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妻上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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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妻上岗记-第28部分
    泪,陆鞘悄悄地把手伸过来揽住我,我在他肩头哭出了声。

    ***

    平静祥和恩爱的情节够多了,撸袖子,开虐~

    〖2013-04-26 021【捉j】〗

    有了这次死亡的触动,陆放回陆宅的次数渐渐多起来,那时已经是寒冬,我坐在壁橱前烤栗子,见他进来就招呼道:“过来吃栗子啊!”

    他不知从哪里寻来一副眼镜,戴着居然也像模像样的。

    我拍拍身边的毛地毯:“坐啊!”

    他当真脱了大衣就在我身边坐下来:“王崇明让我告诉你,下个星期要回公司办手续。”

    “我不早就辞职了么?还办什么手续啊?”我剥了一颗栗子给他:“你尝尝。”

    陆放嫌弃地躲开我的手:“这什么东西啊黑乎乎的,我才不吃。”

    “说你没眼力见儿吧,这东西可好吃了!”我看见陆鞘下楼来,就乐呵的爬起来去给他吃,陆鞘倒是很给面子的就着我的手就吃了。

    陆放这时候才想起来回答我的问题:“王崇明能真的收你的辞职信么?老太太早就吩咐过了,就怕这臭小子欺负你,四处给你留后路呢!”

    提到老太太,现在我们都已经豁达。

    陆鞘斜着眼看他大哥:“你又跑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腿还有没有那么瘸啊!”

    这两兄弟碰到一起注定是要互相打趣一番的。

    接下来他们谈公事,我就换衣服准备回家去一趟,出门的时候陆放还在问:“你们俩什么时候把事儿给办了?”

    我皱眉头:“等他想好怎么跟我爸妈解释,骨癌突然没有了时候。”

    路上给爸爸去了个电话,他说他和我妈俩人正在去我姐家的路上,问我有什么事,我想了想说:“没事儿,我就问问你们俩好不好。”

    挂了电话再想去处,想来想去没地方去,刚从陆家出来总不能这么快又回去吧,展誉良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来的。

    “景然?”

    “老展啊,我正好想找你呢,”我狗腿地问:“城城在不在?中午请他吃个饭呗!”

    “也好,”他短暂的沉默了一下:“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不用了不用了,你问问城城他想吃什么,我直接去接他就可以了。”

    “不欢迎我?”

    “……欢迎。”

    “那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下车之后我还在纳闷:“城城会想到这么高级的地方来吃饭啊?展誉良我钱没带够。”

    “没事,”他毫不在意:“我请。”

    这么说我就放松多了。

    我很快就知道为什么要来这儿吃饭了,城城东西没吃几口,就闹着要上六楼儿童乐园去玩儿,我笑嘻嘻地答应:“妈妈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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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展誉良不许:“我有话跟你说。”

    半个小时过去,茶都凉了。

    我敲敲桌子:“展大老板啊,你有话跟我说你倒是说啊!”

    “既然你有空,不如我们看场电影吧。”

    “不想看。”

    他似乎越过我看到了什么,终于微笑起来,手稍稍抬起往大门口指了指,“主角都已经来了,不看怎么行呢?”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后看。

    居然是陆鞘。

    他不是应该在家里和陆放谈事情的吗?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而且……

    挽着他的胳膊那女的是谁?

    我站起来了,展誉良很冷静的叫我:“景然,坐下来。”

    我已经朝着他们的方向迈进。

    展誉良终于站起来把我扯回来:“现在就去还为时过早。”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愤怒地低声怒吼:“还等什么?等他们当着我的面作出见不得人的事?”

    “你不是很相信他么?”展誉良抽回手坐回去:“声音压这么低做什么?你也不想打草惊蛇对不对?”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这样的组合,我和展誉良坐在一起,去捉陆鞘的j情。

    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问他:“你是不是早有预谋?你早知道陆鞘今天会来这里?”

    “不止,”他喝了口咖啡:“我还知道,今天陆放一定会去陆家,你一定会出来,然后陆鞘才能到这里来。”

    我脑子里轰的一炸,把我骗出来,是陆鞘早有预谋?

