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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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诱惑-第17部分
    说是……说是王爷与青青姑娘……”戎天轻顿了一下,艰难的开口,“通j……”

    “什么?”太后再次蓦地站起身来。

    戎天也是为难的垂下脸额,这个罪名真的是……难以启口啊!

    “瞑儿真是的越来越胡闹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他竟然……”太后的眼中掠过一丝不耐,仿佛想说什么,又被她强自按捺了下来,恢复了冷淡的语调,“好了,你回去吧,放心,晖儿会没事的!”

    “可是太后……”戎天可不这么认为。

    “回去吧,本宫这就去找皇上!”太后轻叹口气,径直进了里间,转眸望见梳妆台上那精致的玉盒,身子微微停顿,缓缓上前取出,那雕刻着飞凤在天的白玉扳指在夕阳之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姐姐,如果您有在天之灵的话,就保佑瞑儿他回归正途,这几年,妹妹真的太辛苦了!”她黯然垂下眼帘,灿烂的阳光在她面上落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那眸光中隐藏的悲伤情绪让女人在一瞬间苍老许多。

    鱼嬷嬷进来,给太后整理衣衫。

    “鱼嬷嬷,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钱蓉那奴婢应该还在暴室吧?”太后缓缓的伸开双手,淡淡的开口。

    “是,太后,没有您的命令,谁敢将那奴婢放出来!”鱼嬷嬷恭敬的回禀。

    “给她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一定要照顾好青青,不能有任何的差池,她给那儿的奴才们捎个话,墨青青,谁都不能动!”太后猛然沉声道。

    鱼嬷嬷一怔,讶异于太后那郑重的语气,不过还是很快的点点头。

    允天宫,冷绝的背影静静的凝立在窗前,夕阳落下,月亮西升,群星闪耀,从头到尾,金瞑都是独身一人,他的削瘦的影子,在一点微弱的天光下,淡淡的,却被拉得很长,模模糊糊的,几乎辨不出轮廓。

    形单,影只。此时更贴切不过,内心再次尝到那空虚的味道,一抹烦躁突然而至他的胸间,大手落下,空气之中响起木材断裂的声音,那清脆的响声让一直守候在房外的莫殇一惊。

    “皇上……”他低低的开口,却没有勇气进入寝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地面上那抹单薄的一块暗影,孤零零的,阴恹恹的,一种乖戾的姿态。

    “莫殇,去玉华宫!”蓦然,男子站起身来,俊绝的面上是阴沉至极的笑容,那幽绿魅人的双眸变得幽暗无边。

    “是!”莫殇心惊胆战的答应着,恭敬的伸出手臂,一只大手冷冷的搭在他的臂膀之上,昂然的身躯迸发出一种让人噤若寒蝉的力量,幽眸之中隐隐透出些许骇人的丝丝杀气。

    莫殇心中暗叫一声不好,难道皇上已经按耐不住,要在皇宫之中亲自动手?

    他心中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转眼之间却已经到了玉华宫,那宫门之上张贴的大红喜字,在暗红色的烛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没有喜庆的味道,却有着几抹讽刺。

    “皇上……”莫殇终于开口了,只是他的话再也没有说下去,因为皇上的五指宛如铁钳一般深深的嵌入他的手臂,他的面上疼的冒出了虚汗。

    “好好的在宫外守着!”男子冷冷的开口,头都不回的进了玉华宫。

    “皇上驾到!”原本准备就寝的玉澈心中一惊,没有想到金瞑突然驾临,眸光之中不禁闪过一抹心慌。白日,瞧他的行事作风,她还以为今会空守洞房。

    “怎么?不欢迎朕吗?”男子冷冷的眯起眸子,对她面上那抹震惊的神情感到一阵慢怒,幽冷的眼底迅速的闪过一道森冷的诡光。

    “回皇上,您误会了!”女子轻笑,方才惊讶的神情转瞬即逝,她站起身来,大红的嫁衣还未卸去,那白晳柔嫩的肌肤在烛光之下散发出一种柔媚的美丽,敞开的衣领里,精致的锁骨,玉质的肌肤若隐若现。

    男子缓缓的眯了眼,那总是刻画着主人阴沉性子的幽绿色瞳仁,在烛光下有着透明的寒意,透着宛如罂粟般的致使吸引,此刻更因为某种浓烈的情欲渴求,使它们看上去更加危险,也更加迷人!

