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你的陷阱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坠入你的陷阱-第12部分(2/2)
再说谁敢议论我?”

    “可是我怕。”程杰弦脸上爬过三条黑线,猛的吼道:“兰思勤,你在说什么?难道我会给你带你非议。”

    “啊?啊……”这下终于反应过来,“这个,当然不会,可是比起非议来我更怕你发怒!”她委屈兮兮的说道,心里却默念道:兰思勤,你现在成了说谎专家了,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呜呜!

    程杰弦这一刻找到了存在感,“既然你这么怕我发怒,你就听话点。”他此时已经开启了引擎,汽车缓缓驶出了停车场。

    兰思勤嘟了嘟嘴唇,像个委屈的小孩憋了一口气在那里,脸涨得通红,可是却没有说话,程杰弦看着她的样子,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容。

    久久之后,她发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习惯了一起生活,兰思勤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拘束,可还是拿捏不准眼前这个男人的想法。

    对于兰思勤而言,程杰弦是一座大山,而她只是攀山的游客,大山那天心情不好,猛一翻身,自己性命不保,可是她也不能因为自己渺小,什么都听从他的吧,所以她总会有意无意触动到程杰弦的某根心弦。

    程杰弦没有跟他做任何解释,“到了你就知道了。”

    兰思勤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扭动了汽车上的音乐开关,优美的音乐声响起,兰思勤渐渐沉静在音乐的海洋。

    看着眼前的兰思勤,想起了初见她时的那个乌龙,他还误以为她是什么探子一类,那知道却是一张白纸,白得似乎有那么一点可爱。或许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更多的关注她,调查了她所有的情况,除了和尤维的那段感情他不满意以外,其它的都算合格。

    合格其实距离他真正的标准还相差甚远,可是程杰弦似乎却愿意将就。

    程杰弦从小生长在一个复杂的家庭里面,有父亲没人疼,有家不能归,有兄弟可是却是跟仇人一般,这会儿逼得他不得不还以热礼,在程杰弦的字典里,只有强者胜败者寇,谁对谁非这都变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要让曾经伤害过他、伤害过他母亲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天理偱环,因果抱应。

    以前回殷家他都是一个人回去,可今天他忽然很想带兰思勤去,他要让她走进他的生活里的每一个角落,刻上他程杰弦的印章,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够真正的拥有她。

    yuedu_text_c();

    得到一个人的身体对于程杰弦而言,太轻而易举,得到一个人的心,也不算什么大事,可是要想得到眼前这个傻不拉几的人物的心,他有些头疼。

    他整天挖空心思莫名找茬,无非是想有点存在感,可为什么就那么难呢?

    好吧,程杰弦不得不承认他已经爱上她了,可他不想一辈子站在她的幕后,等待着她的回答,虽然每次她都是自己找上他的,可那次不都是自己设计的呢?

    这次,他真的不想再设计什么了,只想让她顺其自然的爱上他。因为他知道,她终会发现尤维和她分手是被他设计的,可如果尤维不贪心他又怎么设计得了他。

    可是她那么爱尤维,虽然嘴上说已经不可能了,可程杰弦隐隐感觉到她内心里的痛不是装出来的,如果真相被揭穿,她会不会不顾一切的离开他。

    程杰弦想到这里,摇了摇头,他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呢?他在想什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儿女情长了,行动派变成了空想派,再看看副驾驶座上的她,正悠闲自在的听着车内的音乐,根本没有任何异常。

    其实程杰弦的担心也并非多余,所谓纸包不住火,终有一天当事人会发现事情的真实一面,可结局也并不一定像他想象的那么糟吧,因为那时候的兰思勤早已经爱他深入骨髓,怎么会责怪当年他所犯下的错误呢?不过却因此让程杰弦吃了一个大亏。

    汽车缓缓开进了一个别院,大门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绿荫环绕,静得出奇。兰思勤不停的打量着车窗外面,这里的静让她感到十分的可怕,虽然风景如画,可她却没有这样的好心情。

    “阿弦,这里怎么这么安静?”

