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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14 119【求与得】〗
说起来我的工作相当清闲,儿子已经在姥姥家被宠上天,乐不思蜀了都,根本不说起要回家的事,陆鞘跟展誉良都忙得满天飞,谁都没时间来管我。
所以我只好去烦王崇明。
“哎你说陆鞘到底在干嘛?是不是偷偷在外头养了小老婆?”
“别说得那么难听,”他头也不抬,“你不是跟他离婚了么?他现在可是响当当的钻石王老五,找女人也很正常,算不上养小老婆,顶多算续弦。”
“丫丫个呸的!别以为我听不出来!原配老婆死了的再娶才叫续弦,老娘死了吗?”
他配合的点头:“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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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个去!你什么意思啊王崇明!
我用眼神表达了我的愤慨,王崇明只是笑了笑:“好了,我知道你心里憋屈,可他不想让你掺和进来,你就乖乖等他解决好了接你回去。”
我像是那么没有原则的人吗?
当然不是,所以我锲而不舍地缠着他:“说一下又不会怀孕。”
“你再问我就让你怀孕,”他色眯眯地看着我,“请相信一个壮年男子的‘能力’……”
我索性在他办公桌上躺下来:“是吗?那我试试。”
……他败下阵来:“你就不能直接去问陆鞘?”
“你明知道他不会告诉我的。”
“那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招供!”我恶狠狠地磨了磨牙,“说吧,你想我从哪里开始下口?别怕,我会给你个痛快的。”
每次都有人在最关键的时候闯进来,这回来的比陆鞘级别高多了,我看着方明明冲进来之后王崇明精彩的脸色,忍不住笑起来,他瞪了我一眼:“你还笑!”
“好好好,我出去,老板和老板娘慢慢聊哦~君子动口不动手哦~”
哎,这下连王崇明都调戏不成,我只好去串岗,于文江工作忙得很,不过她还是很给面子的搭理了我:“怎么了然然?”
她给我的感觉比景欣给我的感觉还要像姐姐一些,我伏在她办公桌上看着她:“我有一种大家都在忙,只有我不知道该干嘛的感觉。”
于文江放下手里的活:“我跟瞳瞳也说过,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始终是家庭,工作只是为了让我们有一个相对独立的圈子而已,以你的情况,想必不是跟我说工作,怎么了?陆鞘瞒着你做别的事了?”
看看,什么叫睿智什么叫聪明!
我可怜兮兮地点头:“问谁都说他是为了我好,他自己也不肯告诉我到底他在做什么,可两个人的未来难道不是需要一起努力打拼的吗?全让他一个人做了算怎么回事?不管什么决定,难道不是应该两个人商量着来做?”
她愣了愣:“也许他是觉得自己做的一切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撇嘴,“为我好就该尊重我的意见,至少也要来问问我啊,他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我想怎么样呢?”
这下她完全愣住了,我也后知后觉地发现,好像她和康锦轩的故事里,一意孤行远走他乡的是她啊……
“对不起小江姐,我不是那意思……”
她笑了笑,“好了,我知道,我跟你们的情况也不一样,然然,你看看你耳垂多厚啊,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既然陆鞘愿意操心,你就随他去呗,现在你想知道他偏不让你知道,等你不想知道了他就要追着跑着来告诉你了,这世上的事不都是如此吗?不求而得的,往往求而不得。”
我细细琢磨了她最后这句话,一字一句重复道:“不求而得的,往往求而不得,说得真好。”
***
朋友们,记得新浪微博私信我地址啊,不然我往哪儿寄呢?
〖2013-07-15 120【他真的挺爱我】〗
那求而不得的我见得多了,什么时候有过不求而得?
于文江三言两语安抚好我,又开始埋头工作了,我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懂,陆鞘这时候发来信息:你很无聊?
我回了他三个感叹号,很快他的电话就来了:“再坚持几天,很快就好了。”
“算了,我反正怎么问你也不肯说的,但是陆鞘,那件事有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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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毫不犹豫,“有什么比这件事更重要?”
