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杀手的窘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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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的窘迫生活-第22部分(2/2)
执念,把心一横,也不打算继续追杀刘莲子了,她自暴自弃地想:管他们!如果刘莲子醒了向廖忠平告状……大不了再次死遁。跑不掉就真死给你们看好了……我祝你们梅开二度白头偕老!

    但是豁出去之后,心情并未更轻松,反而更郁闷了。

    刘莲子被送到军区医院,经过各种救治,各种检查,人始终未醒。各科大主任会诊,下的诊断是脑损伤造成的深度昏迷,能不能醒要看情况,如果不能醒的话,就是所谓的植物人了。

    刘莲子的家人已经从帝都赶来,她妈妈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哭起来。

    c首长也来了,问廖忠平怎么发生的这种事。

    廖忠平说刘莲子约他谈事情的路上发生了意外。

    c首长说:“她想找你说的是什么事?”

    廖忠平说:“她没明说,只说见了面聊——也许没什么,只是我出差回来例行见个面而已。”

    c首长盯着他的眼睛看,缓声说:“那你确定这是个意外?”

    廖忠平说:“这种小概率事件的发生应该只是意外。从监控录像和证人证词看,她确实是走在路上突然掉下去的。如果有人要害她,应该不会用这种办法。”

    确实,就算用这种在地下默默挖坑的方式来杀人,也该在她常走的路线上做手脚,而不是随便挖个坑等她跳下去。刘莲子会遇到这样的事,怎么样理由只有一个——倒霉。

    刘莲子的哥哥悲痛地说:“这个路段是哪个单位负责的?!我一定要给我妹妹讨一个说法!——我不能接受!我们全家都不能接受!好好的人走在路上怎么就突然掉下去了!这是什么?!这是步步惊心!是谋杀!!”这位在xx院工作的精英分子情绪激动地抒发着心中的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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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忠平离开哭泣的刘妈妈和激越大闹的刘哥哥,他想回到病房去看刘莲子。她会遇到这种事情,最自责的是他。

    他这辈子亏欠她太多,跟着自己没有享过什么福,净是糟心事,只是没想到这次会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落到植物人的下场。如果不是来赴他的约她也不会横遭祸事……她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要说?关于夜泊……他不能再多想下去。

    走到病房门外,房门开着,他站在门口,看到一个男人坐在刘莲子身边握着她的手默默流眼泪。

    医生说:“不就是摔了一跤怎么这么严重……我就说很危险……你怎么一眼看不住都不好好保护自己……”眼泪鼻涕一起下。

    他好容易擦干眼泪,挤出一个笑容,说:“你会好起来的,我想好了,以后我每天都来看你,给你读书读报陪你说话,时间长了你一定会醒的。”他从随身包里掏出一本书,真的就读起来。

    “我或许能与其他许多人相爱,无论身体或灵魂的,但我无法像渴望身心属于你般地渴望于别人,我也没有像渴望你的身心般去渴望另一个人。没有的,是程度的问题,程度都及不上你之于我。这些你都知道吗?”

    医生颤抖着嘴唇,读到这里就放生大哭。

    廖忠平默默离开。

    63第11章(12)

    过了一会刘家人回到病房,看到医生一边读书一边擦眼泪,大吃一惊,质问他:“你是谁?”

    医生说:“我、我是爱慕刘医生的人……我爱她。

    刘哥哥沉着脸,刘妈妈细细看了他一眼,说:“难道你是她在这里交的男朋友?我怎么从没听莲子提过?”

    医生说:“还不是……我还没等到她接受我,她就……”说着又哭了。

    刘哥哥说:“那你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可能接受你了。”

    医生说:“可是我对刘医生是真心的,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想照顾她。”

    刘哥哥冷淡地说:“好意心领了,但是还轮不到你。”

