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问不出什么所以然的,更何况眼下也不是时机。
思及此,她打电话叫来了刘特助,让刘特助把许文心安全地送回了许家。而自己,则和黄阿姨陪着苏墨去了就近的一家医院。
刚坐定,她劈头就问:“苏墨,最近都见不着你的人影,怎么今儿个一见着你就跟人打架哪?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谁,就敢随便出手!也不瞧瞧自个儿几两重就敢出手,看看你这德行,多惨!”
苏墨咬了咬牙,“管他是谁,他欺负许文心,我当然要出手!”
苏绣咬牙,指着他的鼻头骂:“那你说说,你跟许文心是什么关系,你凭什么去管她的事儿?你没听说吗,那人是她未来的丈夫。”
“放屁!许文心不喜欢他,又怎么可能会嫁给他!”
“你管得着?再说,你咋知道她不喜欢柳子郁?难不成她喜欢你?”
“是,她就是喜欢我,所以才不相信她……”话音戛然而止。
当苏墨看见苏绣一脸狡黠之色时,才知道自己中计了,怎么会那么大意,竟然被二姐套出实话来了。
他悻悻地别过脸,把嘴抿成一条直线。
见状,苏绣跟他说起了柳子郁的事儿,苏墨听了很心焦,双眉紧锁的样子,明显是在担心许文心,却还装着死鸭子嘴硬,不肯说实话。
苏绣颇有点儿恨铁不成钢的神气:“你要是喜欢人家呢,就早点儿跟人家坦白,别等到人都嫁了,你才说后悔。你要是不喜欢人家呢,那就别管闲事儿,免得人家女孩子误会了你,嫁也嫁得不安心,还耽搁了人家的幸福。”
苏墨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苏绣睨了他一眼,又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呗,跟二姐我还有啥好隐瞒的?!”
他叹了口气,“我是担心她,你没看见刚才那个柳子郁的流氓相,根本就是个禽兽,要是许文心真嫁给他,那还不……”
苏绣咂了咂嘴,这不又露馅了,还装!哼,你就硬撑吧,还不难受死你!
即刻吐槽,“那还不怎样?明明就担心人家得紧,你还嘴硬!”
“我……”这下,苏墨百口莫辩。
这时候来了一位小护士,把苏墨拉去了医生诊室,还做了拍片检查,后来医生诊断为头部轻度划伤,做了伤口处理,然后出院。
到底还是心疼自己的亲弟弟,苏绣想起柳子郁那一脸的跋扈邪气,就感到很气愤。
自己的亲弟弟,她又何尝不知道他的脾气呢?苏墨一向冷静,有时候冷静得不像她弟弟,倒像是她的兄长,而且心思缜密细腻,人品很好,别说是打架,就连跟人吵架也是极少。
至于柳子郁,她虽然不甚了解,可那一次在莱斯卡特酒店里她就已经领教过他的花花手段了。如果不是许文心遭遇了柳子郁的调戏,恰巧被苏墨看见,那他也不会暴躁成这样。
话说回来,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看见苏墨的心迹了……
她一边扶住苏墨,一边问道:“这件事儿你先别管,我会让慕云锦想想办法的。”
苏墨没说话,咬着牙,眉头紧皱,似有不放心。
苏绣叹了一口气,又问:“对了,你最近都在哪里落脚呢?连个口信儿也没有,宁子还吵着说想你呢,你抽空了还是过来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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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苏墨随口答应着,“我最近在忙。”
苏绣想起慕云锦说起过苏墨正和朋友合伙开广告公司的事儿,便问:“听说你和朋友开了家广告公司?怎么没你说起过。”
苏墨一怔,很快恢复了常色,反问:“是慕云锦告诉你的?”
