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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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诱惑-第34部分(2/2)
声轻轻地呻吟,宛如那落花流水,天上人间。

    “芽芽,真的不后悔吗?”男子低吟在她的耳边,她摇摇头,张开眼帘,冲他淡淡的一笑,纯粹而璀璨。眼睫轻颤的刹那,那仿佛漫天的雪花都飘进了她那双晶莹闪亮的眼眸,宛如飞花一般的飞舞翩翩,纯净无限。

    女子的笑容纯净的令人心痛的同时也刻骨的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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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恩……”低低的呻吟从火热的交缠中逸出,点燃了彼此灼热的呼吸。

    雪越下越大,男子的动作越来越狂,在冲上峰巅的一瞬间,女子抓紧了他柔顺的金发,身子微弓的弧度,美丽而强大。

    当一切都静止,女子疲惫的躺在披风之上,任风雪吹拂着她柔嫩的肌肤。,

    天边,月亮渐渐地藏在了乌云背后,天地一片苍茫。

    男子转身将她拥在怀中,拉过披风遮挡住她的身子。

    一时之间,两人皆都无语,耳边只有雪花嗖嗖轻落的声音。

    雪落有声,暧昧无边。

    发泄了,疲惫了,然后就是深沉的瞌睡。

    远处,一抹洁白的身影缓缓地靠近两人,面上忽的呈现一抹阴狠。

    客栈的后院,墨濯频频的举杯,举眸望望那夜色中黑暗的房间,一抹狐疑忽的掠过他的眉尖。

    “他们……”他开口,声音异常的艰涩。

    “啊?”金晖也是醉眼昏花,眼神涣散的望着墨濯。

    “你真的好可笑,就连喝酒也不将面罩摘下来吗?”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烈酒入喉,人醉了,心却越来越晴明。

    “你不觉得有些安静的吓人吗?”墨濯艰难的扶在案桌上站起来,昂头望望明亮月色笼罩的房间,一抬眸,就是蚀骨的酸涩。

    “安静?”金晖此时的酒醒了一半,他狠狠地摇摇头,集中精神,眯了眼,仰望。

    是,安静的有些令人不安!

    酒杯落地,两人宛如离弦的箭一般,急急的冲上二楼。

    房门开处,两人呆愣的对望。一抹不安袭上心头。

    正文 097 坠落

    女子靠前,秀臂一挥,一抹香烟瞬时笼罩了两人,微醺的香气合着寒风,袭上柳芽的心头,她的眼皮更

    沉,意识堕入黑暗。

    白衣女子半跪在地上,伸出温润小手轻轻的抚了男子俊绝的面庞,眸光之中猛然掠过一抹痛苦:“千算

    万算,你终究还是没有算到这一招,也好,让我来帮你!”她低低地开口,然后回身轻挥手臂,雪峰之

    上涌下来十几条黑色的人影。

    “公主!”来人是位五十多岁的男子,凶神恶煞,身材高大。

    “卡姆而,国师的信函带来了吗?”女子起身,白衣飘飘,眸光肃冷。

    名唤卡姆而的勇士上前奉送上国师的信函。

    打开,玉澈的眸光在掠过那一串串文字的时候,猛地变得幽暗深邃。

    “国师说他也是毫无办法吗?”玉澈的语气冷漠到了极点。

    卡姆而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低声道:“是!国师的意思,公主最好是……”他突地眸光凶狠,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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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杀人的动作。

    女子的眉头猛地轻颤。

    杀掉金狼王,鲜奴国自然有机可乘,可是比起一统天下……她犹豫着,转眸望向昏迷的男子,他平静地

    睡着,额前一缕金发散落在脸庞之上,宛如蝴蝶翅翼的长睫厚重的扑在他的面上,寒风吹过,男子美得

    不似在人间。

    “公主,莫要犹豫了,这寒山虽在大赫与金狼王朝边境,可是时常有天宫的人出没,如果您再犹豫就没

    有机会了!”卡姆而率领众臣跪在了地上。

    玉澈心中微微的一动,直觉的摇摇头。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不会让金狼王消失的,不会!她耐着性子再向下读,国师果然是最了解她的,

    知道她不会放弃,书信的下面还有辅助之法,只是——此法危险,且不一定奏效,慎用!

