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杀手的窘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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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的窘迫生活-第13部分
    点眼泪。

    流氓乙说:“不伤害你是不行的。我们就是来伤害你的!——实话告诉你,你得罪人了,我们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专门来办你的!你就认命吧!”

    梅宝退缩到角落里哭诉:“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没有得罪任何人。”

    流氓甲说:“你也不是什么好饼!你想想有没有雇人往一女的身上泼粪?人家现在就是要报复你!”

    梅宝也听更衣室八卦里说到推广会上那个事故的,可是没想到自己躺着也中枪。看来幕后黑手就是杜莎莎了,她对自己还是积怨颇深。

    她试图化解这一场暴行,说:“不是我做的……让我跟莎莎说话,我来解释给她听。”

    流氓甲就说:“你看你都心知肚明的——对了,给老板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人咱给办了。”

    流氓乙就拨了个号码,跟里面交代说人已经抓起来马上要□了。

    流氓甲就踢了梅宝两脚,让她呼痛,证明所言不虚。

    梅宝带着哭腔喊:“莎莎姐,你放过我吧!事情不是我做的!!求求你饶了我!”

    对方好像对流氓乙说了点什么,流氓乙拍胸脯保证说:“你放心吧,她就算知道是你也没用,这件事情之后我们保证让她人间蒸发,彻底从你眼前消失。这事就我们哥儿几个知道,谁都没告诉,连媳妇都不知道。”

    对方似乎很满意,让他把电话放到梅宝耳边。

    莎莎的声音传过来,恶毒地说:“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你就好好享受下这几个兄弟的招呼吧。”之后是一串得意的大笑。

    梅宝是彻底对她无语了。

    电话结束之后,她试图激发几个流氓的良心,但是根本没用。

    流氓甲开始脱衣服了,说:“少tm废话,兄弟们开工吧——早点搞完早点回家陪媳妇。”

    流氓丙忍不住摸梅宝的小腿,怜香惜玉地说:“大哥,你看你跟嫂子感情还挺好的,这种粗活就不要勉强自己上了,我替你办了。”

    流氓乙就削了下他的脑袋,说:“你办个p!出钱的金主指明要轮j,你一个人再出力也办不了这事!”

    流氓甲上身赤□出猪一样的肚皮,指挥说:“你俩别待着了,到外屋去等着,我先爽,爽完了换你们,都爽完了就把她卖到鸡姐的鸡院里去,那里面前天死了个小姑娘,正缺货。”

    流氓乙说:“大哥,不好吧。咱答应人家弄完就整死,你又要给卖鸡院去,万一将来出事了怎么办?”

    流氓甲说:“能出什么事?鸡姐的姐夫是g安处长,进了她那里就跟死人有什么差别!干一次活不多赚钱,拿什么养活老婆孩子!”

    他一边脱裤子一边唠唠叨叨地把自己的算盘倒出来,有点公事公办的意思。

    流氓丙想不走在一边看着,被流氓乙给揪出来,“老大办事不喜欢有人看,和你不一样!”

    俩人就耐着性子到了另一个房间,听里面女人呼救求饶,他们老大和女人肉搏的声音。

    流氓丙屏息听着,鼻子上冒出汗来,很专注。

    流氓乙点上根烟也在酝酿情绪,等一会大干一场。

    岂料这次他们大哥竟然超级快结束战斗,不消一分钟,流氓甲哦哦叫了两声,突然就无声无息了。

    流氓丙偷笑,低声说:“大哥这是想嫂子咋的?也太快了。”

    流氓乙把烟头在墙上捻了捻,起身说:“你小子别得意,我让你开开眼,见识下什么叫耐力!”然后他就从容走进隔壁。

    流氓丙再次屏息听声,以为流氓乙有什么不传的绝技要展示,岂料他比甲哥还快!

    只听里面那女人哀切地叫了声:“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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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秒钟后,乙哥就嗷地短促叫了声,没了下文。

    流氓丙偷笑不已,心想这俩大哥太没用,糟蹋两家父女的艰巨任务终究是要落到自己的肩上。

    他腾地站起来向那销魂乡走去,隐隐地也觉得有点不对,但是此刻j虫上脑智商严重下降,顾不得那么多了,兴冲冲就进去了。

    一进门他就被等在门口的女人吓住了,这是他见过最杀气毕露的脸,没有之一!