苏绣点点头。
苏墨沉默了,突然想起那一晚跟慕云锦的交涉——
“苏墨,给我三个月时间,我会向你证明,只有我才能给你姐幸福。你大可以安心开你的公司,有必要的时候我会协助你,至于宁子我替你照顾着,其他的你也不用担心,我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
苏墨分辨不出慕云锦这话里的真实性,但他最终还是答应了慕云锦的要求。
他虽然不看好慕云锦,认为无论是慕云锦还是慕枫,都不会是二姐的那个良人,可说到底,他也不希望二姐做一个闪婚女人,结婚证都扯了,别人再反对也是于事无补。
思及此,苏墨开口,“二姐,你先别说我,倒是你,最近这一周过得可好?”
苏绣可没那么傻,扭伤脖子的事儿她是绝对不会提一个字儿的,要是让苏墨知道了,还不跟慕云锦闹翻天啊?
她展颜笑道:“还好,宁子倒是高兴得很呢,才几天而已,就长得小胖小胖的了,哦对了,上周末慕云锦还带她去游乐场玩了半天呢,她挺高兴的。”
苏墨看见苏绣说这话的时候,眉眼都是弯弯的,忽地又想起了慕云锦的话。或许,给他三个月时间的决定,真没有错,但愿他能说到做到,能真的给二姐幸福吧。
苏绣想要带苏墨回别墅小住,苏墨不答应,推说和朋友约好了还有事儿,便跟苏绣道了别。
苏绣担心他头上的伤势,一再嘱咐他要当心,要好好照顾自己,苏墨嗯了一声,挥了挥手,搭上出租车后离开了……
——一叶扁舟《婚内缠绵》——
当天下午,柳生生珠宝公司位于皇城中心地段的旗舰店,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光是看她的背影,店长就知道这位是个大买主儿。
她的身上有一种光芒四射的艳丽,走到哪里绝对都是焦点。垂至腰间的长卷发随着走动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晃动着,充满激|情与活力。从店门口进到大厅内的短短几步路程内,便将周边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再仔细一看,她手挎lv提包,穿着一件dior最时款的长裙,身影翩然美丽。而那条长裙其实皇城内根本没得卖,是由巴黎空运而来,再加上一流的剪裁设计将她高挑修长的身段烘托得更加完美。
这还不打紧,当店长看见她颈项上那串珠宝项链时,更是瞪圆了眼睛。
“那不是传说中的钻石之泪吗?哇,好美啊!”有店员惊呼。
许雨晴莞尔,媚眼如丝,斜斜睨了一眼眼睛发直的店长,不羁地撂下一句:“店长,我找你们家柳少东,帮我传一下。”
通常,要找他们家少东柳子郁,都是得事先预约的,可眼前这位女顾客的气质和谈吐却让店长直觉马虎不得,当下点头哈腰应承下来,还找来店员把许雨晴请到了贵宾室,又是端茶又是送水,小心伺候着。
许雨晴倒是不着急,一边浏览着贵宾室内的装饰和摆设,一边慢慢地踱步到沙发前坐下。她垂眼看了看几案上摆着的成套茶具,端起来,小口品尝。
微微颔首,娇软柔弱的语调轻声音感叹:“明前龙井,清气持久,香馥若兰,真是好茶。”
“想不到,许大小姐不但对珠宝有浓厚的兴趣,对茶也这么有研究。”半是赞美半是轻佻的话语从门口传来。
许雨晴回头,笑了笑,起身走到柳子郁的身边,撩了一下耳边的长发,姿态风情万种。她的唇角一直挂着笑,无可挑剔的五官因为这丝笑容而透出一种媚态。
她挑眉说道:“柳少,好久不见。”
柳子郁勾了勾唇,“许大小姐,哪里是好久不见,明明前几日才见过。”
许雨晴笑笑,伸手指了指沙发,“咱们坐着说?”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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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定后,柳子郁问道:“看许大小姐的样子,今天不像是来看珠宝的,是不是有别的事情找我?”
既然对方已看出她来此别有用意,许雨晴也不拐弯抹角了,端起被子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说:“柳少,我来是诚心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帮忙?”柳子郁眉梢微抬,眼神极深,眼底迅速闪过一抹精光,很快抬起脸来时,面上已是恢复了惯常的慵懒邪魅。
他从衣兜里掏出香烟,身子往沙发靠背里一靠,一点儿也不着急许雨晴找他帮什么忙的模样。不但如此,他轻轻抖了抖香烟,点上,夹在手指间里慢条斯理地吞云驾雾。
半晌,才慵懒散漫地问道:“不知道许大小姐,找柳某帮的是什么忙?”