    “阴性女子之血沐浴饮用?”玉澈皱眉,此时寒山之上女子就她一人,而且她的生辰八字隶属阳性,并

    不符合条件。

    “请公主为了鲜奴国千秋大业迅速的做出抉择!”卡姆而再次跪拜。

    “闭嘴!”女子轻叱,眸光异常坚决。

    “我玉澈公主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她冷冷的望向地上的女子,阴狠一笑,“将她抛下山坡,没

    有了墨青青,金狼王朝永远破除不了这个血咒!”

    卡姆而一愣,继而领命上前,将只着了亵衣的女子抱在怀中。

    “一定要做的干净利落!”轻漾着温柔娴静的目光,噙着美丽高雅的笑懿,女子上前,轻轻的捏了柳芽

    的下颌,语气猛然之间阴狠。

    “是!”卡姆而带着一干人等冲上悬崖,那儿,是寒山的最高峰。

    “丢下去!”卡姆而冷冷的下令,柳芽那白色的身影伴随着盈盈的白雪迅速的坠落。

    风更大了,雪更狂了,白色的雪花吹在人的身上,生生的痛!

    玉澈远远地望着那白色的身影陨落,猛然仰天长笑,笑的甘畅淋漓。

    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墨族之星,她玉澈,会主宰这一切!

    狂笑声响彻在寒山之上,久久不散。

    惨不忍睹!

    金晖与墨濯望着面前的景象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金暝伏在雪堆之上,头发,眉毛皆被染成白色,身边不远处,卧着一具女尸,脑袋已经不见,被剖腹挖

    心死状甚惨。

    那鲜红的血迹已经干涩,染红了一片,整座寒山之上,弥漫着一种难闻的血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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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站着,不知过了多久,金晖轻轻仰首,眼中微光一闪,划出一道浓烈而并不强烈的弧

    线,如深秋残荷刹那芳华,转瞬即逝。

    他异常镇静的抬眸,用一种超乎冷静的语气一字一句道:“那个女人不可能是青青!”

    墨濯点点头,可是还忍不住前去查看,女子的腰际已经被人抓的血肉模糊,看不出模样。

    “有人比我们先一步找到了他们!”金晖低低的开口,神情冷静的令人可怕。

    “可是青青呢?”墨濯没有金晖那超人的冷静,迷茫的几乎要抓狂。

    诡谲的寒意从男子的黑眸中一闪而过,他不置一词,只是低头上前,半蹲在地上,希望可以看出蛛丝马

    迹,可是昨夜的雪太大了,早已经将一切的脚印证据全部的毁灭。

    “现在只有等金暝醒来,我们才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许久之后,他眸光凝重的站起身来。

    暖意融融的客栈内,一抹冰冷的气息绵延不断的从男子的身上蔓延开来,他坐在床榻上,清冷的眯着眼

    听墨濯与金晖讲明发生的一切。

    “我们已经搜遍了寒山,没有任何踪迹,现在只有皇兄您才会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金晖低低的开口。

    从金暝醒过来开始,金暝就一直镇静的令人害怕,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一颗心几乎要抓狂,他好

    想发泄,像一个疯子一般的寻找柳芽,但是他垂下眼,十几年超乎常人的隐忍让他面临任何事物的时候

    都会异于常人的冷静。

    金暝缓缓的摇摇头,沉默,刺戮人的沉默席卷了整个房间。

    墨濯望了一眼男子,猛然感觉到此时这个男人最让人觉得可怕,现在的他,不残忍、不嗜血、不冷酷、

    是阴鸷,却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种深深的压抑,那是历尽磨难之后出奇的平静,他幽绿的眼眸缓缓的

    流转,薄唇抿成凌厉的弧度。

    “你们先下去吧!”他低低的开口,声音平静而有力。

    金晖与墨濯对望一眼,缓缓的退出门去。

    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金暝猛然之间崩溃,他的双手抓向了金发,用力的撕扯,悔恨宛如潮水一般席卷

    而来。

    他是怎么了?昨天,他不应该带着青青离开的,可是当她提出来的时候,他的心中就有一个声音在呐喊

    ,要求他带着她离开这儿,离开……他遽然抬眸,周身仿佛被什么密不透风的包围着一般,瞬间不能呼

    吸,他只能瞪着,瞪着,听着血液倒流的声音。

    他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了房外,那儿,停着女子的尸首,他只看了一眼,就断定那不是青青,他垂眸

