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八角门。
“可是你让我上来的!”金日委屈的嘟囔嘟囔,然后只听得一声水声,一只手搭在了柳芽的肩头。
“你是什么人?能不能救我出去?”柳芽低声道,半天不见回音,转眸,啪,惊得一屁股摔在地上。
面前赤条条的站着一个大男人,身上的器官基本上都全,而且竟然该死的完美,那蜜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出幽淡的光芒,引诱的人只想去犯罪。
——哈哈哈,小日儿出场啦,美男哦,帅锅哦,纯纯啊,咿呀咿呀
016 他要醒了
“你你你……”芽芽惊讶的想要向后退,可是那副身子却该死的诱惑她移不开眼睛,头脑一热,鼻子一激,鼻血哗啦啦的向下流。
“你流血啦?”小日儿轻轻的皱眉,宛如西子捧心,氤氲的眼眸近在咫尺,眸色里隐隐有涟漪荡漾,绚烂得就像夜空中的宸星。
“没没没……”芽芽用小手用力的捏住鼻子,将头后仰,“天气热,有些上火……”说完这话,心中就是一阵汗颜。
“芽芽,你好可爱哦!”小日子笑着,那长长的黑色睫毛轻轻地忽闪着,在眼睛下面形成了淡淡的阴影,就好像初生的蝴蝶扇动着薄脆的翅膀,然后咧唇轻笑,伸出两只蜜色性感的手臂,做拥抱状。
“停,转身!”芽芽哪里敢让小日子靠近,赶紧连滚带爬的向后撤,再这样下去,她非血尽人亡不可。
“你讨厌小日儿吗?”帅锅懊恼的皱眉,小嘴儿可怜兮兮的向下掉。
“……不要用这样的表情跟我讲话,告诉你转过身去!”受不了啦,要抓狂啦,她的心里怎么会生出这样恶劣的想法,想要将小日儿扑上去,压倒!
见芽芽发飙,小日儿更是委屈了,乖乖的回过身子去,双肩开始可疑的抖动:“芽芽不喜欢小日儿!”
“……不是!”鼻血再次喷溅而出,原以为背面会好些,谁知道芽芽的双眼一望到那修长美丽的双腿,蜂腰,窄臀,心中的那把火就越烧越旺。
男人的捰体她不是没有见过,可是这样完美的比列,性感的肌肤,再加上暧昧不明的气氛,哇,这个男人迟早会把她逼疯的!
如果一见面就将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吃掉,会不会有些不仁道?人家会不会觉得她很猴急?芽芽不禁托着下颌做沉思状,不大的眼睛轻轻的眯着,眼珠子咕噜噜的转。
吃掉还是不吃掉,这是一个问题!
“是你让人家上来的……人家说了不上来!”那可爱的孩子还在抱怨,双肩抖得宛如秋风中的落叶一般。
“人家?”芽芽皱皱眉,算啦,这个纯真的孩子怕是禁不起她野狼般的摧残,眼睛一闭,鼻血一掳,扼腕痛声道:“好了,把衣服穿上!要快点哦,我数到二十,如果没有穿上衣服,那就是你自己送上门来啦,不要怪我不客气的接收了!”她顿顿,开始数数:“一,二十!”哗,猛然张开眼睛,两手做饿狼扑羊状,面前,顺滑的紫罗兰色的长发乖巧的垂在蚕丝的亵衣上,明亮的月光撒在男子明净光润的额头上,墨玉般的深邃双眼,犹如暮春的樱花一般纯净灿烂的笑容,带着一种无懈可击的美丽。
“哇,这么快!”芽芽皱皱两条弯弯的眉毛,语气有些失望。
“芽芽要的嘛,当然要快啦!”小日儿纯净的笑,不忘将小脑袋倚在芽芽的肩膀上。
微风一吹,树叶哗啦啦的响,湿透的衣服裹在身上,激起一阵阵的凉意。柳芽一怔,仿佛终于记起她的主要任务。
“喂,不要拉拉扯扯啦,我现在是在逃命哎,如果你是什么皇亲国戚的话,顺便帮我逃走吧!”眉头一皱,一把将那颗小脑袋推开,柳芽站起身来,衣服已经全部湿透了,屁股也黏黏湿湿的,应该是青苔一类的东东。
探头望望,四周寂静一片,不知道哪里是出口。“喂,我们应该向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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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芽的衣服好别致哦!”美男充耳不闻,只是上下不停的将柳芽打量。
“我说我要逃命,哥们,到底有没有办法啊?”翻翻白眼,现在不是时装发布会哎!
