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拉拉升职记2华年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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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拉升职记2华年似水-第19部分
    了这事,故事还是传到拉拉耳朵里,本来出国开年会挺高兴一件事,搞得她很没意思,生怕被销售部的人知道。

    拉拉一咬牙,还是得跳槽!

    拉拉的面试在继续中,中信里的一家欧洲公司的hrd对她非常有兴趣。此外,开发区那家美国公司也安排亚太区hrd面试过她了。拉拉这次对这两家公司都抱有很高的期望,她想,要是这两家又都不中,就停止面试先在db熬着了。

    12月20号那天,拉拉用手机搜索了一下当天a股收市的行情,万科当天的收盘价是l4块5毛3分。

    小万同学最近四个月的走势一直很剽悍,基本是不歇气地涨,闹得拉拉卖也不敢买也不敢。拉拉想,受点折磨也挺好,这才更像“赚钱”,不像“捡钱”,免得有不劳而获的感觉,心里不踏实。

    拉拉不由得回忆起当年六月,在薪酬宽带制的结果出来以前,自己强忍买车的欲望,把手上的22万现金一股脑以5块5买入了万科。

    尽管陈丰明确建议“持股不动”,拉拉还是忍不住战战兢兢地想,快60万了,够我打三年工的!是落袋为安,还是抓稳不动?

    随着万科的k线越来越陡,陈丰在拉拉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高,同时,拉拉越来越惶恐了——她听了陈丰的主意买了万科,现在赚钱了,不过私下里嘻嘻地叫他一声“股神”而已,就这,他也不爱听,怕给人知道他玩股票,要说他不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假如她现在因为听他的持股不动,赚到的钱又亏回去的话,自然他也不赔的——还是那句话,盈亏自负。

    卖还是不卖,拉拉是非常之患得患失了。

    虽然陈丰有陈丰的见解,但是朗咸平有朗咸平的说法,谢国忠又有谢国忠的观点,而他们又都显得非常牛气。拉拉决定抓紧研究一下巴菲特和社保基金在干什么,她觉着自己如果要在股市中分享黄金十年的盛宴,总不能永远不自己拿主意。

    从大学毕业起,杜拉拉就一直靠打工为生。她靠工资给自己买下了一套房子,靠升职坐进了经理办公室。

    像杜拉拉这样的倔驴,当别人靠技术或者感觉炒股,她在靠理想和信仰打工,即使股票带给她丰厚的利润,她一时半会儿还是改不了自己的思维模式。

    因此,股票导致的喜悦和惶恐,没能成为杜拉拉生活的主流情绪,当她接到猎头电话的时候,这一点就尤其清楚明白了。

    猎头告诉拉拉,结果出来了,中信那家和开发区那家的面试,她都fail了。

    欧洲佬不要她,美国佬也不要她。

    ……

    陈丰处理完邮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见拉拉的办公室还亮着灯。他踱过去,站在门边问:“吃饭了没有?”

    拉拉从文件中抬起头来懒洋洋地摇摇头。陈丰说:“走吧,我请客。”拉拉恹恹地说:“没胃口。”陈丰又提议道:“那去喝一杯?”拉拉想了想说:“好吧。”

    拉拉站在写字楼的正门前,不一会儿陈丰把车开过来,接了她上车。陈丰说:“想去哪里?”拉拉信口道:“就‘1920’吧。”

    两人走进“1920”,服务生引着他们上了二楼。由陈丰挑了一个靠墙的角落坐下。陈丰问拉拉喝什么,拉拉说百利甜酒,陈丰给自己要了喜力,因为两人都还没有吃晚饭,又点了几样吃食。

    他们的座位离歌台不远,可以看清歌手是一个老年白人,六十开外的年纪,身形矮小,背也有点驼了。辨不清颜色的鸭舌帽下面,露出他已经灰白了的两鬓。看上去,这是个饱经风霜而生计艰难的老实人,露出老年人的无助和老态,全然没有李斯特们的腰直背挺红光满面。他自己弹奏着电子风琴,一面把嘴凑到麦克风边唱着,他唱的多为一些经典的英文老歌,瘦小的身躯随着音乐节拍慢慢地摇晃着,完全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

    两人欣赏了一会儿,拉拉忽然说:“这歌手很老实。”

    陈丰笑道:“何以见得?”

    拉拉说:“你看,他一首接一首地唱,一点都不偷懒。而且,每首都唱得很用心。”

    陈丰赞同说:“那倒是。这些人应该是真的喜欢音乐。”

    拉拉说:“你估计他是哪国人?”

