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瞬时,蜂拥而至的宫人将凝香居全部包围。
在一刻钟之后,动了胎气的慕容云锦早产,产下了一个女儿,望着那脸色发紫,皱皱巴巴的女儿,慕容云锦一下子气的翻了白眼。
她的皇后梦,她的太后梦――一切都陨灭了!
虽然只是一个小公主,但是对于接近三十年来没有添丁的金狼王朝来说,也是大喜事一件,举国欢庆,庆祝小公主的诞生,同时,金瞑终于攻下了鲜奴国准备班师回朝。
“宝宝,你听到了吗?你的爸爸就要回来了!”柳芽轻轻的抚着又圆又滚的小腹,低声的与腹中的孩子说着话。
终于回来了,半年的分离,她对男子的思念越来越重,但是印象中男子的脸却越来越模糊,她不知道思念的那个人是金瞑还是金日,只是漫无边际的思念。
允天宫的别苑中,慕容云锦望着襁褓中蹬腿蹬的欢的小公主,恨恨的咬咬牙。
“你又何必这样,等他回来,瞅准了机会,我们再生就是!”帘幔中,慵懒的坐起一个男子的身影,他赤着精壮的上身,从背后轻轻的环住女子只着抹胸的身子。
女子的面上闪过一抹愤恨,“你不要碰我!”
“不碰你?”男子冷笑,狠狠的捏了女子的唇,“如若不是我的贡献,你能进宫吗?你还能守着你喜欢的男人吗?只是可惜啊,他并不喜欢你,一直以来,只是拿你做报复的工具,我的小云锦,你还是死心塌地地跟了我,等着我攻下金狼王朝的那一天,爷高兴了,说不定还封你个贵妃做做,比倒夜香的奴才好多了!”
“郝烨,你不要欺人太甚,当日如果不是你趁着我上庙里还愿的时机强行要了我……我……”女子咬唇,冷冷的望着男子。
“是强要吗?我当时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你在我身下呐喊呻吟的紧呢,当我要下来的时候,你还喊着不要不要呢!女人,明明喜欢,却总是这样心是口非!”他阴阳怪气的说着,轻轻的点了女子的鼻头,“听说你为我生了一个女儿,我不远千里,冒着危险进宫来,就是要看看你与我的女儿,你说,我对你不好吗?”他猛然紧紧的揉捏了女子的胸,将她狠狠的顶在床上。
“你放手!”慕容云锦低喊一声,男子却靠的更近,“放手?方才不知道是谁舒服的大喊,小乖乖,我为你可是走了几千里的路,怎么也要犒劳我一下!”他冷哼一声,将女子的双腿架在肩膀上,猛烈的进攻。
襁褓中的小公主哇的一声哭叫起来,门外脚步轻动,有人轻轻的拍了房门:“娘娘,您没事吧?”
“没……”一阵疼痛袭来,慕容云锦艰难的开口。她刚刚生产完半个月,身子还是虚弱,可是这个禽兽――如果你不顺从,我就将这个孩子的秘密公告天下,别说你们母子不保,就是你的父亲好不容易得来的朝中大权也将毁于一旦!
男子警告的话语袭上心头,女人只能默默承受,到后来,竟也跟着慢慢呻吟起来。
终于,当一切归于平静,慕容云锦张着大大的眼睛,缓缓的留下眼泪。
望着男子困倦滛邪的脸,一个阴狠的主意袭上她的心头。
她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那个男人造成的,而对于他心爱的女人,她再也不会心慈手软。
那一晚,她找到了慕容启迪,全部的坦白。
慕容启迪望着床榻上赤身捰体已经昏迷的男子,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父亲,您要保住您现在的地位,就必须这么做!”慕容云锦冷冷的开口。
那一晚,莫桑被兄弟们拉去赌博,他刚一离开,几个黑影便包围了凝香居。
“月眉,外面是什么声音?”因为肚子大难以入睡,柳芽被惊醒,低声的轻唤了月眉,但是回应她的却是一片黑暗。宫中是很少将灯全部熄灭的,但是今晚,凝香居的灯全部被熄灭了!
