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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业-第63部分
    没用,我不会上当,而我李墨也不存在任何不敢接的挑战,但是,既然连吉先生想跟我李墨讨教,那总也该拿出点本事来。好看看有没有跟我李墨讨教的资格。”贞娘淡淡的道。

    “怎么叫拿出点本事来?”连吉英松皱着眉头道。

    贞娘这时抿了抿嘴,然后扫了连吉英松一眼,最后又连视了一下墨庄里,墨庄里面,郑复礼正打着算盘,而李老爹李景福这会儿正拿着把菜刀刮手指甲,制墨大师秦师傅此时正拿着一块墨端详着,便是孙文杰。这时蹲在一边检验着刚刚送来的一些制墨药材。

    只有屋边一角,丑婆正拿着一把扫把,在屋角来来回回的扫着。

    看到这些,贞娘便道:“这样吧,你可以在墨庄里面任选一人,只要你能在识墨上赢了他,那么你便有跟我讨教的资格。”贞娘挑着嘴角在,那样子。在连吉英松的眼里便颇有些自负了。

    连吉英松这时候琢磨了,这位李姑娘打的可真是如意算盘,如此一来,事情就不是由着他说了算了,连吉英松不得不重视,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李姑娘这一出手可就完全打算了他的算盘,同时。他也暗暗警惕着,李家这别是给他挖了什么坑吧?

    边想的同时,连吉英松便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李氏墨坊的人。

    郑复礼郑掌柜的。据说本身是制墨师。还有那位秦师傅,也是南京制墨师里的楚翘,这段时间,别的墨坊的师傅都出手了,唯有这位秦师傅一直稳坐钓鱼台似的,他是让连吉英松着实有些看不清楚了。

    便是此时。便是一边检查着药材的孙文杰,连吉英松盯着他看了好久,看孙文杰处理药材的手段,那显然的对于制墨的材料着实是有些火候的。

    本来孙文杰这样的人在连吉英松眼里,那肯定是想怎么踩就怎么踩的。可偏偏的,这时候。便是连吉英松想找软的柿子捏也有些没底啊。

    他怕上了李贞娘的当。

    而此时,连吉英松的眼光不由的就落在了正在屋角扫地的丑婆身上。

    丑婆的身形已经有佝偻了,那扫地的动作也是慢吞吞的,时不时的还棰了棰腰。此时,连吉英松的眼睛不由的爆出一阵亮光,便是神情也兴奋了不少,只是他极力的抿着嘴角,不象让这种兴奋溢了出来。

    顿了一下,便冲着贞娘道:“只要是现在在墨庄现场的人都行吗?”

    “自然,当然外面围观的不算啊。”贞娘淡笑的道。

    “好,那我就要跟她比。”连吉英松这时伸手指着正在扫地的丑婆道。

    丑婆子叫连吉英松指着,一脸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贞娘在边上看着,亦是大叹,丑婆婆好演技啊,放在后世,那怎么着也是最佳配角的得主。

    而郑复礼在一边急了:“姓连吉的,你知不知羞耻啊?丑婆只是一个扫地的婆子,也只不过刚好的过来扫地,你怎么能跟她斗墨?不算,另选一个。”郑复礼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道。

    “就是就是,倭鬼别得意,有本事的跟小爷我斗。”一边的孙文杰,因也卷着袖子站起来冲着连吉英松道。

    “怎么?贞姑娘,你们李家敢情着是说话不算话的是吧,刚才我可是跟贞姑娘确认了,只要在这墨庄里的人都成,这位婆婆难道此时不正是在墨庄里面吗,怎么就不成了?”连吉英松嘴角亦是翘着,有些得意。

    贞娘此时亦是紧皱着眉头,一脸很为难的样子,而此时墨庄外面围观的众人,听得那连吉英松大言不惭的说要跟丑婆斗墨,一个个纷纷叫嚷了起来:“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不过,连吉英松却是一点也不为别人的言语所动,他同样亦打定了主意,不让李贞娘牵着鼻子走,于是的他就打定主意,不是认准了丑婆。

