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杀手的窘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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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的窘迫生活-第19部分
    都不好使。

    梅宝举重若轻,扭头对夜辰一甩下巴,凶狠地说:“你去揍他!”

    夜辰看了吓呆了的肖大鹏,小小的身体也赶到热血沸腾,提着拳头大步过去,一拳把肖同学打倒在地,然后骑在他身上左一圈右一圈的打。

    放学后的校门口飘荡着肖氏母子的惨叫。

    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擦黑。

    梅宝有点心疼刚刚赔给对方那两千块钱的医药费,其实她出手还是很人道的,只让他们受点皮肉苦,那基本上属于讹诈。但是为了营造出一种我打人我骄傲的假象,她还是很帅气地把钱拍在桌子上。

    旁边夜辰更加紧密地拉着梅宝的手,傍在她身边走,似乎对她更依赖也更崇拜。

    分享共同价值观的人总是比较亲近些,暴力让夜辰黏她更紧,问她如果比肖大鹏更胖更大的人来打他怎么办。

    梅宝就不藏私地把自己小时候揍人的心得体会拿出来传授给夜辰,告诉他如何更加有效地打击敌手。

    当然她还是有所保留的,有些必杀技暂无必要告知,毕竟,这孩子今天的生存环境比自己当年强上不少,她突然间有点能理解那些骄纵孩子的父母的心情——不想让孩子吃自己吃过的苦,走自己走过的老路,杀自己杀过的人渣……

    电话响起,她以为是夜店老板,结果是医生的电话率先打过来。

    她皱眉,难道他消息这么灵通。

    结果当然医生也不是神,不知道她刚从局子里出来,朗声说起:“你抽空来下诊所,有个生意给你。”

    梅宝说:“如果是出差的生意免谈,我最近不方便外出。”

    医生奇道:“你没家没业没男人的,有什么不方便?……难道你连每个月那几天不方便的日子都有了?那恭喜你,就不用手术了。”

    梅宝已经习惯了他的贱嘴,只是冷声说:“我早晚拔了你的舌头。”

    医生哈哈笑说:“开玩笑嘛。这个任务就是本市的,你来就知道了,可好做了这个活。我电话里只跟你说一个字——桥。你快来,等你。”

    50、第10章(8)

    梅宝把孩子送回去交给保姆,到店里上了个班——她今晚上损失不少,必须再赚点回来才能安心,自己单干就是这样,没有任何保障,和给公家干不同——不过话说回来,她给公家干的时候也是从来没有说不的权利,让干啥就干啥,让咋干就咋干,现在廖忠平不还是这样,让出差p都不能放一个起身就得走。

    从夜店下班后她又去了医生的诊所看看生意,如果合算的话,她还想再赚点贴补下赤字什么的。

    医生看来刚刚已经睡下了,顶着鸟窝头,最难看的是上身□□只穿了件印着机器猫图案的四角短裤,外面罩着半长不短的白大褂,前襟敞着。

    梅宝皱眉,觉得这个人从里到外都很恶俗猥琐。

    医生在她挑剔的目光下悠然扣上白大褂的扣子,可是扣上之后更没法看了——光胳膊光腿光着脖子,只穿着逛逛荡白大褂的男人,怎么看怎么像是偏僻街头伺机遛鸟的变态□狂了。

    梅宝别过目光不看他,等他介绍案子。

    医生抽出装材料的牛皮纸袋,递给她,打了个哈欠,开始介绍案情由来。

    前几突然坍塌的大桥是由当地zf出资建的,挪用了很多其他块的国家拨款,比如乡村教师补贴、企业工人工资补款之类的,可以说是在财政预算很紧张的情况下东拼西凑挤出来钱做的。

    那么这么不容易为什么还是要坚持上工程呢?答案很简单——为了升官发财。

    升官就要政绩,政绩最好是又能看又能夸,打着利民的牌子造桥修路是非常好看的一件事。

    发财里面的门道就更多了,工程一层层外包,回扣一层层拿,倒个手,纳税人的钱就进了自己的口袋。有些领导还是很讲究作风的,给钱不要,叮嘱一定要把工程质量抓上去。但是一转身,项目却进了他们自己家人亲戚开的公司,很多事情人家在自己家里就定了。

    最后的质监也形同虚设,还是大老板说的算,他说行就行,行政级别低的人怎么监督级别高的人,开玩笑么!

