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放假时间,我觉都还没有睡够,哪有心情陪他去这去那,再说他的生活她从未踏足,虽然他俩现在同一个屋檐下,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可她却一直觉得彼此是独立的,这一切就好像梦一场。
既然是梦,早晚都会醒来,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兰思勤一向乐观,做梦什么的也要求自己做的是美梦,振作精神,暗暗鼓舞道:兰思勤,加油。
看见他正在整理行李,有些纳闷,“你这是要去哪里?”她其实是想说,都要过年了你还准备外出吗?不打算和家人团聚了?
他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不是我,是我们。”兰思勤的嘴张得足够塞下一个鸡蛋,怔在那里,好几秒才回过神。
他说话为什么总是说半句呢,难道老总说话都要人猜的吗?
不打算再问他,既然他要带她出门,她怎么的也得收拾点行李才对,也不知道要去几天。正打算进屋,却听到他说:“你不用收拾了,我已经给你打包好了。”
兰思勤一阵尴尬,“我可能还要拿点东西。”正准备推门而入,却听到他缓缓道:“内衣、内裤、外衣什么的我都帮你拿了,应该没什么落下的吧,对了,卫生棉我还没有拿!”
这个男人说起来头头是道,他怎么这么了解,可是,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听着却是如此别扭。
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她正准备自己去拿,挽回一点尚存的颜面,可他却冲在了她的前面,一溜烟进了屋,取来了卫生棉,看着他把卫生棉拿在手里,又塞进了行李箱,拉好拉链,他满意的笑了笑。
她的脸已经烫得不行了,可他似乎没有发现她脸红,只是听到他说,“再看下去,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
我有那么明显吗?不,我不能让他知道,兰思勤否认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爱上你呢?”
一阵静默以后,听到他的一声话语,“那最好不过。”
他什么意思,难道他厌倦了她,心里一阵难过,是她先否认的,其实她很想承认她爱上了他,可是她却承载不起。
他们没有将来,在这场爱情的游戏里,谁先认真了谁便输了。就算她注定要输,转身的那一刹那她也要潇洒的离去。
他只不过想要试探一下她,他明显的看到她眼里的悲伤,莫不是她真的爱上了他,而她为什么还要一再的拒绝他。
男人向来是理性动物,女人向来是感性动物,理性与感性的各自思维模式也不尽相同,男人爱一个人喜欢用行动表示,女人爱一个人喜欢用心灵感应。
而他一再的试探,不为别的只想确认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付出总是渴望回报的,一畏的付出没有回报是痛苦的,他不想单恋,她也不敢想入非非,这种复杂的情思一点一点的吞噬着他们,直到他们沉沦。
腊月二十八这天,距离新年还有24个小时,他们离开了自己的国度,去了她梦寐以求的地方-—富士山。
他们站在海拔3776米的富士山前,显得极渺小,身上穿了厚重的羽绒服,还戴上了不怎么讨喜的帽子,手也包裹成了粽子,但脚还是感到有些凉。
迈着小步,听着嘎吱嘎吱的声音,这是雪地里发出的声音,回头看看留下了四个深浅不一的脚印。她望着那脚印傻傻的笑着,程杰弦则一把搂住了她,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雪真的很美,白茫茫的一片,晶莹剔透,能照出人的影子,用手捧起一把雪,毛线手套有些湿了,她也不管不顾,看着眼前的雪发着呆。
找了一个宽阔的地方,开始堆起了雪人,虽然她已经是个成年人,可也没有人规定成年人不能堆雪人。
见她一直忙碌着,程杰弦也来了兴致,在两人的完美配合下一个雪人的雏形出现了。程杰弦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在经过的游客那里找来了几根胡萝卜,用胡萝卜充当了雪人的鼻子,用毛巾叠成了帽子给雪人带上,一个有些俏皮的雪人站立在富士山前,两人相视一笑。
为了纪念他俩的作品,两人分别站在雪人的两侧,留下了他俩珍贵的第一张合影。
富士山之所以世界瞩目,不仅仅是因为它有着长年不化的积雪,还因为它的山脚处还有五彩湖,五彩湖是由五个湖组成,风景各不一样,他俩马不停蹄的观赏着,一路留下了很多珍贵的照片。
程杰弦平日里很少照相,在兰思勤的一再坚持下,也照了不少,脸上还不自觉的笑着,自从他遇见了兰思勤笑容仿佛多了不少。
游玩了富士山所有风景以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拖着有些疲倦的身子两人来到一家料理店。
两人盘膝坐在热乎乎的炕上,一个身着和服的女子踏着木屐缓缓走了过来,给她们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说了一句她听不懂的日文。
她正茫然不知道如何做答,却见他说出一口流利的日语,服务员听后慢慢退去了。她有些好奇的问他,“阿弦,刚才你们说什么呢?”