见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许雨晴心里冷笑连连。别看这个柳子郁成天吊儿郎当的模样,可实际上不容小觑,要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家底丰厚的美少妇们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呢。
来之前她也调查过,柳子郁这个男人算是个厉害角色,骨子里阴险得很,跟他打交道得多提防着点儿。
思及此,她笑道:“我也不跟柳少绕弯子了,这么说吧,最近许氏和暮光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我想柳少应该也知道。这一周我正忙着让许氏和暮光集团重修旧好,可这中间呢出了点儿差错,如果能借得柳少一臂之力,我想这件事保准能够完满解决。”
柳子郁没说话,仿佛想要听她继续说下去的样子,于是许雨晴继续道:“当然了,为了表示许氏的诚意,我会尽全力撮合柳少和我妹妹的婚事。”
见柳子郁还没出声,许雨晴只得抛出杀手锏,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在商场这么多年,她很清楚了解一件事,用利益去打动人,远比用诚意打动人来得有效!
她看着柳子郁,一字一句地说道:“柳少,只要你能帮我这个忙,你不但能得到一个美娇娘,同时还可以得到我名下3,的许氏股份!”
说实话,这3,的股份实在是让她肉痛,可是为了能和慕云锦走在一起,为了能扫清她和慕云锦之间所有的障碍,为了她自己的利益和未来,她舍了!
她调查过,知道柳子郁也是个贪财的主儿,否则他也不会和那么多位有钱的寡妇有染。既然如此,他有什么理由放弃这3,的股份而不选择帮她一把呢?至少,她自己绝不会放弃这样绝佳的机会。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她的一番话,倒是让柳子郁吃惊不小。那可是许氏集团3,的股份呀,任谁都知道那是一块可口又美味的大蛋糕。3,那是个什么概念?足以让很多人的心脏为之狂跳了!许雨晴竟然舍得?
况且,若是真和许文心结了婚,恐怕利益还不止这些……
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微微一眯,他故作淡定地问道:“不知道许大小姐具体要我替你做些什么?”
闻言,许雨晴心中大定:“我要你想办法,让苏绣和慕云锦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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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缠绵 第20话 慕枫出院
几日后,慕枫出院。
才早上六点多,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便来到市里最好的军医院。医院走廊里都是静悄悄的,电梯停在某个楼层,里面走出来一个人,迎着她的小护士看着她的脸,都忘了要问“您找谁?”
女子面容姣好,且身段窈窕,像极了某位明星,气质极佳。这么一大早便来到医院,她一定是第一个了。
来人对那小护士微微一笑,直接就朝慕枫的病房去了。
她推门的动作几乎是没有声音的,进屋的时候没见着慕枫,只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猜到慕枫应该在里面洗澡。
不过她没在意,很自然地坐在病床上,还随意地扒拉了两下慕枫扔在床上的衣服,弯着细腰整着自己带来的东西,很慢,且仔细。
不一会儿,就听见里面的水声停了。
她低着头,唇自然地翘着,勺子放进碗里,空气里都有一种温馨的,黏糊糊的清香。
她静静地坐着,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紧接着便是轻微的开门声,慕枫出来了。许是水蒸气的关系,他的眼睛看起来既深邃且迷蒙,头发还湿漉漉的,鬓角的碎发紧贴着清秀的轮廓,发间的水珠儿顺着冷俊的侧面线条往下滴,形状漂亮的下巴,线条完美的颈项,结实强壮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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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慕枫看见床上坐了个人时,明显吃了一惊,可缓过神来后第一反应就是板着脸问她:“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是那个叫做“温婉”的女孩儿。
一边问,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自然是被她看到裸露出胸膛的领口。慕枫倒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可她却坐在那儿,一点儿也不觉得害羞,明明一个黄花大姑娘,却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只是笑却不回答。
而瞿苗苗则仔细地打量着慕枫,仿佛欣赏着一副完美绝伦的画面……
简单的毛衫搭配自然旧的休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拖鞋,他腿真的蛮长,即使因为怕牵动伤口而弯低身子,看上去依然显得高挑挺拔。
空气里粘乎乎的那股子味儿好像更浓了,慕枫也闻到了那种清香,他歪着脖子看了眼那台子上的东西,还是没吭声。
“先别问我是怎么知道你在这儿的,这是生滚鱼片粥,你过来坐,趁热喝。”瞿苗苗终于说话了,淡淡地笑着,任由慕枫的样儿。
慕枫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像是想了两秒钟,也干脆,衣服先放在一边,绕过去坐在凳子上,端着粥开始喝起来。
喝了两口,忽地顿住。
她带来的这粥怎么和别的地方熬的不一样?慕枫想。
只是顿了这么一两秒,继而埋头咕噜咕噜地喝进肚里去……
看他喝得那么爽快,连一句疑问也没有,她反而笑了,半是疑惑半是开玩笑地问道:“你就不怕我下毒啊?”