我有些不高兴了,他很快明白我的意思,又追加了一句:“然然,你要知道,不管我做什么事,都是以让你快乐为前提的,我这个姓不是我自己想要的,但是毕竟是爸爸给了我生命,我不能辜负,就只好让他们明白,不管我姓什么,都能给你幸福。”
说实话,我被他绕来绕去已经绕晕了,不过美好的情话还是能让人心情愉快的,我很高兴地“嗯!”了一声,陆鞘被我如此小孩子的语调逗得很开心:“你真是个活宝。”
我准备挂断电话,他及时把我喊住,我“嗯?”了一声,他更加温柔的情话就追来了:“然然,我爱你。”
陆鞘这阵子有些忙,展誉良也忙,他们的计划看来已经有所进展,展誉良这天回来问我:“陆鞘平时对你怎么样?”
我当时正在啃黄瓜,闻言也没有太在意,很敷衍的说:“不怎么样啊。”
谁知他很正经的在我对面坐下来,还把正在吹盖头的小燕子无情地阻挡在了电视机里,我这才偏头打量他:“你怎么了?”
展誉良严肃的时候多,我本来已经习惯,可他今天的表情看上去好像不只是严肃那么简单,他很认真的问我:“我想知道,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不是记得你的生日,你们的结婚纪念日他会有所表示吗?你不舒服的时候他是先管公司还是先管你?”
他这一问,我才开始回想,以前我总被人当狐狸精扇耳光,陆鞘表面上一直嘲笑我讽刺我,但好像每个扇了我耳光的女人下场都不怎么好,每年我生日的时候,下班总能神奇地看见他比我先到家,蛋糕是没有过,但是那一天他都会亲自下厨,那时候总觉得过生日就吃完面条难免心酸,现在回想起来才惊觉,生日不就是该吃寿面?
结婚纪念日从前每年我都会收到一个包包或者一件礼服,直到健宽出生之后,每年那一天,陆鞘都会送我一块最新出炉的儿子脚模,虽然我们结婚离婚闹了那么久,儿子最后也是非婚生子,可我们对他的出生一直感到庆幸和感恩,我们是世界上最平凡的父母,我们一直都爱他。
不舒服,这些年我心里不舒服的时候太多了,生理上不舒服的日子屈指可数,每次他都貌似“刚刚好”就不用去上班。
我从沉思里抬起头,对上展誉良的眼睛:“他对我很好,我每一年过生日他都记得,还会亲自下厨替我下寿面,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他每一年都会送我礼物,倒是我常常会忘记,不过他从来没跟我计较过,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他的公司重要还是我重要,总之每次我不舒服,他都一定很刚好的就不用去公司,老展,你肯定已经知道,我不是真的跟他闹翻了才过来的,我现在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他爱我,我也爱他。”
展誉良没有被我这么一长串的话给感动,他甚至听得还皱了一下眉,我关心的问:“你怎么啦?”
他嘟囔了一声,我没听清,又问了一句:“嗯?”
这下他才抱了抱肘:“没想到你还挺会煽情,我听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哼,”我把最后一节黄瓜吃完,“你没事问这个干嘛?”
“陆鞘的计划已经到了最关键的地方,我总要确定一些事才能下决心去帮他。”他顿了顿,“当然,你现在翻供还来得及。”
我赶紧擦擦手去抱人大腿:“别介,你千万得帮他啊,老展,那可是我儿子的亲爹!”
他冷哼了一声:“知道,比我这后爹强!”
哎哟喂这是不开心了咩?我赶紧拍马屁:“叫什么后爹啊,多难听,叫干爹吧!以后让健宽叫你干爹!”
他没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很快嘱咐我:“这件事你先不要声张,权当陆鞘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我点头:“知道啦!哥你真好!”
展誉良这才笑了:“这声哥叫得倒是挺痛快。”
〖2013-07-15 121【即将摊牌】〗
之后几天展誉良都早出晚归,这天晚上我总算靠着三杯苦咖啡撑到了他回家,他开门进来的时候我都已经五度开始打瞌睡了,听到动静才抬头,揉着眼睛问:“你回来啦?”
