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杀手的窘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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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的窘迫生活-第14部分(2/2)
   景彰来不及阻拦,小方就用影视剧里标准的潇洒姿态出示了警官证,说:“我们警察,现在例行检查,请配合。”

    那人嘀咕着“做啥子么……”唠唠叨叨地抱怨,手伸向怀里的口袋。

    景彰的眼里这个人的姿势好似放缓,时间也放缓了十倍,千钧一发之际,他条件反射地反手拔枪,几乎同时两声枪响在这平和的小巷传出……

    廖忠平接到有警察和曹运清在市区某地发生巷战的情报第一时间带着手下赶赴现场,鉴于本地的交通情况,直升飞机被派上用场。

    景彰中弹数分钟后直升飞机已经在最近的广场上空盘旋,三个身着标准反恐装备戴黑色面罩的特种兵缘绳而下,引起围观群众的无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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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护车还没有来,地上躺在血泊中的人廖忠平恰巧认得——好像叫景彰的警察,上一次库珀案的时候被他当诱饵调出大鱼的那个小虾米,当时似乎受伤不轻,这么想来应该刚出院不久——还真个倒霉蛋。

    另一个小警察抱着他的头哭咧咧的,好像被吓得不轻,腿部似乎被流弹擦伤,并无大碍。

    廖忠平问了小方曹运清的逃跑方向,命小王和小丁留下护理伤员维护现场秩序。

    小王不服从,坚持跟他一起追踪。

    五百米开外一条荒废的铁路线,两旁破旧不堪的库房和潦倒民房,掩映在疯长的荒草后,生锈的铁轨向两边无限延伸出去。

    廖忠平和手下追踪至此,向左右两边看,离曹运清逃离现场已经过去十多分钟,早已不见身影。

    小王焦虑地请示长官:“左还右?——我们分头行动?”

    廖忠平让他噤声,俯身把耳朵贴在铁轨上,屏息听了几秒钟,之后立刻起身,毫不犹豫地朝着一个方向飞奔。

    小王也随后跟上。

    大概跑了四十分钟后,前方隐隐地传来枪响,他们加紧步伐,又数分钟后风中传来血腥味道,随后他们在路边的荒草中发现一具新鲜尸体,对方身着铁警制服,眉头中间只一个红点,一枪毙命。

    在确认此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后两人重新上路,并且加快了行军的节奏。

    又二十分钟后,他们路过铁路旁一个废弃的仓库,廖忠平放慢步伐,最终停下深吸了一口气,他隐隐闻到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硝烟味道,跨下铁轨,站在仓库前,环顾四周。

    小王知道他这锁定目标了,打算跟随他进入战区。

    然而廖忠平则要求他留在外面,跟支援部队做好联系,再找个隐蔽的地点做狙击准备。

    小王却不同意这个安排,想要跟着一起进入打配合,把握大一些。

    廖忠平瞥了他一眼说:“当初在一切训练的时候我的成绩比他好一点。这种场合不需要你插手。”

    小王暗自冷笑,坚持己见。

    廖忠平冷声说:“上面怕我心软放了他?——可惜现在我你的指挥官,想挑战我等到你爬到我头上再说。”

    小王说:“可主任我认为……”

    廖忠平揪起他的衣领就毫不留情的一拳又把他扯回来恶狠狠地说:“我不管你在上面人那里得了什么密令,如果你再跟我指手画脚我保证让你在七处的地下室看一辈子库房。”

    小王闭嘴,服了。

    廖忠平把他丢在一边,重新拎起枪,最后交代说:“找个隐蔽的狙击点,如果从这里走出来的不我你可以补一枪——当然,如果我的话,你想开枪也欢迎。”他随意而冷淡的一瞥分明看懦夫一般。

    小王握紧了拳头,眼睁睁看着廖主任在单枪匹马走进阴冷仓库的阴影中。

    34、第8章(5)

    廖忠平站在巨大厂房的中间,这里大概太久的岁月没有人光顾,到处是灰尘,因此一串新鲜脚印看起来格外显眼,通向一处可供遮蔽的木箱,然而廖忠平却不急着找去,而是四顾地形环境,选定一处相对安全的地点悄然靠近。

