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你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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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入你的陷阱-第8部分(2/2)
吗?”

    “姑娘,我已经开到最快了,到协和怎么的也还要半个小时!”

    “师傅,我朋友在医院等着救命啊,你就行行好,开快点吧!”眼泪不听使唤的往下流。出租车司机见着女孩的眼泪,动了恻隐之心:“我知道穿过这条道有一条小径,可以提前10分钟到达协和,只不过路有些不平……”

    “师傅,我们就走那里。”出租车转进了一条小巷里。

    程杰弦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到兰思勤了,拿出手机正准备给她打电话,gps定位系统却显示她进了一条不常走的小巷。

    程杰弦有些纳闷,难不成她出了什么事,道上的那些人为了鹰钉什么事也干得出。

    前期日子袭击兰思勤的人他已经查清楚了,是道上的小混混干的,他们的头目在威逼利诱之下报出是别人出了高价,让他们来抢夺,而他们却并不知情。

    如果当时程杰弦没有在场,兰思勤的小命也许已经没有了,但兰思勤却还傻乎乎的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劫匪。

    生长在黑白两道的他,从小学会了防身术,还成为跆拳道黑带五段,以前在国外留学时有人看不起他,提出挑战,而每次对方都只能趴着求饶。在程杰弦的世界里,对于敌人决不手软,别人若给他一分伤痛,他必将还之十倍。

    这件事他已经调查了两周,甚至动用了殷家的势力,但也没能查出是谁雇佣了他们,对方很小心,做事滴水不漏。

    想得到鹰钉的人很多,排查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在没有确定之前,兰思勤的安危无法保证。他送给她的手机本来就有定位系统,起初只是为了知道她的动向,却没想到还可以保证她的安全。

    程杰弦拨通了那个专用手机,出租车里响起一阵优美的音乐,兰思勤却傻傻的望着窗外,司机好心提醒道:“姑娘,你的电话在响!”

    这时,她才恍然大悟,拉开手袋,那个从未响过的电话突然亮了起来,按了接听键:“思勤,你在哪里?”

    “哦,程总,你有事吗?”

    程杰弦额头上三条黑线爬过,不是已经告诉她不要叫他程总了吗,怎么这个女人记不住,不行,得找个机会,把这一条加在附加协议里。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吗!”程杰弦的语气很不好,莫名的耍起脾气来。

    兰思勤在听到这一句话时,心情本就不好,出于礼貌:“有话以后再说,我现在还有事!”说完,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程杰弦感到有些无趣,这个女人严重的不正常,平时不是挺喜欢跟他强的吗,怎么今天转性了。

    兰思勤到了协和门口,在导医台询问之后,迅速跑到了外科。来到医生办公室:“医生,尤维他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用手扶正了他的眼镜,看了一眼兰思勤:“你是尤维的家人吗?”

    “不是。”

    “你是他朋友,请问贵姓?”

    “我姓兰。”

    作者有话要说:

    ☆、事故2

    医生又看了她一眼:“兰小姐,患者的大致情况是这样的,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双腿已经不能行走,我们在你来的途中已经替他检查过了,属于粉碎性骨折,因为刚好在关节处,接愈的可能性并不高,当然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这个请你放心。”

    兰思勤被这个消息惊呆了,尤维不是到b市出差去了,他怎么会出现在协和医院里,还从高处摔下来,甚至还有可能终身瘫痪。

    不,不,她不能接受,她有些疯狂的抓着医生的手,不停的摇晃着:“我不相信,他怎么会受伤,怎么会摔倒,他之前都还好好的……”

    眼泪像止不住的洪水一般不停的往外涌,医生安慰道:“兰小姐,你不要那么激动,一切都应该把患者放到第一位,时间拖得越久,我们就越难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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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思勤听到医生的话,迅速擦掉眼泪,一双眼睛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她强打起精神:“尤维现在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他。”

    “患者现在在重症监护室,你过去后尽量不要打扰到他,他现在还处于晕迷状态。”

    病床上躺着一个全身缠满绷带的男人,像木乃伊一般不能动弹。兰思勤看到眼前的一幕,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缓缓来到病床前,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男人脸颊。

    这还是她认识的尤维吗?还还是那个什么都愿意迁就她的爱人吗?这还是那个给她煮饭、陪她吃甜点、教她写毕业论文的那个他吗?