“芽芽的脸也很特别,好像有什么委屈似的!”美男继续。
“苍天啊,我要逃命啊!”忍无可忍了,他到底听到了没有啊?
“芽芽是哪个宫里的人?”美男抿了樱花一般的唇,不耻下问。
“我要逃命!”咬牙切齿了,将她送出宫再互相交换联络方式不行啊?
“芽芽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呢!”美男将某人的怒气当作风景看。
“……”这次懒得再啰嗦了,啪的一声爆栗子一个,打的小帅哥好一阵呲牙咧嘴。“我说,如果你不能带我出宫,就闭上你的嘴巴!”
帅锅逃到墙角不安的画着圈圈,双眸轻垂着控诉,那神情幽怨极了:“芽芽好暴力!”
“对,我不但暴力还变态呢,你如果再啰嗦,我要你小命!”恶狠狠的威胁道,生怕侍卫追上来,拍拍屁股就要走人,盛放古董的包袱落进了湖里也来不及捡拾。
裙角被人拉住,回眸,小日儿可怜兮兮的开口:“芽芽不要走,我没有什么朋友,芽芽陪我玩好吗?”
“玩?会玩掉小命的!”啪的拽过裙角,大步上前。
“可是芽芽,你要为我负责!”好吧,那就出绝招了!
“什么?”柳芽回眸,她该不会是白天受那些眼珠子的刺激,幻听了吧?
“你看到了我的身体……”他低首捧心含羞状。
靠,不会吧,裸男她见多了,在那沙滩上一躺,一瞄白花花,黑绒绒的一大片,难道个个要负责?
“我没想看!”好吧,她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可是这个皇宫是个是非之地,真的不能留。
“是你让我上来的!”某人揪着小辫子不放了!
“……我没有想到你没穿衣服!”压下心中的火气,柳芽拼命的解释。
“可是你就是看到了!”男子自豪的宣布,眼帘儿垂下,唇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
“好吧,我看到了,给你钱可以了吧,喏,在湖里,自己去取!”喏喏小嘴,指指湖面,一面打量四周的形势,侍卫好像真的全部撤走了,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的沙沙的声音。
柳芽蹑手蹑脚的踏上拱桥。
“你是走不出皇宫的!”桥下金日莞尔一笑,说不出的纯真诱惑。
“你说什么?”柳芽不满的瞪他,如果不是看在在湖底他救她一命的份上,她早就将这个罗里啰嗦的帅哥扑倒吃干抹净了,这个时候,他应该躲在桥底哭了吧!
“我说你走不出皇宫,因为他要醒了!”负手在身后,金日低声的重复,长睫掩住他美丽的黑眸,望上去有些神秘诡异。
“……”心中一凉,刚想要问个明白,桥底下已经不见了身影,柳芽愣怔的站在拱桥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只是犹豫了短短的几秒钟,再抬眸,面前早已经被侍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为首的正是离殇。
“拿下!”大手一挥,黑压压一群侍卫上前,将柳芽围了个水泄不通,外围还有侍卫搭箭,个个虎视眈眈。
“你走不出皇宫!”离殇冷冷的开口,那般傲绝的语气让柳芽的心一沉。
这句话仿佛有千斤重担一样压在她的心头。轻轻的抚上唇,男子的幽香还在,那位明月一般的王子,为什么不能带她出宫?他要醒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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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头丧气的被押回房间,当那两扇雕花房门哐当一声紧紧关上的时刻,柳芽转眸看到了美娜与卡娜惨白如死灰的面庞。
皇上暴戾的手段是这皇宫中人人惧怕的,明日,迎接三人的,不知道又是怎样的狂风暴雨!
允天宫。
离殇站在龙榻前,若有所思的望着床上那熟睡的人影,男子睡得安详,在半明半暗的灯光下,面色略显苍白。
上前,离殇一改那冷漠无情的神情,缓缓的为男子拉过锦被。
临睡之前,男子望着离殇,恳求他:“阻止他伤害芽芽!”
他点了点头,虽然知道自己的力量有限。
窗外,暗色的苍穹,天狼星熠熠生辉,不远处,一颗伴星与他遥相呼应,刹那间划过星空,撞击出绚烂的火光,一瞬即逝。被吹落的树叶,混合着冰凉的夜露,幽幽的散落在皇宫的秋夜中。桂花无声的陨落了!
