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你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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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入你的陷阱-第15部分(2/2)
自己照顾好一点吗?

    兰思勤早已泪流满面,而手却死死抱着程杰弦的腰不放,仿佛下一刻他就会离她而去。她的坚持让他下定了决心,搂着她出了星辰,回到了他们久别的家。

    房间里还是跟走时一模一样,可人心却发生了莫大的变化,他们由互不信任转变为互相猜测,由互相猜测走向决裂,可现在因为一个情字又重新走回了这里。

    久别重逢总是有很多话语,可他们却什么也没有说,两人坐在沙发里,手里端着红酒,不时发出酒杯碰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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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得多了,程杰弦仿佛也有些醉了,兰思勤拉着程杰弦跳起舞来,初次看见他跳舞还是在尤维的庆功宴上,那天他拉着吕桐颜的手,跳着高贵的华尔兹,像公主和王子一般,她现在脑海里出现那副画面,没有最初的羡慕,而是嫉妒。

    兰思勤堵着一张小嘴,任性的说道:“以后,你只能陪我跳舞,不许再去沾花惹草,连看也不准看。”

    “你是要实施情人的权利吗,情人好像没那么大的权利吧!”程杰弦真的喝醉了,说话也语无伦次了。

    “我才不做你的情人呢!”兰思勤想了一会儿,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她没有多做思考便说了出来,“从现在起,我要做你程杰弦的女朋友。”

    这句话把有些醉意的程杰弦吓醒了,她在说什么,她说要做他的女朋友,还在他的面前捍卫她的主权,这根本就不应该是她能干出的事,她在发什么神经?

    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没事吧!”兰思勤有些闲恶的扯过他的手臂,又强调了一遍,“程杰弦你有权不喜欢我,也可以不爱我,但你没权不让我喜欢你,也阻止不了我爱你”

    一长串话把程杰弦弄得晕头转向,看来她真的醉了,由小白兔转身成了大灰狼,吃人还不带吐骨头的,不过这种话他听着心里还挺爽的。

    程杰弦把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一只手却在兰思勤的后背任意游走着,她全身一阵酥麻,就这样醉倒在他的温柔乡里。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换了他给她买的那套睡衣,躺在熟悉的床上,还枕着他的手臂。现在外面依旧漆黑一片,他手会不会酸了,兰思勤挪了挪自己的脑袋,企图把他的手臂拿开。

    手指刚碰到他的手,他却醒了,“勤勤,你醒了。”想起她刚才喝酒时说的话,她脸还是红了,而那些话说出口并不是因为一时冲动,而是她深思熟虑之后给出的答案。

    既然已经说出了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她变得大胆起来,她决定用行动表示,闭上眼,一张冰冷的唇贴在了程杰弦的唇上。

    她从没有主动过,当然喝了蝽药那次除外,这次她再不受酒精的影响,她要清晰明白的告诉他,她爱他。

    她闭着眼,舌头探进他的口腔里,与他的舌交缠在一起。她生硬的吻技确实不怎么样,比起他来简直就是班门弄斧,可他却很是享受这种待遇。

    吻得有些累了,她便放开了他,可他的手臂却一直给她当枕头枕着,兰思勤又看了看他的手臂:“这样累吗?”

    程杰弦受宠若惊,她转变居然这么大,还真让他有些不习惯,以前总是他迁就她,今天她怎么心痛起他来,“没事,我喜欢这样的姿势。”

    他拥她入怀,但却没有睡去,两人睁着眼睛,不时的说着一些关切的话语,他问她,“你怎么一个人去了星辰,你知道星辰是什么地方吗?那里可是鱼目混珠、三教九流常出入的场所。”

    兰思勤一副囧像的望着他,没想到他还来个秋后算账,总不能告诉他是自己没勇气给他打电话,想喝酒壮胆吧,终于找了一个破理由,“我我突然很想喝酒。”

