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身影渐行渐远,金晖紧抿了薄唇,黯然垂下了眼睑,微微颤动的睫毛掩住了他所有不为人知的情绪。
“皇弟,天下间的女人多的是,没有必要非要一个墨族中人!”金瞑上前,轻轻的拍拍男子的脊背,眸光中闪过一抹诡异难测的精光。
“是,皇兄!”金晖低眸。
“哈哈哈!”金瞑冷笑而去,暮色中只留下一丝威严的气势残荡在空气中。
牢笼中,两只雪狼因为尝到了血腥味而蠢蠢欲动,两双红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金晖。
“王爷,现在怎么办?”戎天上前,语气担忧。
“她不会死,至少我们还有时间!”男子冷冷的开口,转眸,夕阳西下,清辉冷萧。
※
允天宫。
夜凉如水,轻薄的月光荡漾在白色的窗纱上,被筛成一片片银白,映照在男子白皙光洁的额头上,|孚仭桨咨牧贬k娣缜嵋。蚬饨鹞疵穑焕鎏没实那薜钪星嵘雌矗孰剩难悖宓午浚凶友雒嫣勺牛鹕某そ廾芟顺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挺直的鼻梁,红艳诱人的薄唇,金色长发流光溢彩般盛开在肩头。
男子睡得并不踏实,梦魇不断的纠缠与他,突地,他的身子缓缓的蜷成一团,一句清冷的云儿缓缓的逸出红唇。
许久之后,男子张开碧眸,竟然少了白日里的凶残与阴狠,只是那样单纯的绿色,宛如春天新发的柳芽,温馨荡漾。
男子缓缓的站起身来,宽大的蚕丝睡袍笼罩在他的身上更显身材修长,他赤脚踩在暖暖的棉花地毯上,机械般的移动脚步,缓缓的步出寝殿。
蚕丝长袍被风吹起来,男子就像是暗夜中的一抹幽灵一般,越飘越远。
012 古殿幽影
月牙儿高高的挂在天边,今晚的月色格外的迷人,男子步出寝殿之后,居然飘进了左首的远月殿。
殿中的女子仿佛感应到男子的到来一般,她站起身,华丽的金色宫裙曳地张开,犹如美丽的金莲,妩媚的笑容凝在唇角,还没有开口,男子一双大手伸过来,一条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
“唔……瞑,为什么不能让我看看你呢?”女子轻轻的呻吟了一声,摸索着,将娇软的身子靠在他的身上,白皙的小手向上,却被男子紧紧的抓住手中。
没有调情,没有温柔,男子只是粗鲁的压上身下的女子,那美丽的宫裙在一瞬间化为碎片,女子虽然看不见男子的动作,但是那白皙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之时,她兴奋的尖叫了一声,弓起身子,缓缓的迎上他。
金色碎片飘扬在空气中,肚兜碎了,亵裤碎了,伴上女子尖叫般的呻吟声,床榻激荡,这个诡异的夜突然变得旖旎无限,暧昧又迷离。
许久之后,女子的呻吟声终于停歇下来,男子起身,冷冷的一把将她推开,面无表情的套上蚕丝长袍。
“瞑,多待一会好吗?天色还早呢!”女子微微的有些不悦,起身,小嘴儿嘟起,蒙着黑巾的眼睛向着发出悉悉索索的方向。
“少废话!”男子冷哼,动作不停,转身之际,却被女子拦腰抱住,“瞑,我是你的爱妃,难道都不能瞧你的模样吗?我已经进宫三年了,每日夜里就跟偷情一般,我……”
“远月,你是在抱怨吗?”男子面色一暗,幽绿的双眸冷冷的望着前方。
女子一惊,赶紧澄清道:“不是……不是的,是……”男子冷笑着打断她的话,“瞧见我脸的女人全都已经死掉了!”
