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哄小孩儿,反正我就看到城城凑上去亲了他亲姥姥亲姥爷一口,然后俩老人就乐呵呵的送我们出门来,临了还十分热情地说:“常来啊。”
上了车我就立即问他:“你跟你前岳父说什么了哄得他那么高兴?”
他看了我一眼:“你居然会跟着林娇一起过来,难道就不怕老爷子当场把你抽得脑袋开花?”
我立即就错愕了:“凭什么抽我啊?我做错什么了我?要抽也是抽他自己宝贝闺女啊,那不是她自己作着非要离开你的吗?我可是在你们离婚之后才插足的哈,”想想又觉得不对,“我那也不叫插足吧?”
城城坐在我身边,好奇地问:“什么叫插足?”
健宽挨着他哥哥,闪吧着大眼睛催促道:“妈妈快说妈妈快说!”
展誉良不理我,一副“看你怎么解释”的样子,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城城和健宽垂着的小腿儿之间踩了一脚:“这就叫插足。”
……
〖2013-07-06 102【这个年不好过】〗
老展后来教育我:“当着孩子面儿,说话要注意,被问问题也不要为了逃避故意曲解回答,这对孩子以后的发展不好。”
我唯唯诺诺,但依然虚心好学:“那如果孩子问你什么叫插足,你怎么回答?”
展誉良当时正喝茶,就着茶杯跟我举例:“茶叶和水好好的在这,我来喝了,这就叫插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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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我直翻白眼,“你这比方打得也不怎么高明。”
他笑了笑,“当然了,孩子跟我在一起顶多也就是问问什么叫泥鳅这样的正常问题,怎么会问出什么叫插足呢?”
我被噎住,努嘴抗议。
以往的春节我都是在家里和爸爸妈妈一起过,跟了陆鞘之后,哪怕关系最僵的时候也想着怎么在初几跑出去跟他见见面,后来他不肯娶我还跟我争儿子的抚养权,没争到过年过节也总是找我要接儿子回老宅。
想到这里我有些难过,那几年有时候是我送健宽过去老宅,有时候是陆鞘来接他过去,那么我就得去接他回来,总要跟奶奶打几个照面,奶奶知道我跟陆鞘总有一天还得在一起掰扯,总是想方设法给我们制造机会。
好不容易我跟着陆鞘回家了,才陪她老人家过几天安生日子,她就走了。
今年的陆家,一定还是很热闹吧。
陆放和管芯瞳结婚了,管芯瞳还怀了孕,听说今年管芯瞳的爸爸妈妈也来a市一起过春节,陆放的爸爸妈妈当然要招呼亲家,这可不是阖家团圆么。
可是陆鞘呢?唯一把他当陆家人的奶奶去世了,把他当兄弟的陆放也有了自己的小家庭有了自己的生活,大家都圆满了,他怎么办?
如果我和健宽能回去,他也没那么寂寞。
可惜我不能。
想到这里就更难过了,想想那些有钱人,纵然腰缠万贯,哪怕生活如此奢华,到了这平时的狐朋狗友都得回家过年的时候,是不是都会感觉到无边的萧瑟与悲凉。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有钱人的生活当然不是回家吃年夜饭陪陪父母这么简单,展誉良告诉我,a市商政要人都会参加一个酒会,我一心惦记着见见陆鞘,于是主动请缨:“我陪你去吧。”
他很淡定点头:“告诉你就是让你陪我去,不过——”他瞟了我一眼,“需要我定做一条加大码的裙子给你吗?”
我……
哪有那么夸张?这阵子我天天不吃晚餐还呼啦圈仰卧起坐的,看上去跟以前也没那么大区别,当着他面把外套脱了,扭着腰问他:“我还胖吗?”
他笑笑,“其实我一直不觉得你胖,要知道男人看女人和女人看女人的眼光永远是不同的。”
所以沈栉芯看不惯我但陆鞘就是喜欢我。
所以我不是很喜欢艾影可展誉良觉得她还不错。
想到这里我突然反应过来,难道他不用去看看他红颜知己一起共度个美好夜晚?
