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横抱起她,在众人行注目礼下两人一起离开了大厅。
站在一旁的吕桐亚像是傻了一般,他和程杰弦玩了二十几年,本以为他和自己一样,冷血无情,并未见过他有抱过那个女人,包括他的妹妹,曾经还几次三番的劝说吕桐颜,让她不要深陷其中。
而今天他才明白,原来程杰弦并不是无情,只不过那个人没有出现而已。他今天居然破天荒的不顾自己身份和地位搂着那个女人离去。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够捕获程杰弦的心?吕桐亚陷入到了沉思中。而在一旁的郭升南却在想,看来,这次杰弦是动真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风波3
兰思勤因为重心偏移,双手圈住了程杰弦的脖子,一双眼睛里饱含着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或许是因为脚上的肿块感到疼痛,或许是因为后脚跟被磨破了皮,或许是因为程杰弦强吻了她,又或许是因为他莫名的抱起了她,心里百感交集,却又说不出话来。
两人静静的走出了大厅,兰思勤挣扎着想要下来,即使要光着脚丫子走路也好过他搂着她的样子。但不管她怎么用力,程杰弦却丝毫没有松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径直走着他的路。
直到拉开车门,兰思勤才被他放在了汽车坐椅上,脚踩着软绵绵的地垫,背靠着软软的靠椅,两人近距离的并排靠拢,没有交谈,就这样坐着。在司机启动汽车的一瞬间听到了发动的声音,四个轮子旋转起来,飞奔在下山的路上。
兰思勤有些艰难的把脚挪了一下位置,脚上的肿块有些发红,皮肤发着烫,像是在焚烧一般,脚后跟也磨破了皮,有流过血的痕迹,雪上加霜。
强忍着疼痛,额角处不停的有冷汗流下来,滴落在紫色晚礼服上。衣服上呈现大遍水印,在灯光的映照下有些默然失色。
程杰弦一直冷眼旁观着,他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有着不一般的倔强。疼成那个样,她也没有哼一声。
不知道是她这份骨子里透露出来的不服输的毅力打动了他,还是他的心一早就被她给俘虏了,程杰弦不止一次的打破常规,还送她去了医院。
劳斯莱斯停在了协和医院的门口,不知司机从那里弄来一双凉拖,给兰思勤穿上了。待兰思勤下了车,程杰弦搀扶着她去了医生值班室。
值班室里几个小护士正和医生热火朝天的聊着什么,兰思勤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坐在了椅子上等待着。
医生终于停止了和护士的交谈,投入到工作中,蹲下身子,看了看兰思勤的脚,什么也没说,就让她跟她去治疗室。
从药柜里拿出一瓶碘酒,用棉签沾上了些,在兰思勤的脚上涂抹一阵,皮肤被涂成了黄|色,兰思勤已经没有那么疼了,还感到有一丝微凉。医生又在上面抹了一些不知名的药物,待这一切弄好之后,先出去了。
回到值班室开着处方,远远看去发现一个男人的身影,便召唤了他进来,头也不抬的说道:“你是兰思勤的男朋友吧,她脚上的伤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软组织受到破坏,一周之内不能随便走动。”
放下她手里的笔,看了一眼程杰弦,递给他一张处方:“到收费室把费交了,取药后回来,我再跟你讲怎么服用。”
程杰弦拿着处方,像个殷情的丈夫一样跑东跑西,待取好了药,再回到值班室门口时听到医生跟兰思勤交谈着。
“小姑娘,你男朋友已经替你去取药了,你在这里安心等待便是。”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其实你男朋友人不错的,看得出来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对你又算好,现在这种人不好找了,你可得好好珍惜他。”医生一副老大妈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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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思勤知道她误会了,见解释无用,便闭上了嘴。这时,程杰弦拿着药像个傻小子一般站在了门口,走进了值班室。
医生告诉了他每种药具体的用法及吃法,并嘱咐兰思勤一周之后来医院复查。
司机把车开到了出租屋楼下,兰思勤一早就跟尤佳打了电话。当汽车从尤佳眼前呼啸而过时,尤佳的小心脏跳了起来:是劳斯莱斯诶!