女子倒抽了一口冷气,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捰体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两只小手缓缓的放开了。
男子的唇角现出一抹冷笑,房门打开,扬长而去。
缓缓的扯下眼上的黑布,女子轻叹了一口气,缓缓的抚摸着小腹,但愿这一次,她可以怀上瞑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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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出了远月宫,朝着后殿的柴房走去。
瞧见他脸的女人都死掉了,可是偏偏那柴房里还有一个没有死,夜深人静,月黑风高,正是杀人的最佳时机。
柴房里,柳芽忍不住对天长叹,穿越了一回,好歹帅哥美食享受一把,却没有想到,仿佛与这古董的破柴房有缘似的,五天二进宫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风风光光的跟绿映回合欢楼,做那传说中的青楼生意。
正感叹着,柴房的房门轻动,柳芽心中一动,忆起白日金晖那斩钉截铁的表情,情不自禁的喜上眉梢,许是那晖王爷派人救她,忍不住伸出脑袋,透过门缝向外张望,这一望不要紧,只一眼,吓得魂飞魄散,是那变态的皇帝金瞑,一张美得妖气的脸在月光下散发出清冷的光辉,一双绿幽幽的眼睛与那晚见到的金狼有的一拼,再瞧那阴狠的表情,柳芽立即将门闩阖上,将身子狠狠的堵在房门上,不用想,这家伙一定是来杀人灭口的了,只是麻烦他亲自动手,想想还有些过意不去。
“你认为能挡住朕吗?”男子冷冷的发声,眸光冷幽。
“你要杀我,我自然挡不住,但是我告诉你,那天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瞧见,男人女人,脱光了衣服,从后面瞧上去,谁分的清谁?再说你是皇帝,这王宫中的女人你随便挑,还怕人知道不成?求求你,不要杀我啦,我突然想要在这个异时空活下去!”柳芽委屈的扁扁嘴,将小手并在一起轻声祈求道。
好女不吃眼前亏,现在金晖可不在,她只能靠自己。
“求我?白日里你可是大义凛然呢!”男子眼眸微光闪动,像光华流转的绿宝石,唇角愉悦的抿起来。
看吧,变态,别人一求他高兴成这样!柳芽低咒一声,笑脸相迎:“白日里不是有人看着吗,我也是需要面子的,现在没人,我们有商有量,你将我放了吧!”
男子的眸光中闪过一抹不可思议,很显然,他没有想到女人竟然换了一张嘴脸。
“告诉朕墨濯的落脚地,朕不杀你!”男子低声道,眸光闪动。
“墨濯?”柳芽一怔,这是她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竟然无来由的生出一抹亲切感,也许,这个墨濯是她活下来的有力武器。
“怎么?不想说?”男子的,眸光遽然变得阴狠,就要破门而入。
“不,不是!”柳芽急急的摆手,“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可是有我在你的手上,他迟早还是会来的!你着什么急?”
男子怔住,微一沉思,大手轻动,那门闩啪的一声断裂开来,惊得柳芽差点摔在地上,再抬眸,男人已经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你你你……”哇,男人的武功好高啊,相信凭她那三脚猫的功夫怕是……
“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老老实实的在皇宫中待着,如果想逃,这副门就是你的下场!”男子冷冷的开口。
“放心啦,我不会逃,我等着墨濯救我呢!”柳芽垂下眼帘,一副乖得不得了的表情。
男子冷哼一声,转身,微风吹拂,柳芽猛然抽了鼻子,这味道……仿佛是八四消毒液的味道,竟让让她忆起了现代,难道这古代也有八四消毒水吗?
“你等等!”她站起身子,用力的嗅了鼻子,没错,是这个男人的身上的味道,蓦地,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小脸腾的变红了。
小鹿曾经说过,男子的有些东西与那八四消毒水的味道是一样的!
“还有什么事情?”男子不悦的抬眸,语气冰冷。
“没事,只是麻烦以后洗干净了身子再来,那味儿,实在是不敢恭维!”她指指男子的身子,悻悻的开口。
“……”金瞑冷冷的皱眉,唇角微微的抽搐。
“女人,还是小心你的脑袋吧!”房门砰的一声大力的关上,不久之后,响起重物落水的声音。柴房的外边就是一汪湖水,清澈见底。
柳芽瘫坐在地上小手抚住下颌,竟然感觉到好笑,也许,这个男人没有想象中的讨厌。但是墨族到底是什么族?而且……她再次抚摸了光滑的后背,她的确是被雪狼抓伤,为什么一点伤痕都没有?还有他们口中的月牙胎记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找到这传说中的墨濯,就能解开这副肉体的身世。
※
琉璃宫,太后焦急的皱皱眉:“你说今日瞑儿问起了金狼?晖儿,那个绿映已经看到瞑儿的真身,你还是将她尽快的处理干净,留下终究是祸端。”
“母后,那绿映已经神志不清,而且我已经派人密切监视了起来,不足为惧,只要下个月圆之夜,将那青青送入皇兄的房间,我们就会知道,青青是不是那传说中的墨族之星。但是在这之前,我们要想尽办法保护青青的安全,你也知道,皇兄最恨的就是墨族!”金晖徐徐的开口,轻轻的品了一口热茶,那氤氲的热气缓缓上升,让人瞧不清他面上的表情。
“你确定那个青青就是墨族中人吗?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墨族人,我们留下她也是祸端!”太后微微的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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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机会千载难逢,难道您忍心每月看到女子惨死吗?最重要的是,越是这样,日就会更痛苦!”金晖一顿,语气坚决。
情不自禁的捻起念珠,太后缓缓的闭上眼。
金日,她可怜的孩子啊!
