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
“孩子——”冷玉浓露出伤心的神色。“怎么,你这么不欢迎你的母亲和我为你遴选的
十二位佳人?我只是担心你的年纪也老大不小了,却还没一个中意的女人能为你生儿育女…
…”
“少来!”龙霸天讥诮讽刺道。“你可以利用任何人,但话别利用你唯一的儿子。从我
接手‘龙集团’以来,你也算是掌握大权之人,你为所欲为、无法无天,但是,碍着你是我
的母亲,那些大妈、小妈不敢对你如何。你根本已是有恃无恐,除了我之外,你是第二个能
控制‘龙集团’的人。这样,你还有何不满?妈,有些事适可而止就好,别太过度了,那样
会招致天妒人怨——”他暗示着。
“你——”冷玉浓目光一下暗起来,她双拳紧握道:“你何必如此翻脸不认人,我也只
不过是要个孙子罢了,你爸爸想抱孙子——”
“孙子?哼!”龙霸天轻鄙地笑了笑。“要孙子还不容易?龙浩介有数不清的儿女,叫
他们其中一人随便生一个不就得了!”
“不!别人不能先怀龙家的第三代继承人,只有你,我必须抢在所有龙浩介的妻妾之前,
让我的儿子先生下继承人,我必须先驰得点,也好更加取悦龙活介及掌握龙家第三代的权力
——”终于,冷玉浓说出她的“伟大计划”。
“取悦?权力?”龙霸天猛摇头。“为了这些,你可以任意牺牲你为我准备的十二位情
妇?她们根本就是生孩子的工贝嘛!妈妈,我拒绝利用她们,因为我不喜欢到处散播我的‘
种子’,我无法容忍我的孩子成为私生子——”
话毕,他站起身来。
冷玉浓却猛地抓住儿子的手,她翘望龙霸天毫无表情的英俊脸孔,颇无奈地道:“我明
yuedu_text_c();
白,你很恨自己私生子的身分,但是,我除了没法给你龙浩介婚生子的名分外,我可曾让你
受寒受?如果当年我没有委身做龙浩介的妾,今日,又怎会有你龙霸天这位帝王的产生呢?”
见龙霸天不语,冷玉浓又振振有辞道:“霸天,别恨你的父亲,你虽是私生子,但是,
我敢肯定,在他这么众多的子女中,他是最疼爱你的,不然,也不会只有你姓龙,对吗?”
冷玉浓微微叹口气。“其贸,男人嘛!大丈夫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
“是吗?”龙霸天不以为然地道出心中“真正”的想法。“也许吧!不过,我不觉得我
是大丈夫,所以,我不会拥有如云的妻妾;而且,我憎恨在大丈夫身旁的那些三妻四妾,她
们那些不要脸的女人,只会跟别的女人抢丈夫。”
语毕,他挣脱母亲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只剩下一脸错愕的冷玉浓。
冷玉浓踉跄瘫倒在地。龙霸天刚刚那一席话,深深刺伤了她的心——原来,她的儿子竟
然恨她!
这是什么世界?她辛苦怀胎十月的儿子,竟然嫌她是不要脸的女人!
她有些凄然地咬住自己的食指,一脸无法接受这个恶耗的神情。
身为女人活在世上的意义是什么?她的丈夫龙浩介有许多的妻妾,根本无法完全属于她
;而她唯一的儿子,她“认为”可以倚靠一辈子的儿子,竟然瞧不起她!?
哼!男人、丈夫、儿子,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没有一个是可以让她依靠的。
她只能靠自己,而她所拥有的又是什么?
她突然大彻大悟——对了,就是权力和金钱。
是的,即使拚上性命,她也要掌控这一切。
今天,一个艳阳高照的好日子。
淡水三芝一带虽然是晴空万里,但是却处处显露着邪恶、丑陋之气息。
中森耀明与属下二十余人,及首脑人物龙霸天,驾驶着豪华轿车,前来勘测这块千顷的
土地。
其实,勘测土地只是藉口,真正的用意是来探寻这位据说只有十岁的智障女童——黑夜
怜。
龙霸天还未想到用何种“策略”才能得到这块即将充公的二百坪土地,一个跨国财团与
当地政府争地,而他究竟有多少胜算及筹码呢?