    过去的一幕幕不停的在脑海里回转,往日的欢声笑语已经成为了深深的记忆。他不是让她等他回来吗?不是还要给她惊喜吗?可是为什么现在却躺在这张冰冷冷的床上什么也不对她讲?

    她还有很多话没有对他说,她想向他坦白自己犯下的错误,她想得到他的原谅,她想更好的爱他,她还要嫁给他,还要为他生一个孩子,然后他们幸福的在一起。

    眼泪在此刻决堤了,她再也顾不上更多,无声的哭泣着。

    白色的被单,白色的枕头,他全身插满了管子,双眼紧闭着,嘴唇已经有些干涸了,兰思勤心疼的看着他,用湿毛巾在他的嘴唇上沾上一点水,嘴唇变得红润起来。

    过了大约十分钟,兰思勤想起了医生对她讲的话,停止了哭泣,拿起纸巾擦掉眼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缓缓站了起来,退出了病房。

    在走廊上,她给尤佳拨了个电话,告诉了她哥的情况,让她尽早赶过来。

    再一次来到医生办公室的兰思勤已经没有那么激动了:“医生,尤维的情况真的那么糟吗?”

    医生点了点头。

    “治愈的可能性有多高?”

    “兰小姐,这个还得看个人体质来说,体质不同结果就不同。”

    兰思勤听到这句话,犹如当头棒喝。

    “医生,我想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兰思勤心乱如麻:“还有他是怎么到的医院?”

    “只要渡过了今晚,生命就不会有什么危险。至于他是怎么到我们医院的,这个你可以去问一下值班护士。”

    来到护士站,询问后才得知尤维是由一位姓陶的先生送过来的。走之前留下了她的电话号码,并告诉护士除了可以联系他以外,还可以联系这个电话的主人。

    护士说:“陶先生走后不久,医生就告诉我,尤维的情况不乐观,我当时给陶先生拨了好多电话,可始终无法接通,实在没办法,便拨了兰小姐的电话!”

    兰思勤终于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向护士索要了陶先生的号码。

    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照着纸上的号码拨了过去,嘟嘟的声音响过之后,一串优美的女声传来:“你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她拨了一次、二次、三次。

    她沮丧的靠在椅背上,头有些疼痛,只有找到那位陶先生才能把尤维摔伤的事情弄明白。

    兰思勤不死心的又拨了一次,响过三声之后,电话被接通了,她精神一下子复苏过来,还没开口,对方已经说出:“兰姐,你在哪里?”

    她有些莫名,对方居然知道自己是谁:“请问你是?”

    “兰姐,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东泰的小陶啊,我们在酒会上见过的,老大出事了,你赶快到协和来吧!”

    “我在协和,我已经知道了。”

    “哦,我还在路上,老大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不过医生说他的腿治愈的可能性不高,具体等你到了再细谈。”

    尤佳和小陶几乎是同一时间到的病房,看过尤维后,回到走廊里小陶告诉她们,老大为了b市的案子,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又加上劳累过度,在回来的路上,走着走着,便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他也不太清楚老大为什么这么拼命,跟打了鸡血似的,什么事情都力争最快最好。老大除了干公司里安排的案子外,还在外面到处拉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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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完公活忙私活,连饭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他也劝过他不要那么拼命,这可不是人干的事,再好的身体也会被拖垮,可他就是不听。

    私底下,我们几个还在议论,老大是不是结婚缺钱,忙着攒钱呢!