    “你真的确定了,现在改还来的及。”贞娘是本着十二分的诚心跟连吉英松道。

    “我确定了,不打算改,只希望贞姑娘说话算话。”连吉英松生怕贞娘反悔,又敲打着道。

    一边罗文谦无语啊,自家姑婆婆那墨技,便是贞娘也不一定能比她强的,连吉英松是聪明反被聪明聪误,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这就是。罗文谦自是在一边看着好戏,同时还冲着贞娘竖了竖大拇指。

    贞娘淡定无比,此时听得连吉英松那么说,自然不会再客气了。

    “丑婆,还麻烦你了。”贞娘随即冲着丑婆道。

    “麻烦什么,输了别怨我就是了。”丑婆没好气的道。

    “那哪能呢?”贞娘嘻嘻笑的道。

    而这时,连吉英松不知为何总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可这种不妙来自何处,她却是着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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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接下来,丑婆和连吉英松的识墨就开始了。

    第一轮,丑婆略热了个身,并没有用出揣囊而知墨的本事,只是扫了一眼连吉英松拿出来的墨,便报出了来历,甚至其中成份也说的大差不差。

    连吉英松的脸色都变了,他感觉这回自己怕是踢到铁板了。心里更是恨自己是怎么个鬼迷心窍了,居然就选了跟这么个人比识墨。这回他怕是要阴勾里翻船了。

    当然,想是这么想,连吉英松是不承认失败的。

    误墨还要再继续,连吉英松准备来个难一点的,他知道徽州这边的制墨师在识墨是一个气味是识墨一个非常重要的关键点,于是的,他干脆将三种墨全装在一个香囊,如此,气味便窜,他相识,这样丑婆就没那么容易认出了。

    但连吉英松显然小看了人.

    丑婆什么样的人,历经坎坷,心智如岩,更有一种看透世情的智慧,这会儿自是明白连吉英松的意思,她也懒的来烦了,直接接过香囊,也不打开看里面的墨,只是用手垫了垫便道:“一锭是宋人张遇的龙香剂,一锭是潘云谷的九子墨,还有一定应该是你自己三年前所制之墨。”

    丑婆冷冷的道来。

    “揣囊而知墨。”连吉英松没想到,这一项古老的绝技又在大明重现了。

    此时,他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和慎重。

    这时,他哪还有心思再来砸李家的场子,他担心着几天后的斗墨,李家有此好手,几天后的斗墨,。鹿死谁手就未可知。

    如此的,连吉英松虽然一脸难看,但仍拱拱手:“跟李家比识墨,是我班门弄斧了,告辞。”连吉英松说完,带着人头也不回的离开。

    立时的,围观的众人便一片哄笑,连吉英松这一回颇有些灰溜溜的了。

    “丑婆……好本事!”众人不免都冲着丑婆竖起了拇指。

    丑婆倒是淡定一场,好象刚才那场识墨完全于她无关似的,这时丢了扫把,随后又去后院伺弄那些青菜去了。

    …………………

    好了,回来了,从明天起渐渐争取把更新时间稳定下来,今天累惨了,先是坐着三个小时的飞机,又坐了五个多小时的大巴车,而中间的打的啊什么的都没算,如今眼皮子沉的能夹死蚊子了,我先好好修息。

    第二百一十四章 李贵妃

    “大人,就这么算了?”连吉英松一行人出了李氏墨庄,一边黑原咬牙切齿的道,黑原就是之前跟罗文谦拼过的浪人。

    “不这么算还怎么滴?”连吉英松没好气的瞪了那浪人黑原一眼:“你也给我安份点,这是在大明,再过几天就是斗墨了,别再惹出事端来,到时,便是我想护你,使君那里也饶不得你。”连吉英松道。

    “嗨。”听得连吉英松这么说,黑原立刻应着。

    于是,一行人便匆匆回到了市舶司使馆。

    进了使馆,连吉英松就直奔使君大人住处。

    使君大人此时正跪坐在茶几边上,一边一个倭人使女正细心的帮他冲着茶水。

    “坐。”见得连吉英松进来,使君大人伸手让他坐下。

    连吉英松掀了袍边跪坐在使君大人的对面,一边倭人使女也帮他冲了一杯茶水。然后悄然退了出来。

    “也只有在大明才能喝到这么沁人心脾的清茶。”使君大人咪了一口茶水,然后陶醉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看着连吉英松问道:“怎么样?这回声势造的怎么样?”