    程杰弦一心开着他的车,汽车在一个大草坪上停住了,这里还是空无一人,连辆车也没有,“下车。”程杰弦率先下了车,对于这里他再熟悉不过。

    殷家一向管理严格,家规里有规定:任何人不得大声喧哗,再加上这里是殷家禁区,怎么会有人出现呢?如果有人出现,要么是殷家的子嗣,要么是殷家的嫡亲,绝不可能出现外人。

    兰思勤小心翼翼的下了车,慌忙走到程杰弦身旁,靠得很拢,“我有些害怕。”

    程杰弦玩笑似的说道:“你不是怕我吗?这会儿又是怎么一回事?”

    好像是啊,她刚才就这么一说,手正准备放开程杰弦的衣袖,却被他反手抓住,“我告诉过你要听话的,怎么这会儿忘记了。”

    兰思勤囧得不能再囧,这是什么事,一会儿叫她放开,一会儿叫她拉住,她到底想怎么做吗?突然一个机灵,兰思勤,你个猪脑子,你自己没长脑子吗?为什么非得听他的。

    打定注意后,为了证明自己胆大如牛,正欲挣脱他的手把自己解放出来。却看到对面走过四五个身着黑身西服的人。

    个个身材魁梧,见了程杰弦彬彬有礼,齐声叫道:“程先生!”

    兰思勤此时被电击了一般,眼冒金光的看着程杰弦,阴阳怪气的道:“程先生?”

    陌生男人听到这句十分不友善的程先生,面露狰狞。兰思勤慌忙躲到了程杰弦的身后,一副小人做派,还是饶了她吧,这种场合真不适合逞强。

    作者有话要说:

    ☆、配合4

    站在对面的四五个男人感受到程先生身上散发一股怒气,知道下一刻就会有暴风雨降临,默默的等待着,一分钟,二分钟过去了……

    此时却发现程杰弦笑了一下,扯过身后的兰思勤无比亲昵的抚摩着她。他在干什么,不会神经错位了吧?兰思勤囧得不能再囧。他握住了她的手腕,无比温柔的说了一句,“我们走吧!”

    所有人瞬间电击。

    兰思勤电击是因为陌生男人就这样放过她了,她还真没有想到,他说走,她就没有留下来的道理,她可不想被这几个男人生吞活拨了,况且她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就惹怒了这几个男人?

    她怎么也想不通,不过兰思勤有一个很好的习惯,想不通的问题她便不会去想,她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小心翼翼的跟着程杰弦的脚步一步步挪动着,眼睛不时瞄着陌生男人的表情。

    可他们脸上除了镇惊,其它毫无所有,是啊,他们怎么不镇惊呢?因为一向脾气不好的程先生,今天脾气好得离奇,这叫他们情何以堪啊!

    记忆里程先生和熊哥一样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人物,如若有人犯到他们手里下场是很惨的,程先生的手段毫不逊色于熊哥,关于这一点只要是殷家的人都知道,有谁会傻到在老虎嘴上拔毛呢!

    他们呆呆的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程杰弦一眼,他们脑子里一直闪现一个问题,既然错不在那个女人,那错的一定就是他们了,也不知道程先生将怎么处理他们呢?

    程杰弦看了看眼前的男人,眼睛里迸射出一道冷冽的光,不寒而栗。拉着兰思勤的手从他们面前穿过,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yuedu_text_c();

    剩下那四五个男人对他行注目礼,待背影远去时,男人们才放松下来。一个男人感叹道,“今天的程先生很不一样!”

    另一个男人答腔道,“是不一样,如果一样我们应该不会站在这里了。”

    终于看不到陌生男人的影子,兰思勤的好奇心又在作祟,可她却不知如何开口。忽然脑中一个灵光,她挣脱他的手,像个孩子般摊开他的手心,用食指在他的手心里划了一个字,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程杰弦有些呆住了,一向大大咧咧的她,今日却有这种小女人的姿态,她是在对他诉说着情丝吗?可为什么这么奇怪呢,“你在干什么?”