    陈丰观察了一下说:“英语应该是他的母语,可是我听不出他的口音。欧洲人居多。”

    拉拉点点头说:“我也觉得不是美国人。他身上那种没落而源远流长的味道,不像美国人。美国是个几乎谈不上历史的国家。”

    拉拉要求道:“陈丰,咱们请他喝一杯吧?”

    陈丰笑了,在广州这样平民化的实在的城市,只有拉拉才会有这样小资的想法,他说“好”,一面招过服务生。拉拉朝歌台努了努下巴,问服务生:“老先生喜欢喝什么你知道吗?”

    服务生诧异地朝歌台看了看,说:“朗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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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拉叮嘱说:“好,那就一杯朗姆酒,我们请客。请转告他,我很喜欢他的歌。”

    想了想,又不放心地问服务生:“你会说英文吗?”

    服务生微笑道:“他能听懂简单的中文。”

    一曲终了,服务生送过去一杯朗姆酒,和老人说了一句什么,老人往拉拉他们这桌望过来,眼神对上的时候,他咧嘴展开笑颜,很有礼貌地举杯致谢。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唱那首经典的right here waiting

    oceans apart,day after day,

    远隔重洋,日复一日

    and i slowly go insane.

    我慢慢地变得要失常

    i  ear your voice on t e line.

    电话里传来你的声音

    but it doesn’t stop t e pain.

    但这不能停止我的悲伤

    if i see you next to never.

    如果再也不能与你相见

    how can we say forever?

    又怎能说我们到永远

    w erever you go,w atever you do,

    无论你在何地,无论你做何事

    i will be rig t  ere waiting for you;

    我就在这里等候你

    w atever it takes,

    不管怎么样

    or  ow my  eart breaks,

    不管我多哀伤

    i will be rig t  ere waiting for you.

    我就在这里等候你

    i took for granted all t e times,

    我一直认为

    t at i t oug t would last some 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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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会情长谊久

    i  ear t e laug ter,

    我听见你的笑声

    i taste t e tear,

    我品尝眼泪

    but i can’t get near you now.

    但此刻不能接近你

    o ,can’t you see it,baby,

    哦,宝贝,难道你不懂

    you’ve got me going crazy?

    你已使我发疯?

    w erever you go,w atever you do,

    无论你在何地,无论你做何事

    i will be rig t  ere waiting for you;

    我就在这里等候你

    w atever it takes,

    不管怎么样

    or  ow my  eart breaks,

    不管我多哀伤

    i will be rig t  ere waiting for you.

    我就在这里等候你

    1 wonder,

    我试问

    how we can survive t is romance,

    我们如何熬过这浪漫情

    but in t e end,

    但到最后

    if i‘m wit  you.

    如果我与你同在

    i‘ll take t e c ance.

    yuedu_text_c();

    我要抓住这个机会

    o ,can‘t you see,baby,

    哦,宝贝,难道你不懂

    you’ve got me going crazy?

    你已使我发疯?

    w erever you go,w atever you do,

    无论你在何地,无论你做何事

    i will be rig t  ere waiting for you;

    我就在这里等候你

    w atever it takes,

    不管怎么样

    or  ow my  eart breaks,

    不管我多哀伤

    i will be rig t  ere waiting for you.

    我就在这里等候你

    waiting for you.

    等候你

    别看这歌手身形单薄,却是个男低音,他的音质有点嘶哑,很是性感,大约只有像他那样历经了人世沧桑的人,才能如此充分地理解和演绎歌中的一往情深与伤感。

    陈丰几杯啤酒下肚,一抬头,猛然发现音乐声中,拉拉低垂着的眼中含着一丝泪光,她沉默地望着桌面,泪珠在她的睫毛边令人担心地颤动。

    陈丰吃了一惊,连忙隔着桌子关切地轻声问道:“你怎么了拉拉?”

    他这一问,拉拉的眼泪差点滚落下来,她努力克制着自己,半晌才轻声说:“我快崩溃了,陈丰。压力太大,我受不了了!”极度的软弱和疲惫从她控制不住颤抖的声音中泄露出来,雾气一样似有似无的飘忽在她的脸旁。

    陈丰一听不对,慌忙起身挪到拉拉边上坐下,发现她的身子正像一片风中的落叶,在簌簌地颤抖着,陈丰犹豫了一下,伸出一只手轻轻拍着拉拉微微耸动的肩膀,一面宽慰说:“拉拉,我能理解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失落?特别茫然?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时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太苛求自己。”

    拉拉忍着哽噎,慢慢地说:“陈丰,我就是觉着吧,自己特别失败。我好想有个人能帮我一把,真的!我太累了!而且我没有人能说说心里话。”

    拉拉泪眼迷蒙的样子,令陈丰心中大为不忍,他一边递过纸巾,一边说:“拉拉,我明白。你如果想说,可以信任我,我随时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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