不远处的寝殿,金晖凝望苍穹,明亮的月光照在他俊美的面庞上,打下深浅不一的阴影,略显萧瑟。
017 暴风雨前的黎明
“主上,方才的马蚤乱属下已经打听清楚了,是那名叫做青青的女孩想要逃跑,然后……”戎天面上的表情猛然之间变得很怪异。
“是他吗?”金晖回身,表情凝重。
“是,主上,起码这是一个好兆头,看来那名叫做青青的女孩子确实是我们金狼王朝的救星!”戎天低声道。
“戎天,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小心祸从口出!”金晖面上的神情突然变得暧昧不明。
“是!”戎天的神情遽然变得严肃。
“密切监视,做好保护!”金晖冷哼,待戎天走后,一个人站在窗前,面上突然露出疲惫的表情。“十一年了,你终于还是出现了是吗?
※
芽芽一夜无眠,一闭上眼,就梦见那变态的皇上拿着一盘的眼珠子追着她跑,在凌晨的时候,折腾了一夜终于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秋天的早晨总是那样宁静,没有春天的发情的鸟叫,没有虫子兴奋的鸣叫,时辰还早,太阳在地平线上,跃跃而出,朝霞落地也是无声的,微风轻轻的吹过那满树的桂花香,缓缓的落在略显潮湿的青石板路上,直到一双黑色龙纹长筒靴踏在昨夜吹落的桂花之上,才打破了这番宁静。
卡娜、美娜心惊胆战的跪在地上,紧紧的低着头,从眼角的余光中望着那明黄|色的衣摆缓缓的进入寝殿。
寝殿内,枣红色的窗幔半垂,灯光将灭未灭,天光暗淡,朦朦胧胧,绣着精致花纹的粉色的床单凌乱的垂在地上,一双白皙的小脚丫不客气的裸露在外,均匀的鼾声响彻在宁静的寝殿中,格外的清晰。
男子冷冷的站在床前,粉艳的唇角冷冷的抿起来,整张黄金面具遮盖的俊脸幽暗阴郁,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充满邪恶的气息。
门外的美娜与卡娜互望一眼,压抑的气氛让她们噤若寒蝉,一句话也不敢说,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芽芽睡得很香,粉嫩的手臂裸露在外,掩了半张小脸,黑发略显凌乱的撒在粉色的枕头上,形成一副妖娆美丽的图画。
男子冷冷的伸出手,缓缓的攥紧了低垂下的床单,微微的用力,咕咚一声,芽芽只着了抹胸,亵裤的身子在空中旋转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啪的一声落在了铺着五彩棉花地毯的地上。
“呃……谁找老娘的……”柳芽闷哼一声,气呼呼的爬起身子,诅咒的话语只说了一般,就对上那双幽绿诡异的双眸,半句话卡在喉咙里,紧接着就是一阵嘿嘿的干笑。
“您早啊?”点点头,哈哈腰,扯过床边的蓝色衣裙遮住半裸的身子,柳芽笑的无比的纯真。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径直用那双幽绿的眼眸阴魅的眼眸盯着她,眸光既不凶也不冷,却不知道为何让人从心里一阵阵的冒寒气。
面上的笑容僵在面上,热脸贴上了冷屁股,柳芽却不敢轻举妄动,这个变态阴狠的皇帝还不定出什么招数整治她呢!
男子怔怔的望着她,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失,清风无声地吹入寝殿,本应是明朗清新的,此时却变得迷离,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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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子终于缓缓的转身,明黄|色的衣袍消失在寝殿的那一刻,柳芽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双腿一软,颓然倒在地上。
他竟然就这样走了?狠狠的掐掐白皙的手臂,呈现一抹殷红,锥心的疼痛告诉她面对的一切都是事实,可是……柳芽摇摇头,这个男人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的,后面一定有阴谋,没错,一定是比黑白眼珠还要恶心变态的阴谋!
美娜与卡娜在许久之后连滚带爬的冲进来,见到柳芽完好无损之后,也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是在沉寂之后,三人对望一眼,一抹更大的担忧在内心荡漾开。
有时候,没有行动比行动更来的可怕。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猛烈尖锐的冲突就会滚滚而来!暴风雨前的黎明!