从车上走下来一个人,尤佳张了张嘴,仿佛不能置信,这时兰思勤也发现了她:“佳儿。”
尤佳小跑着过去了,看到兰思勤的脚肿得跟粽子一样,心里有些酸痛:“兰姐,这是怎么搞的?”
“佳儿,先扶我回去再说吧。”
一个不到30平米的小屋里,两人静静的躺在了床上。尤佳很好奇:“兰姐,送你回来的那可是劳斯莱斯吗?”
“啊……是的,那是我们老板的车。”
“你们老板这么有钱?他有多大年纪了?”
“你问这个干嘛,他已经年过半百了。”兰思勤有些不赖的说道。
尤佳发出一声叹息:“那可惜了。”
“兰姐,你脚是怎么伤的?”
“高脚鞋给扭的,佳儿,我可能一周都不能上班了。”兰思勤很是担忧。
“没事,你明天打个电话,请个假就好了。”
“兰姐,你今天身上的礼服好漂亮,是去参加老板的宴会吗?”
“佳儿,我很累了。”兰思勤闭上了眼,再也没有回答尤佳的任何一个问题。
第二天,兰思勤给刘军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签订合同的时间已经确定了,然后又告诉他脚在回家的路上给扭伤了,一时半会上不了班。
刘军批了她的假。
坐在出租屋里的兰思勤百无聊赖的等待着尤佳买早餐归来,肚子已经不争气的叫了很多遍了。
尤佳在附近的早餐店买了两份早餐,路过一家报亭时,发现报亭的黑板上用粉笔字写着重大新闻:“程氏集团程杰弦被一神秘女子当众强吻”。
她虽刚来a市不久,但对于程氏集团并不陌生,她知道哥哥就职的公司正在和程氏合作,好奇心促使她买一份a市早报。
a市早报的头版,一个大尺度的强吻图片,一个冷酷的男子被一紫色礼服裙女子压在地板上,正激|情的接着吻。在图片的下方有着密密麻麻的小字诠释着他俩的关系,以及揣测那个神秘女子到底是谁。
提着早餐,拿着报纸回了出租屋。
兰思勤接过尤佳手里的早餐,津津有味的吃着。尤佳边吃边说:“兰姐,告诉你一个天大的消息!”
“什么消息?”兰思勤一边吃着油条一边喝了口豆浆,漫不经心的问道。
“今天早报上刊登了一则消息,说是程氏集团的程总遭遇一女子强吻……”
兰思勤震惊了一下,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状况,尤佳顺手把早报递给了她,兰思勤眼睛瞄到一张大尺寸的照片,照片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和程杰弦。
她有些痴痴傻傻的看着照片,不知说什么好,手有些发颤,尤佳以为兰思勤在细细打量那一张照片:“兰姐,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女子的背影挺熟的,我也这样认为!她穿的那件紫色礼服,和你昨晚那件有点像!”
兰思勤内心恐慌到了极点,但又不得不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不露声色的说道:“只不过碰巧而已,佳儿快吃饭吧,那些无聊的记者就喜欢搞这些八卦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
尤佳“嗯”了一声,两人静静的消灭着手里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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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杰弦拿到报纸的时候,气得脸铁青,通知了林斌进来,当着他的面把报纸扔在了桌上:“林斌,去查查,是哪个不怕死的造谣生事,查到之后,直接封杀。”
林斌听到如此狠厉的话语,他早已经习惯,谁叫那个报社不知道天高地厚,非得在太岁头上动土,活该他倒霉,一边走一边想着。
程杰弦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寥寥几句便挂了,敢刊登他的照片的人决不仅仅是那几个报社,真正的幕后黑手他心中已经明了。
作者有话要说:
☆、糖衣1
在休息的这段时间里,兰思勤是最幸福的,每天被两兄妹轮流赐候着,尤佳上晚班,白天赐候着,尤维不加班,下午便会过来,给她弄饭,做菜,洗衣服,兰思勤像个女王一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动不动说这不好,那不好的。其实不是挑尤维的刺,她那只不过是矫情而已。
恋爱中的女人总是不讲理的,尤维却是很包容。兰思勤一度以为,她就这样和他平平淡淡、安安静静的度过每一天,直到老去。
这天晚上,他俩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看的是一部韩剧,里面的女主角在一次偶然事故中失身于一个陌生人,并为他产下一子,女主的男朋友并没有因为这样而嫌弃她,当他问起女主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女主却决口不提,男朋友最后一个人离开了,留下那对母子……
兰思勤看得痛哭流泣:“他们那么相爱,经历了千山万水才在一起,应该紧紧的抓住才对!”