    医生后来被礼貌而冷淡地请了出去,第二天他再去医院的时候被告知,刘莲子已经被家人转院,据说是直接拉到机场,然后转机飞往帝都请名医治疗了。

    医生为此大哭了一场,觉得这是自己无数次恋爱经验中结局最凄婉的一个,始信天妒红颜。刘莲子病中脆弱却异常美好的容颜很久没有从他心头放下。

    同样为刘莲子牵挂的还有廖忠平,他跟着飞去帝都帮忙安排医院诸多事宜,又到国外遍访名医,寻找偏方特效药。

    经过一个阶段的治疗,刘莲子的病情已经稳定。刘家人经过最初的震动之后也颇能接受事实,一切都按步就班地进行。这时候廖忠平的帮助已经不大,他然略有点本事,但是刘莲子的家族在京中也不是一点人脉根基都没有,她被父母兄弟无微不至地照顾,没什么让人不放心的。

    然而廖忠平迟迟不肯销假回单位上班,每天去医院陪床,在刘莲子身边一坐坐半天。

    他给她读一些她从前喜欢的文哲类书籍,此外谈些天气花鸟鱼虫之类的闲话,很少聊往事。

    刘家人感念他自刘莲子出事后的表现,说不好一直麻烦他,让他差不多可以放心回去上班了,接下来就是刘家人自己的责任,他们照顾得来。顶多如果今后有什么需要再向他求助。

    廖忠平也知道自己此刻无用,不过是在还心债而已。

    刘妈妈拉着他的手愁叹说:“你是个好孩子,就是莲子没有这个福气。当年你们好成那样,说分就分了。现在好容易你们工作调动在一起,没想到好好的竟然出了这种事……”说着擦眼泪。

    廖忠平面露窘态,他当年没少吃她做的糖醋排骨,差点管她叫妈,现在见她老景这样凄凉,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说出原本的打算:“阿姨,如果她永远都醒不过来,您不用担心百年后没人照顾她,只要我活着,她就是我的责任。

    听了这话,刘妈妈直慨叹为什么这么好的人当年没有名正言顺成为她女婿,“有你这句话,我就算现在去了也能闭上眼了。这些年我瞧着莲子过的不好,心里始终有你。”

    廖忠平说:“当年的事错全在我,我和莲子有缘无分。”

    话已至此,刘妈妈不好再说什么,总不能劝人家把植物人女儿娶回去。廖忠平一言九鼎,既然许下诺言,也就有实现诺言的决心,算仁至义尽了。

    梅宝是从医生那里听到刘莲子的伤情——没想到那一跤跌得后果如此严重,竟然给直接磕成植物人。她心中不知喜悲,也许就是无所谓悲喜,惆怅唏嘘的同时不得不否认她有点微微松口气——至少暂时刘莲子是无法亲口对廖忠平揭露她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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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随即,梅宝就发现自己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没有得到廖忠平的任何音信。

    她忍不住琢磨——廖忠平是从刘莲子留下的痕迹中发现了什么?还是在为受伤的旧情人奔走为伊消得人憔悴?自己这是成了弃妇?还是留守情妇?

    她照例在他不在的时候每天去学校接夜辰放学,照顾孩子写作业吃饭睡觉事宜之后去夜店上班,周而复始每一天。她也想明白一件事情——男人是不是自己的先不论,孩子总是自己的,不管一下是不行的。

    直到每月发饷日她卡上又多了一万五千块钱,她才勉强感觉似乎自己仍未被抛弃——他们之间毕竟还有这一点金钱的关系在维系。

    一个月后,廖忠平回来了。

    他到家的时候是个午后,梅宝刚从床上爬起来,蓬头乱发睡眼惺忪地看到他放下简单的行囊。

    梅宝揉揉头发,说:“回来了。”

    廖忠平说:“回来了。”

    此后俩人都没有聊天的兴致。梅宝去洗漱,躲在卫生间里花了很多时间把自己收拾得丽整一些。她出来后想换掉身上那身家常黑绸子段睡袍,但是翻来翻去也没觉得哪件衣服够好,索性不换。