    灰尘的另一个好处大概是可以吸收脚步的声音,廖忠平却在万籁俱寂的时候突然做了一个给枪上膛的动作,坷垃——一声格外刺耳。

    然而之后并无回应,连呼吸声似乎也隐藏起来。

    廖忠平大声说:“老曹,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不出来跟老朋友打个招呼吗?你知道那里么?答:元.元~。”

    半晌,仓库的另一端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没想到是你来杀我——不过我应该想到,你总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里。”

    廖忠平说:“昨天确实是偶遇,我们是今天才最终核实了你的身份。”你知道那里么?答: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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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运清慢吞吞地说:“……也好。起码我们还来得及在一起心平气和地喝一次酒。”

    廖忠平靠在掩体后面,暂时放下手里的枪,“你为什么做那些事情。”

    曹运清冷哼,“还能为了什么,为了钱。”

    廖忠平说:“你可以用正当途径赚钱。”

    曹运清说:“该说你是幼稚还是大智若愚,不要告诉我看到那么多黑暗面的你还相信这个社会可以让有本事的人通过自己的能力获得成功!那些给资本家们加班到半夜的穷鬼,住在出租屋里,老家的房子被强拆,女人被领导白艹,做着成为中产阶级的白日梦——让我过那样的生活,我宁可去抢银行。”

    廖忠平说:“你看不惯这个社会可以去行侠仗义,暗杀几个j商、搞强拆的开发商、潜规则女下属的老流氓,可是你没有,你不过是为了私利滥杀。”

    曹运清哈哈笑说:“我特么早就想说了,廖忠平你张伪善的嘴脸叫人恶心!我如果是滥杀也是为了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是为了谁?为了维护谁的利益在滥杀?!”

    廖忠平的语气丝毫不见动摇,冷静地说:“我明白你当年为什么会被体制驱逐了——你缺少基本的信念。我允许自己在坚守某些底线的前提下适度降低道德标准,但是尽量保持不堕落在水准以下,因为——我从刚一开始发誓效忠的就是我的国家和这个国家里的人民,而不是某些达官显贵。”你知道那里么?答:元.元~。

    曹运清低笑:“我说不过你,干就未必干不过你。咱们别废话了,一局定生死吧!”

    廖忠平悄然握住枪,说:“你如果自己走出来,我不会杀你。”

    曹运清低笑,“如果你走出来,我一定会爆你的头。”

    廖忠平说:“好,那么我们看谁先爆了谁的头。”话音未落他就跃出掩体,暴露在曹运清的射程内,同时用火力压制他的反击,向那边靠近……

    已经做好狙击准备的小王在草丛中听到仓库里传出的激烈枪战声,重又动了动位置,手指重新小心翼翼放在准星上。

    他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从那里走出,如果有走出的又会是谁。

    激烈而短暂的枪战之后仓库又归于平静。

    廖忠平重又找了个掩体靠住,高声说:“老曹,你现在已经没有子弹了。我从你刚刚杀伤人的现场看出了你的武器型号,推测出弹夹中还有几颗子弹,刚刚最后我故意给你反击的空挡,可是你却没有表示,被我压着打。你肯定是没有子弹了,出来投降吧。”

    曹运清没有回答,廖忠平意识到对手已经开始行动,就在此时旁边出人意料地闪出一个身影扑向他。

    廖忠平的角度十分被动,堪堪躲过,却被利器割伤了颈部,伤口不深,渗出一点血珠。

    曹运清突袭得手,连连出招,这种近身肉搏笨重的枪械反而是个累赘。廖忠平不得不弃械从大腿上抽出军刀,两人开始拼刀法。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让廖忠平仿佛回到了几乎是少年时代的很多年前,那时候他们是那样年轻稚嫩,在七处的训练场一对一捉对厮杀,虽然也是很认真的,但是输你知道那里么?答:者只要大喊一声“认输”,双方就会瞬间结束一场游戏,重新来过。