没想到回答我的居然是陆鞘!
“这么晚了还不睡,明天不用上班吗?”
我就顾不上正在换鞋的展誉良了,一头栽进陆鞘怀里,撒了好一会儿娇才听到展誉良说:“差不多行了,我还在这儿呢。”
陆鞘拍拍我的头:“跟老展谈细节谈到现在还没吃东西,有什么吃的?”
冰箱里只剩下一瓶干贝酱了,不过厨房里还有一大袋方便面,我想了想才问:“只剩方便面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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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誉良皱眉:“你又买方便面做什么?”
陆鞘笑了笑:“大约是你最近太忙了,她除了方便面又不会做别的,今儿个正好,我们吃了她就能少吃点。”
于是我就屁颠屁颠跑去煮面了,陆鞘喜欢吃有嚼劲的,展誉良大约是年纪大了,喜欢煮烂一些,我先把陆鞘的那份夹起来凉着,多煮了一会儿才把剩下的捞起来,干贝酱他们俩都喜欢,我就都放了点,端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有些饿了。
我的男人们还在对方案,我把面端出来坐在餐厅里叫:“好吃的担担面啦!不好吃不要钱啦!”
陆鞘过来先在我头上揉了揉:“担担面?我可要验货。”
我撅嘴:“这么较真干什么。”
展誉良已经在他的老位子坐下来,陆鞘也坐下来,三两口解决完我就又屁颠屁颠去洗碗了,这时候陆鞘跟进来:“我来吧。”
我赶蚊子似的挥手:“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来呢?”
陆鞘一下子不高兴了:“我是客人?那你是主人?”
糟糕,说错话了,我结巴着解释;“我……我不是那意思……”
他又敲了敲我的脑袋:“行了,老展在等你,你先出去,这里我来收拾。”
三从四德可是我的座右铭!我很听话的就出去了,展誉良果然还坐在沙发上等我,“陆鞘在家洗碗吗?”
“如果我做饭了,他就会洗碗。”
“他做饭的话就你洗碗?”
“他什么时候做过饭?一般我不做就出去吃,用不着洗碗,”想了想我又补充,“其实他巴不得我不做。”
这一点展誉良估计是深有同感,于是没做声了。
我戳戳他胳膊:“你不是有话跟我说?”
他颇为慈爱地摸了*的头,跟陆鞘刚才蹂躏的感觉完全不同,我被他慈父般的抚摸弄得有点儿困了,他终于开口:“明天就别去公司了,在家里好好补补觉,后天有个大惊喜给你。”
我一下子就精神了:“你们终于要摊牌了?”
这时陆鞘从厨房出来,一边擦手一边笑:“就这么想跟我回去?”
我大喇喇地靠在展誉良怀里:“还得看你表现。”
展誉良半点面子都不给我,直接把我推出去:“算了吧你,谁煽情的跑来跟我说,他爱你你爱他的?”
大叔不懂少妇心,我很忧愁。
陆鞘把我接过去直接抱起来:“你睡哪间房?”
我给他指路,把手举起来挥了挥:“晚安啊老展。”
身后传来他隐隐的笑声。
陆鞘把我抱进房间,然后四处打量了一番:“这地方采光不好。”
我翻白眼:“是啊是啊敞亮点让我睡不着多好啊。”
他在我眼睛上吻了吻:“有我在,你会睡不着?”