    ,他的身上还似乎残留着她的温度,她的眷恋。

    “我会找到你的,芽芽!”他低低的开口,神情坚定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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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烟渺茫,终日风雪不断地寒山雪峰上,俊逸修长的人影屹立不动,两眼茫茫的望着白雪苍茫。

    不远处的山坡之上,紫衣黑发的男子怔怔的望着男子石化的背影,一双幽暗潭眸闪过一抹不知名的诡光。

    “王爷,皇上已经在这寒山之上逗留了半月之久,您看……”戎天上前低低的开口。

    金晖摇摇头,抬眸仰望苍茫,金暝的心情他理解,他又何尝想要回去,只是……“于公公还在山下的客

    栈吗?”

    “是,太后的信函一件比一件急迫,如果再不回去……”戎天面色忽的凝重起来。

    金暝眯了眼,淡淡的打量山巅之上的那孤绝的背影,大步上前。

    “皇兄,父皇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他老人家想要见您一面!”金晖上前,低低的开口。

    屹立的身影微微的有些晃动,男子的眉心蹙起,眼底蕴含不舍。山坡之下,有无数细小的人影正在寻找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柳芽还在这座寒山上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皇兄!”金晖再次低低的开口。

    男子终于缓缓移动了脚步,无声无息的离开。

    金狼王朝的允天宫内,万籁无声。

    寒风轻轻的吹过长廊,干枯的树枝上飞雪簌簌落下,蜡烛静静的燃烧,这一切,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

    声音一般,遥远而不真切。

    容颜憔悴又不是俊美的男子一动也不动地静坐在文案前,双眸怔怔的望着遥远灰暗的天际,仿佛连呼吸

    都停止了,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静静的屹立。

    “皇上!”莫桑轻轻的上前,低低的开口。

    自从皇上从寒山之上回来之后,整个人仿佛沉静了许多,可是正是这一抹沉静,总会让人心中情不自禁

    的忐忑。

    皇上再也没有了梦游的习惯,这皇宫之中再也见不到日王爷的身影,只是在这压抑的平静之下,仿佛还

    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男子仿若没有听到一般,一直静静的坐着,仿佛进入了一个无人可以打扰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有他

    希望看到的人。

    沉寂在延续,莫桑无奈的叹口气,直到金晖的到来。

    “你先去吧!”金晖低低的开口,淡声的吩咐莫桑。

    莫桑点点头,将房门关上。

    “你打算这样到什么时候?”金晖冰冷的开口。

    男子的眸光终于微微的轻颤,仿佛终于意识到他的存在一般,不耐的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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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来打扰你,只是想要知道你究竟要这样子到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父皇在等你?现在他苍老

    的就像是一百岁的老人,他只是想要见见你!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真相,难道还在埋怨父皇吗?你,又有

    什么资格埋怨父皇?”金晖上前,冷冷的抓住男子的衣领,冰冷的气息冷冷的灼在男子俊绝的脸额上。

    金暝缓缓的抬眸,凝视金晖的双眸:“你说的很对,我没有任何的资格埋怨父皇,现在,我不去见他,

    不是因为怨恨,是因为内疚,我是一个不祥之人,父皇,母后,云儿还有柳芽,全都离开了我!现在我

    很痛苦你知道吗?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如果知道是孤单的一个人面对这一切,我宁可被狼性吞噬,

    或者,将这个生存的机会让给金日!”

    金晖意外又困惑的愣了愣,终于明白了金暝这几日消沉的原因,他缓缓的垂眸,轻轻的放开男子的衣襟

    ,手臂在空中僵持了一会之后,缓缓的放在他的肩膀之上:“去见见父皇吧,不要让自己再次的遗憾!”