    兰思勤有些为难的把嘴巴凑近,“阿弦,你能告诉我,我们到底要到哪里去,我觉得有些胆颤心惊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程杰弦却一字不露的听见了。

    她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朵了,呼出的气在他的耳朵旁乱窜,让他很不习惯,“放心吧,一切有我在。”

    听到这句话,兰思勤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好吧,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她又在担心什么呢?兰思勤你这是庸人自扰。

    推开一扇紧闭的门,淡淡的腊梅花香从屋内飘出,瞬间让人精神一振。玄关处放了一株硕大的盆景,绿色的叶子上还挂有晶莹的水珠,可见主人刚刚浇过水。

    走进屋内,眼睛环视一周,屋内的装修是古老的中式风格,桌子和椅子上都有雕花,图案雕刻得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书房里充满了文化的气息,如果兰思勤此刻知道,她走进的是a市黑社会头目殷熊的书房,而殷熊实则上是一个只会挥刀弄枪的人,她一定会大跌眼镜。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握着一支毛笔,大笔一挥,一个忍字出现在白纸上。中年男人看了好几遍,仿佛并没有发现身边多了他们的存在,望着字画笑笑,待墨汁干了,便把字画收了起来。

    这时才对等候已久的他们说道:“杰弦,你回来了。”

    兰思勤知道程杰弦一向脾气不好,可今天他怎么忍受得了这么漫长的等待,她越来越觉得他是个谜。

    “舅舅,又在练字啊?”程杰弦抛出这样一句话。

    舅舅,这个中年男人是程杰弦的舅舅,兰思勤仔细的打量着对面的男人,脸上布满了皱纹,约莫50岁左右,身体还算健壮,细看之下还真跟程杰弦有几分相视。

    同一时间,殷熊也在审视着对面的女子,女子长相清秀,眼睛里没有任何杂质,他早听殷进告诉他,程杰弦让他保护一个叫兰思勤的女子,莫非就是她。

    他没想到自己的侄儿口味这么清淡,以前只听说他重口味,不停的穿棱在各种风月场所,殷熊也劝过他很多次,玩归玩,可不要忘了身上的重担。

    再看看这个女子,耳垂上有他们殷家的鹰钉,可见程杰弦这次是真的动了心,把妹妹的遗物都送给了她。

    换种生活对程杰弦可能会更好,也了却了他妹妹的遗愿。而殷熊他自己又何尝不想过这种闲云野鹤的日子呢,可是他却不能,唯有通过练习书法来达到心理平衡。

    有人说练书法一可以修身养性,二可以陶冶情操,在道上混了几十年,什么都有了,他还图什么呢,不就图个清静逸养晚年。

    程杰弦一向很少回殷家,今天却大张旗鼓带了个女人回来,可见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可小视。想想也罢,自己妹妹当年就是因为婚姻没个好结果,才郁郁而终。既然杰弦喜欢,他这个做舅舅的理应接受。

    兰思勤见中年男人一直在审视着自己,“先生……”程杰弦打断她的话,“勤勤,叫舅舅!”

    “啊……啊……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殷熊有些不满的说道,他还没有被人拒绝过一次。

    兰思勤看看身旁的程杰弦,又看看对面的殷熊,两人都在等待着她的开口,“舅……舅,舅舅。”

    “想必你就是兰小姐吧!”

    “我叫兰思勤。”说话的同时眼睛一直瞄着身旁的程杰弦,可他并没有发出一点信号。

    这时,一个大妈端着两杯茶进来,“程先生、兰小姐请用茶。”正欲退出屋内,却听到程杰弦说:“林妈,带兰小姐四处走走。”

    林妈听到程杰弦的吩咐,主动邀请兰思勤,“兰小姐,这边请。”兰思勤跟着林妈一步步远去,突然回了头,正好与程杰弦聚焦,“勤勤,你放心去吧!”