    这个桥在开工之初就存在很多问题,本来按设计三年完工的项目硬是给缩短了一半工期。这个居然还成了先进事迹,完全一副□时期的吹牛皮拉大旗的架势。工作还未竣工就有项目参与人员私下预测这桥迟早出事,建议自己亲友朋友如无必要千万不要从此桥过——质量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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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桥塌之后,从里面□出来的断层看里面的建筑材料钢筋水泥标号等,完全不是按照国家相关标准执行,是个豆腐渣中的渣。就这,相关部门的领导还曾经骄傲地想给这个项目申报鲁班奖,鲁班泉下有知大概有找块豆腐撞成渣。

    问责到项目承建单位,市建委,主任把一切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拒不承认施工质量有问题,反而组织了本地建筑大学的教授,出了份鉴定报告,说是因为当时桥上超载,加上近期天气不好云云,完全是扯淡的嘴脸。

    在舆论造假的同时,建委主任也上下打点,挨个拜码头疏通关系。然而这件事情的影响似乎不小,是很多网络媒体的头条,很多爱惜乌纱帽的官员纷纷避之不及,不想搅这趟浑水,真正敢于出面保他的人几乎没有。

    建委主任眼见要被推出来丢卒保车了,他把心一横,觉得钱又不是自己一个人花的,凭什么罪要一个人担着?!就放话说如果自己有事,拔出萝卜带出泥,谁也别想干净。

    可是他这样的威胁适得其反,招致了市委主要领导家属的不满,他们关上门开了家庭会议,就觉得建委主任是不想好好干了,活腻歪了,一定是得了抑郁症了,可以跳一跳楼了。

    可问题是建委主任自己并不这么认为,他家住在最好社区的最高层上,可以俯瞰整个市区的那种,他每天从上面往下高瞻远瞩地看,觉得站在上面比跳下去要好多了。

    这个时候他已经破釜沉舟了,既然生命已经受到了威胁,他决定放手一搏!

    在事发时就被他以给孩子陪读为名紧急送到国外的妻子是最后一招棋,他授意已经取得c国绿卡的妻子给本市各大领导打电话,威胁说如果建委主任被双规或者突发什么意外,那么她将向省里和中央告发他们行贿受贿的罪行,她有全面材料,到时候整个市的领导班子将会受到大清洗,要死大家一起死!

    常委们震动了,他们没想到建委主任这个裸官居然留着这样阴狠一手,如果她在国内就让他们夫妻俩一起做“飞人”了,可惜鞭长莫及!

    恨归恨,几天后,建委主任就真的起死回生,啥事没有了。

    世界真是奇妙,建委主任觉得终于生命和财产都有了保障,放下心来,关于那座破桥的事,从此就跟自己没有关系了,什么事都让别人兜着去吧。

    可是他想的未免太理想,官不究不代表民不怨。这座在夕阳下轰然倒塌的桥已经激起了民间的极大愤怒,人们都睁眼看到底如何处理,结果却如此地挑战人们的智商和心理底线,没有人出面担责,没人道歉,只有谴责超载的公告,类似于毁坏公共财产依法当惩治的声明。

    这个很显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结果激怒了许多人,包括侠的组织者,既然官方无法公允地处理这个严重事故,就由他们充当底下的法官,给那些无视公民人身中饱私囊违法乱纪的硕鼠们一记重击。老话说的好:代表人民枪毙你!

    听医生罗里吧嗦地说了一堆,梅宝算是抓住了点重点,打断他说:“等等,你是说——这个活是上面派下来的公益事业?”

    医生摆出一副党总支负责人的正义姿态说:“我们每个人都是社会的一份子,都有义务为维护社会的公平和正义添砖加瓦。两千多年前,孔子就曾经说过: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如果坏人坏事得不到应有的下场,那么好人好事又怎么能够彰显?那么,树立新时期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就成为一句空谈……”

    梅宝说:“!@#,你是想让我白干?”她点上一支烟,“你觉得可能吗?”