    男子再次沉寂,许久之后,终于移动了脚步。

    后山的台阶很多,也很陡,每走一步,就像尖刀割在心上一般,让男子心痛不已。抬眸仰望那矗立在山

    巅之上,松树环抱的宫殿,此刻的金暝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如此的狠心。

    朱色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玉石的屏风阻截了外界浑浊的气息以及喧嚣的声音。

    男子怔怔的站在玉石屏风之前,再次下定了决心,由公公带领着,进了寝殿。

    幽暗的房间中,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霉味,借着微弱的天光,金暝终于看清了床榻角落中干瘦如柴的男子

    ,他就像一根千年老树的树干,静静的半卧在那儿。

    听到开门的声音,老人微弱的张开眼帘,在看清了面前的男子之后,艰难的扯动了干涸的唇角,浑浊的

    眸光之中绽放一抹异样的光彩。

    “暝……暝儿……”那低低的声音,宛如来自地狱一般,苍老而飘忽。

    憔悴的男子大步上前,握紧了老人的双手,在双手交握的瞬间,一切的隔阂,一切的间隙,因为这血浓

    于水的血缘而消失殆尽。

    高山上的寝宫,第一次彻夜亮起了蜡烛,金暝陪着老皇上促膝长谈。

    寝宫之外,参天巨树旁,紫衣的男子坐在长方的亭台前,慢条斯理的品着茗茶,但是一双不安分的双眸

    却泄露了他的情绪。

    事情的发展仿佛令所有的人措手不及,从表面上看来,狼性仿佛是真的消失了一样,可是每个人都清楚

    ,金狼王朝的命运如何谁都不敢笃定,只能由墨族之星诞下的麟儿才能继承大统成为宫廷內巷人人皆知

    的传闻。

    但是墨青青的失踪更是让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有机可乘,在金狼王朝的边远地区,甚至发生了一些小规模

    的暴乱,这些,都是因为皇上无嗣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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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幽将军回来了!”戎天低低的禀报。

    “幽夜罗?”金晖缓缓的抬眸,眸光之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这一个月的忙碌,差点将镇守边关的幽夜

    罗忘记的干干净净,这天寒地冻的,大赫应该不会有什么作为吧。

    “请他去朝晖殿!”金晖低低的开口,转眸望了望墙纸上那两个身影,独自下山。

    冬日的午后,微微的有了一些暖意,可是还能感受到冬日的冷冽,两抹高大的身影矗立在殿前的大叔下

    ,长久的沉默之后,幽夜罗率先打破了沉静。

    “王爷,大赫已经准备退兵,在年前看来是不会有什么作为!”他低低的开心,神色冷肃。

    “那就好!”金晖扬眉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第一次感觉到幽夜罗与他之间如此的亲近,仿佛

    ……“幽将军,为了庆祝你的班师回朝,不如喝上几杯如何?想来我们同朝为官,还没有什么机会举杯

    同饮!”

    幽夜罗缓缓的点头。

    厅堂之中,暖炉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举杯畅饮的两名男子,许久之后就微微的有了一些醉意。

    “幽将军,你的样子让我记起了一位朋友,很奇怪的一名朋友,他就算是喝酒,也要戴着黑色的面罩,

    就好像你一样,不论什么时候都会穿着这身盔甲,他那个人与你一般的倔强!”金晖淡笑着举杯。

    幽夜罗淡然地笑笑,现在他是幽夜罗还是墨濯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再也找不到青青。他觉得自己很

    虚伪,明明想要留在寒山之上寻找青青,可是为了掩饰幽夜罗的身份,他还是跟着大部队班师回朝。

    “这样的朋友真的是非常的奇怪,只是这身盔甲是太上皇所赐,幽夜罗哪里敢随便的摘下来!”幽夜罗

    淡笑一声,眼底的酸涩却出卖了他的情绪。

    “幽将军应该还记得青妃娘娘吧?”金晖试探性的开口,幽夜罗怔怔,点点头。

    “娘娘她失踪了,在与大赫临界的寒山,正好大赫退兵,外忧已除,将军在家里休息上两三天,两天之

    后就再回去吧,就算是翻遍了寒山也要找到青妃娘娘!”

    幽夜罗欣然同意。当晚,他带领着两万人马直奔了寒山,这一次,他一定要找到青青。

    红烛燃尽,太上皇的生命也到了尽头,金暝怔怔的望着老人紧合的双眸,疼痛像潮水一般再次将他湮没。

    他,果真是一个不祥之人!

    下山的路似乎特别的长,也特别的孤单,高山之上,宣告太上皇驾崩的钟声一声声的响起来,惊起了冬

    眠的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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