    时间无情碾过,如此他们彼此手中的尖刀锋利狠毒,拼命想插进老友的心脏,只有一方的彻底倒下才是这场厮杀的终点。

    高手过招到某种程度上拼的不是技巧,而是气势,曹运清没有退路,杀机全开,用的是夺命的打发;而廖忠平出手则还未下定最后的决心,鲜见地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掺杂了个人性感。因为这样微妙的差别,廖忠平在肉搏战中处于下风,一直被动挨打。

    俩人战作一团之后短暂分开,彼此虎视眈眈,曹运清经过刚才试水他对自己的功夫更有信心,他猫着腰,手里一把刀旋来旋去,脚下步伐灵活,冷笑说“老廖,记得当初在野战训练的时候咱们的分工不同,你负责制定战术,我的刀法能派上用场;你是小队长,我是队员。其实我一直不服你,今天咱们就看是你的脑袋瓜厉害,还是我的刀子顶用!”

    廖忠平没有他这么积极的架势,平静地说:“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不管做什么事情用脑子总比没脑子用要好。”

    曹运清说:“去nm的!”迅疾如雷地突然发动袭击。

    廖忠平连忙闪躲,然而躲避不及手上又添心伤,刀也失手落地。

    曹运清眼神狠毒,不肯给他喘息的机会,持刀又扑了上去。

    然而廖忠平这次没有退让反而挺身迎上,赤手空拳和他缠斗起来。目光再次相遇曹运清吃了一惊,廖忠平的眼神却已经变了,这眼神让他发麻。一错神间廖忠平主动出招,抢了先机,空手夺白刃将曹运清的刀也缴了械。

    曹运清想依廖忠平的行事作风,应该会点到为止,既然自己已经处于下风,他可能会丢下刀刃,两人继续公平决斗。

    然而事实证明他的想法太天真了,廖忠平手持尖刀,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地一气呵成把刀插进他肩膀,牢牢钉在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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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仓库里传出惨叫,匍匐在草丛中等待狙击的小王更加紧张起来,汗水留下眉骨,他不得不快速地擦一下以免刺眼。

    惨叫声让廖忠平稍稍平息了下杀气,他停下接下来已经预想出的一系列折磨这个对手的手段,低头看着生生吞下呼痛的声音,疼得青筋毕露的曹运清。

    廖忠平没什么表情,“当年我是你的队长,现在你更不是我的对手。你说的很多,我这些年杀了多少人自己都数不清,和你这种为了点钱偶尔冒风险开杀戒的人不一样。你投降吧,我不想亲手杀了你。”你知道那里么?答:元.元~。

    曹运清粗喘着,下巴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这时候外面发生了一些变故,警笛由远及近,如影视剧中一样永远只在最激烈战斗场面接近结束时才出场的警方似乎已经赶到。

    曹运清呵呵笑出来,“我在你眼里一定像场笑话,做什么都失败,连做坏人也是死路一条……算了,这就是我的命。”

    廖忠平没有说什么。

    警察在外面已经支起喇叭喊话,“周永吉你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再负隅顽抗了,你今天一定逃不掉的,乖乖出来自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的前妻和孩子正在赶来这里和你见面,你难道想让他们看到你行凶的样子?!”

    廖忠平说:“……你结婚有孩子了?”

    曹运清低头看肩膀上的刀,“逃亡那几年遇到一个傻女人,女儿三岁了,我女儿身体不好,都是我做的孽……老廖,跟你说实话,我抢的那些钱是为了准备以后跟孩子手术用的,我藏好了不打算交出去。”

    廖忠平说:“我只负责捉捕,审讯的事地方警察负责。”

    曹运清说:“他们的手段我是知道的,我肯定挺不过去,而且就算是我把钱交出去也是个死刑——老廖,今天我不想走出这个仓库了。”

    廖忠平冲外面正在偷偷摸摸靠近的特警大吼:“退出去!”

    跟着警察赶到现场的小丁自觉担负起执行长官命令的责任,把警察挡在外面一定距离。

    曹运清露出一个苦笑,“谢谢你这时候还肯帮我——老曹,我一辈子活的窝囊,起码死的时候得像个汉子。你让我自己了断吧!”

    廖忠平说:“你想要刀还是枪?”