尤维思怔了一会儿:“思勤,你不觉得他们之间缺少点什么吗?”
“我只看到了两个相爱的人却没能再一起。”
“那女的不信任那男的,你看他们都要结婚了,那女的都没有对他坦白!”
……
兰思勤此时哭得更甚,不知是为了剧中人物,还是为了自己:“尤维,假如这种事发生在我的身上,你会怎么办?”
尤维斩钉截铁的说:“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我说的是假如有呢?你会像他一样吗?”兰思勤很想知道尤维的答案,此时她的心已经跳漏了半拍。
“如果真的发生这件事,我会选择等待,直到你敞开心扉主动和我说……”话还没有说完,兰思勤已经起身搂住一旁的尤维,大声的哭泣着。
山盟海誓也比不过这简单的几句话语,此时她的心已经被幸福填得满满的,只想把他搂得紧一些,更紧一些。声音越来越大,泪水越来越多,流下的是喜悦的泪水。
尤维已经被她勒得喘不过气来,但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不断的提醒道:“好了,好了,感动也不至于这样子吧,我的脖子!”
兰思勤终于松了手,放开尤维,东瞧西看:“脖子有没有伤着?”
尤维一本正经的指着他的眼睛:“脖子倒是没伤着,可我的眼睛进沙了。”
兰思勤靠得尤维越来越近,眼睛距他的眼睛仅有1cm,鼻子紧贴着,她还用手搬开他的眼睛,只看到了眼球上的一些红血丝,遍布了整个眼白,并没有看到其它:“没看到沙子啊,哪儿呢?”
在张嘴的一瞬间,尤维反手抱住了兰思勤,一张带着薄荷香气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双唇之上,让兰思勤根本没有张开嘴的机会。
兰思勤根本没想到尤维来这一手,眼睛瞪得大大的,就这样放任着他。
他很温柔,轻轻的舔着她的嘴唇,一点一点的深入,让她全身感到酥麻。她缓缓闭上眼,情不自禁的开始回吻他……
两人如胶似膝的粘在了一起,像多年未见的恋人一般,彼此想要索取更多。脸颊越来越烫,像是火球在燃烧,心脏与心脏对贴着,彼此都能听到心跳声,躺在沙发中的两人忘乎所以,陶醉在这温柔的海洋里。
这一晚,兰思勤破天荒的没有让尤维回去,他俩静静平躺在双人床上,彼此深情的望着对方。
尤维心喜若狂,这一次她终于没有再拒绝他,双手搂着兰思勤的腰,开始有些不安分起来。
手从她的后背处游离到锁骨,再从锁骨慢慢滑落到胸前,正欲解开兰思勤胸口前的睡衣。
兰思勤有些惶恐,虽然他跟她说了很多动听的话,但那毕竟只是假如。如果再继续放任他下去,她俩必定交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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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思勤想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他,即使她已不再是处子之身,但她却想告诉他那一晚发生的事。
在还没告诉他之前,她必须勇敢的面对她和程杰弦的纠葛,和那个酒醉的夜晚所发生的事,她努力的鼓足勇气。
尤维终于解开了她的第一颗纽扣,|孚仭焦狄丫镜窖矍啊@妓记诨琶ψプ∮任氖郑骸坝任矣谢岸阅闼担俊br />
尤维停止了手里的动作,看了看那让他梦寐以求的身体,他已经垂涎三尺了。但他是个正人君子,不能表现的那么猥亵。
翻了个身,平躺在兰思勤的一旁,静静等待着。
“尤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曾经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兰思勤绕着弯来了个开场白。
尤维带着疑惑的眼光审视着兰思勤:“思勤,你还真入戏了,那只不过是电影,况且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原谅吗?”