车子驶向这一大片山明水秀、鸟语花香的美丽土地,这里依山傍水彷佛人间仙境,是一
块未开发的chu女地。龙霸天几乎立即喜欢上这里,也更肯定用这块地来开辟游乐场是最佳的
抉择。
yuedu_text_c();
望着远方一间破旧不堪的小木屋,中森耀明道:“龙总裁;前方那一片地就是属于黑家
的。”
说着,耀明已将车停在窄小的巷道内。他停好车,转身问道:“要下车瞧瞧吗?”
龙霸天颔首,中森耀明立即恭敬地为龙霸天打开车门。
龙霸天器宇轩昂地下车,两人随即走进层层叠叠的绿竹小径内。
小巷道好窄,不过,一会儿柳暗花明,前方突然宽广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大块绿油油
的草原,中间是那幢小矮屋。
中森耀明恭敬问道:“龙总裁,要进屋看看吗?”
龙霸天点头后,一行二十余人,个个衣装笔挺,踏过草地上的泥沼,渐渐走近那幢小木
屋。
越走向前,龙霸天发觉房屋的另外一侧也有巷道直通大马路,而巷道内竟停着一辆白色
的厢型车,车身写着“省立启智学校”六个大字。
木屋内传来阵阵的尖叫嘶吼声、铿锵声、碎裂声,也有男人咆哮的声音。
“走——走——你必须跟我们走,这里已不属于你了。”偶尔伴随着“哎哟,你竟敢咬
我……”的声音。
“想不到台湾政府机关办事效率如此快速呢!”中森耀明揶揄道。“太不可思议了!”
“没错。”龙霸天淡然笑道。“所以,‘龙帝国’更不能落于人后。”说着,他率领这
些属下一起走入屋内。
木屋内的状况简直是惨不忍睹。
这个小女孩一定是黑夜怜吧!她显然不想离开这个破烂的小木屋。
她死抓着床沿不放,双手都瘀青了,而且,很明显的,她与这些社工人员有过一番的筋
斗;她受了伤,头发凌乱,嘴角有血丝,四肢都有伤口。她哭得泪眼婆娑,也不懂得说话,
所以她只能用行动表示,她一直“咿咿啊啊”不停,她张牙舞爪、拳打脚踢,她不仅在折磨
自己,也在折磨这些社工人员。
这一群社工人员顿时束手无策。眼见有一群陌生人闯入,他们大惊失色地叫嚷:“你们
是谁?怎敢侵入国有地?”
龙霸天文风不动,中森耀明代为发言。“这块地不会属于台湾政府,只会属于我们。”
他用带着浓厚日本腔的中文说明一切。
“你们是?”这一群社工人员开始觉得不太对劲了。“你们是日本人?”
“没错。”中森耀明道。“我们属于霸天集团。”
yuedu_text_c();
霸天跨国集团——一个文明天下的“龙帝国”!
社工人员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带头开口道:“我们不管你们私闯这块国有地有何意图,
不过,我们现在正在执行公务,请别打扰我们,我们奉命带走这名女孩。”语毕,他用力扯
住黑夜怜的手臂,她哭得更大声,也叫得更凄厉了。
龙霸天的属下愣在原地,谁也没有作声,大家都在等龙少爷的指示。
一副如墨的太阳眼镜遮住龙霸天高深莫测的黑眼珠,他用不着边际的语气说:“你们凭
什么带她走?”他指着尖叫不停的黑夜怜。
“她是智障儿,现在无依无靠,启智学校是她最终的选择。”社工人员解释。
“我们有社会局发出的公文,我们有职责这么做。”
“是吗?”龙霸天挑眉,突然间,他大步迈向黑夜怜,在她面前蹲下身。
“小心!”社工人员警告。“她不是正常人,她会伤了你——”龙霸天抬首,声音由齿
缝中发出。“我要你们立刻放开她的手臂。”
“你——”在接触龙霸天身上散发出的冷酷威严之气候,这群社工人员竟不由自主地松
了手。
龙霸天透过太阳眼镜看着她,并轻拍黑夜怜的背部,冷冷道:“别哭了。”
她颤抖地放松紧抓住床沿的手,回首看着这位高大的男人,他们的四目旋即交接——那
一双灵动的大眼,向一团燃烧的火球,侵入龙霸天的心脏。
怎么可能?