淡淡的,柳芽嗅到了房间之中血腥的味道,她有了一抹不安,她下床,一脚踩在了一个人的身上。然后,殿外,响起了纷沓的脚步声。
“月眉,是你吗?”柳芽拼命的眯着眼,借着月光瞧清了地上的人,是一个男子,确切的说,是一个赤身捰体的男子!这种时候,男子出现在她的寝宫,而且……柳芽望着殿外忽明忽暗的灯光,顿时明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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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人陷害她,而现在的她只能自己救自己!她抚着腹部,虽然行动不便,但是也不是那么笨重,很快,她打开了后窗,缓慢却紧张的爬了出去。她随手拽了一件月眉的宫衣,披在身上,然后仔细的关上窗户,沿着窗下那蜿蜒的小道到了菱形湖边,躲在了桥下。
果然,那群人是冲着凝香居而来,很快,她房间中的灯被点燃,在女子一阵惊叫声之后,整座皇宫都嘈杂了起来。
柳芽将半个身子浸在湖中,听着桥上的士兵走来走去,紧张的小脸发白。她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要在确定安全无恙的时候才能出来,她要保护腹中孩子的安全!
桥对岸猛地急急的驶来了一顶凤辇,两个宫女提了宫灯在前面走。柳芽认得那是太后的轿子,刚要现身,却猛地发现慕容启迪带着众多侍卫从桥那头急匆匆的赶过来。
她咬咬唇,继续躲在了桥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皇甫霁雪神情紧张的打开帘幔,高声道。
“太后,有一名男子死在了凝香居青妃的寝宫,而且……”慕容启迪环望四周,仿佛为难一般,话语却洪亮异常,“男子赤身捰体,刚刚与人……同时,青妃娘娘失踪不见了!”
太后猛然一惊,不敢置信的望着慕容启迪,“你说什么?”
“回禀太后娘娘,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而且那名男子的身份还异常的棘手!”慕容启迪冷冷禀道,上前说了什么,声音太小,桥下的柳芽再也听不见了。
死在她房间里的男人到底是谁?柳芽在这一刻好想冲出去,至少,她肯定太后是会帮助她的,但是就要在她行动的那一刻,她猛然听到太后发出了异常惊讶的声音:“是他?你说是他?”
“是的!而且据凝香居的月眉供述,他在十个月前就曾经到过狼城,而进宫私会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太后娘娘,恐怕青妃娘娘腹中的孩子……”
柳芽的身子猛然趔趄了一下,许久之后,她才站稳在冰冷的湖水中。
慕容启迪这个老匹夫在说什么?先不管死的那个男人是谁,他竟然怀疑……猛然,柳芽感到了下腹一阵阵的疼痛,她扶住了拱桥的石壁,小脸一阵惨白,身体里,仿佛有一股热流想要冲击而出。
不会……不会是在这里吧?柳芽环望了四周黝黑的湖面,只有离桥东不远的地方反射出一些荧光。
“不要……不要啊!”暗暗的倒抽了一口冷气,柳芽无助的抓紧了石壁,一阵阵的疼痛向她袭来。
终于,桥上安静了,侍卫将凝香居翻了一个遍,没有找到柳芽,便撤了回去,他们谁都没有想到,此时此刻,浸在冰冷湖水中的柳芽此时正接受着无比疼痛的煎熬。
一阵阵的阵痛几乎让她晕厥过去,柳芽淌着湖水慢慢的爬到了对岸,那里曾经是钱蓉住过的房间,柳芽去过,她艰难的推开房门,因为钱蓉突然失踪了,房间也就一直空了下来,并没有人居住。
柳芽颤抖着身子进了房间,不用点灯,按照先前脑海中的记忆摸到了床榻,她缓缓的躺卧下来,黑暗之中,无助,不安与迷茫一下子席卷而来。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月眉会出卖她,但是透过今晚的一切,她却意识到了一种威胁,有人想要让她在皇宫之中消失!莫桑……这种时候,柳芽猛然想起了一直保护她的莫桑,难道他也出卖了她?不会!莫桑是忠于金瞑的,他绝对不会出卖她!
金瞑……柳芽冷笑,当时金瞑就是害怕她跟着行军打仗四处辛苦,才执意让她回到宫里,却不知道,这皇宫之中比外面还要凶险上万倍!