    “再坐一会儿,不着急。”他不疾不徐地说。

    陆鞘没有在大厅里多做停留,他揽着那女人的肩很快坐电梯往楼上去了。

    我的手不自觉捏成了拳头。

    展誉良由着我在哪里神*的念叨了一会儿,最后他潇洒地站起来:“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去…哪里?”我颤抖着声音问。

    他看起来器宇轩昂,说话也铿锵有力:“你想看到的,不想看到的,我都带你去看一看,有些东西,不自己看到,终究不肯死心。”

    我哆嗦着跟他上楼,一路忐忑。

    展誉良的时间点卡得特别好,我们从电梯里出来,正好赶上陆鞘从一个看不到我们的方向搂着那女人…进了一间房。

    总统套房。

    “他…他们…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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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誉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后他叹了一口气:“所有房间我都有办法让你看到里面正发生什么事,唯独这间房,陆鞘包下来已经有三年时间,我动不了任何手脚,如果你想知道,恐怕只有自己去敲门了。”

    ……

    我最终还是没有去敲开那扇门,展誉良跟着我下来的时候一言不发,最后我坐进他的车里泪眼婆娑的问:“今晚你能收留我吗?”

    终于他还是点了头,城城玩累了在车上就睡着了,我一个人望着窗外流泪,如果说有什么比陆鞘带一个女人去*更让我伤心的事,那就是,他这间房开了整整三年,也就是说,在我还没有跟他离婚的时候,他已经在外面有女人了。

    不同于展誉良给他准备的那些女人,这个女人,是他自己喜欢,留在身边,整整三年的。

    我说过要给他信任,他也说过他不会骗我。

    这么说起来,他确实从来都没说过要跟我复婚,也许就像我说的,他只是需要我而已,眼下看来,他需要的,不仅仅只有我一个。

    展家的布置一切如故,我把城城安顿好之后坐在客厅里发呆,也不知道发呆发了多久,总之展誉良没来打扰我,打扰我的,是陆鞘的电话。

    “然然,什么时候回来?”他的声音听上去一切如常,就像刚刚跟别的女人*的那个男人,不是他一样。

    “你在哪里?”

    “我还能在哪里?我一整天都在家里,你要在爸爸妈妈那里吃完饭再回来吗?”

    我冷冷的回答:“我今天不去你那儿了,再见。”

    〖2013-04-26 022【车震】〗

    电话挂断不到一秒,陆鞘的电话又追过来:“然然你怎么了?”

    “不要总是问我怎么了,”我颇为不耐烦:“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了?”

    陆鞘不知所措:“我怎么了?”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我挂断了电话。

    不等他第三次来电,我很快关机。

    展誉良下楼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居家服,我问他:“你不去公司了?”

    “陪陪你。”

    “不用。”

    他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你很难过?”

    我给了他一个“你这不是废话么”的表情。

    “是不是你们家影子要来,我过来不太方便啊?”

    他摇摇头:“你来这里,随时都方便。”

    这话我这时候听起来怎么觉得那么别扭:“你不是挺喜欢她的吗?”

    展誉良很坦诚的点头:“所以如果我娶她,绝不会让她住进到处都充满你影子的地方。”

    好感人的一句话,我恶狠狠地看他:“没记错的话,现在我还是名义上的展太太吧?你这么说也太伤人自尊了!”

    “尤其是在刚刚带你捉完j之后?”他摇摇头:“那你不怕陆鞘到时候找上门来,看你在我这儿也会生气?”

    “那么就刚好,”我无所谓的摊摊手:“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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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摇摇头,我不满地问他:“你摇什么头啊?”

    “我们什么都没做,跟他做过的事比起来,怎么能算公平呢?”

    ……

    无所事事一下午,城城被人接去艾影那里,我下了两碗面聊当晚餐,夜晚很快来临。

    展誉良心细,把我留在这的衣服都清理好了收起来,于是我这次来就还有换洗的衣服,既然方便我就去洗澡了,出来的时候他还在客厅里坐着,我跟他打招呼:“这么晚了还不睡?”