“就是问点什么菜。”
“哦。”没过几分钟,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服务生见自己工作已经做完,又问道还有什么需要她帮助的吗?只见程杰弦摇了摇头,服务生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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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美味的佳肴,时不时跟对面的程杰弦聊上几句,这样她已经感到很满足了。她嘴角边粘上了油脂,他扯过一张纸巾,给她擦拭了几下,她呆呆的看着他。
“勤勤,我有那么好看吗?”还没回过神来的兰思勤,顺口答了一句,“好看。”其实她说的是实话,他人长得帅,又高,笑起来能够迷死人的,女子见了都说好看。
他笑了笑,突然俯身过来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她瞬间凝固,回头看了看周边的人,都自行吃着饭菜,没有人朝这边看过来,她这才安了心。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3
到日本如果没有去泡过温泉算是白来一趟。沐浴之后的兰思勤刚准备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程杰弦出现在她的眼前,“勤勤,准备睡了吗?”
她打了个哈欠,又点了点头。正欲关门时,他却挤了进来,“日本的温泉很出名,我们今晚去体验一下。”
“啊?可是我已经很累了。”兰思勤伸了个懒腰,“明天再去吧!”
他马上把脸黑了下来,一声不吭的坐在她的床边,仿佛要告诉她今天不去他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平日里雷厉风行的他这会儿怎么这般孩子气,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看着他那一张不满的脸,她唯有顺了他的心,毕竟是他带她出国的,在气势上她远远输于他。
像安慰小孩一般双手捧着他的脸,“你不要这个样子吗!我去还不成吗!”他的心情一下子由阴转晴。
在换衣服的时候,兰思勤随口说出一句,“现在的你跟以前很不一样,我以前没有发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程杰弦本来心情很好的,但听到可爱这两个形容词用在了他的身上,微皱了下眉头,但也没有说什么。
两人来到一家温泉中心,进去以后才知道这里是男女共沐的,兰思勤脸唰的一下白了,她脑海中已经勾画出男女光着身子混杂的场面,她的小心脏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转身正欲离开。
正好撞在程杰弦的胸膛里,他早已褪去了衣物,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只能遮住他的重点部位。虽然已经看了很多遍,可她的脸还是红了。
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在一边等你好了。”以为这样就能逃出他的魔掌,她也太小看他了吧。
“为什么?”程杰弦有些不明的问道。
难道对他说她要保护自己的隐私吗?不,在日本人心目中泡温泉是一件神圣的事,早已听说男女都要裸浴的,其目的只是为了卫生,可现在这样的问题摆在她面前,她还真有些接受不了。
或许她骨子里有着中国的传统思想吧。但这种想法却不敢说出口,或许日本男人都是神,或都达到了另一个境界,可以做到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可他能做到吗?打死她也不信,虽然他已经看了她很多遍,但是她还是想给自己保留一点隐私。