那么炯炯有神的大眼珠,主人竟是一名智障儿?
上帝,这是你因悲怜她而给的礼物吗?
有生以来第一次,龙霸天因为女人,不,女孩纯真无邪的水灵灵大演,震撼得无法自己,
他有着强烈迷失的感觉。
她,一个仅有十岁的小女孩,却彻底迷惑了“冷血帝王”。
而黑夜怜自从面对龙霸天那一刻起,她便陷入浅意识的回忆中。
那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是嵌在她胸前项链坠子里的“相片中人”。
她记得母亲曾说:“这是你父亲的长相,你要好好记住他的容貌,虽然他已经死了,但
是他一定会永永远远保佑你……”
他和她的父亲……她迟疑了好一会儿。他带着眼镜,她好想好想看清这位“陌生人”的
真面目。
于是,她冷不防伸手摘下龙霸天的太阳眼镜,刹那间,他真实的面孔完全呈现在她乌黑
yuedu_text_c();
发亮的眼瞳中。
他不是陌生人,他是她的父亲啊,她呆愣了。
黑夜怜停止哭泣,她只是“啊!哎!”的叫,她或许想表示什么,但是,彼此间的语言
隔阂却令她无法表达。
黑夜怜又忽然想起她的父亲早已过世了,所以,眼前这名男子……一定是她父亲的“化
身”!
是的,他是父亲的化身——黑夜怜双眸炯炯有神,闪着感动,一阵阵狂喜涌上她的心—
—他一定是来保护她、帮助她的,他是父亲派来护佑她的,让她不会被那群坏人带走……
有那么一刻,被她扯下太阳眼镜的龙霸天,竟会被她目无法纪的举止搞得有些困窘。
但当他见到她露出那个独独为他绽放的美丽笑容后,竟惹得龙霸天有些不知所措。黑夜
怜的笑容中含着全心的信任与依赖!
她突然将娇小的身子完全倚进龙霸天的胸膛,将头埋进她的颈项,任自己沈浸在这份安
全感中。
她反抗全部的人,却独独服从他——这个无情无心的“冷血帝王”!?
龙霸天虽然面不改色,但是他却伸出了手,环住黑夜怜的腰,也许在见到她的笑容时,
他心中的冰山已注入一股暖流。
不久后,龙霸天突然起身对社工人员道:“我要带她走。”
“带她走?”“社工人员反应颇为激烈。”你凭什么这么做?“
“凭什么?”龙霜天阴狠地瞪着这一群白色制服的人。“就凭你们觊觎她名下这笔土地,
而谎称她是智障儿。”
“胡扯!”社工人员恼羞成怒。“一个十岁的孩子竟然连话都听不懂,也不会说,她当
然是智障儿!”
“哦!不会说话就代表她是智障儿?你们的认定标准还真是简单明了!根据我们所做的
调查,她的母亲早在她很小时,就因生病丧失语言能力,因为没有人教她,她当然不懂中文,
也不会说话。而你们社会局不明究理就要送她去启智学校,其中转折还真是匪疑所思呢!”
龙霜天轻松的语调中含着令人折服的威严。
“住口!你,你……”社工人贝想上前抢下黑夜怜,龙露天身后森黑装扮的二十余位壮
汉立即团团围住龙霸天。
社工人员眼看情势已无法逆转,于是开口恐吓。“台湾政府会告你——你们绝对会吃上
官司的!”
yuedu_text_c();
龙霸天抿嘴冷笑。“咱们走着瞧。”他声音如冷例的北极寒风。“中森,该回去研究如
何吞下台湾商界了!”
语毕,他抱着黑夜怜昂首离去,不曾回头。
社工人员尚未由震惊中回复。“他……究竟是谁?嚣张的气焰被冷酷的威严盖过,竟自
成合法权威。”
中森耀明决定好心地替他们释疑。“他就是冷血帝王——龙霸天!”他露出一个无比骄
傲的笑容。
龙霸天!?