    “以后不准去了,听见没有。”程杰弦又恢复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而兰思勤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乖乖呆在他的怀里再也没有反驳。

    “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刚以为只要乖乖听话便好,可没料到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她要回答吗?可是不回答他可能会生气。

    “我忽然很想你。”兰思勤脸一下子红了一大片,这话她自己都听着肉麻,不知他是什么感觉。

    “可是你没有告诉我,我想知道你有多想我。”他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看来怀柔政策不管用,必须另寻他法。

    她佯装怒意,咬牙切齿道:“程杰弦,你有完没完?”看到她在生气,他收起笑容,本以为他就此打住,却听到他说:“我的问题问完了,现在轮到你回答了。”

    “你你”好吧,比起无赖,兰思勤永远赶不上程杰弦。

    “勤勤,气大伤肝。好了,我们睡吧,外面天都快亮了,小心上班迟到哦,现在我可不是你的老板,没法给你特权的。”

    “不用你提醒我,我知道,你休想影响我。”兰思勤刚才还一副哭啼啼的样子,现在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程杰弦则更像一个小孩像捡到宝贝一样,对她爱不释手。

    他们看起来很幼稚,实际上却是一对痴情人,以前或许是频率不对,现在频率终于调整正确,连步伐也跟着一样了。

    想想以前的过往,为什么他们不能早一天敞开心扉让对方走近来,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别人一个机会,非要等到真正失去时才恍然大悟,幸好他们都没有走远,都在默默的思念着对方,缺少的只是一种勇气罢了。

    此时此刻,他清楚的明白她是爱他的,她的爱一点也不比他少,抛下以前的过往,忘记那些不开心的,让他们都见鬼去吧,他只想把怀中的她搂得更紧,似乎拥有她便拥有了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缘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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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还是那么寂静,可怎么也睡不着,兰思勤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阿弦,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可不要生气哦?”

    程杰弦侧身过来双眼盯着她,不容许她说谎,“说吧,我听着呢!”

    “你戴在我耳垂上的鹰钉不见了,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弄丢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看着他脸色微变,以为他马上就要生气,慌忙解释道:“你说好不生气的,我知道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可是我真不是故意的。”

    兰思勤像个小学生一般交待着自己的种种恶行,她想两个人既然决定在一起了,彼此之间就不应该有秘密存在,那怕是一丁点也不应该。

    她不知不觉的越来越在乎他的感受了,他不开心,她心里会难过。人们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等于零,兰思勤也不例外。

    兰思勤只知道鹰钉很重要,而具体重要到什么程度,她却不知,程杰弦怎么会让它掉呢,她都不知道这个东西对于程杰弦意味着什么,对于殷家又意味着什么。

    看着她一副诚恳的样子,程杰弦心里可乐了,可他还想吊一下她的胃口,谁叫她就那么离去了,害得他每晚只能拥着睡衣入眠,看着她穿的那套睡衣,心里有些闲恶。

    镇定一番,“既然知道重要为什么还要弄丢呢?”他是不是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怎么答非所问呢?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不是说只有大师才能取下吗?难道大师出现过。”兰思勤你可不可以再白痴一点,他额头上爬过三条黑线。

    “你居然还记得我说的话?”

    “那当然,我必须记得。因为那关乎到我的形象。”兰思勤振振有词的说道。程杰弦一阵无语,缓缓又开口道:“我说什么你都当真?”他的语气看不出异样,可话怎么听着奇怪呢

    “你骗我的?”她有些失落。

    “怎么会?我是这么说过,我一直都还记得,现在你闭上眼,我让大师出来怎么样?”这是程杰弦第一次像骗小孩一般哄着兰思勤,只不过是不想让她伤心而已,而似乎这一招她也很受用。

    “不要啦!现在他怎么会来,而且”她看了看他俩,两人什么也没有准备就这样躺在床上,别提有多尴尬,如果让大师看到了他们这副德行,那不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可程杰弦一再坚持让她闭上眼,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缠着她,好吧,既然要出洋相也不是她一个人,他自己都不怕她怕什么呢?他认识大师而她却不认识,以后见了面也不会尴尬。