话已经问出了口,只等着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兰思勤看着尤维的一双眼睛,张了张嘴,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吞了回去,说了一句毫不着边境的话:“我们就这样躺着好吗?”兰思勤低着看了看自己的睡衣,已经敞开了一颗纽扣。
尤维有些尴尬,但他已经欲火焚身了,他没想到她会拒绝。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讫求的眼神望着兰思勤。
“思勤,你不能这样,已经把蜜枣给了我,我还没来得及品尝,你现在却要收回去?”
兰思勤本来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她愿意这一晚把自己交给尤维,但她却没有勇气坦诚告诉他失去处子之身的事实,还有和程杰弦签订了补充协议那档子事。
因为她不知道这件事告诉了尤维的后果,也许他会疯掉,也许他会像他所说的那样坦然接受,但他心里却永远留下一个疤痕,也许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会彼此忘掉这段不堪的记忆,但那毕竟是很多年以后的事,兰思勤根本不敢奢望。
如果不告诉尤维呢,她和尤维的结局也许会和剧中的恋情一样,因为不信任终不能在不一起。
怎么办?这样的问题在心中已经问了很多遍,她陷入了到了沉思中。
见兰思勤默不作声,尤维又一次把手伸到了她的睡衣纽扣处,继续着未完的动作。感受到手指的冰凉时,兰思勤终于回过神来,打定主意,还是以后再告诉他吧,她选择了逃避。
她主动搂着尤维,把他抱得更紧,热情的吻着他,从他的颈脖处一直吻到他的耳垂,一边吻着,一边啃噬着,仿佛这样就能减少他的欲望一般。
他慢慢收回自己的手,把手放到她的后背,回吻着她。
吻得有些累了,两人躺在床上聊着天,他俩从初识的趣事聊到了工作,从工作聊到了生活,他们聊了很久,直到有些乏了,两人才紧紧相拥在了一起,度过了这漫长的一晚。
一周以后,兰思勤一个人到协和医院复查,到医生办公室,找到了那天晚上给她就诊的医生,医生看了看她的脚,告诉她恢复得很好,像是闲聊一般问道:“小姑娘,你男朋友怎么没陪你来?”
兰思勤尴尬的笑笑:“医生,那天晚上陪我来的不是我的男朋友,他是我的老板。”
“老板?”医生有些惊讶:“我从未见到这样关心下属的老板。”明显不相信兰思勤的话。
兰思勤百口莫辩,只能沉默以对,医生又告诉她,要注意休息,还是不能走太多路,毕竟伤筋动骨三个月,现在还只有一周。
脚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在家待着也挺无聊,兰思勤决定星期一去上班。
作者有话要说: 潜水的出来透个气,么么嗒!
☆、糖衣2
到了人力资源部的门口,小张从半开的门缝瞄到了兰思勤,慌忙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手紧紧搀扶着兰思勤的肩膀,笑着问:“思勤,脚没好你怎么就来上班了,经理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
兰思勤笑笑,拖着缓慢的步子,坐在办公椅上,开口道:“我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上班呢!不是还有这么多文件要处理吗?”手指了指办公桌上的文件。
小张看了看文件,又看了看兰思勤,“刘经理现在全部心思都扑在业务上,他把人力资源部的工作分配给了我们几个,由桑姐主导,所以思勤你不用着急的。”
说着说着,小张悄声附在兰思勤耳边说:“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刘经理就会被调到业务部去了。”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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