※
富丽堂皇的金銮殿,初升的阳光投下细碎的光斑不断跳跃,泛起镏金的涟漪。慵懒的躺卧在龙榻上的金瞑,眯着迷离邪魅的碧眸,望着士大夫慕容启迪的唇不断的开开合合。
“皇上,如今天下一分为三,南疆大郝,北疆鲜奴,与我掌控东西两部的金狼王朝并称三足鼎立,千百年来,大郝与鲜奴一向针锋相对,而与我金狼交好,可是近年来,因为南北贸易的频繁,休战达五年之久的南北疆仿佛是有意交好,况鲜奴公主如今已是二八年华,已到适婚年龄,大郝太子郝烨二十有余,正是才子佳人,如若两国联姻,形势将对我朝大大的不利,皇上,应该早早的拿出对策才好!”
白皙的手指缓缓的顶在额头之上,金瞑缓缓的抿了红唇冷笑,碧眸眯的更细。
“是吗?那就让他们联姻便是!”
慕容启迪一惊,立即跪在地上:“皇上,万万不可,这千百年来,我朝正是利用两国的纷争而渔翁得利,日益壮大,如果两国联姻,对我朝,有百害而无一利!”
金瞑缓缓的将身子前倾,大手紧紧的抚在龙榻的龙头之上,如苔藓一般潮湿的双眸闪着恶魔般的邪诡绿光:“你的意思是,我们金狼王朝是依靠两国的纷争在这世上鼎力的喽?慕容启迪,你是士大夫,说出这样的话语来,是不是有妖言惑众之嫌?”
慕容启迪一怔,立即敛眼低眉,再也不敢说出半句。皇上阴狠,做事向来乖张,阴晴不定,他就知晓,只是身为士大夫,忠君进言,是职责所在。
“我金狼王朝幅员辽阔,地大物博,何惧那大郝,鲜奴?不过朕后宫位子甚多,倒不差那鲜奴公主一位!”丹唇轻抿,男子冷笑,一句话让慕容启迪放下心头大石。
皇上再阴晴不定,却还是为国着想,祖宗庇佑啊!
“皇上能这样想,那就是我金狼王朝之福啊,据可靠消息,大郝太子郝烨已经出发前去鲜奴提亲,不知道大王……”慕容启迪追而奏道。
“让晖去吧!”金瞑邪魅的抿唇而笑,一句话出,金瞑的面色微变。
皇宫,一日无他恐怕就会天下大乱!
“皇上,这件事情恐怕晖王爷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微臣愿意前往!”一身穿将士盔甲的男人步出朝列,低眸朗声道。
男子长的英俊,气宇轩昂,一身银色盔甲更是添色不少。
“哦?幽将军,倒是有这样的闲情雅致啊?”金瞑冷笑,话语之中满含了讽刺。
幽家,三朝为官,是世袭大将军,拥有太上皇颁发的特赦令,在朝中的地位自然不一般,不容小觑。
“鲜奴一向崇武,如果不出意外,我国与邻国使者同去,鲜奴皇帝一定以武术论英雄,微臣不敢说武功在朝中可以拔得头筹,但是与晖王爷相比,犹胜许多!”幽夜罗低声道。
此言一出,满朝皆哗然,文武大臣不禁窃窃私语,这幽将军向来懂礼节,知进退,却不知为何竟然在朝堂之上说出这般没大没小的话语来,倒是那晖王爷点头轻笑,并不恼怒。
金瞑冷冷的望着金晖与幽夜罗两人,碧眸之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
“皇上,幽将军说的对,在我金狼王朝,有哪位大臣是幽将军的对手,况文韬武略,皆都是最合适人选!”金晖低声道。
“好吧,那就劳苦幽将军了!”金瞑冷笑,面容有所不悦。
散朝,金晖步出金銮殿,转身之际,与幽夜罗缓缓的点头示意。
拐角处,戎天低头候驾,见金晖前来,上前一阵耳语。
“就只有这样?”金晖的面上闪过一抹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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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只有这样!”戎天点头。
“这好像不是皇兄的性格啊!”金晖低眸沉思。
“也许……”戎天猜测。
“没有也许,更猛烈的在后面,皇兄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戎天,继续监视,记住,青青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ps:票票啊。俺的心伤,快快的咋过来哦,表怕毁了小妖的花容月貌
018 残忍的惩罚
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炙热的光辉洒向大地,殿前点点金光像是顽皮的金衣仙子随手洒落的金粉,金光摇曳。
柳芽战战兢兢的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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