    她察看廖忠平的踪迹,发现他在厨房做饭。

    她靠在门边看他的背影——单看他在灶间忙碌的背影是个多么好的男人。

    她突然很想拥抱他,从他的背后伸出两只手臂去,靠在那坚实可靠的背上,她想念他的体温和味道。

    “抱我抱我抱我”梅宝每个细胞都在喊着。

    可惜廖忠平听不到,而梅宝最终也没有走过去实现她的愿望。

    廖忠平把菜从微波炉里端出来放在桌子上,摘下手套,目光和梅宝对视了。

    沉默了下,梅宝说:“我去换衣服。”转身走开。

    没走几步,突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近,然后她整个人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廖忠平从后面给了她一个密实的拥抱。

    梅宝有点脸红,她有点担心是不是自己的表情或者眼神太露骨,让廖忠平看穿。

    “这是怎么?”她想表现得意外点,掩饰窃喜。

    廖忠平说:“没怎么,就是想抱抱你。”

    梅宝的耳垂都红了,默默地想:“其事你可以抱正面。”

    刚有这样的念头,廖忠平就把她翻过身来,从正面很好地抱住。

    梅宝犹豫了下,但是禁受不住这样甜蜜的诱惑,抬起手来反手搂住对方的背。

    她想:“你是会读心术吗?接下来会亲我吗?”

    廖忠平把她推开一点,捧住脸,凑过来。

    梅宝眼睛睁得大大的,心想:“不会吧!”

    廖忠平的这个亲吻最终友好地落在她的额头上,“不用换衣服了,吃饭吧。”

    梅宝跟着他到餐厅,心想:“你果真还是没有读心术的,否则的话……”她瞥了眼卧室的床。

    廖忠平这次回来,态度友善,不像是从刘莲子那里得到了什么关键情报的样子,但是又一点让梅宝不得不在意——他的兴致一直不高,对她简直到了发乎情止乎礼的程度,晚上也只有一个晚安吻,然后就是盖两床被子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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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宝自认不是个□的人,但是她谨记自己的本分——一个情妇,如果不能提供一定频率的x服务,那么她的价值就所剩无几了。

    她都对不起那一万块钱。

    更重要的是——她不忍心看廖忠平这么低落。

    能让他如此牵肠挂肚郁郁寡欢的,她猜就只有刘莲子这么一个心上人,但是刘莲子现在的情况就是大罗神仙也未必能起什么作用。她到哪里去找一个完好无损的刘莲子赔给他?

    上一次搅黄了他的婚事,这一次送一个植物美人给他……她鲜少有愧疚感,唯独对廖忠平,想让他好,但偏偏他的不好总和自己有关。

    她想着能有什么办法能给似乎进入人生低谷的廖忠平打打气,然而想来想去,她能力有限,所能做的似乎就只有那个了。

    这天晚上,梅宝下班归来,廖忠平回来后就没有去夜店给她捧过场,她回去的时候廖忠平已经躺在床上了,不过还没睡,在阳台的躺椅上看星星发呆。

    她到浴室去洗澡,磨了半天才走出来,心跳如雷。

    廖忠平本想和她道过晚安就各自睡觉,然后抬眼看去人就呆住了——梅宝穿了身改良版的军服,看上去性感极了。

    梅宝有点不自在地咳了咳说:“店里定制的新制服……我穿上给你看看……如果不好看的话……”她瞥到廖忠平的表情,吓了一跳。

    那是一种接近生动愤怒的样子,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她。

    梅宝只有一次见过他这幅样子,关于尘封的那个夜晚的种种在她脑中闪回。

    她后悔了,想自己为什么要弄这个什么制服诱惑?简直是自作孽!

    “我、我去脱掉。”她想要退回到浴室去更衣。

    廖忠平大步过来抓住她,说:“我帮你脱。”然后把她整个人甩到床上去,人随即欺身而上,把那精心穿好的军服粗暴撕扯开,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她想自己又不会反抗,为什么要弄得这么暴力,搞得好像强j现场一样?

    微微反抗的结果更像是一场欲迎还拒,激起廖忠平的无限征服欲,比吃什么spring药都有效。

    梅宝的上装被弄得凌乱,军服下露出内衣,内衣下露出软白的部位,有种格外□不洁的美,□一步裙被推上去,露出腿上的黑丝和袜带,廖忠平送的“办公用品”很好地穿在那里。

    廖忠平看了眼她想□装备,这一次没有过多犹豫,只是在她那浑圆肉感的屁股上揉了揉,便分开她的腿欲行**。

    梅宝连忙合上腿,捂住,“干、干什么?”

