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脖子这种地方又是牙印这么暧昧的痕迹,是个人都会想歪,同桌君只是自己尴尬,实在已经是足够厚道了,如果是陈玉的话,这会儿应该是整个班的人都知道了吧?
宁安这么想着,当即就是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手上的动作更急,恨不得马上就能把喻珩的脖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可惜……喻珩只是用了一只手,就轻轻松松地把宁安的两只手都牢牢地扣在了自己的掌心。
“喻珩!”宁安气得不行,但好在还记得要压低了声音以免大家注意到这里,“快扣起来!”
“很热。”喻珩扣着她的手不放,面无表情地摇头。
宁安气急:“这都这么扣了一下午不觉得热,快到晚上了才觉得热,谁信啊!”
“就是扣了一下午,所以现在才终于热得受不了了。”喻珩答得那叫一个顺溜。
乍一听好像挺像那么回事的,可仔细一想……宁安简直要被这人气疯了,这都是什么歪理?可……现在不是跟他纠结的时候,这万一要是有同学过来……
“你想怎么样?”宁安强压下心里的暴躁,深吸一口气,瞪着眼睛看他。
“你知道的。”喻珩挑眉,伸手暗示性地指了指自己的唇。
和早上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问答,让宁安一瞬间就想起了上午的经历,一下子烧红了脸,猛摇头:“不可能!最、最多就是脸!”
开玩笑,真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他接吻,那她以后还要不要出门了?
“哦,那算了,”喻珩点点头,放开宁安的手抬脚就要转身往人群里走,“我去和他们聊聊。”
“喂!”宁安赶紧又扑了上去不让他动,几乎已经是咬牙切齿,“喻珩你不要太过分!”
喻珩没说话,只是扬了扬眉,抬脚就要继续走。
“算你狠!”宁安终于认输,比起让人看见了牙印之后不知道怎么联想,接吻至少还算是比较常见的举动吧?权衡完利弊的宁安才刚把话说完,连个停顿都不带的,揪着他的衣襟、踮起脚就仰头凑了上去——
张嘴对着他的唇就咬了一口——毫无防备的男人顿时就是反射性地“嘶”了一声。
宁安这还眯着眼睛得意呢,心说他只是指了自己的嘴唇,可没说是要干什么,再说了这也不是自己“故意”咬他的,实在是经验不足、技术还不熟练,一不小心就磕到了,不能怪她,结果这一口才刚咬完还没来得及退开呢,唇上立时就也是一痛——宁安吃痛,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却忽然被人托住了脑后动弹不得,唇齿间的纠缠和掠夺也在同一时间开始变得激烈了起来,让她再一次迷失在了他的气息里,直到……
伴随着“咔嚓”一声轻响的白光闪过,宁安一下子回过神来,猛地推开喻珩,愤怒地瞪向正手拿相机对着自己的陈玉。
“咳咳,实在是……画面太好,我一时没忍住。”陈玉冲她扬了扬手里的相机,刚想继续解释,却忽然余光一晃,扫到了某个青紫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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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粗暴啊!”陈玉一脸痛心地摇头,“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陈玉的嗓门多大啊,再加上之前相机的闪光灯,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不停地在宁安微肿的唇和喻珩脖子上那两排牙印之间来回扫视,然后纷纷冲着宁安露出了暧昧和了然的笑意——新婚的小夫妻嘛,可以理解。
宁安只觉得自己简直就要被大家的视线给烧出个洞来,红着脸根本就不敢抬头,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整个埋起来才好,恰好这时候喻珩有意无意地伸手揽了过来,宁安一咬牙,干脆就顺势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自欺欺人也总比丢人要好啊!
