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身子却再次被女子抱住,这次,她不但抱住了他,而且不断的用小嘴侵犯着他性感的耳垂,他幽绿的眼眸缓缓的一眯,心神微微的一荡。
“瞑……”女子低低的唤着他的名字,他心中一动,转眸看她。
如白脂般美丽莹润的小脸,被披散下来的如瀑布似的黑发衬得异常诱人香艳。她微昂着小脸,看清了面前的男子,忽而抿唇一笑,将他的脸拉近她,颤抖滚烫的唇寻找着那抹清凉。
当她的唇碰触到男子的之时,她的身子轻轻的颤抖了,那火与冰的交融让她沉溺其中,她猛地抱紧了男子,将这个吻加深。
金瞑僵立在床榻前,明明知道女子并不清醒,可是热血还是被女子挑了起来,他慢慢的回庆她,许久之后,他缓缓的将女子拉开,压抑着欲望,粗哑的声音道:“青青,你忍一会,我去找水!”
女子摇摇头,将身子匍匐在他的肩头,紧紧的抱住,不肯松手。
“瞑!”她再次低低的喊,那般无助那般渴求,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金瞑紧紧的抱住女子的身体,脑海之中闪过太后急切的脸,也许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吧,她,也意识到他的变化了吗?
他轻轻的抿唇,齿间还留有一丝淡淡的血腥的味道,那是皇甫远月的,他知道,当他狠狠的咬下去的时候,他想过反抗,想要阻止,可是他无能为力。
怀中的女子逐渐的变得平静,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枯坐在床榻上,凝望那一弯明月。
又是中旬了,他又要变金狼了,更可怕的是,现在一到夜晚,他常常找不到自己,仿佛面前有一面巨大的镜子,他看着那个陌生的自己做些奇怪的事情却无能为力。
女子伏在他的肩头,仿佛是药效已过,她匍匐在他的胸前,沉沉的睡去,小胸膛缓缓的起伏,他缓缓的屏住呼吸,女子呼气,他便呼气,女子吸气,他便吸气,他的心与女子一起跳跃。
“青青……”他低低的喊着女子的名字,天边有流星闪过,他眸中一热,嗖的晶莹。
如果他像流星一般的消失了,青青会寂寞吗?金日会好好的待她吗?
他缓缓的闭上眼,脑海中迸出金日那可爱纯真的样子,他,是人见人爱的,青青也会喜欢她的吧!也许……他遽然张双眸,望向怀中沉睡的女子,也许,他应该对她冷淡一些,这样,他消失了,她才不会更加的伤心!
男子猛地站起身子,将女子放在床榻之上,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守候在允天宫外的太后,望着男子那孤绝的背影,情不自禁的再次轻叹了一口气。
回到琉璃宫,却没有想到金晖早已经在等候,她微微的有些吃惊,望望时间,已经是半夜了,金晖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吧!
“母后!”金晖见她回来,急急的上前,在她耳边一阵耳语,女子的面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竟然轻喊了出来:“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没错,张御医非常肯定,那深度,那形状,绝对不是人的牙印。”金晖低低的开口。
太后猛地站起了身子,她望望天边的明月,还有一抹残缺,时间还没到,可是狼性已经提前显现了。
“金瞑现在知道了一切,他的心已经在抗拒了,他想要存在这个世界上,所以他拒绝宠幸青青,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到底怎么办?”太后急急的在寝宫中踱步。
金晖抿唇不语,只是沉默。
难道世界上只有这一个法子吗?难道就不能……他猛地低眸望了自己的双手,那上面有着厚厚的茧子,是使剑造成的,他缓缓的摩梭着那些厚厚的茧子,心中猛地起了杀意。
御花园中,一身绛紫衣袍的金日,缓慢的散着步子,黑漆漆的双眸闪烁着一抹兴奋,金瞑的弱势已经控制不住狼性,他就快要光明正大的站在太阳底下了,他兴奋的眨巴眨巴眼睛,向回走,却猛然被女子拦住了去路。
“闪开!”他冷冷的沉下眼帘,低低的开口,圆滚滚的双眸之中绽放也的末不耐的精光。
“你现在要去允天宫找墨青青是吗?”玉澈站在他面前,不甘的开口。
“女人,如果不是看在你对我还有用处的份上,你认为我会让你在面前说这么多的废话吗?还不赶紧让开?”他不悦的眯了眼,那样冷冷的气势竟然完全不似他纯真可爱的模样。
“金日,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为金狼王,你,不是金日,也不是金瞑,是真正的金狼王吧!”玉澈低低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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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缓缓的眯了幽眸,淡淡的觑了她一眼:“好像我低估了你,你知道的太多了!”他遽然扬起手臂,化手为爪,紧紧的掐住女子的颈子。
女子却并不慌忙,她紧紧的攀住男子的手臂,低低的开口:“可是你不认为,一个人过的并不精彩吗?你不需要一个为你喝彩的人吗?”