    终于闭上了眼,程杰弦默念了三下,“三,二,一,大师到。”兰思勤感到十分的奇怪,睁开眼四处瞧了瞧,却听到他说,“大师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

    “你真无聊。”兰思勤见竟是他的恶趣味,正准备沉沉睡去,真是鸡同鸭讲自讨没趣啊。程杰弦把手掌缓缓在她的眼前展开,鹰钉躺在他的手心里。

    原来是他取走了耳垂上的鹰钉,还编了什么大师出来,一切都是他自编自演,她再一次入阵,由惊讶的表情转变成双脚并用,一顿暴打,这可是她第一次对他实行暴力。

    鹰钉再一次被扣在她的耳垂上,这代表着某种承诺。他告诉她,鹰钉是他们殷家家传之物,她也是第一次听到他提起他的母亲和他的家族。

    他跟他母亲感情很好,可是他的母亲却英年早逝,从话语里得知他母亲的死跟他的父亲有着某种关系,她早就知道程恩伯对他不算好,可怎么也没想到他还有如此曲折的经历。

    他很小便去了美国,后来在美国自己创立了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怎么也算站稳了脚,可是他却忘不了母亲离去人世时眼里的绝望,或许是那眼神唤醒了他内心里仇恨的种子,总之他回来了,是带着仇恨回来的。

    他本以为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中,可他的生命里却始料不及出现了她,让他险些出意外。他告诉她,初次见她时真以为是程杰轮派来的棋子,所以对她很恶劣,正当他准备收拾她时,却接到了林斌的电话,林斌把程杰轮所有的行程都调查得清清楚楚,对他一一汇报,并没有提到女子,所以他放了她。

    “你那时真可怕!”兰思勤感叹道。

    “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身边的人呢,还记得你出意外那次吗?”兰思勤点了点头,“其实那些人不是抢钱的,是冲着它来的。”他指了指她耳垂上的鹰钉。

    兰思勤这时才想起来,当时那个黑衣人是说要她的耳钉的,可是程杰弦告诉她要大师才能取下来,“鹰钉象征着殷家的权力,道上的人为了这个什么也干得出来,当时是我太大意了,你险些出事,幸好我没有走远。”

    是啊,如果不是他出手,或许她的小命早没了,她想起他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那么一大群人,实在不简单,她当时是吓傻了还是怎的。

    用手敲了敲脑袋,好让自己清醒点,“阿弦,你会功夫,我怎么不知道。”

    “很小的时候我就学了跆拳道,那时是为了强身健体,再说我的这个家庭情况,怎么也得学点防身术吧!”程杰弦说得很谦虚,可兰思勤眼里却冒着金星,脑中突然产生一个想法,“以后你会不会打我?”

    程杰弦被她的话堵住了,她就不能想点别的,他为什么要打她,他疼她都还来不及呢,既然她要这么想,他也只好成全她了,“那看你表现了。”

    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她做了一副鬼脸,他笑了笑,“知道我的厉害就该收敛点才是。”两人紧紧拥抱着,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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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公司上班时,兰思勤还是迟到了,程杰弦真是乌雅嘴,说什么灵什么,看来以后得堵住他的嘴才行,走进电梯里刚按了楼层号,门却被打开了。

    外面走进一个男人,郭升南这时也看见了兰思勤,两人同时一阵诧异,不过也随及恢复,还是郭升南先开了口,“思勤,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他叫得亲切,好像他们认识很久一般。

    其实前前后后算起来,他们见面不会超过十次,而每次都有程杰弦在场,像今天这样的单独见面却是第一次。

    “我在这里上班。你不会也在这里上班吧?”看他穿着正式,手里还提着个公文包。“这还真被你言中了,我真在这里上班,我在15层,你呢?”