“照片一会儿拷给我。”喻珩一手揽过宁安,一边转头去看陈玉,看着她忙不迭地点头,笑了笑道了声谢,不动声色地又回头扫视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其他人——刚才那一番动静,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已经集中了过来,这会儿多半都对着自己露出或善意或调侃的笑来,只有一个人——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架秋千,无比专注。
毫不意外地,就是宁安高中时的那个同桌。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同桌君说“已经忘记了,大概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的时候,突然就觉得有点小忧桑啊qaq
☆、算账
大家许久没见,好不容易能聚一次,自然是没那么容易结束,一行人一起吃过了饭又浩浩荡荡地去唱k,一直闹腾到晚上九点多,才终于宣告这一次聚会的圆满落幕,三三两两地各自散去。喻珩临走前倒也没有忘了之前的许诺,真的从车上拎出了一大包的喜糖来分给宁安的同学们,风度极好地笑着应对大家的“恭喜”声,可视线却始终都在低着头站在自己身边一言不发的宁安身上打转。
宁安这次是真的生了气,其实宁安虽然看起来容易炸毛,但一直都是个很开得起玩笑的人,再加上因为自己迈不过心里那道坎所以没能履行“夫妻义务”而对喻珩心存愧疚,之前无论喻珩怎么折腾她她也就是嘴上说说,还真没往心里去,可今天傍晚闹的这一出……
宁安又不傻,虽然一开始因为太过突然而没有反应过来,可后来喻珩的举动实在太过反常,再加上同桌君整个晚上都异常沉默的表现,大家散伙之前,宁安也终于把事情琢磨了个明白,然后她就也沉默了——倒不是对同桌君真的有什么心思,只是忽然间就回想起以前两人一起聊天一起讨论作业的情景,对比现在的陌生疏离,一下子就觉得……有些心酸。
喻珩这一次,过分了。
不是不明白喻珩的意思,她现在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当然要和别的男人划清界限、保持距离,可她已经毫不避忌地承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同桌君也早就没有了要表白的意思,本来完全可以相安无事当做不知道的,他又何必再这么咄咄逼人?而且……她也真的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别人亲密,非常不喜欢。
但说到底,这件事也不能说是喻珩的错,更何况他做都已经做了,而且吻到后来她自己也已经不再抗拒,现在再纠结在这件事上也没有什么意义,说不定还会让他误以为自己真的红杏出墙了,宁安也不想把这段婚姻搞砸,所以也只是叹了口气,而后就一路沉默着不说话。
别墅那熟悉的轮廓在车前灯的照射下渐渐清晰了起来,宁安安静地等着喻珩停了车、熄了火,伸手就拉着门把手准备开门下车,却忽然听到了“咔哒”一声的轻响——门锁了。
宁安的手顿了顿,伸手把车门锁按了下去解锁,然后刚要再次去拉门把手,又是“咔哒”一声响——很显然,是有人不想让她下车。
宁安皱了皱眉,却也不生气,只是回头去看喻珩,轻声道:“下车吧。”
“宁安你这是在跟我生气?”喻珩一样侧过头来,和她四目相对,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生气吗?宁安摇头,她只是突然觉得……有些累。四年过去,有些人毕竟是已经回不到当初了。
“不是生气,那也至少是对我有不满了?”喻珩挑了挑眉,“有话可以说,不用憋着。”
“我只是觉得……”宁安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开了口,“你不用这样,他本来也没想怎么样。”
喻珩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她不放,宁安一开始还能镇定地和他对视,可时间一久,却还是有些招架不住,有些不自在地偏过了头去躲开他的视线,却忽然发现整个人被一片阴影笼罩,腿上和背后一紧,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他环着坐在了他的腿上,而且……还是跨坐这种暧昧而危险的姿势。
宁安僵住,一动也不敢动,然后就感觉喻珩的手慢慢地摸上了自己的腰——大概是因为晚上的缘故,他的手也有些凉,激得宁安本能地打了个颤,更加不敢乱动。
“你的意思是怪我做错了?”喻珩勾了勾嘴角,神色微冷,“有男人对我老婆有非分之想,我不该采取些行动?”
在宁安的印象里,和自己结婚之前的喻珩性格一向偏冷,可以前他虽然并不像这两天表现出来的这么流氓和“阴险”,但却也很少有神色这么冷漠的时候,让她一下子就有些无措,好半天才终于回过了神来,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适可而止就好了,不用做得那么绝,毕竟、毕竟都是同学,何必让大家都不好受,我……”
“是吗?”喻珩打断她的话,微微低了头凑近她,“你觉得不好受?心疼他?”
“喻珩你别这样,我不是这个意思”宁安皱眉,“我和他本来就没什么,那年他约我去秋千那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你就来接我回家了,我也是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他那天是想要表白的。”
“所以你是在怪我打断了他的表白?”喻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要不然你们早就在一起了是吧?”
现在的喻珩很反常,而且很危险,宁安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如果放在平时,宁安大概早就撒个娇卖个乖争取“宽大处理”了,可是现在……她真的好累,只想马上进屋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一觉醒来,这些糟心事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真的是没有力气再去折腾,只是有些头疼地按了按额角,叹气:
“喻珩你别这样,我不想和你吵架。”
喻珩印象中的宁安一直都是一个活泼的小姑娘,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像现在这样疲惫而无力的样子——她之所以这样,全都是因为那个所谓的同桌。喻珩看在眼里,只觉得心底的火气噌噌噌地往上涌,一时间眸光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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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吵架,不过有些账,我们是不是该算一算了?”
宁安一怔,有些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就已经听见他不紧不慢地把话接了下去:“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不知道我行不行?我们特纯洁?还有个同桌……”
“喻珩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宁安一开始的时候还听得有些愧疚,可是越听越觉得不对,终于是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的话,“前两件我承认是我的错,我道歉,但是后面的……我们以前本来就是单纯的长辈和晚辈之间的关系,我也说了我和我同桌根本就没什么,别说是没什么,就算是我以前真的喜欢他、甚至和他在一起了,那也是在我们结婚以前的事了,我自认也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现在总是纠缠这个又有什么意义?”
“哦,他没意义,那好,那我们是不是该谈谈你那个‘实验室的学长’呢?这个是不是就有意义了?”