    廖忠平涨红着脸,气喘如牛地说:“干你。”

    然后他不再多话,不由分说地强行掰开,一头捅了进去。

    进去之后他笑了下,嘀咕说:“原来你已经做好润滑了。”

    梅宝用手臂盖在脸上,别过脑袋,兜头兜脸地不好意思,咬住嘴唇不肯做声。

    ……

    廖忠平在第二次的时候稍微温柔了些,他把她抱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交合,梅宝也从单纯的痛苦里感受到丝丝缕缕的欢愉,因为这欢愉是廖忠平带给她的,所以又格外令人心荡神移,她颤抖着□了。

    她浑身湿汗瘫软地伏在廖忠平的肩头,努力平息凌乱的气息。他的手抚弄着她的背,嘴唇亲吻她的鬓角耳畔,低声叹气,“有一天,我会真的爱上你这样一个人也说不定。”

    梅宝闭着的眼睛突然有点痒痒的。

    她已经不奢望有那么一天,只是这样已经她不配消受的幸福。

    64第12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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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红慵懒又有风情地回到店里,昨晚她可累坏了,陪动迁办那个王主任吹了一宿枕头风。一会儿她打算和妈妈桑显摆一番,她可是为店里做了很大贡献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早,店里静悄悄的,出台的姐妹未见得回来,妈妈桑王姐也还没出来走动。

    艳红去敲王姐的门,没有回应,她就熟门熟路推门进去,嘴上说着:“王姐,还睡懒觉……”一抬眼皮,她瞧见屋子里的场景,被吓住,然后一声尖叫夺门而逃。

    房间里,王姐歪着脑袋挂在灯上,脚下空荡荡地,身体随着空气的些微流动而晃动。

    医生从刘莲子事件中恢复过来是因为因为他那个小诊所做在的社区到动迁,生活一下子忙碌动荡起来。开发商和动迁办组团来谈过几次,搞得人心惶惶,鸡犬不宁。

    医生其事还好,他是租的房子,要谈也轮不到他,还得人家房东。医生就负责看热闹就好了。

    每天他没事就在楼下面溜达走,和附近的老邻居闲聊家常,东加长李家短打听,觉得像看电视剧一样是种别样的乐趣。

    偶尔的他也会想起远在帝都的刘医生是否安好,还是如娇花一样躺在白色床单铺就的病床上,脆弱美好什么的……秋风起时他四十五度迎风流泪,不能自已。

    梅宝来取药的时候他就和梅宝分享了自己的情丝,眼睛也微微地湿润了。

    梅宝受不了地说:“你要是实在喜欢她,就算是植物人也喜欢的话,你就娶了她。”

    医生说:“他们家人不会同意的。”

    梅宝说:“会同意的才有病吧——所以你看你就别再这哭哭啼啼的了,看着就烦。”

    医生说:“你当然不会理解我的感受!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和那个廖忠平现在可乐了!”

    梅宝点起一直烟眯眼悠悠想,你怎么知道我的难处?

    原本以为他对自己性趣大减,所以才搞了那个什么军服诱惑,结果现在搞得过犹不及——廖忠平现在买了一堆军服元素的衣服让她穿,然后看她的眼神都让人有点害怕……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和医生一比……真是旱得旱死涝得涝死。

    医生看她不言语的态度,以为是被自己言中了,所以心里就分外嫉妒,也不想多说了,就把话题扯开。

    “你最近应该攒了不少钱吧?打算什么时候做手术?”

    梅宝说:“还差得远。如果有什么赚钱的生意你帮我留意下。”

    医生就找回点自信,说:“我还以为廖忠平出手很大方,你跟他是不是太客气点了?也该让他出点油水。”

    梅宝说:“他只不过是个公务员,没你想的那么有钱。”

    医生说:“没钱?没钱还包养情妇?——公务员待遇多好啊,比我们这种民间社会团体待遇好不知道多少。你是不是对他太心慈手软了?小梅啊,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对他还是应该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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