    然而已经来不及跑他就被捏着脖子抓过去。

    他大力挣扎,然而才发现这女人竟力大无穷,余光所到之处,发现甲乙二人目光圆瞪着横尸当场,心中大骇,他惊觉自己似乎马上要成为第三具尸体,然而思维刚刚到那就听到喉间传来咔嚓一声,紧接着他就失去了呼吸的能力,捂着脖颈软躺在地。

    在生命的最后一点时间里,他死不瞑目的眼睛反映出一个倒错的世界,那女人一截洁白的小腿美得让人战栗。

    29 第7章(8)

    医生大惊失色地说:“你、你你……你竟然背着组织接私活?!——你还想拉我下水吗!告诉你我是不会背叛组织的!”

    梅宝用看白痴的眼睛白了他一眼说:“这几个不是收钱的活。”

    医生松了口气,说:“不收钱你也杀人?你有瘾啊?!”

    “闭嘴!”梅宝深呼吸说,“是有人派他们来杀我。我是出于自卫。”

    医生笑了,“你和谁结下梁子了?”

    梅宝说:“职场的前同事。是她自己蠢。”

    医生嘿嘿笑了两声,“反正你们女人的事情我是搞不懂啦。”

    他走过去验看三个倒霉鬼的死状,摇头啧啧称赞,“都是被扭断脖子死的,手法干净利落,技术真是好。”

    梅宝皱眉,心说这种程度根本就不算什么好么。

    但是医生话锋一转又说:“我说你可真是个怪力女啊。看着也不是很壮,力气这么大,还叫女人么?”

    梅宝说:“你可以亲身试试我的力道,反正三个和四个没有差别。”

    医生护住脖子向后退了退,说:“你看你,总是这么开不起玩笑,我逗你玩呢——内个,对了,你大晚上的叫我来不会是让我观摩你的技术吧?”

    梅宝说:“叫你来是帮忙善后的。”

    医生慢慢露出一个你也有今天的j笑,得意地说:“我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使唤的。何况从组织关系上讲,我是你的联络人,没有义务帮你料理私事哟。”

    梅宝说:“那好,你就等着案发受牵连吧。”

    医生想都不想地说:“那好,我可以帮忙,但是情谊归情谊,我可不能白给你干活。”

    梅宝说:“你要什么?”她打算如果医生提出什么身体上的要求就狠狠揍他一顿,这一次一定到打到他满地找牙。

    可是医生居然很出息地没有往下三路走,而是提了一个比较高端的要求——“我要钱。你得出点劳务费什么的吧。”

    梅宝看着他,皱眉,除了身体之外,钱也是她的弱点之一,攒起来那么不容易的钱,花起来似乎格外快。她有点舍不得,“你要多少?”

    医生说:“五万。”

    这不是要把上次在欧洲的帐给算会去么?!梅宝把烟蒂往地上一摔,就要翻脸。

    医生害怕地跳到角落里说:“你别冲动啊!这事不是得商量嘛,我给个价,然后你再还个价,有来有往的才是买卖啊……再说买卖不成仁义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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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宝压下一口气说:“我不爱跟你那么多废话,不二价——壹万,干不干?”

    医生干脆地说:“干!”不敢不干。

    梅宝说:“我没现金给你,钱从下次任务的佣金里扣。现在你帮我查那个雇凶我的女人的资料。”

    医生觉得仅仅是查资料就可以赚到一万块,性价比如此之高,很高兴地答应下来,就要走。

    梅宝说:“等等。还有一件事就是——帮我把这三个搬出去。”

    医生苦着脸说:“不要吧。我觉得你力气够大,一个人肯定就能解决了。”

    梅宝说:“我是能挪动他们,不过既然你拿了我一万块,就要干对得起这笔钱的活。”

    医生于是没办法,只好撸起袖子,委委屈屈地干起拖尸的工作。

    “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先说,碎尸的活我干不了,斧子砍起骨头和肉特别费事,还有内脏……三天吃不下饭啊!”

    梅宝说:“让你搬货你听不懂么?”