宁安那一句“以前本来就是单纯的长辈和晚辈,就算以前真的和他在一起,也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听得喻珩火冒三丈,平时的冷静和镇定一下子就扔了个干净,一句话想也没想地就脱口而出,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可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来不及了——宁安浑身一僵,脸色顿时就变得一片苍白。
喻珩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今天她那个同桌的事,一下子就戳中了他心里最疼也最在意的伤疤,让他再也没办法冷静地当做不知道——他放在跟前圈养了这么些年的小姑娘,不爱他。不止不爱他,而且还就这么在他的眼皮底下,喜欢上了别的男人。
因为不想让她在同学面前难堪,他已经耐着性子忍了一个晚上了,结果她居然还为了那个同桌给自己脸色看——她当他的脾气真的有那么好?
“是,我承认我是暗恋过学长,”宁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但是那也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早就已经没有那种心思了。”
“是吗?”喻珩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慢慢收紧,脸上却是勾出了一抹笑意来——只是那笑,怎么敢都带着一股讥诮的味道。
“喻珩你够了!”宁安终于爆发——认认真真地解释了半天却换来这人的一声冷笑,宁安实在是很难再平静下去,当下立时就也火了,“我是喜欢过学长,这你也早就知道的,你要是介意,娶我干什么?本来就都是我们结婚之前的事,更何况我也说了我已经不喜欢他了,我都没问你以前有没有过女人,你现在再来纠缠这个又是想要干什么?”
“想干什么?”喻珩眸色微黯,有些玩味地重复着这几个字,然后就慢慢地俯身压了下来,语气柔和,却让宁安生生地打了个寒颤,“我只是想告诉你,宁安,你现在是我的老婆。”
喻珩的吻,宁安现在已经不算是陌生了,在喻珩的唇舌闯进来的时候,宁安虽然稍有慌乱,却并没有拒绝——她虽然气愤,却也并不希望把事情闹得太糟,更何况,这件事确实也有她的责任,可……这种无言的默许和配合,在察觉到腰间那只手肆无忌惮的动作的时候,终于一下子戛然而止。
“喻珩你干什么!”宁安几乎是惊恐地伸手去扯正在解自己衣扣的手,却很快就被他扣住了双手反剪到背后,被迫着挺起胸来,无形之中更方便了男人解衣扣的动作,眼看着自己衬衫的最上面几颗扣子已经失守、露出了粉色的胸衣来,常年不被阳光照射到的肌肤一片瓷白,引得男人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急促了起来,宁安却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喻珩你疯了?这里还是车上!”
作者有话要说:炖在锅里的肉差点被别人夹走,喻酥酥心里的火憋好久了qaq
☆、陌生
宁安的话音刚落,喻珩手上的动作立时就是一顿,宁安的眼里顿时闪过了几分希望的光芒,却因为生怕再次刺激到男人而紧张得不敢再乱动,不只停止了挣扎,甚至还有些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尽量一点点放轻放平稳,红着眼眶一瞬不瞬地盯着喻珩,然后就看见男人原本在自己胸前肆虐的手慢慢地移了开来。
宁安心下稍安,不自觉地小小舒了口气,然而下一刻,就再一次惊得瞪大了眼睛、浑身僵硬到连挣扎也几乎全部忘记——原来他移开手,不是因为想要停止,而是……探向了自己的背后,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胸衣的暗扣。
胸前终于再没有半分遮挡,从来被小心呵护的两团雪软就这么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里,顶端的樱红颤微微地在男人的掌心一点一点绽放……
本能总是最诚实的,少女青涩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抚摸不由自主地轻颤,宁安感觉着自己身上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和异样的马蚤动、看着那个赤红着双眼满身情/欲味道的男人,忽然就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念头,有些难堪地闭上了眼扭过头去,死死地咬着嘴唇。
挣扎,又有什么用呢?她的力气,又怎么可能比得上他?再挣扎,也只不过就是更加刺激到他罢了,说不定,还会让他更兴奋,最终受苦的那个人还是自己,何必呢?
这个人,根本就已经不是自己的喻叔叔了。
她的喻叔叔,是那个参加完自己的家长会回来后会摸着自己的头淡淡地说“考得不错,当然,如果你能少惹点事就更好了”的男人;是那个每当自己闯祸后都会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可是只要看见自己抱着他的手臂撒个娇、挤两滴眼泪就会不动声色替自己处理好一切的男人;是那个在自己知道学长交了女朋友、难过得不能自已的时候抱着自己无声安慰的男人;也是……那个在新婚之夜,因为自己还没准备好就硬生生忍下欲/望的男人……
不管是哪一个,都绝对不会是现在眼前这个男人。
不要叫我叔叔,我们现在是夫妻……宁安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喻珩从昨天开始就反复强调的话,顿时就是一怔——他说得对,他们现在是夫妻,所以,他也不再是她的喻叔叔,这很合理不是吗?她认识了整整八年的喻珩,都是以“喻叔叔”的身份存在着,可现在,“喻叔叔”已经彻底不存在了,这个人,是喻珩,是……她的丈夫。
宁安忽然觉得很茫然,因为他是“喻叔叔”,所以她一直觉得嫁给他也没什么不好,可如果……现在已经没有“喻叔叔”了,而是这样一个男人,那么……她嫁给他的决定,还是对的吗?至少,现在、在车里、被他这样抱着肆无忌惮地抚弄,她只觉得——
委屈、难堪、恐惧,还有屈辱。
这和强/暴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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