男子一怔,缓缓的眯了眼看她:“什么意思?”
“我就是那个人,我会永远的站在你的身边,看你做着这精彩的一切,看你如何的侵蚀金瞑,占有他的身子,侵蚀金日,占有他的思想,合二为一,你才是真正的金狼王!”她用献媚的语气开口道。
一抹愉悦悄悄的划过男子的眼眸,他缓缓的松开女子的颈子,低低的开口:“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可以找到一个知已,你,不是喜欢金日的吗?现在我占有了他的思想,难道你不心疼吗?”
玉澈缓缓的摇摇头:“不,一开始,我喜欢的就是金日的冷漠,那是你,你在他的身体之中,或许,一开始金日就是你,只是太后的死抑制了你的出现,金日战胜了你,成为可爱善良的他,但是墨青青的出现让他产生了欲望,他已经不甘于黑夜,他想要拥有墨青青,你正是利用了这一点,一点一点的侵蚀他的思想,我,说的对吗?”
男子低眸,冷冷的笑:“很对,对极了,仿佛你亲眼看见的一样。我被金日压抑了十几年,只能依靠金瞑的恨意存在,如今……”他低低的笑,笑声古怪,“金瞑的心中已经没有恨,我很容易就会被反噬,只要她不在他的身边!”他斜睨了玉澈一眼,神色得意:“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帮我喽?”
玉澈一笑,柳眉一扬:“让她离开金瞑?”
男子点点头。
“可以,不过你怎么谢我?”玉澈缓缓的凑上去,紧紧的贴在男子的身上。
“金狼王后!有没有兴趣?”他冷冷的笑。
“好!一言九鼎,不过,我不要名不副实的王后,一起要的,还有你的心!”她点点他的胸口。
“可以!”他垂眸,痛快的应允。
女子笑的猖狂,荣华富贵,她不稀罕,她要的是这世间最优秀的男子!
男子缓缓的前行,在靠近允天宫之晨,他冷冷的双眸突然变得缓和,缓缓的眯起来,唇角微嘟着,带了一抹浅笑,只是这抹浅笑之中,带着一份无奈与恐惧。
这才是真正的金日,他可怜兮兮的抬眸望望允天宫三个大字,嘟着小嘴迈进去。
推开寝宫的房门,他望见了静卧在床榻上的女子,清冷的风轻轻的在房间之中盘旋着,帘幔飞扬。
“芽芽……”他轻轻的唤着女子的名字,上前,握起她的小手。
正文 090 冷漠
薄凉的微风吹进寝室之中,柔和银亮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的映进房间,撒落一地的光影,美得让人不忍挪开视线。
男子紧紧的握着芽芽的小手,一双漂眸眨也不眨的盯着她微颤的长睫,粉嫩的脸额及缓缓呼着馨香的樱花唇辨,眸光蓦地变暗了,他微微的咬唇,脸缓缓的向她靠近,在距离那粉嫩唇辨只有几公分的地方停下来,炽热的呼吸轻轻的吹拂在女子的小脸上,他嗅到了从女子发稍,颈窝处悄悄散发的一绺清淡甜香,他缓缓的闭上眼,深深的吸一口,这抹香气缓缓的沁入他的鼻端心口,让他一震,竟然微微的失神了。
欲语还休的红唇缓缓的阖上,那扇形的眼睫剧烈抖了一下,摇曳的阴影就好像濒死的蝴蝶一般,他转眸凝望那明晃晃的月光,如果时间可以就此停止,他可以这样一辈子坐在女子的身边,望着睡梦之中她甜美的睡颜,握紧她的小手,他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睡梦中的女子也许是感觉到了寒冷,轻轻的向他轻依了过来,白皙藕臂缠上他的臂膀,男子一怔,缓缓的侧过身子,轻轻的揽过女子,用宽厚的脊背帮她遮挡寒风。
清晨,当柳芽轻轻的颤动眼帘之时,她感受到了身旁怀抱的柔软,她遽然张开眼,对上男子睡得深沉的俊颜,她眨眨眼睛,细细的端详了男子的俊脸,再低眸看看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暖昧姿势,一忽儿偷笑,一忽儿咬唇,一忽儿欢喜,一忽儿伤神,短短的瞬间,小脸变幻了多种神情。
“你到底在想什么?”男子冷冷的话语骤然在耳边响起,柳芽一怔,惊讶的眨眨眼睛,摇摇小脑袋。
她一定是听错了,男子的声音怎么可以这么冰冷。
“你说什么?”柳芽小脸凑上去,男子却冷冷的别过头,坐起身子,径直将后背背对着她,那微弓的背影仿佛饱含了漫天的怒气:“昨夜里朕明明要宿寝在远月殿,为什么样还在允天宫?这个金日,搞什么鬼?”他说着,不耐的站起身子。
柳芽一怔,不解他什么意思,难道昨晚金日来过了?