    说到这里,小陶突然想起什么,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报纸,说道:“兰姐,老大每天都会拿着这张报纸看很久,这种现象已经有一个月了,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便接起私活来。”

    尤佳凑近一看:“兰姐,这不是那天早上我给你看的那张报纸吗?哥哥为什么对程总的事这么关心?”

    兰思勤听到程杰弦三个字就特别的敏感,她慌忙接过报纸,是那张大尺度的强吻照片,标题是一不明女子强吻程氏集团总经理程杰弦,她除了吃惊,便是恐惧。

    纸永远都是包不住火的,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但却没有问过她关于程总的一切,还一如既往的对她好?当他提到程总时她对他莫名的发了火,也许那时他便知道了,可她却还沉静在他为她营造的甜蜜里。

    是她太贪心,还是她对他的爱不够深,为什么她就不愿把事实告诉他呢,她有很多无奈,也有很多不甘,她打算等他回来就告诉他的,真的没有想过要骗他,可为什么他却不给她一个机会呢?

    兰思勤突然想起尤维曾经对她讲过:“思勤,无论怎样我都会选择等待,直到你敞开心扉主动和我说……”

    原来不是他没给她机会,只是她缺少面对事实的勇气,他一直都在等待着她,而她却不明白,心痛得撕心裂肺,她再也不能假装坚强,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打湿了手中的报纸。

    “兰姐,你这是怎么了?”尤佳和小陶慌了神。一个忙着掏纸巾,一个不停的安慰着她。

    “兰姐,这时候你可不能再乱了,尤佳太小做不了主,老大还得靠你呢?这不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吗?”小陶显得特别的镇静。

    “兰姐,小陶说得对,你是我哥精神的支柱,如果你再垮了,我可怎么办?”尤佳特别的着急:“我现在给妈妈打个电话!”说着说着,她已经掏出了手机。

    兰思勤起身用手遮住了电话:“佳儿,还是暂时不要告诉阿姨,我怕她受不了。”

    小陶也默许的点点头。

    第二日,兰思勤已经在病床前守候了一个晚上,头脑有些发胀,突然尤维的手指在她眼前晃动了一下,她欣喜的抓住尤维的手:“尤维,尤维。”

    过了两分钟,尤维的手指头再一次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潜水的出来冒个泡,偶好孤独哦!

    ☆、事故3

    尤维醒来时,兰思勤的手紧紧的抓住了他,他睡眼蒙胧,看不是很清楚,只感到口干舌燥,艰难的说道:“水……水……”

    兰思勤慌忙拿起一旁的开水瓶,往杯子里倒了一点水,吹凉之后,扶起尤维,缓解了他的口渴。

    他的脸色很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看着再熟悉不过的恋人,在面前不停的忙碌着,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他感到一丝欣慰。

    这时,他不停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着整个房间,床头上还听到“滴滴”的声音,手臂上打着点滴。

    “思勤,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躺在医院里?”

    兰思勤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缓缓开口道:“你从b市回来,劳累过度晕倒了。”

    “哦。”

    “我感到全身有些酸痛,我想起来活动活动。”说着说着,他已经用手撑起了身子半坐在病床上。

    兰思勤此时特别的紧张,脸色都变得铁青,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尤维精神却特别的好,“思勤,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好像生病的人是你一样,放心吧,我没事的。不行了,我要下来走走,再不走,没病也会躺出病来的。”尤维脸上带着笑,但兰思勤却像是听到了冷笑话,身子都在微微发着抖。

    虽然昨晚已经把身上的绷带拆掉了,可以小范围的活动,但他的腿还不能活动。兰思勤刚想要阻止,他已经迫不急待的掀开了被子,一双缠得像粽子般的腿显现在尤维的眼前。

    他被眼前这一幕吓得不轻,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兰思勤站在那里看得胆颤心惊,只希望他看到这样的双腿能够打消下床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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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没料到,他竟然说:“腿缠成这样真不怎么好看,思勤,我的腿应该没什么事吧!”他在问她,而她却不敢作答。

    久久未听到回答,尤维挪动了一下双腿,怎么,好像没知觉。他再用力动了一下,腿还是没动。他着急的喊道:“思勤,我的腿怎么了?”

