眼前,左边是男士的,右边是女士的。
程杰弦熟练的从里面挑了一件晚礼服,在兰思勤面前比划了一下,笑了笑,把衣服塞到了兰思勤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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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思勤看了看手中的晚礼服,是她最喜欢的紫色,但这件衣服是抹胸式的,只要微微一弯腰,必然春光外泄。她傻傻的望着他,久久没有行动。
程杰弦见她还没有行动,道:“是要我跟你换衣服吗?”
“不,不,我这就去。”兰思勤抱着衣服小跑进了试衣间。她又看了看这件衣服,镜子中出现一副苦瓜脸。
她终于褪去身上的小套装,换了紫色的晚礼服,镜子中出现一个韵味十足的女人,优雅,高贵集结于她的一身,与干练、利落穿着小套服的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紫色的礼服把她包裹得玲珑有段,胸部突显出两坐山峰对垒,中间有着深深的一条□□。礼服的下摆已经到脚踝处,在灯光的折射下显得熠熠生辉,仿佛只要她一迈脚就会栽倒一般,兰思勤浑身充满了束缚感。
她从来没有穿成这样子过,自己完全也不是这种风格,这种衣服貌似只有那些大家小姐才经常穿。而她并不是什么小姐,更谈不上大家,她只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小菜鸟。
拉了拉胸口,直到再也看不到什么之后,迈着小步慢吞吞的走了出去。步伐出奇的怪异,还不停的把手挡在了胸前。
程杰弦穿了一套藏青色的礼服,礼服裁剪得体,做工精良,胸口敞开着,脖子下系了一条别致的领带,整个人堪称完美,无懈可击。
兰思勤看到镜子中的完美男子嘴巴张成了鹅蛋形,两只手抱着胸,很是惊讶。程杰弦同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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