    医生就叹气说:“好像是不大可能……”他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欲扬先抑之后的笑容,“嘿嘿,费用呢,我给你争取了点,虽然不多,但是总不能让你白干。”他说出一个数字。

    梅宝表示太少,不感兴趣。

    医生劝说无果,梅宝要走,他拍大腿,剜肉一样说:“那这样!我也给组织出分力——下次手术的人工费,我给你打个九折怎么样?!”

    梅宝盘算了下,觉得可以议,就说:“最少也要八折。”

    医生睁大了眼睛说:“什么?!你!我也要吃饭的啊!”

    梅宝说:“你多吃一口少一口也饿不着,对于我来说可就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医生时而仰天长叹,时而低首徘徊,终于痛下决心,说:“好!成交!相应的,建委主任的命,你一定要为侠拿下。”

    梅宝说没问题。

    她临走前,突然想到一层,难得地露出一个微妙的冷笑,说:“你如此热心这个案子,难道和你那位医生心上人有关?”

    医生用一种你懂的眼神看着她说,缓声说:“痛在她身,疼在我心。”

    梅宝受不了地走了。

    她不知道,与此同时,在c国某地,廖忠平也在做着和塌桥事故相关的调差,对象是建委主任的老婆。

    上面人要查大桥案,但是地方遮遮掩掩,官官相护,势力盘根错节。连一个建委主任都不舍得拿出来交差,地方和中央的权力之争历来严重,这一次真是气道上面人,打算这个案子杀鸡儆猴。再说这个地方是某大人起家之地,而某大人和某某大人现在暗中较劲,夺嫡大战一触即发……且不管这些复杂严峻的斗争,虽然出发点不纯,但是结果还是惠民的。

    廖忠平要做的就是找到建委主任夫人,拿到那些涉案人员的违规违法证据,还事实真相本来之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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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国地广人稀,廖忠平把车停在一栋独栋小楼前——这一区全是一模一样的房子,是个对c国中产阶级来说常见的社区。不过最近听说这里面住了不少中国人,相互看着都眼熟,但偏偏彼此还回避着,因为谁都不知道哪天谁会被带走,大家都知道彼此是怎么来,心照不宣,为了避免被殃及池鱼,谨慎点、少点社交是必要的。

    廖忠平穿了身蓝色牛仔料工作服,他先是走进房子后面的灌木丛,剪掉了一根什么线,然后等了一会,到前面按响了门铃,过了半晌,里面有人问是谁,看来主人真是非常时期,很谨慎。

    要是在国内,廖忠平大概会说是查电表查煤气,在c国要按国情来,就用英文说来查网络故障的。

    又过了一会,门打开,一个年轻亚洲脸孔露出来,嘴里抱怨说网络从刚刚起就坏掉了,他的山口山玩到一半什么的。

    廖忠平背着工具箱进门,青年身后是个一个保养很好的中年女士,她似乎有点紧张。

    廖忠平关上门,摘下帽子,对她露齿一笑,说:“真巧,没想到在这里又见到了。”

    建委主任夫人和她儿子看着廖忠平,突然惊呼:“怎么是你?!”

    廖忠平说:“我也没想到在机场一别,这么快就能再见,还是在这种时候。”他们都想起了上次在飞机上的风波,当时这个人就半路跳出来多管闲事,没想到几天之后他又从天而降来给他们修网络……

    廖忠平放下工具箱,戴上手套,说:“叙旧到此为止,工作就是工作,开始吧。”

    建委主任夫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儿子就被一下子打得撞到墙上丧失了意识……

    隔壁是个铁路总局干部家属,她从窗帘后面观察建委主任家,刚刚她确认自己听到一声高分贝短促的惊叫声,看了阵,并没有看出名堂,她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自扫门前雪比较好。

    半小时后廖忠平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一身滴血不沾地走出房子,还体贴地关上门。

    母子俩的尸体躺在地下室。

    建委主任右眼皮直跳,他比较迷信,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他转身到书房里打开橱柜,露出一个佛像来,他虔诚地上了三支香,许了个大愿,只要他能够平安度过此劫一定到寺院给做个金身。

    寺院近年来产业不断壮大,和尚收入大好,和做亏心事的官员越来越多有直接关系。

    他的祷辞还没有做完,突然听到另一个房间似乎有点动静,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把精巧的手枪,悄悄走出去,大着胆子问:“是谁在那里?”