    之前连吉英松去李家砸场子,使君自然是知道,这本就是想给李家一个下马威。

    “败了。”连吉英松一脸惭愧的道,心里更是郁闷,如果是真败了也好,到少能知道李家参加斗墨的墨品,了解个虚实,可问题是。连机会都没有就灰溜溜的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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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是你败了?”使君大人一看连吉英松的神色,便沉了脸皱着眉头道。之前,南京那边的制墨的大家都败了,而李家这边,听说当家人是一位姑娘家,本以为手到的的擒来的,没想到却是出乎意料的失败

    “是的。是我上了李家人的当了,还请使君责罚。”连吉英松说着,便人之前真把丑婆当成扫地婆子的事情说了说,到得这时,他哪还能不知道当时是中了相家的j计了。

    随后又补了句:“这李家真是藏龙卧虎。”

    听着连吉英松说这些,使君也沉思了一会儿道,好一会儿拍一下巴掌,便有一个下属进来,递了一些资料给使君。随后退了下去。

    使君接过资料翻了一下,便递给了连吉英松。

    “这是我花重金从明人那里买来的,是关于李墨跟田墨争贡墨的情形。其中对李墨的分析你好好看看。中国有句古话:知已知彼,百战而不殆。”使君道。

    “嗨。”连吉英松应声,随后仔细的看着那些资料。

    资料显示,李墨最后是在墨色和色阶上将田墨打败的。连吉英松看着,却是越看那脸色越灰败。

    “裉墨石砚上研,精白玉板上书。若是用这种试墨法。连吉君,你的墨不是李墨的对手,之前我得到这些资料,便试验过了,你的墨四划重叠后就分不清层次。当然,李家的*三才墨如今市面上没有。但从争贡的资料来看,李墨五划重叠,层次和色阶依然分明,如今李家又突然蹦出这么一个老太高手,连吉君,几天后的斗墨,你打算怎么办?打算认输吗?”

    说到最后,使君的声音严厉了起来。

    “使君大人,我的心里,没有认输二字。”连吉英松抿着嘴道,其实说这话时,他心里是没底的。但再没底也要拼一拼,使君大人面前,容不下不战而退的。

    “那说说你的打算。”使君大人点点头,连吉英松这态度他还是满意的。

    “中国有句古话,以已之长攻敌之短才是上策。”连吉英松道。

    “哦,说说。”使君满脸兴趣的道。

    “我想过了,几天后的斗墨,还请使君大人跟大明的皇帝提出,我们不接受外人的试墨评墨,以免引起不公平,毕竟大明人总是为大明人说话的,而我们只接受一种斗墨法,就是各自用墨书画好作品,然后洒上水,看谁的墨色更永固,更黑亮,谁的墨就是天下第一墨。”连吉英松咬着牙道。

    “据我所说,李墨的防色固色能力也非常的好,那一出《误良缘》的戏很好看哪。”这时,使君大人道。

    “大人,不是我自夸,《误良缘》里面李墨的表现,我的墨同样能做到,一点也不会比李墨差,但现在有一点,李墨是新墨,在仅仅两个月不到的时间赶制出来的,而我的墨却有五年的时间,而新墨性燥,本色墨色的墨亮和固色方面便有个不确定性,因此,我的墨赢李墨的可能性是比较大的,就算不能赢,最后拼个不相上下,那样我们同样不差的。”连吉英松抬着下巴道。

    “好,就依你这个办法,到那天,我会跟大明皇帝提。”使君大人拍着巴掌。

    “若是大明皇帝不答应怎么办?”连吉英松有些担心的问道。

    “那如果大明皇帝不答应,你有几成把握胜李墨?”使君反问。

    连吉英松摇了摇头,别的不说,就单那个精白玉板比色阶的话,他的墨就得输。

    “如此,若是大明皇帝不答应,那我们就退出斗墨,到时没脸的还是大明朝廷。”使君道。

    “使君大人英明。”连吉英松拍了一记马屁。

    随后又道:“使君大人,你不防再跟大明的皇帝提,斗墨嘛,总得有个彩头的,若是李墨输了,就得让李墨交出*三才墨的配方。”刚才他看到那份资料,心里就忍不住要将李墨的配方拿到手。