“你,今天还是搬回凝香居吧,这儿终究是朕的寝宫!”他语气冷漠的说着,径直伸开双手,让宫女为他更衣,梳头。
“什么?”柳芽再次惊讶的扬了眉头,不耐的看他,他到底怎么了?忽冷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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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瞑?金瞑?”柳芽赤脚下床,只着了鹅黄|色抹胸与亵裤,站在五彩棉花地毯上,不解的望她。
“大胆青妃,是谁允许你随便喊朕的名字?就算是太后,也要唤朕一声皇上!”金瞑冷冷的咽眸,低声呵斥道。
柳芽猛地无措的咬住了红唇,不敢置信的看他。
幽绿的双眸清冷无尽,冷光流转,宛如冬日里结冰的湖面一般,带着清冷冷的透彻,他冷冷的与柳芽瞠大的眸子对视,那样居高临下的表情,冷淡,疏离而高贵,此时他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王一般,俯瞰着他奴隶,他的妃子。
他的眸光之中不再有爱的影子。
柳芽的身子微微踉跄了,一瞬间,她读懂了他眸光中的意思,他要她离开,要她滚,她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咪一般,正要被主人赶出去!
她委屈的咬紧了双唇,双眸幽怨的眯起来,怔怔的看他,她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会让他一夜之间对她如此的冷漠,难道是狼性……她有脑海之中猛然闪过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她急急的握住男子冰凉的大手低低的开口:“瞑,金瞑,你告诉我,你是金瞑对吗?”
女子幽怨的眸光宛如尖刀一般狠狠的挖在男子的胸口,他握握拳,忍住心中那将女子抱在怀中好好安慰的冲动,径直用凶猛的双眸瞪她,半点温柔不含的神情也没有,他猛地将身子凑近在女子的耳畔,就听他薄而性感的嘴唇残忍的突出威胁:“放开朕的手臂,然后乖乖的滚回你的凝香居,否则……”他的冷哼声淹没在柳芽耳呜这中,她怔怔的望着面部冷漠神情阴狠的男子,心一下子失落,怒气蒙蔽了她的双眼,她来了的转身,蹬蹬的向外走。
不知何时,竟然飘起了雪花,那纷纷扬扬的姿态,悠悠而下,飘落一地银白。那半裸了身子立于细雪纷飞中的人,似是被交织包裹与其中,任那雪花纷落在自己白皙的肩头、裙摆、小脚被冻得通红,一脸怅然与不解,还有深深的怒气。
这天气就像人的脸一样,变化无常。只是刚刚进入十一月而已,寒冷就提前来袭了。
“娘娘,娘娘!”身后的月眉急急的冲上前,将兔毛披风轻轻的披在她的肩头,她无助的扯过,还是机械的向前走。
转过走廊的拐角,从旁边冲过来一个男子,他立在她身边,望着她被冻的通红的小脚皱皱眉,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急急的向凝香居赶去。
金瞑站在飞雪落花处,怅然的望着远去的身影,他的眼睛像冬天的湖水一样字根表美丽,眼底深处却似乎隐藏着寒冷入骨的寂寞。微挑的双眉又给他平添了几分不羁的风姿,只是无论寂寞还是不羁,都掩盖不了他浑身下下散发出来的孤绝与心伤。
青青……他低低的轻唤,然后头也不回的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如果注定他要消失,那么他也应该毫无牵挂的离开!