    听到这话,兰思勤脸瞬间一片绯红,好吧,她居然矮情了,难道她爱上他了,不,这不可能!

    yuedu_text_c();

    程杰弦跟殷熊细说着他的下一步打算,只见殷熊连连点头,两人在屋内说了很久,一时点头一时摇头的。

    最后殷熊拍拍程杰弦的肩膀,“杰弦,放心去干吧,这么多年过去了是时候该收拾他们了。当年若不是程恩伯骗了你母亲,你母亲也不会英年早逝……”说道这里,殷熊的眼角有晶莹的泪花。

    “舅舅,欠我们的我迟早会讨回来,你就放心吧!”程杰弦信心百倍的说道:“我已经不是当年的程杰弦了。”

    殷熊做为长辈,看着后辈越来越有出息,自是高兴,可他除了想为自己的妹妹讨回公道以外,也希望自己的侄儿开心。

    脑中闪现刚才见到的那位兰小姐的身影, “那位兰小姐看着挺可爱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程杰弦一般。

    “有时候傻得离奇。”程杰弦被幸福包裹着。

    在殷家吃了饭回去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兰思勤进了屋像一瘫软泥一样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累死我了。”

    她的鞋子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程杰弦皱了皱眉,弯腰摆正了,换了鞋走进了屋,一边走一边说:“兰小姐,请注意你的形象!”

    兰思勤知道他在生气,程杰弦生气时总会叫她,“兰小姐或者兰秘书”一类的,语气还特阴阳怪气,兰思勤早就习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硝烟1

    程宅

    后花园鸟儿在鸟笼里不停的飞来飞去,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叫,我让你叫。”管家用一枝小竹竿不停的敲打着鸟儿,鸟儿的叫声不但没有停止,还变得更大声。

    正在洗衣的夏香看到父亲在跟鸟儿较劲,“爸爸,这鸟真奇怪,平日不管怎么侍候它,也没听见它叫几声,今天怎么就叫个不停了。”

    “我也正奇怪,就你不听话,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老爷休息时叫个不停,我让你叫。”管家继续敲打着鸟儿。

    程恩伯刚睡午觉起来,散步到后花园,就看到了这一幕,“管家,怎么回事?”

    听到老爷的声音,管家立马停了下来,鞠了个躬算了行礼,“老爷。”程恩伯看着被折腾的不成样子的金丝鹊,叹了一口气,“由它去吧,人都有不听话的时候,何况畜生呢!”

    看着眼前的金丝鹊,手抚摸过它的背,把它的羽毛给理顺了一些,“多好的鸟儿啊,可惜了一副好身段……”管家听着这样的话,觉得好生奇怪。

    还没缓过神来,就见老爷手指猛一用力,鸟儿扑腾了几下停止了叫声。看着眼前的一幕幕,管家胆颤心惊的站在那里。

    程恩伯扔掉手中的鸟儿,“把它埋了,给程杰轮、程杰弦打电话,让他们今晚回来。”这句话是对一旁呆若木鸡的管家说的。

    说完,程恩伯便回了书房。

    接到通知后,两兄弟便一前一后的回到了程家,他们的心情却是截然不同。坐在客厅里的程杰轮看着有些失神的程杰弦脸上挂满了笑意,“杰弦,尝尝哥的新茶?”

    吩咐夏香泡上了一壶,静静等待着,还没等到茶好,程恩伯便从书房下来了,看到两兄弟有说有笑,百感杂陈。

    “老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管家报备道。

    程恩伯点点头,“吃饭去。”率先去了饭厅,程杰轮和程杰弦紧跟其后,发现老头子今天的异常,心里都有些纳闷。

    他们唯有见招拆招,餐桌上谁也没有说话,只听到轻微咀嚼的声音。程恩伯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你们吃饱了就到我书房来。”程恩伯转身离去。

    程杰轮还在不停的吃着饭,今天的饭菜很合他的胃口,而心情也出奇的好,因为今天他终于可以出一口恶气了。

    在铁证面前,程杰弦你还是乖乖给我滚回你的美国去吧!

    yuedu_text_c();

    越想心情便越好,没几下碗里盛的饭便见了底,“夏香,给我添饭。”程杰轮把碗递给了夏香。

    在一旁的程杰弦可没有他这样的好胃口,他心里也有事,今天将是他正面与程杰轮交锋,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虽然自己从来没有失败过,可看到父亲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悬乎。

    他像嚼蜡一般咀嚼着。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书房。

    两个儿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