    医生略微放下心来,“搬到哪?太远的地方我可不行,我没开车来,总不能大半夜地带着他们去打车吧。”

    梅宝抬起略微颤抖的手,看着,有点沮丧地说:“好想凑成四个。”

    医生就乖乖地弯腰拖动最上面的流氓丙,说:“不用了,我和他们不熟,凑成四个也打不成麻将。”

    梅宝让医生把尸体拖到混凝土槽里。

    当挪动最后流氓甲的时候,医生很显然拖不动了,呼哧带喘地。

    梅宝抱肩看了一会,不耐烦地推开他,“走开!少给我耽误时间。”

    然后她轻松地拖起尸甲,大步流星地向大坑走去,轻松得好像手里拎着一根树枝。

    医生惊恐地摇头,“她……这是要逆天啊!”

    三个人终于被码放停当,梅宝设法把水泥车开过来,轰隆隆操作了一会,把混着碎石和水泥的半流体物质倾倒在水泥槽里,瞬间填满。

    这堆东西经过一段时间的风干之后就会变成巨大的混凝土块,被砌进楼房的地基。而旁边已经有十几个同样形制巨大的混凝土块晾晒了一段时间,想必多了这么一个也不会引起多大的怀疑。

    医生站在一旁叹为观止,但同时也想着——我得记得这是个哪个楼盘,将来千万不能买这里的房子。

    高层华宇的巨大阴影下,梅宝小心翼翼地戴上黑色手套,稍微活动了下关节。为了躲过监控,她决定从外墙攀爬到十四层,在那里莎莎家的灯仍旧未灭。

    十分钟后梅宝像蜘蛛人一样贴在莎莎家的窗外,从纱帘隐约窥见里面的情景,皱了皱眉——那女人正和情夫玩□游戏。

    真好兴致,她怎知已高枕无忧?

    梅宝耐心等待时机。她隐去自己的气息,坐在窗边,蜷起一条腿,另一条腿就悬在十几米的空中,抬头看一轮清丽的月亮照耀着参差起伏的城市建筑,想象如果自己变成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被砌在混凝土的墙里……人生,总有那么几个时刻,会让你庆幸——活着毕竟值得,至少可以欣赏这长风皓月坦荡夜色。

    然而对于梅宝来说,似乎总是不得不剥夺他人欣赏风景的机会才能活下去——如果有所谓宿命那种东西的话,大抵如此。

    房间里男女结束了变态的游戏,女人送男人出门,心情愉悦地进了浴室,梅宝叹气,紧了紧黑色手套……

    第二天,警方接到报案进入案发现场。

    景彰仔细勘察分析现场。

    刑警小方怂恿他说:“景队,说说你的直觉呗,我特服你这方面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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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彰沉稳地说:“不要搞个人崇拜嘛。”

    小方就恰到好处地恭维,景彰正色说:“听好——从现场看,凶手应该是个男人——这从作案手法上可以初步判断。”

    小方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景队,你知道现在那些有特殊爱好的人都流行玩‘窒息游戏’。就是说人享受窒息接近毙命边缘的时候那种x兴奋的玩法。你说会不会是她在玩这个的时候失手了?”

    景彰说:“这个我也听说过。不过我们办案不能仅仅停留在表面。真相只有一个人,我们要追查到底。”

    小方肃然起敬。

    梅宝当然有心理准备警方会来调查,但是对于负责人是景彰稍感意外。

    景彰例行公事地问了几个问题,然后状似随意地说:“听说莎莎和你的关系紧张,能说说吗?”

    梅宝说:“其实没什么,我对她没有任何恶意,是莎莎对我有误会。我还想着有机会当面跟她解释,没想到她遇到这种事情。”

    景彰合上笔录本,没有再就案情说什么,却突然谈起了别个话题,“上次连累你被绑架遇险,一直没机会认真说声对不起,希望你没有因此落下心里阴影。”

    梅宝说:“没什么,再严重的阴影都会随着时间淡去,要活着就不能背太重的包袱。”

    景彰说:“你性格真是坚强……也可以说是潇洒。这样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换了工作是因为那件事情的影响。”

    梅宝说:“你多虑了,我从夜店换到这间俱乐部,只是因为赚的多一点。”

    景彰说:“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你这样好的女孩,为什么要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工作?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份更体面的工作。”

    梅宝略笑了笑,拿出一支烟,询问,“介意吗?”