摸索着换下浸湿的衣裤,冰冷的感觉袭上柳芽,她摸黑打开衣橱,找了几件衣服,却突然疼倒在地上。
一阵阵腹痛让她喘不过气来,仿佛,有什么冲破了身子,缓缓的流了出去。
“不要……不要……”柳芽从来没有经历过这般恐怖的事情,只是见到电视电影里,女子生孩子之时喊得声嘶力竭,她从来没有体会到那种痛苦,直到此刻,她才知道,那是一种将身体撕裂的痛苦,难以承受的痛让她想要大声的嘶喊起来,可是现在的形势……她猛地扯过浸湿的衣裤,狠狠的堵住大张的嘴巴,然后紧紧的抓住了房间之中唯一的一张桌子。
细密的汗水布满了她的额头,被疼痛痛的麻木的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她只是迷迷糊糊的知道,她不能死,不能死,她要等金瞑回来,还有生下她与金瞑的孩子!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东方终于发白,动乱的一夜终于过去,但是新的危机却进一步到来。
疼了一夜的柳芽终于在凌晨晕厥了过去,她觉得自己要死了,意识是那样的飘渺,那样的无边无际,疼痛也慢慢的远离……
再次醒来的时候,柳芽遮住了被阳光照得发晕的眼睛。一扯动手臂,她猛然感觉到了身子的虚弱,仿佛……突然,她摸向腹部,平坦的腹部让她顿时惊恐起来。
她的身上是一身平民的布衣,这说明昨天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她……她的孩子!
“你的孩子平安无事!”前方猛然传来一个平淡的声音,那是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额前又黑又长的燥乱发丝遮住了她的脸。
“你……”柳芽猛然觉得她这身打扮是这样的眼熟,是暴室的衣服!殒泪?不不不,殒泪早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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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柳芽的话还没有说完,猛然,她望见了身旁襁褓中的孩子,红润的笑脸,明亮的黑色眼睛,稀疏却黝黑的发丝,这是她的孩子吗?
顿时,一种天生的母性让柳芽迫不及待的抱起了身旁的孩子,只是奇怪,孩子只是大张着黝黑的双眸望着她,不哭也不笑,只是望着。
“是个男孩,不过很奇怪,他不会哭!也因为这样,你才躲过了一场灾难!”女子起身,上前打开了雕花木窗,顿时,春日和煦的阳光在光滑的地面投下如镂空般的影子。
柳芽怔怔的望着孩子的脸,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这是她的儿子吗?九个月不到,应该是个早产儿,可是他却异常的健康,健康的让人心中不安。
一个不会啼哭的孩子是不是很奇怪?
正文 117 分离
待安定下来,柳芽这才细细打量起四周边的环境,简陋却整洁的房间,透过开着的木窗,可以看得见一个小小的庭院,庭院中甚至搭建了棚架,种了一些简单的蔬菜。农家小院――四个字猛然蹦上柳芽的心头,这不是皇宫?她惊讶的回眸看女人,女人早已经将长而燥的发丝轻挽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与明亮的眼睛。
她三十多岁的样子,脸色略显苍白,如果不是眼睛充满神采,柳芽真的以为她就是曾经暴室之中救过她一次的那个神秘女子。
“你不认识我了?”女人竟然咧唇笑了,笑容不美却朴实。
“我认识你?”柳芽一怔,在脑海之中极快的搜索,但是毫无印象。
“也许你早就忘记啦,可是我却记得你,在暴室的时候,你受了很重的伤,可是眸光却明亮,不屈服,我一看就知道你是新来的!”她顿顿,眸光猛然变得黯淡而幽邃,“没有这样的眼神!”
一见女子垂眸无神的模样,柳芽啊的一声,猛然记了起来,果真是她!那个在染池之中,她晕倒,将她扶住的女子!
“我就知道娘娘记得我,后来听小喜子说,娘娘还专门去暴室找过我,想要救我出暴室呢!”女子说着,待房间中的浊气散尽,迅速的关上了门窗,“娘娘现在是产妇,不能吹风,娘娘只要知道这儿不是皇宫,娘娘在这里安心的养好身子就好了!”
“小喜子?”柳芽急急的想要理清这些杂乱的思路。
“就是暴室里管事的小太监,他是我的一个本家兄弟,我们也是凭借着他的关系,偶尔给宫里送些菜,然后将暴室里死的女子载出宫外掩埋,换几个钱。昨个儿凌晨,正好有一个犯错的小宫女死在了暴室里,奴家正好进宫,本想去瞧瞧小蓉,谁知道,竟然在她的房间里发现了娘娘与刚刚落地的孩子。后来听说娘娘您……”她顿顿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的拍拍柳芽的手臂安慰了一下:“娘娘现在不必忧心,现在已经安全了!我将小宫女换上了娘娘的衣服,划花了脸丢进了湖中,虽然您大着肚子很难冒充,但是这也是一个权宜之计。方才奴家的丈夫又去宫里打听了一趟,听说宫中已经传出消息,说您已经畏罪投河自尽了,尸体现在已经找到!现在您住在这儿,应该是安全的!”