凝香居中,月眉在房间中加了十几个炭炉,可是任凭她怎么给柳芽哈气,搓脚,加衣服,柳芽还是一个劲的寒冷,她抱在厚厚的鹅绒被中,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怒气过后,她只剩下不解,双黝黑的双眸充满了迷离,还有惆怅。
到底怎么了?是狼性入侵了吗?可是为什么这么快,这么急?如果不是,金瞑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冷漠?昨日,金日真的来过了吗?可是为什么不将她喊醒,她现在有好多好多不解的事情要问他……
“娘娘,您感觉怎么样?还是冷吗?要不要宣太医,可能是受了风寒……今个儿天气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的变冷,雪花都飘了起来!”月眉将对主子的关心全部体现在了不断唠叨上。
伫立在窗前的金晖转眸望望柳芽无助的样子,不耐的皱皱眉,冷冷的开口道:“月眉,你先退下!”
月眉一怔,然后迅速的退了下去。
金晖上前,坐在榻前,犹豫了许久之后,他才握住柳芽紧紧扯了被子的小手。
她的小手冰凉。
她的眉头皱的更紧。
“青青,你真是让我失望,你看看你,现在的你像什么样子?就像一个傻瓜一样!”他嫌弃的皱皱眉,冷声道。
柳芽猛然回神,愤怒的瞪他:“没错,我就是一个伤瓜,我现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人是金瞑吗?”她先是愤怒,最后竟然无助的扯住了金晖的衣襟,苍白的小脸,大大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金晖点点头,低声道:“你不用怀疑,他是金瞑,狼性虽然是在一点点的侵蚀他,可是是早晨的他最清醒的,我敢保证,他是金瞑!”金晖低低的开口。
柳芽一听,猛地站起身来,赤脚就向外走。
“你去哪?”金晖拦住她。
“去找他,问个明白,他为什么……”她猛然咬了唇,说不下去了,曾经那些美好的记忆一点点的涌上心头,愈来愈痛。
金晖微微一怔之后,望见她面上的坚决,缓缓的将身子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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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淡淡的粉色,外面轻罩了火红的披风,那洁白飘逸的兔毛将她的小脸映照的格外楚楚动人。长毛软靴,镶了白色的兔毛花边,让她在青春淡然中有了一抹悄皮的味道,只是此时,她面上的神情与这身衣服极端的不相称。
“她的眸光之中有了一抹焦急与不安,她知道,金瞑一定有什么隐瞒了她,也许,在她昨夜里睡着的时候,发生了她并不知道的事情!
匆匆的赶到允天宫,却被宫女告知皇上去了玉华宫,柳芽一怔,再次急急的向玉华宫赶去,宫中的甬道上,留下了她一串串细小有脚印,延伸。
玉华宫,张英守在宫门口,说是皇上有令,今个儿一天,他会留在玉华宫一天,谁也不见。
柳芽在宫外等了许久,突然看见张御医带领御医院的御医们急急的赶过来,神色匆匆。
“张御医!”柳芽上前,拦住他。
张御医一怔,赶紧行礼。
“张御医,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我为何这样匆忙?”
“娘娘有所不知,皇上已经下了命令,命我们这些御医必须在十日内医好鲜于太子的伤,我们……”他叹口气,急匆匆的告别,进了玉华宫。
柳芽不解的皱皱眉,金瞑什么时候对鲜于如此的优待了?刚要转身,就见从玉华宫出来了两个小宫女,边走边嬉笑着。
“我看我们娘娘终于要翻身啦,你瞧,皇上一大早就来啦,与娘娘聊得欢畅,就连太子殿下都沾光,御医将皇宫之中最好的药材都取了出来!”
另一个也赶紧的附和。“是啊,是啊,听说昨日刚刚搬进允天宫的青妃,今个一早,连衣服都没让穿,光着身子就被赶出了允天宫呢,嘻嘻,瞧她趾高气扬不!”那小宫女说的畅快,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柳芽的小脸已经铁青。
“大胆奴才,你们说什么!”没等柳芽发作,身后的月眉却先冲了出去,到底是在太后身国的人,哪里听得过人这么编排自己的主子。
两名小宫女回眸,见是柳芽,面色自然一阵阵的尴尬,你望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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