抬头偷偷看了看他的表情,最后还是没敢问出来,展誉良最大的优点就是善于用反问的方式来转移话题,非但能避过去你的提问,他的问题也能让你噎住半天,我在这上头吃亏多次,再不愿被他嘲笑。
***
这章的心境和我本人是一致的,老太太去世的时候我写得很伤感,可是活着的人生活仍然要继续,很多时候我们都能做到淡忘,可在过年过节的时候仍然会淡淡悲伤。
〖2013-07-06 103【热闹的新年酒会】〗
这次的酒会简直是熟人的碰头交流会,展誉良人缘颇好,刚来就被人拉走了,我一个人站在角落里张望,多希望能早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一个来的熟人其实不算熟,康锦轩估计是找展誉良没找到才采取曲线战略找到我的,我跟他打招呼:“我该叫你领导啊还是首长?”
康锦轩笑了笑:“那要看你是什么身份了,如果你依然是展太太,那么叫一声首长我也当得起,不过如果你是陆鞘的太太,那么叫一声姐夫也不为过。”
呸呸呸,谁叫你姐夫啊,臭美吧!
“如果我没记错,瞳瞳说的是你还在追表姐呢,这怎么就能叫姐夫呢?首长您别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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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保持着那迷人的笑容:“要说你不是陆家人简直连我都不信,这股调皮劲儿跟芯瞳一模一样。”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貌似我是真的嫁过人生过娃了,为什么稍微像样子的男人都喜欢以长辈的口吻跟我说话呢?虽然我外表萝莉可我货真价实是个少妇啊亲!
康锦轩没有再跟我说什么就走了。
第二个等来的熟人比较熟了,陆放怡怡然走过来,那副欠揍的样子看得我手痒,他准确了解了我的意图直接抓住了我的手:“哎呀这不是然然吗?我没看错吧?这么快就瘦下来了?难道展誉良虐待你不给你饭吃?”
我向天发誓我不该起杀机,可眼前这人实在太欠揍于是我抡胳膊就给了他一下,陆放倒是笑嘻嘻地受了,我问他:“你们家瞳瞳呢?”
他笑得幸福又从容:“月份大了,老人家不让她出来。”
一想到她怀孕得到了这么多的爱,我就情不自禁有些悲从中来,我怀健宽那会儿我爹妈反对,老太太倒是赞成啊,可陆鞘没少给我苦头吃,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想到陆鞘我就张望了一下,陆放见我不甚高兴就收敛了欠揍的样子,主动跟我搭话:“今年我泰山泰水大人来家里过年,瞳瞳又有孩子了,我实在是照顾不过来,你也知道,他见我们一家团聚,心里高兴不到哪里去,就不能带着健宽回去看看他?”
我倒是想啊,可我现在这身份这情况,能回去看他吗?
给了陆放一个大白眼也打消不了他的积极性:“我今天让他来他也不肯来,说是没有女伴,然然,你倒是好了,时刻身边不缺人陪,但他不一样,他……”
我用胳膊*捅他,他疑惑地看着我,我朝门口的方向朝他努嘴:“谁说他不肯来的?谁说他没人陪的?这不是佳人相伴着来了吗?”
陆鞘果然来了,沈栉芯这女人一定十分自恋,不然也不会每次都穿白色礼服,搞得自己跟圣母一样,我翻了个白眼。
展誉良想必也看到他们了,很快把我从角落里带出来跟他们打招呼:“没想到沈小姐最近如此环保,礼服也不换件新的,然然淘气多了。”说着还用宠溺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乖乖隆地洞,没想到他损起人来还真毒舌,沈栉芯每件礼服都不一样,而且据我目测都不便宜,就这样被他说成了同一件,沈栉芯的脸色当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不过陆鞘也不是善茬,很快顶回来:“伊小姐倒是品味挺好,不过上次见你还珠圆玉润这次见怎么消瘦了这么多,展先生倒是会持家。”
这话的意思是展誉良对我不好了,让我干活了,让我辛苦了,可我怎么就觉着他在讽刺我以前胖呢?
我朝他冷笑了一声,陆鞘心里多少是有些害怕我真的生气的,所以我冷笑完他很快偃旗息鼓带着沈栉芯跟别人打招呼去了。
展誉良斜眼看我:“你说说你好端端减肥做什么。”
我白了他一眼,瘦对于女人的意义远不是他们这些口里说着“胖了我喜欢”,真胖了又觉得带不出手的臭男人所能理解的。
〖2013-07-07 104【手伸得太长不好受】〗
最近这段时间的局势有点让人看不清,展誉良频繁带我参加各类舞会酒会拍卖会,陆鞘次次不落的全都出席,我的老板王崇明按道理说最不会错过这种热闹的,偏偏他次次都没来,这一次好歹我在现场想起来了这茬,立马问展誉良:“王崇明哪儿去了?挺久没见着他了。”
展誉良优雅地端起酒杯:“他跟陆放不是发小吗?你想知道,为什么不去问陆放?”