    他看了我一眼:“演出服不错。”

    我不解的问:“什么?”

    门铃应景地响起,他拿遥控器开门:“好戏开锣。”

    陆鞘见到我穿着展誉良给我准备的…性感睡衣和他并肩站着的时候,脸色比我下午好不了多少,我还皱着眉问他:“你来这干什么?”

    “你说今天回爸爸妈妈家的,他们说你没去过。”他咬牙切齿地开口了。

    “是啊,我没去。”

    他看我这回答的样子很不爽,直接把外套脱下来往我身上一罩:“跟我回家!”

    展誉良一直保持着看戏的姿态站在那里,这时候咳嗽了一声,开口却不是挽留:“以后有空常来,你今晚…让我很高兴。”

    哎哟喂,这话说得太让人浮想联翩了好咩?

    总之陆鞘的脸又黑了些。

    我朝展誉良挥挥手,到底还是跟着陆鞘出来了。

    出来才发现已经开始下小雪了,雪花飘落在头顶上,融化之后渗进头发里,凉到了心窝窝,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陆鞘虽然黑着脸,但还是过来把我揽得更紧了些。

    我不推辞也不给反应,他沉默着,我就更沉默。

    上车之后他把空调打大了,仍旧黑着脸问我:“还冷不冷。”

    我回以他一个响亮的喷嚏。

    他突然伸手过来把我抱在怀里。

    这样的姿势被他抱住我并不舒服,不舒服我就反抗,反抗他就不爽了,把我抱得更紧,我使劲一挣扎往他脸上就是一巴掌。

    “啪。”

    真响啊。

    陆鞘生气了,这从他盯着我的眼神里能冒出兹兹的火花能够看出来。

    “顺手打的,你要不高兴,打回来就是了。”

    他是真的生气了,直接摔门下车,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跑到我这边来打开车门把我抱下来,我挣扎着问他:“你干嘛啊?”

    他把后座的门打开把我放上去,自己很快覆上来:“你不是冷?据说两个人在一起取暖的法子只有一个,我来帮你出出汗吧。”

    他现在来吻我,我只觉得恶心,一直推一直推也推不动,我开始破口大骂:“陆鞘你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啊?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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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已经被撕扯掉,我眼泪鼻涕都流下来:“陆鞘我求你了,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他的吻落到我脖子上已经几近啃噬:“刚刚跟展誉良做过了所以不舒服?”

    我努力蹬腿想把他蹬开,他轻而易举就压制住我:“伊景然,我看我是对你太好了。”

    他把我抱着坐在身上,使劲把我往下压,挨了几下我就受不了了,咬着牙说:“我恨你。”

    “你记错了,”他喘着气:“你是爱我的。”

    等他终于放开我,我眼睛都哭得看不清了,他把我平放好,盖上几层衣服,自己绕到驾驶座上去开车,一路上只能听到我的抽泣声。

    到了之后,陆鞘来抱我的时候脸色明显好了许多,跟他比起来我就惨多了。

    他把我径直抱上楼,房间里的暖气开得正好,我坐在马桶上看着他放完热水,然后冷静的说:“你能出去吗?”

    他试好水温来抱我进去,我推开他的手,抬头看他:“你能出去吗?我想自己来。”

    “你不舒服,我来……”

    我提高音量:“我说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他终于还是出去了,我坐在浴缸里环抱住膝盖,哭得肝肠寸断。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刚刚跟别的女人亲热,下一秒就装作若无其事的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家,自己做错了事,为什么还能理直气壮地强迫我做这种事。

    这是我跟他认识以来,唯一让我觉得恶心的一次。

    回想我跟他认识的种种,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要跟我解释他的所作所为,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他就并没有把我放在那个,可以跟他共同承担,一起分享的,妻子的位置。

    也是,第一次结婚,他没有公开我的身份,现在我回来,他也从来不提起跟我复婚。

    怎么我就这么傻觉得他是真的想跟我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呢?