    景彰说:“请便。”

    梅宝点上烟,吸了一口,轻吐烟圈,然后坦言,“谢谢你的好意。工作当然是为了赚钱。如果你能给我介绍一份月入过万的工作,我会考虑。”

    景彰没有那个门路,表情略尴尬,“那么,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

    梅宝说:“景队长你对每个女人都会这样关心吗?”

    景彰顿了顿说:“不是。我想帮助你,因为我们是朋友。”

    梅宝挑眉,“可是我们只有几面之缘而已。”

    景彰更尴尬了,勉强笑说:“那是我托大了,让你困扰很抱歉……”

    梅宝说:“不过,也许我们可以多点机会了解彼此,会成为朋友也说不定。”她抛出橄榄枝。

    景彰错愕之后是惊喜,“如果我有这个荣幸的话,当然当然!”

    梅宝说:“不耽误你办案了,有机会再聊。”略笑了笑,倾身捻灭了烟,起身离开。

    被严重忽视了的小方背后灵一样在景彰身后说:“她为什么要勾引你?”

    景彰说:“什么勾引!……只是示好而已……说明我有机会吧?”

    小方还记得被梅宝拒绝探病邀请的事,悠悠地说:“我直觉这个女人不简单,景队你要小心。”

    景彰瞪了他一眼,“你是在模仿我吗?——还直觉!你谈直觉还早着哩!”

    梅宝当然不是突然对景彰看顺眼起来,如果可以的话她可不想和这个警察搭上什么关系,这不啻与虎谋皮。但是刚刚在被景彰献殷勤的时候,她突然有了一个灵感——如果拿他当挡箭牌的话,是不是可以挡住廖忠平的马蚤扰?

    没什么比廖忠平对她的威胁更大了,为了能和他错开人生的轨迹,就算是杀三个流氓、和警察周旋假意交往都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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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第8章(1)

    廖忠平在候诊的时候无聊地摊开一张报纸,目光被一则新闻吸引,是说最近临近省份某地发生了一起重大银行劫案。

    劫匪单枪匹马手持枪械,对刚从银行提出重金的大客户先爆头后抢钱,然后在闹市区逃之夭夭。三省多地公安联合布控围剿,一度将犯人包围在某个深山之中。然而奇怪的是,经过几天几夜的搜山犯人竟从包围圈里消失得无影无踪。犯罪嫌疑人有有相当强的反侦察能力,野外生存能力,枪法准,其具体身份正在进一步核实当中。

    而新闻最吸引眼球的一部分体现在悬赏金额上——竟是前所未有的五百多万。

    廖忠平想,好家伙,此人看来犯的案子并不止这一桩,恶贯满盈才会有这么高的赏金。

    刘莲子办公室的大门打开,刘莲子不住地往外请一位病人。

    那位病人似乎不大舍得走,墨迹地说:“医生,时间这么快就到了么?再唠十分钟吧,我觉得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刘莲子挂着职业的微笑说:“不好意思,预约的时间确实到了。我下一位客人已经在等。”

    那位病人、也就是中医诊所的医生,看了眼正收起报纸站起来准备进房间的廖忠平,无奈地说:“那好,刘医生,不耽误你接下来的工作……你觉得我真的不用吃点药吗?我觉得心有千千结……”

    刘莲子隐忍地说:“你的心态很正常了,实际上比大部分人的心理都健康。有些烦恼是人所难免的,用不着吃药。”

    “专家说好就是真的好——那咱们下次预约的时间再见。”

    医生就高高兴兴地走了。

    出了门他突然顿住脚,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下一位心理咨询的人似乎有点面熟,略想了想,一个名字突然出现在脑海中——廖忠平。

    真看不出来原来是那个危险的家伙,医生摸了摸下巴,回头要跟梅宝那家伙说一声,她关注的这个特工原来在看心理医生。

    刘莲子按按鼻梁,刚刚听那个超级话痨的人唠叨了一个小时,很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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