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男人来呢?想想更是可怕。程杰弦并没有告诉她,他已经包下了整个温泉中心,不要说男人,就连服务生也不得入出,兰思勤这明显是杞人忧天。
好吧,他承认是图谋在先,谁叫她这段时间一直拒绝他呢,好久都没有享受到他的福利了。这会儿要给点颜色给她看看。
明知故问的说了一句,“莫不是怕我看了不该看的。”一句话揭穿了秘底。兰思勤的脸更红了,却不知如何作答。
他又继续说道:“已经看了很多遍了,还在乎这会多看一次,如果真不想我看,那我闭上眼得了。”
听着这话,仿佛是兰思勤矫情了,她可不是他说的那个样子,为了证明他猜得不对,鼓足勇气,“才不是呢!我只是担心水温。”找了一个好蹩脚的烂理由,希望能够把他搪塞过去。
不知是话起了作用,还是他不愿再纠缠这么一个无聊的问题,总之他没有再问。
他褪去了浴巾,踏进了冒着热气的温泉里,温泉处在一个幽静的山谷里,十分的静谧,闭上眼睛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顿感心旷神怡。
兰思勤也被这样的景色迷住了,见他闭着眼,她壮着胆褪去了所有衣物,围了一条浴巾在腰间,双手紧紧抓住胸口的浴巾,仿佛这样她就安全了。
靠得温泉更近了一些,快步下了水,把浴巾放在了温泉边缘,她把身子掩进了温泉里,感受着温泉带来的阵阵暖意。
双眼紧紧闭上,身体已经全部放松,任凭水流冲洗着,她早已忘记周边的一切。这时,水面荡起一阵波浪,可她却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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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双手紧紧抓住了她的双腿,她战栗的抖了几下,想要挣脱开来,却被人从背后拥住。
她被吓了一跳,回过头来见是他便放松下来,可还是有些生气,他先前不是说一直闭着眼睛的吗,怎么说话不算话呢,正准备跟他算账。
一个热情的吻堵住了她欲开起的唇。他热情似火,舌在她的口腔里任意的掠夺着,但却又是极其的温柔。
她的身子感到一阵酥麻,来不及思考,在他的指引下,不自觉的回吻着,他略微感到诧异,可却没有停下来。
因为肺活量有限,为了不至于断气迫不得已停了下来,他俩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尴尬,两人恣意的在温泉里玩着水。
她像孩子般向着他的方向泼了一捧水,把他的头发都打湿了,他也不客气,放下了一贯高高在上的姿态,回敬了她,最终两人都犹如落汤鸡一般,但却玩得特别的开心。
后来,他们又去了浅草寺,参了佛以后正准备回去的路上,经过一颗苍天大树。苍天大树上挂着很多小木牌,问过之后才知道那是一颗许愿树。
寺庙的工作人员告诉她,这上面的小木牌都是以前游客留下的,写的大多是自己的一些愿望。只要把小木牌挂在树下,许愿树就会帮他们实现愿望。
兰思勤对工作人员说的话持怀疑态度!
这时,一群学生模样的人把工作人员团团围住,其中一个女生开口道:“上次我姑姑就是在这里许的愿,很快就灵验了。”
听了女生的话,众人都领了一块小木牌,用笔在小木牌上写了自己的愿望,找到他们认为最好的位置挂了上去,他们眼中闪烁着光芒,带着笑容,满怀期望的离去。
工作人员还在忙,兰思勤拉着一旁的程杰弦也着急了起来,“给我们拿两个!”程杰弦摆摆手道:“给她拿便好,我不信这个。”
工作人员看了看他,摇了摇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木牌递给了兰思勤,可兰思勤坚决的说道:“我要两个。”
又对身旁的程杰弦说:“我就不信你没有愿望,如果你不写我就写两个。”
工作人员又说:“姑娘,一个人只能有一个愿望,人如果太贪心,老天是不会让你如愿的。”三条黑线爬过兰思勤的额头。
僵持着,程杰弦开了口,“她给我拿的。”这才算解了围。
两人用笔写好愿望,兰思勤本想把他的抢过来看一下,却被他拒绝了,“你没听别人说,愿望看了就不灵了!”