    推开卧室的门——里面并没有闯入者,他松口气,觉得自己一定是太紧张出现幻听了。

    他决定给老婆打个电话压压惊。电话响了半天,但是一直没有接。

    “怎么搞的?逛街听不到?”他有点失望地放下电话……

    两分钟后,建委主任从自家的阳台上做了一个自由落体运动,一路嚎叫着扑向大地母亲的怀抱,嘭的一声砸到地面上之后他的身体还很有弹性地再度跳起来又摔下。

    身着工作服的梅宝只简单瞥了眼,就消失在阳台上。

    建委主任最后以“畏罪自杀”定性,而市委常委班子则一时人心惶惶,不几日果真上面大兵压境一时间掀起血雨腥风——当然这就是梅宝和廖忠平毋需过问的后来事了。

    然而,这件事的结束,对他们来说确实标志着人生最大挑战的开始——梅宝不用再接夜辰放学,但是却被出差归来的廖忠平约炮了。

    51、第10章(9)

    酒店的房间格局没什么特别,是标准的大床房,高低全在一应用具细节的处理上,从床铺的舒适度和小摆件的材质上可以感觉出这家国际知名五星酒店的品质名不虚传。

    梅宝猜廖忠平开房的钱走的是公家的账,她从前给公家干的时候也一水地拿票子回去报销,福利待遇虽然和其他兄弟单位相比不算特别突出,但是在报销这一块却十分大方,不像现在栖身的这个民办的小单位,经费方面捉襟见肘。

    只不过当年他和廖忠平一起出任务的时候住的还只是三星的标间,现在鸟枪换炮升级成五星大床房,可见一来国家发展了,三g支出的经费有所提高了,二来廖忠平的职务待遇也提高了。

    事实因为确是如此,廖忠平手里有几乎全球各大国酒店的金卡,从青年旅社到香格里拉走哪睡哪随到随住。而且折扣也很可观,号称每晚2000+rmb的五星级房间,折后价大概就只有七百多。如果是长期包房的话一个月算下来也就万把的,账面上也好走。廖忠平一到本市就在此长包了一个房间,只不过后来收养了夜辰,从孩子成长和心理健康的角度不便在此久住,才先住招待所后来又租房,最近他正考虑买一个跃层的公寓,反正他这么多年没置业,公积金死躺在公家账面上一点用场派不上也是浪费。

    当然那些都是后话了,眼下有更感兴趣的事情等着他办。

    他一边从酒柜里拿出酒倒在高脚杯里,透过镜子的反射看梅宝用手拂过桌子上水晶的小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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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状似随意说:“还没问你是做什么的?看上去挺有钱的。”

    她表现的好像有点好奇一样,实际上就是问着玩,听着玩。

    廖忠平回答这样的问题多了思路特别顺畅,都不用打草稿的,一边端着酒杯走过一边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会和你做什么。”他递过酒杯。

    梅宝看了看并不接过来,“我喝不好洋酒。”

    廖忠平就略笑了下,喝了自己那一杯,又把给梅宝的那杯倒进嘴里,然后揽过梅宝的腰吻上去,唇齿间辛辣中带着馥郁香气在流转。

    梅宝恨他作风霸道,然而此刻多少也有点认命的觉悟,半推半就地把这个突然的吻搞得有点跌沓起伏。

    一吻终了,酒在这热烈的交流中消失或者蒸发。

    廖忠平替她擦了下湿津津的嘴角,笑说:“酒好不好喝要看怎么喝,现在觉得洋酒的味道不赖了吧。”

    梅宝脸红心跳,面上仍旧逞强地冷声说:“难喝死了!”

    廖忠平说:“不喜欢喝酒我们就来点别的。”

    他把梅宝拦腰抱起来往床边走,一边走一边掂了下重量,嘀咕说:“这重量和女人还是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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