这话有道理,这不正好陆放也在么,我就找他去了,陆放听完我的问题,想了一会儿才反问了我一句:“你和陆鞘到底在密谋什么?”
我很冷静地看着他:“我和陆鞘能密谋什么?你在说什么?”
陆放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管芯瞳怀了孕,他每次笑都显得特别……慈祥?他慈祥地看着我:“其实我不明白,他已经有了你和健宽,还费尽心思去管陆恒做什么,工作也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又何必本末倒置。”
“你现在倒是说得痛快,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轻松自在都是他牺牲自己的青春和时间去管陆恒换来的,现在你站在这里轻巧地说他本末倒置,陆放啊陆放,我谢谢你生动地演示了白眼狼这出大戏啊!”
他听完我的话立即笑了:“我就跟瞳瞳说你俩不可能这时候较真,说吧,那臭小子又想干什么?也亏得王崇明听他调摆,我还没见那小子这么听人使唤过,你们家陆鞘不错啊。”
“他可不是我们家的,”我发现上当了立即撇清,“你们陆家倒是不出别的光出混蛋!”
“那可不,”他承认得十分爽快,“你们伊家往前倒多少年和往后倒多少年都只能出你这么一个二货,相比较起来我想健宽宁愿当陆家的混蛋也不愿意继承你的智商。”
丫丫个呸的!老娘怒火中烧地朝他嘶吼:“姓陆的你给老娘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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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嘶吼吧出问题了,场子里姓陆的可不止陆放一个人,熟悉我声音的人几乎都朝我们的方向看过来,陆放很快大声呼应我的嘶吼:“陆鞘你又怎么着人家了?”
……
闭眼之前我看到展誉良过来了,睁眼之后陆鞘也站在我面前,三个男人一起看着我,我干笑了几声试图调节气氛:“呃,王崇明呢?他怎么不来?来了正好凑齐一桌麻将嘛你们。”
我身后突然传来康锦轩的声音:“说的是啊,上次康某下函邀请也未曾见王董赏脸,不知道是有什么要紧事?”
陆鞘回答他:“家里出了点事,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
这回答相当不客气了,王崇明的公司什么时候轮到陆鞘做主了?况且以康锦轩的身份,陆鞘的回话里连称呼都没有,这也太不符合他平时的作风了。
我忍不住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这次陆鞘根本不看我,他正看着康锦轩:“手伸得太长够不着的滋味并不好受。”
康锦轩居然侧着脸看了看我,然后笑着回了一句:“这倒是,听说贵公司最近想往房地产方向发展?”
〖2013-07-07 105【一家团圆】〗
多响亮的一巴掌,我都替陆鞘愤怒,陆鞘反而没什么的样子,扭头问陆放:“嫂子上次是说她表姐要来陆恒工作?正好市政大楼那个案子没人负责,表姐也算是自己人了,交给她我放心。”
哎哟喂,这剂药下得猛啊,果然,康锦轩捏酒杯的手紧了紧:“市政大楼的案子现在由我负责,敢问陆恒的负责人是?”
陆放这才接口:“说起来也算是自家人,现在陆恒这边由于文江小姐负责跟进,康副省长赏脸的话,改日一起吃个饭。”
原来陆鞘打的是这个主意,一下子捏住了人家软肋,这可怎么好呢,我偷偷看了一眼展誉良,他居然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好像跟陆恒争这个开发案的人不是他一样。
现在的男人心啊,海底针啊,摸不透啊猜不着。
那头康锦轩和陆家人聊生意,这头展誉良很自觉地准备规避,可我不想规避啊,这么好的八卦计划,哎。
展誉良已经用眼神示意我跑路,我只好蔫蔫儿的跟着他离开。
我拉拉他的衣角:“你不要市政大楼的开发案了?”
“谁说的?”
“人家现在都……”
展誉良笑了笑:“于文江不可能动用她的私人关系来掺和进这个案子,陆鞘这主意恐怕要落空了。”
我也笑了笑:“就算于文江不会动用到她和康锦轩的私人关系,你能保证康锦轩不会因为想多些机会看见她而直接把开发案给她?”