    曹运清说:“给我一把枪,我从前爆别人的头,今天轮到自己也是报应。”

    廖忠平从肋下抽出身上最后一把枪,上膛,调转枪口冲着自己,递过去。

    曹运清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廖忠平,露出一个好似感激的微笑,伸手去接,“谢谢你,能交到你这样够意思的朋友我这辈子值了。”

    他的手已经摸到抢,廖忠平松口,彻底交给他。

    曹运清拿着枪的手收回来,慢慢地把枪口凑近自己的脑袋,最后塞进嘴里,只消他微微勾动扳机,一切都将结束。

    廖忠平微微别开目光,不忍猝睹。

    35、第8章(6)

    然而突然间变故徒生,曹运清背信弃义,快速抽出枪对着廖忠平,近距离砰地开枪。

    他脸上来不及露出得逞的笑容便永远地定格在一个惊惶的表情——刚才的电光火石间廖忠平并没有应声倒下,而是以更快的速度闪到他身后,并且拔出钉在他骨头上的刀,然而这一次他并没有惨叫出声,因为接下来那刀刃就顺势割开了他的喉咙。

    大量的血喷射出来,曹运清唯一的好手拼命捂着自己的脖子,然而无济于事。他想大喊,然而无法出声,只能在求生意志仍旧很强的情况下清楚地感觉自己死去。

    廖忠平看着从前的战友在苦苦挣扎,死到临头仍旧不放弃生的希望,那滚热的血溅到他的脸上,他看着曹运清的死亡过程,就像看着自己临死之前的丑态。

    这不是第一个死在他手里的七处人,也不大可能是最后一个,将来他自己也可能死在另一个七处人手里——天道轮回,一切皆有可能。

    警察喇叭还在不知疲倦地喊话,下午的阳光越发肆虐,无数的枪口对着仓库的出入口,阴影里发生的事情外界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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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仓库的阴影里溶出一个人,廖忠平浑身是血出现了,他仍旧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双眼和口鼻,看得见斑斑血迹。

    他略扫了一眼,目光扫过仍旧藏在高处草丛中的小王。

    小王的手不听使唤地抖了,他想象着自己利落地扳动扳机,这个一直强势压制他的上司脑袋迸出漂亮的血花……

    然而想象终归只能是想象,他默默收起枪支,结束狙击状态。

    廖忠平高声说:“周永吉已死,你们进去收拾吧。”

    警方收起枪械,进入现场。

    不久,曹运清的前妻带着三岁的小女孩赶到现场,她看上去只是个木讷的普通女人,被人家安排去认尸。

    一般情况下拂尸恸哭的场面并没有发生,她睁着茫然的眼睛看了眼就赶紧闭上眼背过去,说这不是她男人,长的不一样。

    警方向她解释人被割喉死后皮肤紧缩,五官会有略微变化,何况为了躲避警方的追捕周永吉进行了易容。

    然而无论怎样解释,女人就只是否认眼前的现实,要求带着孩子离去。你知道那里么?答:元.元~。

    可是警方还要追查巨额钱款的下落,一时半会的并不打算放人。

    廖忠平只在现场呆了一会,看着验尸官把尸体装进黑色裹尸袋抬走,他就没有逗留,悄然离开。

    指挥部的领导本来还担心因为之前在大山还是市区重点围捕的分歧而受到他的奚落,至此松了口气。

    十五分钟后,案件的最新进展开始出现在各大微薄上,被竞相转发,几小时后的晚新闻也进行了实时播报。

    本地晚间新闻上端庄的女主播一本正经地读着新闻稿——

    “据某市公安局的通报,a级通缉犯周永吉下午被公安干警勘破行踪,随后与两名刑警发生了激烈枪战,周逃窜至某仓库后被击毙。两名干警不同程度受伤,其中受伤比较严重的景彰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他的英勇受到公安部领导的高度赞扬,有望被授予特别奖章,而本市全体干警荣获集体一等功……”

    画面切换事发后现场的一段视频,然后又是周永吉的近照。

    脱衣舞俱乐部的更衣室的墙壁上有一个led电视,舞娘们也纷纷关心起时事来,围着看议论纷纷,讨论这悍匪是否来是她们这里的客人。

    梅宝本来对新闻没有什么兴趣的,但是偶然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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