她当然知道,不过他说他不信的,看看也无妨的,这会儿怎么又较起真来。
最后,两人都没有看对方的木牌写了什么,占着程杰弦身高的优势,把木牌挂到了树的最高处。
远远望去,他俩的小木牌随风飘摇着,像是在对他们招手一般。兰思勤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默祷告着。
他猜想她写的愿望是早一天寻找到她的父亲,达成她母亲的遗愿,虽然他已经派人在调查这件事了,可至今了无音讯。
在一切还没有搞清楚之前,他绝不会对她提起,他自己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已经完全走入了他的生活。
两人又在其它地方游玩了几天,回到a市时已经是正月初三了。
正月初四这天他们去了殷家,这次去殷家跟上次不同,殷熊没有穿长衫,一身喜气洋洋的打扮,和他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后来又去了一趟程宅,程恩伯对她还是很冷淡,过年程杰轮没有回家,或许是还在气愤把他调到国外分部这件事吧,总之饭桌上的程恩伯一直都板着脸。
饭后,夏香跟她聊了一会天,她才没有显得那么孤单,或许在程宅,她便是她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
还剩下一天就要上班了,这段时间虽然过得很充实,但是她的觉却睡得很少,看着镜中的自己,眼角处又出现了黑眼圈,她去年一年已经被黑眼圏折腾够了,今年只想与它说拜拜,再也不想画什么烟薰妆了。
躺在床上蒙头大睡起来,连中午饭也没有吃,最终被刺耳的电话铃吵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情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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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新气象,程氏集团开工这一天,所有人都领了红包,也包括兰思勤。
某天,兰思勤在员工餐厅正吃着中饭,同事们在餐厅边吃边聊,聊的无非是今年的伙食比去年的好,以前那个厨师湘菜做得好,现在这个厨师川菜做得好,不知怎的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情人节。
情人节你和谁过?情人节你吃什么?情人节你老公会给你送什么礼物……这本不关兰思勤的事,因为自始自终她都没有参与到她们的话题里。
那日小刘也在同桌吃饭,不做任何提示的问出一句,“兰秘书,你情人节打算怎么过?有收到礼物吗?”
兰思勤脸色不由转白,尴尬的怔在那里,以前过情人节时,她也只跟尤维吃顿饭而已,他从来没有给她送过什么礼物,想起尤维眼中一片潮湿,她已经好久都没有跟他联系了。
身在异国他乡的他,早已与她划清了界线,她的位置早已被那个肚子微拢起的女孩所替代,以前的一切都过去了,可没想到再次想起心还是会痛。
见她一直低着头机械的拔着饭,还以为她不会回答,谁知她缓缓开口道:“我没地方去。”
她这句话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同事们背地里议论兰秘书跟程总关系暧昧,也有人说他们是地下情人的关系,否则她怎么会从一个子公司的人事经理秘书调到总部来做总经理秘书。如今听到她亲口回答,难道那些都是子虚乌有?
众人对她投以难以置信的目光,好在小刘替她解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兰秘书正好给我们做伴,我们先前已经约好情人节那天晚上去唱k,不醉不归。”
她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唱k了,有些心动,脑中闪过一个想法,不知道程杰弦情人节那天会给她送礼物吗?可这样的想法也只是稍纵即逝。
夜色来临,灯红酒绿,一行人涌入了某ktv的包间里,只听见包间里传来狼哭鬼嚎的声音,她们也都不是专业歌手,唱不出动人的旋律,她们每唱一句都是发自真心,再也顾不得平日里的矜持,只想拼命的放纵。
满大街的玫瑰花,却没有一支为她们开放,没有一个人为她们祝福,昔日的旧情人也没有来一个电话,没有情人的情人节甚是难熬,就连兰思勤也不例外。
早先还以为程杰弦会约她,她都已经准备好了,不知是他忘记了还是怎么,今天在他办公室里晃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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