    女子被金瞑瞧得心慌,不禁忐忑的抬眸,只一眼,她的心忽的一沉,那样迷人的绿色啊,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吸入一般,让她想要情不禁的靠近。可是……她猛地将眸光移开,恭敬的敛眼低眉。

    金瞑那迷人的俊眸眼底蓦然阴暗了几分,女子眸光的移开更是激起了他征服的欲望,大手猛地伸出,那白晳蜜色的手指缓缓的摩梭在女子光滑性感的下颌之上,缓缓的盘旋。

    女子大胆的迎上男子的眸光,那么平静的蓝色,宛如夕阳映照的大海,那样平静,那样蔚蓝,那样纯净。

    “你让朕想要去探究!”男子冷冷的开口,略显粗糙的手指狠狠的摩梭着女子红艳的唇,幽绿的眼眸之中迸发出一种欲望,只是欲望。

    女子清冷一笑,小手缓缓的抚上男子的手臂:“皇上,您不要忘记我们之间只是一种协议,一种相互利用!”

    “相互利用!”男子喃喃而语,眸光之中猛然闪过一抹笑意,冷冷的,“你倒是说的直接,不过越是这般,朕就越想看透你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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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透之后呢?皇上,玉澈的命运也会跟宫中的嫔妃一般吗?”女子微昂了下颌,清冷的笑。

    “你想要朕的承诺吗?”男子的眸光蓦然一暗。

    “不,玉澈不要,在皇上没有真心喜欢上玉澈之前,玉澈什么都不要,自然,什么都不想给!”她低低的开口,仿佛是在强调一般。

    “真心喜欢?你果真是贪心,不过可惜,朕不喜欢贪心的女人!”男子幽淡一笑,冷冷的松开女子的削瘦的下颌,缓缓的退到床榻上,躺下来,闭上眼睛。

    他只是想要找个人说话,不要一个人想,越是想,他的心就越是烦躁,想要做的一件事情,心中却总是犹豫。

    矛盾冲突在他的心间,两抹好看的眉毛深深的纠结在一起,额头上结成一个大大的川字。

    “皇上您有心事吗?”玉澈在床榻前坐下来,淡笑的望着男子。

    “是!”金瞑缓缓的抬眼,浓墨的眼睫像是正在破茧的蝴蝶,优雅而慢慢的向上翻开,舒张羽翼,幽绿双眸,仿佛两汪长满了苔藓的寒潭,清幽、冰冷,淡定而深不见底。

    “可否讲给玉澈听?”

    “你真的想听?”男子幽冷一笑,那冷淡的笑容如同猎人对着他的猎物一般,让人的心中蓦然生出一抹寒气。

    玉澈微微的咬咬唇,点点头。

    男子猛然伸出大手,缓缓的由女子的手臂攀附而上,直到她芊细的脖颈之上。“朕在想,如果这样美丽的颗脑袋与身体分家的话,将会是一件多么遗憾的事情!”

    玉澈一窒,眸光之中迅速的闪过一抹惊慌,但是很快,她淡笑:“皇上可真的会说笑……”

    “朕不是说笑!”男子猛地收紧了五指,一只大手牢牢的将女子纤细的脖颈掌控在手掌之中。

    “你……”玉澈一惊,饶是她那般聪明的性子,竟然没有想到金瞑的个性这般的喜怒无常。

    男子的眸光蓦然迷蒙,无助的眸光在女子的面上缓缓的掠过。缓缓的,男子的眉心紧紧的跟着颦起,眸光盛满了不舍,“可是朕不舍得,不舍得,就算知道你是金日存在的唯一屏障,朕还是不舍得……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朕?是要讨回吗?帮着金晖讨回来?你错了,大错特错了,朕的心中谁都不在乎,除了她,谁都不在乎……可是,为什么朕却不能这样轻轻松松的掐下去?青青……”

    玉澈心中一惊,青青……那个青妃?再看金瞑,眸光迷蒙,脸颊之上突出一抹不自然的红色,一只大手紧紧的扼住他的脖颈,缓缓魔梭,仿佛带着一抹不舍一般,那眸光中的矛盾与犹豫让男人看起来宛如一只迷途的羔羊。

    “按照你的心意走,不要强求!”她艰难的开口,却猛然见到男子的眸光一闪,颈上的大手猛然松开。

    玉澈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但是面前的男子眸光蓦然一凛,她暗叫一声不好,男子已经狠狠的勒紧了她的脖颈,眸光突地变得清澈,透明,在迷离的灯光下发出绿幽幽的光芒。

    “难道……你真的想要青妃的命吗?”

    身子被男子掼到墙角,玉澈断断续续的发出声音。

    男子冷笑,不再回答,手臂猛然用力,铁钳一般的大手勒紧了女子的脖颈,唇边露出一抹阴狠的笑意:“可惜你不是青青!”