大伙全部都噤若寒蝉,脸色发白。
称霸天下的帝王——龙霸天!——
pinepro‘s gate扫校第二章——
黑夜怜紧紧地抱住龙霸天,虽然害怕却又禁不住好奇地四处张望。但她因乏人照料而从
身上传出的臭味,却惹得他很不舒服,可是,当他稍微想松手时,她却又啼哭起来……
一路上,龙霸天就是这样亲昵地拥着黑夜怜回龙宅。
而他的脑海中,不断出现许多夺取那块土地的残忍手段。望着可怜兮兮的黑夜怜,他有
了一石二鸟之计……
黄昏时,他们回到了龙宅。
大厅内立即因这位新成员的加入而热闹非凡。正在三楼豪华寝室内睡午觉的冷玉浓也被
吵醒了。
她打着呵欠,不情愿地向着门外叫唤:“美贵,美贵,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冈本美贵是十二个情妇之一,她面容姣好,温柔贤慧,聪明机灵,最能讨冷玉浓的欢喜,
可惜,她一样无法吸引龙霸天的目光。而她,现在也同时服侍冷玉浓。
美贵不一会儿就出现了。她站在房门外,毕恭毕敬道:“夫人,是少爷带回来一个小女
孩,那小女孩紧抱住少爷不放,少爷想松手,她就哭闹不停……”
冷玉浓只听到“女”字就失了神,没注意到“小”字。
霸天带回来一个陌生的“女”子?
冷玉浓闻言诧异万分,她立刻整装打扮自己,冲到大厅,想一窥究竟。
※※※这是霸天二十几年来第一次抱女人!从二楼楼梯顶居高临下眺望自己的儿子,冷
yuedu_text_c();
玉浓心花怒放的想。太棒了,这个女人,好像还颇讨霜天的欢喜,否则,儿子怎会“抱”她?
也许……她脑中闪过一些意念。
她兴高采烈地下楼,走进大厅靠近霸天后,冷玉浓倏地脸色大变。
“她——她是——”她一脸难以置信。“她……好小喔!”想不到,霸天带回来的竟是
一个小女生!
“是的。妈!她才十岁而已。”霸天似乎有些心烦意乱,毕竟,一放开她,黑夜怜就会
又哭又叫,可是,一整天的折腾下来,他也真的累了。
冷玉浓立刻抓住机会猛献殷勤。“儿子,放下她,你该去洗澡休息了,这…
…这个小女孩也是——“她试图从霸天手中抱下黑夜怜,谁知,黑夜怜竟对冷玉浓张牙
舞爪。
黑夜怜脏兮兮的手指甲划伤了冷玉浓细嫩的肌肤,冷玉浓咬牙切齿、气愤不已,不过,
一见到儿子龙霸天冰冷的眸子,她又不敢吭声了,虽然她有满腹的疑惑,但现在毕竟不是质
询的时机。
“你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况且,这女孩全身饥脏、蓬头垢面,身上已传出恶臭……”
冷玉浓相当关切道。“这样吧!我叫那些情妇们为你们俩打点一切,既然她离不开你,你们
乾脆一起洗澡好了。”她打着如意算盘。
“一起洗澡?”龙霸天张大眸子。
“是啊!”冷玉浓故作无辜道。“她只是个小女孩,没有关系的。”其实,她儿子霸天
对女人一向视为敝屣般不屑,何不好好地“利用”这陌生的小女孩,也许,龙霸天对女人的
态度会有意想不到的改变……
龙霸天并没有拒绝,其实他是无法拒绝,因为黑夜怜用尽全力黏往他,根本不愿放手。
如果,他还想要有正常活动的话,他就必须妥协。
他们随即进入浴室内,四周有十二个妾服侍着。
黑夜怜不断挣扎,因为她不肯让任何人碰她,更遑论是脱衣服了。最后,还是龙霸天亲
自为她脱衣,与她一起下水洗澡,为她洗头、刷背冲水……在这段时间内,她还是贴着龙霸
天不肯稍离。
她真的很脏,换了好几次水后,她总算有如出水芙蓉般露出洁白滑溜的肌肤,乌黑的秀
发则贴住她的背脊。
她的头顶住龙霸天的下巴,他立刻闻到了她长发中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玫瑰花香味。
黑夜怜放松心情之余便张开双腿,夹住龙霸天的腰,小小屁股坐
yuedu_text_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