“日……他好吗?”
“瞑的邪性已经逐渐的压制了日的出现,再这样下去,日会消失的!”金晖低声道。
“不,不可以,日是瞑的一部分,只有日的存在,瞑才可以算的上一个人!如果日消失了……”太后张开眼帘,眸光嗖的变得恐惧。
“我们金狼王族就会湮灭,母后,保住青青是唯一的机会!”金晖低声道。
太后沉默了,抬眸望天边那轮明月,如果那弯明月永远不变,如果她的孩子永远是那笑的单纯的金日,而不是邪性入心的金瞑……
这一切的如果都可以实现吗?
013 逼供
清晨,太后没用任何人禀报径直进了允天宫,空气有些清冷,初升的阳光荡漾在白色的窗纱上。只是金瞑就连就寝都是那样的惊醒,她一进寝殿,就听见床来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当她想要调皮的拉开帘幔之时,那黄金面具已经四平八稳的戴在了金瞑的脸上,只露出一双幽绿的双眸,微抬了光滑的下颌冷冷的瞪着她。
那冰冷的眸光让太后面上的笑僵持在面上,也许晖儿说得多,瞑儿,已经越来越陌生了!
“母后,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男子慵懒的抿了唇角,声音清冷,宛如冰块撞击的声音,他向后轻轻的一靠,金色的长睫毛浓密纤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敞开的蚕丝锦袍里,是男人不常见的蜜色肌肤,泛着幽淡的金光。
“可是母后喜欢你没有睡醒睡眼惺忪的模样!”太后压下心中的伤感,不动声色的在龙榻上坐下来,伸在空中的手犹豫了一秒,还是轻轻的拍在金瞑的手臂上。
有黄金面具遮掩,太后瞧不清金瞑的表情,但是她知道,瞑儿一定是不耐的皱了那弯月似的眉毛。
“朕不喜欢!”金瞑冷声道,目无表情的将手臂移开。
心中轻叹了一口气,太后只能移到他面前的金丝榻上,正襟危坐。
“关于青青的问题……”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金瞑冷冷的打断,幽绿的眼眸绽放迷离的光华:“是皇弟让母后来说情的?”
太后一怔,面色有些僵硬。
“皇弟可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的在意,竟然惊动了母后!”金瞑轻轻的将双手交叠放在脑后,冷冷的开口。
“对,母后也这样笑他,可是他就是喜欢!瞑儿,他是你的弟弟,你就随了他的意吧!”太后娇笑道。
“母后,那个女人是墨族中人,孩儿不会放了她!”他语气一顿,抬眸瞧她:“就算是父皇来,孩儿还是会这么说!”
太后的心中一沉,禁不住沉默了。
婉拒了太后要人的请求之后,由侍女服侍着穿上锦袍,金瞑晃着高大挺拔的身子站在窗前,初升的阳光穿过金光闪烁的琉璃飞檐,穿过古朴幽深的沉沉长廊,落在他的脸额之上,将那俊秀的下颌映照的宛如白瓷一般完美。
“皇上!”莫殇上前,恭敬的垂眸。
“查到了?”
“是,那晚,确实有两个女人进宫,一个是合欢楼的花魁绿映,一个就是那名叫做青青的女孩,是合欢楼的清馆人,只是绿映在那晚之后喉咙就被抓伤,也仿佛受了惊吓,神志不清,一直在清辉园的偏房中!”