    “……”玉澈全身笼罩在一阵寒意之中,她拼命的挣扎,小手无力的扯了帘幔,营帐剥落。

    “皇上!”寝殿外,莫殇急切的开口。

    男子冰冷的回眸,幽绿眼眸闪过一抹不悦的精光,大手放开,女子猛然瘫倒在地上。

    “皇上,太后晕倒了,太医……”莫殇急急的开口,却猛然被金瞑一掌击在地上,“莫殇,你记住,如果帮朕知道你胆敢骗朕的话……”

    “莫殇誓死效忠皇上万死不辞,就算是死都不会欺骗皇上!”忍住喷薄而出的一抹咸甜,莫殇强支撑了身子跪在地上。

    金瞑幽幽的转眸望了玉澈,唇角猛然呈现一抹冷冷的笑意:“看来你是一个不详之人呢,你一来太后就病了!”说完,他便大踏步出了寝宫。

    贪婪的吸着新鲜的空气,玉澈瘫坐在地上,怔怔的望着男子的背影渐行渐远,双手猛然抓紧了衣襟,身上,早已经冷汗殷殷。

    “皇上他……他只是恼恨青妃不忠而已,牵连到公主了,抱歉!”莫殇转身之际,望着女子惨白的笑脸,猛然幽幽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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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澈机械的点点头,愣怔着,直到一阵凉风吹开了虚掩的房门,她才精神恍惚的从地上爬起来。

    青妃?可是方才男子的那一抹杀意明明是冲着她而来?也许真的换作了青妃,那只手——会松开吧!

    幽幽的醒转,不再是潮湿阴暗的囚室,而是朴素干净的床榻,柳芽缓缓的转动了眼眸,终于恢复了一些意识。

    “你醒了?”一衣衫褴褛的年轻女子进房来,手上端着一碗咸菜,两个干馍馍头。

    “这是?”柳芽望着女子的脸微微的有些愣怔,总觉得哪里见过。

    “暴室,不过这个房间是最好的一是房子了,太后有命,让姑娘您安心的在这里住两天。”女子说着,将咸菜与馍馍头放在房间中的唯一一张桌子上。

    “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见过你,你……”柳芽垂眸,挖空了心思去想,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青姑娘又怎么会记得钱蓉,我们只是一面之缘而已,在太后娘娘的寝宫,奴婢泡的茶热了一些……”女子垂眸,艰难的开口,泪水轻滴下来,溅湿了衣襟。

    “啊?是你啊,怪不得……”柳芽一惊,原来她就是那个代自己受过的女子,内心中的内疚猛然如海水一般涌上来。

    “青姑娘还记得奴婢?”女子那秽浊的双眸之中猛然绽放出一抹精光。

    “是!”柳芽艰难开口,她又怎么不记得,只是现在她自身难保,如果可以的话,她早就恳请金瞑将她放出来。

    “那就好了,娘娘说,要奴婢伺侯好姑娘,戴罪立功,青姑娘,您一定要救救奴婢,这暴室……”她猛地浑身哆嗦,仿佛受了莫大的惊吓一般,脸色刷白。

    正文 062 金狼王朝的秘密

    柳芽狐疑的沿着她的视线望去,陈旧的木窗之外,一抹白影缓缓的飘过。影子的头发很长,看轮廊应该是个女人。

    “怎么了?”柳芽回眸头号她,只见钱蓉面色苍白的摇摇头,再也不敢开口了,将咸菜与白馍向柳芽的面前一推,紧紧的抿了唇。

    柳芽的心中狐疑,但是见她沉默,肚子又饿了,也就管不了那么多,干馒头就咸菜吃的也很香,抬眸望见钱蓉不断的吞咽口水,柳芽一怔,将馒头分了一半给她:“一起吃吧,反正我也吃不完!”

    钱蓉犹豫了两秒,还是抵抗不住诱惑接过来,然后就是一阵狼吞虎咽。

    “慢点!”柳芽被她的吃相吓住。

    “姑娘……不知道,奴婢已经好久……呃!”她猛然被噎着,打了一个嗝,端起桌上的茶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望见钱蓉那面色灰败的一张脸,柳芽轻叹口气,都是因为自己,一个好好的女孩竟然受这份罪,当下禁不住将手中的半块馒头塞在了钱蓉的手中:“你快吃吧,多吃一些,我减肥!”