    “嗯,这个提议我同样会提的。”使君道,觉得这个提议实在是太好了。

    使馆这边且不提了。

    再说李氏墨庄这边,连吉英松等人灰溜溜的离开后。整个官街是一片欢腾,南京墨业这些日子以来的压抑一时间就烟消云散了。

    每个人心里都升腾着一股子确信,李墨会赢。

    当然这股子确信无意间让贞娘的压力更大了。不过,自接掌李墨以来,贞娘身上的压力就从未小过,她倒是不怕的。

    傍晚,夕阳的余光洒秦淮河的河面上,夕阳的余辉使得秦淮河面上金当点点。再加上河面上画舫云集,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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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脂粉的香气随着夜风飘散,让闻得的人迷醉。

    而秦淮岸边,各家船娘也支起一个个的小摊子,就好似后世的大排档一样。当然比起后世大排挡,眼前这一幕更多了一份小资的调调。

    说书的,卖唱的,卖花的穿棱其中。当然更多的是各种香喷喷食物的味道。

    贞娘就最喜欢吃这边一位船娘家的醋鱼。

    此时贞娘一身男装,跟罗文谦一起。就坐在这小摊子上,两人边聊边吃着。

    “使馆那得来的消息,连吉英松今天上午在姑婆婆手上吃了憋。倒是让他在斗墨上琢磨出了点道道来了。据说,倭人使君已经上了折子,请求斗墨只拼守色和固色,也就是墨的防水能力,至于墨色只能做为借鉴。” 罗文谦一袭青衫,徽风拂过。说不出的意态洒脱,脸上舒适温和的表情倒是更有一股子居然男人的闲适感。

    罗文谦边说着,边上筷子夹下鱼腹那一处没有任何刺的鱼肉,然后又酌了酱料,最后放在贞娘面前的盘子里。

    侧面。罗伍子瞪大着眼睛,这种事情。在他家里,那向来都是自家老娘给自家老爹夹的,怎么到了九叔这时,倒成了他帮未来九婶儿夹了,突然,他想起前几天,自家老娘和老爹的对话,老爹跟老娘说了,九叔以后准是个老婆奴。

    想着,罗伍子又看到自家九叔又夹起一块鱼肉,帮着未来九婶儿挑了刺,然后放在未来九婶儿的盘子里,罗伍子抱着头,心里有些唾弃,怎么说来着,九叔太宠九婶儿了,这以后会不会夫纲不振啊,想着,罗伍子又悄悄的扫了两人一眼,虽说有些哪哈的,但似着感觉不坏啊,又想着娘亲说的,等今年过年的时候,也要开始帮他说媳妇儿,他才刚十五好不好,这时候说媳妇儿太早了……

    罗伍子一个人就这么晕叨叨的想着,不知不觉间那脸蛋子就暗红了。

    当然,这时候,自没有去管他那点少年情思。

    贞娘听得罗文谦这话,不由的皱了眉头:“这怎么行?墨的好坏又哪里仅是固色守色这一面,色阶,细润,还有墨骨等等,怎么能就仅凭这一点来定的墨好?”贞娘嘀咕了一句,随后抬眼看着罗文谦:“朝廷不会真答应倭人的要求吧?”

    贞娘边说着,边把罗文谦放到她盘里的鱼块吃了个干净,只觉得今天的醋鱼更是格外的香甜。

    “这不好说啊,倭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认为如果加上评墨的话,他认为墨色这种东西各花入各眼,我大明人会偏向李家,不公平。而我朝一向对外邦都是讲究礼仪教化,以德服人的,我估计着还真会答应,再说了,现在的情况是,若是不答应这种比法,到时倭人就算是输也,也有借口不认。”罗文谦道。

    倭人提出这个要求,不管是从哪方面都不好拒绝,甚至于,若是朝廷不同意倭人这个比法,说不得倭人以此抗议退出斗墨,那可又扫了大明的脸面了。

    所以,罗文谦可以肯定,朝廷是会答应倭人这个比法的。

    “哼,那倭人之所以提出这个比法,不就是因为在色阶上比不过李墨嘛,只认为李家参加斗墨的墨是刚刚制成的,性燥,固色不稳,才提出这个比法,还真是小看人了,倒时,便让他们输的口服心服。”贞娘道。

    “那倒是。”罗文谦亦笑咪咪的点点头,外人能得到的数据也顶多是参加争贡的李墨的数据。而至于后来制成的千年墨,那可是用李老掌柜的血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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