“喉咙被抓伤?”男子的眸光幽然变暗。
“是……应该是那传说中的金狼……”莫殇顿住,头垂的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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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吧!”男子低声道,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充满邪恶的气息。
莫殇赶紧退了下去,临出寝殿之前,若有所思的回眸瞧了皇上那冰冷紧绷的身影。
当金瞑踏出寝殿的时候,初升的阳光竟然被一团厚重的乌云挡住,大地灰蒙蒙的一片,宛如金瞑那阴沉的面色一般,紧接着,轰隆隆,天边忽然有闷雷炸开。
躺在柴房里的柳芽一大清早就被一个闷雷惊醒,迷糊糊的张开眼睛,习惯的想要扯扯那温暖的鸭绒被,小手所过之处是那硬邦邦的木柴,她的脑袋瞬时清醒过来。
柴房门猛然被一个黑影踹开,刚好,一个闷雷响起来,闪电雷鸣之后后,紧接着就是倾盆的大雨哗啦啦的落下来。
寒风夹杂着冰冷的雨点吹进柴房,吹到柳芽的身上,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抱紧了双臂抬眸望着面前的巨人。
游龙锦袍,不用想又是那个阴阳怪气的皇帝了,柳芽禁不住翻了翻白眼,古代的皇帝不是很忙吗?一摊子的国家大事等着处理,可是为什么眼前的这位要早晚的来报道?
“喂,皇上老爷,不用这么早吧?我不会跑的,放心啦!”她抬起小手,轻轻的落在男子的大腿上,拍了两下,以示安慰,那神情就像是安慰一只受伤的小狗一般。
男子缓缓的眯起眼帘,冷冷的抬腿,半点犹豫的停顿都没有,向着柳芽就踢过去,柳芽惊醒的闪开,那双着了黑靴的长腿呼的从她面前掠过,夹着寒风,咄咄逼人。
“哗,说好了不杀我的吗?”柳芽一怔,不会吧,这么经不起玩笑?
“说,你那晚真的见到了金狼?”男子居高临下的开口,鸶猛的碧眸紧盯她。
费力的抬头望着男子那阴冷的表情,柳芽的脑海中迅速转过了几道灵光。
“没有!”她斩钉截铁的开口,神情无比的坚决。
“女人,朕没有那么大的耐心!”男子大手一伸将她从地上勾起来,咄咄逼人的碧绿眼眸绽放骇人的精光。
“……”转动一下因为仰望他而变得酸痛的脖颈,这个高度正好与他对视。
“我真的不知道,那晚上我只是见到了一个影像,不知道是人还是狼!”柳芽无比真诚的开口,也许是想要保护金晖吧,现在她与金晖可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如果金晖出事,她自然也跑不了。
“是吗?既然你不说,朕就不客气了!”紧抓着她衣襟的大手骤紧,柳芽涨红了脸,暗暗的咬牙挣扎。
身子被男人狠狠的拖着到柴房门前,房外,突如其来的雨势越发汹汹,雨滴倾盆而下,仿佛有无数根水色的细线从苍穹拖到地上,只是一会的功夫,地上已经汇聚而成了一条条的小河。
寒风越来越冷了,一阵秋雨一阵凉,这句话果然没错。
“你……你干什么?”柳芽被冻得牙齿打架,两只小手当然不忘紧紧的抱着前胸,扯着衣领,她可没有忘记,她的后背已经开了天窗,一不小心,她就赤条条的迎接这个古代的雷雨清晨啦!
“让你说真话!”男子冷哼,手臂一神,身高一米六二,体重50kg的柳芽就像是一只小猫一样,轻松的被男人拎到了暴雨中,那来势汹汹的雨势大的让她张不开眼睛,她只能是费力的挥动小手,紧紧的扳住男子的大手,想要将他扳开。
大雨铺天盖地的淋在柳芽的身上,激起她一阵阵的冷战,男子的游龙长袍有一部分也溅在了水中,却无动于衷。
被饱雨打湿的长发透着琉璃一样的光泽,像蜘蛛网一样歪歪扭扭的粘贴在柳芽的大半个脸颊,随后顺着细长的颈子,到了一下又一下呼吸着的,微微起伏的胸前。男子的大手紧紧的贴着她的胸前,情不自禁的眯了双眸,幽绿的颜色缓缓的变得透明。她的衣襟早已经湿透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肚兜早就在被雪狼攻击之时断了丝线,被她取了下来,胸前的两点宛如盛放在寒风中的红梅一般,瑟瑟的发抖。
抬眸,望见女子小脸,可怜兮兮的五官竟然有着一抹坚强不屈的神采,粉唇紧紧的抿着,泛着苍白的颜色。女子那不屈的神情无端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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