    “我在12层,看来以后我们会经常碰面了。”兰思勤笑着说道,郭升南点了点头,电梯正在缓缓升起,“思勤,你和杰弦是怎么回事?”他本不该问的,可程杰弦这段时间总是心不在焉的,过得浑浑噩噩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他看了也都难受,他猜想可能跟她有关。

    这是他俩的事,本不该对旁人讲起,而她却对郭升南如实的说道:“我们合好了。”郭升南先是一阵鄂然,随后开怀大笑,“那就好,我还一直担心呢!”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兰思勤走了出来,对郭升南说了声再见,郭升南却说,“中午如果没什么事,介意一起吃个饭吗?”

    她迟疑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约她,既然是朋友吃饭自然是应该的,她答应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缘由2

    还没到下班时间,郭升南就在她公司门口等着了,同事们走出来看到15层念枫集团总经理站在那里,都是一副吃惊的表情。

    念枫跟他们公司没什么业务往来 ,平时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今天却意外的看到了他,真是稀事啊。

    兰思勤从办公室出来就看见郭升南站在那里,他怎么到这里来了,尴尬的道:“你下班这么早啊”同行的同事见她有熟人在等她便先行离开了。

    郭升南笑了笑,“我比较自由。”两人走进了电梯。

    来到停车场,郭升南为她打开车门,“走,带你去个好地方,包管你喜欢。”兰思勤一副难为情的样子,中午时间不长,不要因为吃饭而耽误了工作才是,当然她不会告诉郭升南。

    “还是就近找个地方吃好了,下午还得上班呢!”兰思勤推脱道。

    “没事,那地方不远,再说我第一次请你吃饭,你总不能驳了我的心意吧!”听到这话,兰思勤没有理由再拒绝,也就默许了。

    一家欧式风格的餐厅,两人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着服务员上菜,郭升南打从坐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一直就那么看着她,似乎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兰思勤很不自在,如坐针毡,郭升南突然凑近她,含情默默的看着她,无比认真的说道:“思勤,我觉得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这句话好坦白,吓了她好大一跳。

    她的心一直扑通扑通的跳着,脸色很难看,可还是艰难的笑着,“升南哥,在我心里你就像我的亲人一般,我也很喜欢你,是亲人间的那种喜欢。”不想让他误会,她好不容易和程杰弦再在一起,可不想再闹出什么幺娥子。

    “呵呵”,郭升南笑了两声,没有揭穿她,其实他也不见得是她所想的那样,他郭升南虽然人在黑道,可却从不干有违兄弟道义之事,特别是这种抢兄弟女朋友的事他可干不出来,兰思勤这还真是多想了。

    看着她一副警惕的样子,有些好笑,可就连郭升南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对兰思勤的感觉是什么,而每当他靠她越近时,这种感觉就越强烈,总觉得弥弥之中有某种东西牵绊着他俩,这或许就是超出男女之间的另一种喜欢吧。

    饭菜都上了桌,郭升南给她夹了菜,添到她的碗中,兰思勤有些受宠若惊,慌忙道:“升南哥,我自己来!”她慌忙拾起筷子把菜夹进了嘴里,却食不下咽,因为她发现他一直在默默的看着她。

    浑身像有千万只虫子爬过一般,她尴尬的笑笑,“你也吃啊!”兰思勤也给郭升南夹了菜,添置在他碗中,可他却没有像自己一样。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手,仿佛没有听到她说什么,又好像在想什么心事,她不好打扰他,可越是这样她便越尴尬,有些忐忑的问道:“升南哥,怎么了?”手指在他眼前晃动了几下,可能是想把他的视线拉回吧,这样做虽然显得幼稚,可总好过他对她行注目礼。

    视线受到干扰,他终于拾起筷子进食,可还没有吃一口,又听道他说:“思勤,你手上的镯子很特别?”

    兰思勤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镯子,这是院长妈妈交给她的,是她妈妈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她以前本来放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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