老展同志颇具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那么你到底是希望陆鞘得偿所愿还是我拿下这个开发案?”
这下我就尴尬了,说希望陆鞘赢吧以我现在的情况也太不像样子了,如果说希望展誉良赢,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
妈妈说,说谎话不是好孩子。
他见我不说话也就不急着要一个答案了,“一会儿散了场,你把健宽送去陆家。”顿了顿他才说,“老太太过了,陆鞘也怪可怜的。”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仿佛这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了,是我被雷劈了吗?
展誉良又去应酬了,我花了零点零一秒的时间来消化他的话,然后立即冲出去叫司机送我回爸爸妈妈家。
等我气喘吁吁到家的时候,妈妈刚帮健宽洗完手脸,健宽见我来了伸手要抱,妈妈嫌弃地推开我:“洗澡了吗就这么抱他。”
我四处看看:“城城呢?”
妈妈惊讶的看着我:“誉良只把健宽送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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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展誉良是早就打算让我过来接健宽去陆家,可是为什么呢?
这时候我爸从厕所里出来了,估计是刚洗完脚,心情十分好地哼着小调,看见我回来了就随口说了一句:“哟,回来啦?这大过年的,要不也带健宽回去见见他爸爸?”
妈妈想说什么,被我爸看了一眼就堵回去了,我把儿子穿戴好跟二老告别出来,司机还等在楼下,只不过车换了一部,司机变成了陆鞘。
儿子已经扑过去叫爸爸,我揉着眼睛问:“我这是看错了吗?怎么一眨眼你就过来了?”
孩子他爸把孩子塞进车里,再来把我推进去:“过年不来见你们娘儿俩,我还能去见谁?”
我揉揉眼睛:“那可不一定,你能见的人太多了,不过我记性没你的好,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温柔的笑笑,帮我把车门关上,自己绕到驾驶座去,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回头问我:“这么好的日子翻旧账合适吗?”
儿子眨巴着大眼睛问:“什么叫翻旧账?”
当爸爸的担心我说出什么影响少年儿童健康成长的话来,很快接口:“就是爸爸上个月答应送你的奥特曼到现在还没送,你提醒爸爸了,这就叫翻旧账。”
健宽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爸爸我要跟你翻旧账!”
陆鞘笑着答应,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笑意盎然的眼睛,顿时有种儿子智商千万别随我的祈祷。
〖2013-07-08 106【成全】〗
我们当然是回陆家老宅,陆放这些年歪七扭八地置办房产,向管芯瞳求婚的时候特马蚤包的弄了栋别墅,不过管芯瞳嫌弃那地方太大不好搞卫生,又不乐意找人替她收拾屋子,于是一般情况下都住在市区内的小公寓里,这不大过年的,岳父岳母都接过来了,当然还是得回别墅里过春节,陆鞘他大伯大伯母都过去了,老宅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我问他:“要不回咱们那小屋去,一家人够住就行了。”
他摇摇头:“这里是我和你唯一好好生活过的地方,”然后他弯腰摸摸儿子的小脑袋:“咱们健宽也是在这里茁壮成长的,”最后他再抬起头看我,“奶奶一个人,会孤独的。”
我这才注意到,奶奶的遗像居然被挂在了客厅的墙壁上,健宽不懂事,闹着要去摸太奶奶,陆鞘居然顺着他把他抱起来去摸奶奶的照片,我看得心酸不已,把头扭过去吸鼻子。
在院子里放完烟花,健宽累了,他爸爸把他弄进浴室去洗了个惊天动地的澡,然后很快被哄睡着了,我累死累活把浴室收拾干净,然后拎着桶子出来,陆鞘正坐在卧室里的沙发上看电视,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的小板凳上坐下来:“大爷,泡脚不?五百块一次!”
他捏了把我的下巴:“如果还有点特殊服务,我会考虑加钱的。”
我白了他一眼,恶狠狠地说:“脱袜子!”
正经说起来,我也大半年没给他按摩了,他的腿现在一般情况下没什么大问题,只有变天的时候会有些瘸,按着按着我就抬起头看他:“你看,还是我好吧?不嫌弃你瘸了还替你按摩,快说你爱我!”
他居然就顺着说:“我爱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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