    兰思勤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慌忙拾过被子掩住双腿,“尤维,你听我说,你晕迷的时间太久了,腿脚已经麻木了,没有知觉是正常的,只要休息好了,你就会没事!”

    这样的话可能对三岁小孩说会管用,可是尤维已经是个成年人,对于身体的认知比兰思勤更了解,再怎么麻木也不会没有知觉的。

    听到兰思勤说这样的话,他觉得她有什么事瞒着他,拼命的挪动着双腿,可不管他怎么动,腿却一直静静的躺在那里。

    尤维沮丧着一张脸,悲痛难忍的说道:“思勤,你告诉我,我的腿是不是废了?”

    “尤维,你不要多想,真的没什么,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尤维从兰思勤的眼中捕捉到一丝悲伤,他的心瞬间跌落到谷底。

    尤维几近伤痛的说道:“思勤,你一直都不怎么会说谎的,为什么要对我说谎呢?”

    兰思勤呆滞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啊,她最不爱说谎,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说谎。

    尤维情绪变得异常的激动,用手扯掉输液的管子,血顺着往下流,可他不管不顾,被子染上了血迹。然后他又拼命的扯着腿上包裹着的绷带,想让他的双腿尽快得到释放。

    兰思勤跑了过来,按着尤维的双手,可她的力度那能跟男子相比呢,三五两下就处于弱势,她着急的呼喊着:“医生,医生……”

    值班医生见着病人的情绪很激动,苦口婆心的劝道:“患者请控制好你的情绪,你这样做不利于你的病情,甚至还会更恶劣。”

    兰思勤双手用力的按着尤维的手,眼泪流过脸颊,“尤维,没事的,真的没事的,你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尤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手突然改变了方向,抓住医生的臂膀,有些失控说道:“医生,我的腿是不是废了?我是不是一辈子就这样了?”

    医生有些为难的说道:“尤维,我希望你能够坚强的面对一切,我们会尽最大所能帮助你恢复的……”

    “我不要听这些,你就直接告诉我,我的腿还能好吗?”

    医生看了一眼兰思勤,又看了一眼尤维,方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尤维,你的腿属于粉碎性骨折,治疗起来相对比较麻烦,过程也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而无论你选择那一种治疗方案要想完全恢复最少也得一年半载,你必须得有一个思想准备。”

    医生说得再明白不过,尤维和兰思勤同时呆住了。尤维坐在那里没有一丝表情,冷冷的说道:“医生,谢谢你!”

    看着尤维像个傻子一样呆坐在那里,她的心已经瘦得撕心裂肺,泪水像山泉一样不断往下涌,双手紧紧抱着尤维,“尤维,求求你别这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会好的,你一定要听医生的话,好好配合医生的治疗,你一定会好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尤维呆呆的坐在病床上,床是冷的,他的身体是冷的,就连他的心也是冷的,他的腿可能再也不会好了,也许这一辈子就这样下去了,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有些残酷。

    去b市前他就已经悄悄的买了一套商品房,本打算回来后便告诉兰思勤。他已经想好要向她求婚了,为了买一个像样点的戒指他拼了命的拉私活,不眠不休到深夜。

    他已经不能再等了,他怕有一天她不再属于他。

    他每天生活在恐惧里,不停的看着那张废旧的报纸,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却被另一个男人拥在怀里。

    这是一则关于程氏集团程总被强吻的报道,而据尤维所知,程杰弦是多么强悍的人物,岂会容许别人强吻他。

    尤维怎么看也不像是强吻,却像是两人深情接吻,画面上的女子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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