    我出浴室门的时候抬眼就看到了他,他居然就这么一直站在浴室门口等我。

    可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感动。

    “怎么,怕我在你这自杀了你不好跟人解释?”

    他不出声,我拉紧了衣服:“你不介意的话我今晚想一个人呆着。”

    “然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用抬头也能想象到他皱着眉等我答案的样子,我再次要求:“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不想听你说话,我不想跟你呼吸同一片空气,陆鞘,我也是个人,你能不能,偶尔也尊重我一次?”

    〖2013-04-27 023【被歪楼】〗

    陆鞘难得听话的出去,然而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就又进来了,我看都不想看他,他倒是很自觉地躺上床睡觉。

    我只好忍着双腿间的不适挪下椅子往外走,他很快起来拉住我:“今天是我不对,但是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我不理他。

    他又问:“展誉良就那么让你念念不忘?今天晚上你都不记得要给我按摩了然然。”

    陆鞘想做一件事的时候,几乎没有办不到的,比如说现在,我实在是不想跟他说话,但依然被他的语气弄得心酸不已,于是动了动脖子,调整好姿势问他:“陆鞘,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他坚定地回答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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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里你说今天一直在家里。”我冷冷的提醒他。

    “就像你接我第一个电话也没有告诉我你跟展誉良在一起是一样的道理,然然,这不能算作不坦诚,只能说明,这件事没有到达构成我们之间矛盾的地步,我不想你不高兴。”

    “为什么我会不高兴?”

    “因为,”他坦诚地看着我:“谈生意的对象是个女人。”

    “继续。”

    “我们并不是在办公室谈的合同。”

    我进行补充:“地点是你包了三年的总统套房,那女人不是什么跟你谈合同的客户,她是香榭女人的*小姐,托你的福,这两年已经不再接客,啊不对,不再接别的客。”

    陆鞘的脸色很难看了:“你查我?”

    “‘查’这个字说得太见外了,”我擦了擦眼泪,哑着声音告诉他:“坦白说我知道展誉良告诉我这些也不是因为不想看我被人骗,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也许是为了让我离开你,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我留在身边,我不知道自己在你们的战役里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但是陆鞘,我不想掺和进你们的战争。”

    他的眼光渐渐冷下来:“我记得你说过,不会再放开我的手。”

    “那是在以为跟你并肩作战的是我的情况下,”我站起来:“陆鞘,我想过了,跟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就算你是骗我的,也总算骗得我很开心,怎么着,临了临了,咱们也握个手或者拥个抱来祭奠一下那逝去的青春?”

    我朝他伸出了手,他完全没有理会。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好聚好散吧,咱们俩现在也不存在离不离婚分不分手,我从这里搬出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努力撑起一个笑脸:“这样也好,旧的要识趣,新的才有机会。”

    “你是在提醒我,让我识趣?”他的声音听上去更冷了。

    “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费力的坐直:“本来也想让你睡个好觉,明天再说的,你非要说,那我就一次性说清楚好了,我没有看不起她的职业和身份,因为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话还没说完陆鞘就发火了:“你居然拿自己跟她比?!”

    看看,前任和现任到底是有区别的,我再怎么差也还没到需要去*的地步吧?怎么就没资格跟她相提并论了?

    “好好好,我错了,她比我有骨气,她用自己的血与泪换来的新生活,我们不该戴着有色眼镜…唔…”

    我被他吻住了,十分惊讶的被他吻住了,这样的时刻,无论他用言语羞辱我也好,用暴力制服我也好,怎么都不该是,来吻住我啊。

    但是他的吻还挺舒服,我也就由着他了。

    这是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我被他吻得很舒服,当然如果不算上最后被他吻得差点断气的话,就更好了。

    被他松开的时候我脚步都开始打飘了,混沌的意识下我还在跟他打招呼:“那什么,我能不能明天再走啊?这么晚了我也不知道上哪儿去啊……”

    “你在说什么?”

    “这个goodbye-kiss还是很到位的…我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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