柳芽怔怔的点点头,失神的望着面前所有的一切。这一切发生的都太过突然,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这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是慕容启迪吗?她与他近日无怨,往日无仇,他为什么要这般的陷害她?而且死在她寝宫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柳芽脑中的思绪一下子乱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请问,我怎么称呼你?”
“娘娘喊奴家英嫂就可以了!”女子温和的开口。
“英嫂,您也不要叫什么娘娘了,就叫我柳芽!”柳芽低叹口气,将怀中的孩子抱得更紧,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她们母子平安就可以,她会等金瞑回来!
天气慢慢的转暖,早春四月的天气,虽然早晚还有些冷意,可是还是呈现出一抹春意,报春的杏子、李子,纷繁美丽的小花开满了枝头,有粉红,粉白,还有那晶莹纯洁的纯白,一片片的覆盖了狼城。
柳絮也跟着飞扬起来,入目的是五彩缤纷的世界。
在英嫂家做完月子的柳芽终于在这个四月盼到了金瞑要回宫的消息。
孩子已经两个月了,柳芽却还没有给他取名字,她每日里抱着站在门口,望着英嫂家那扇黑色的小门,希望有一天金瞑会出现。
这两个月来,英嫂进宫了几次,总是会带回来一些消息,什么青妃娘娘已经下葬啦,太后病重啦,慕容启迪当权啦,一开始,柳芽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还有些动容,但是随着日子的逐渐过去,怀中的婴孩给了她最大的支撑与安慰,只要抱着她的孩子,一切似乎都不再重要。
柳芽一开始好担心孩子是残疾,因为自从出生之后,他一直都没有哭过,只是鼓着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眯眯的笑,那样可爱的模样,不断的让柳芽忆起金日在湖中美绝天下的情景。这个小东西也特别的招人喜欢,虽然才两个月大,却早已经成为全家人的心头肉。
英嫂和英哥没有孩子,柳芽的孩子他们当做自己的亲生骨肉来照顾!
“妹子,妹子!”这日,一早出去做工的英嫂突然跑了回来。
“什么?”柳芽见她跑的急,立即抱着婴孩出来。
“皇上要回来了!”英嫂气喘吁吁的开口。
“真的?”柳芽惊喜的开口,终于,要回来了吗?
“是啊,听说已经到了城门了,城里的老百姓都去迎接啦,我们快去吧!”英嫂说完,取了一块青色锦帕为柳芽包起头来,“这样就不会被坏人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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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芽感激的点头,为宝宝取了锦被,包裹严实了,跟着英嫂一起去了城门口。
大街上人山人海,完全超出了柳芽的想象,她抱着孩子在外圈跳了几个高,没有见到皇上的仪仗队,而且还被人推搡来推搡去,最后,柳芽卯足了劲向里挤,仗着有几分功夫底子,终于挤进了人群,但是距离城门还是有一段的距离。
鼓乐齐鸣,战鼓轻擂,掌声雷动,金瞑终于凭借着自己的实力灭了鲜奴,成为人人爱戴的金狼皇帝,他坐在龙辇上,轻抿了薄唇微笑,那样优雅,那样倨傲,那样风光,一双幽眸俯瞰天下。
地上铺上了红地毯,从城门一直绵延到宫门口,街道两旁,有大批的侍卫举着红缨枪维持秩序,慕容启迪带着文武众臣跪在宫门处,迎接皇上。
抬眸望望久违的狼城,金瞑微微的抿唇,俊绝的面上有了一抹温柔的神色。十个月了,芽芽应该生产了吧?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莫桑每次派人带回来的消息都是母子安好,从来不赘述一个字,让他疲于战争的同时也担忧她们母子的安全,但是现在,他终于回来了!
柳芽终于见到了金瞑,他慵懒的轻倚在龙辇之上,风华无限。只一眼,柳芽就痴痴的将眸光锁在了他的身上,再也不能移动。
他瘦了,脸颊瘦得微凹下去,感觉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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