“不怕。”说着,慕枫又喝了一大口。
这下,瞿苗苗更乐了,就一直笑着看他大口大口喝粥的模样。她想起自己还拿了点儿别的,于是打开了旁边一直没拧开的保温瓶,拿着筷子往干净盘子里夹了四个包子,热乎乎的灌汤包,又往小碟子里面倒了一些香醋,往他面前推了推,还是那样子笑着,很认真地看他吃东西。
慕枫喝了半碗粥,又吃了一个灌汤包,然后把碗放下:“你是不是因为来过这里,正好看到我在医院?”
瞿苗苗还是抿着唇笑,没应声。她知道慕枫在想些什么,一定是觉得她很神秘,总是能与他不期而遇,不过也好,能给他一种神秘感,让他对自己产生兴趣,这感觉挺不赖的……
事实真相是,慕枫的妈妈周香玲给她打过电话,把慕枫胃出血的事情告诉了她。周香玲的意思,她明白,无非是让她去看一看慕枫,借此机会撮合她和慕枫两个人的婚事。
她也想早点儿来探望他。可是,她现在在慕枫面前扮演的角色是“温婉”。
所以,她故意拖拉了好几天。恰巧前段时间团里要去国外访问演出,有她的名额,她便去了。回来之后正好赶上慕枫出院,她刚下了飞机,就去了城西一家最好的灌汤包店,打包了粥和早点给他带来。
慕枫又吃了两个包子,粥是喝完了,这次真不吃了。抬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瞿苗苗,再次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他与她平视,瞿苗苗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慕枫的唇上,竟然莫名地红了脸……
最近她总是想起那个意外的吻。
瞿苗苗点了点头,笑着说:“你很聪明,一猜一个准儿,昨天我来看望朋友,正好看见你了。”
她还不想告诉他,自己就是瞿苗苗的事儿。她心知肚明,真告诉了他,他对自己的态度恐怕就没这么友善了。
她问慕枫:“吃饱了?”
“嗯,”慕枫轻声应道,忽地又问,“怎么这么好心来看我?是来找我要保险费和医疗费的?”
瞿苗苗怔愣了一下。切,这小子,就这么记仇?
下一秒,她探身拈了盘子里的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又不是钻钱眼儿里了,这么一大早就来找你要钱,你当我吃撑了没事儿做啊?”
话说这包子可真好吃,她还饿着肚皮呢,慕枫还算有良心,给她留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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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瞿苗苗又拈了一个包子,等自己吃完,起身开始收拾东西,两个保温桶一盖,提在手里,“回去好好养着,别一直喝酒了,要落下病根的。”
慕枫看着她,不明所以。不是来找他要钱的,那她来干什么?就为了来看他吗?他们俩关系没好到那地步吧?
瞿苗苗知道不一会儿周香玲就要来接慕枫了,肯定不会比查房的医生晚,这会儿也就七点半了,可不能穿了帮。
她又看了慕枫一眼,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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