    钱蓉一怔,点点头,只是拼命的吃,也许是饿的太久了,馒头的味道到底怎么样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有肚子饱了,她才能感觉自己是一个人,一个想要活下去的人。

    望着钱蓉的狼吞虎咽,再转眸望望这破败的房间,柳芽的心中猛然生出一种寒意。只是短短的几天而已,一个好好的人竟然变成这副模样,如果她在这里呆久了,那也是不是会……

    看来目前要做的就是养好伤,赶紧逃出去!

    夜晚比想象的来的要早一些,暴室中的黑夜宛如泼墨一般的黑,伸手不见五指,风冷冽的吹,将晕黄的烛光吹的东倒西歪。

    屁股火辣辣的痛,柳芽只能趴伏在僵硬的床榻之上,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好像下雨了,潮湿的风从虚掩的窗户里吹进来,湿湿的凉凉的。

    迷迷糊糊的趴在榻上刚要睡觉,猛然,房外传来一阵阵女子哭泣的声音,若有若无,断断续续的,那鬼魅的感觉宛如身处地狱一般,诡异无限。这个房间地处整座暴室的后院,平常鲜少有什么人来,当黑夜沉寂下来的时候,就格外沉静,如今猛然响起女子的哭声,于是气氛更是变得诡异。

    “什么人在装神弄鬼?”柳芽火大的从床榻上爬起来,恕瞪了圆眸气呼呼的大叫,她已经够倒霉的了,被打了三十大板,屁股都开花了,还要被关到这个暴室中来,竟然连那些魑魅魍魉都想欺负她!

    女人的哭声逐渐的消失了,耳旁只有风呼呼的吹过去,可是消停了一会,那哭声又断断续续的传来了,搅得柳芽不得安宁。

    “奶奶的,本姑奶奶可是唯物主义者,入党都申请了两次,还怕你这装神弄鬼的不成!”被吵得心烦的柳芽忽的坐起来,屁股刚着床铺,整个人就像上了发条一般弹起来,呜哈哈,好疼的屁屁啊,有机会出去,她一定会好好的修理一下金瞑。

    她口中不断的嘟囔着,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寻了一个洗脸的铜盘,抱着就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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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冷风吹来,激起一阵阵的凉意,房间中的蜡烛猛然被吹熄了,顿时,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当眼睛看不见的时候,耳朵仿佛更加的灵敏了,那断断续续的哭声更是清晰,清清楚楚的传进柳芽的耳中。

    在原地呆立了许久,黑暗中,柳芽一下子失去了探究的勇气,回廊,砖墙,瓦顶,重楼叠的暴室里,后半夜的穿堂风颇大,加上已下着小雨,所以走廊上,黑得不见五指,不时吹打到脸上的雨点,黏糊糊的,带着腥涩的泥土味,就好像草根腐烂了一样。

    猛然,柳芽只觉得面前白影一晃,冷冽的风夹杂了一抹粗糙的布条轻轻的击在她的面上,她伸手想要抓住,可是那抹白色的影子却又转瞬即逝,淡淡的,只留下脸额之上淡淡的触感。

    “谁?是谁?”柳芽警惕的开口,双手拼命的抱紧了怀中的脸盘。

    回答柳芽的照旧还是一片黑暗,在房间外站了许多,双腿也麻痹了,她转身进房,在黑暗中摸到了火折子点亮了红烛,却猛然被床榻上的凌乱吓了一跳。

    床榻上的被褥仿佛刚刚被人翻过一般,乱七八糟的被揉成了一团,尤其是辅在下面的褥子,仿佛被人彻底翻了一遍似的,房间的地上有几个清晰的脚印,带着新鲜的泥土。

    有人进来过了,是那个暗夜中的白影子吗?柳芽猛然攥紧了双拳,一点点的寒意侵入了她的骨髓,她小心翼翼的端起烛台,一只手遮挡着,不让风将其吹灭,一边缓缓的将身子匍匐在地上。

    脚印很小,按照现代的标准大约是35码的小脚,看大小,应该是个女人!柳芽匍匐在地上,顺着脚印向前向前,脚印竟然只有两排,只有进来的脚印,走到床榻边上就消失了。

    柳芽的心猛地一沉,双眸盯着床榻不动了,难道那个女人还没有走,还在这个房间里?她迅速的环眸四顾,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大床,一张桌子,再就是一个陈旧瞧不清年代的梳妆台,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除非……柳芽猛然的盯着床榻,除非,这个房间就像太后的房间一样,床铺的下面是密室!

    柳芽没有犹豫,她猛地跳上床榻,那冷硬的床板发出咚咚的声音,她心一动,手指缓缓的敲击床面,咚咚咚,清脆的,空洞的,果然,床榻下面是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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