“现在这个点,没你在我也照样睡得着。”我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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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我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家里一点动静都没有,陆鞘在我床头柜上压了一张纸条:我爱你然然,从明天开始,我希望这每日一表白可以当面来说。
我把纸条压在胸前,务必满足地低叹:“我也希望。”
***
那什么,这事儿完了以后还有另一个波折,虽然不至于马上结束,不过也快了,沐头开了个欢脱古言的新坑,有兴趣的亲欢迎光临啊(好迎宾小姐风……)
〖2013-07-16 122【幕后boss闪亮登场】〗
展誉良和陆鞘唱的大戏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外人看来展誉良教训陆鞘的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打压他的事业,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他居然和严道一合作,而代价则是他手里一部分的股份。
具体多少我并不清楚,可这一招太冒险了,亏得他下得了这样的决心。
严道一是什么人,展誉良比我更清楚,这样的交易是否合算,风险有多大,他心里更是明明白白一本账,我为此忧心忡忡,还跑去问过他:“你是跟他谈好了才这么说的吧?真把你展氏的股份搭进去,陆鞘可怎么还你这份人情啊!”
他白了我一眼:“这时候还是只顾你们家陆鞘怎么还我这个人情,你也稍微掩饰一下啊。”
我还想说什么,他已经阻止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商场上的事你不懂,也不需要懂。”
好吧。
陆鞘已经被吞掉了三块地皮,陆恒的股价一跌再跌,我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展誉良正好进门,瞟了一眼我手里的报纸,淡淡一笑:“别心疼,”
我吐吐舌头:“明知道这是假的,有什么好心疼的。”
终于到了正面交锋这一天,展誉良最后的签约仪式当然要带我一起去,我也盛装打扮了一番,陆鞘西装革履,虽然眼角眉梢有掩饰不了的疲惫,但精神面貌看上去还是挺好的。
展誉良当然是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俯瞰陆鞘,这一场男人和男人间的对决,看上去陆鞘确实输得很彻底。
可是这样彻底的输,和看似风光的赢,其实颠覆起来,也只是一瞬间的事而已。
展誉良签合同的时候,被严道一按住了手。
“陆鞘只是想保住陆恒,然后跟他太太好好过日子而已,我也不想把你逼到穷途末路,这份合同你不必签了。”
展誉良的笑容弧度都没变:“伊伯许了你陆恒的股份?”
这下轮到严道一惊诧,我也觉得很惊讶,怎么还跟我爸扯上关系了,他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家里陪我儿子玩吗?
我还没晃过神,就听到我老爸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没想到连你也跟他们联合起来骗我。”
展誉良只是笑:“伊伯做这么多事,无非也是希望然然过得幸福,如今陆鞘已经证明他可以给然然一个不输给任何人的未来,您还有什么不放心?”
我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再转过来看着陆鞘:“不管怎么说,能争取到誉良的支持,我相信你也做了很多努力,只是你也应该清楚,我依旧不满意你的表现。”
陆鞘本来应该有很多事要解释,可他一句都没说,只是对爸爸笑了笑:“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好,所以我做这么多事也是想弥补过去对然然的伤害。”
爸爸问:“那些女人你怎么解释?”
陆鞘淡淡一笑:“伯父无所不知。”
爸爸态度很坚决:“我要你解释。”
陆鞘看了我一眼,然后重新望向爸爸:“以前的事都是我错,不管怎么解释,那些人确实打了然然,是我没保护好她。”
“你的意思是,你对她是真心的?”
这次陆鞘答得毫不犹豫:“是,我对她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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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笑了笑:“既然你对她是真心的,几年前然然她妈让你们结婚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答应?为什么还跟然然争抚养权?这也叫真心?”
其实我对第一个问题也很疑惑,陆鞘那次突然放手,到底是为什么呢?
陆鞘很果断地忽略第一个问题,直接回答:“跟然然争抚养权是没办法,奶奶当时身体很不好,我知道然然跟她老人家感情好,也不愿她知道了跟着难过。”
“那你跟我们然然争健宽的抚养权,她就不难过了?”
这回陆鞘被噎住,老半天才回了一句:“二者相权取其轻。”
爸爸冷笑:“取其轻?说得轻巧,她当时还有些产后抑郁,你这一刀补得可真及时,如果那时候你把她逼得跳楼了,今天还会站在我面前,如此轻巧的说,你伤害她,居然是取其轻?”
哎哟喂,老爸今天人品大爆发啊,平时没见他那么能说啊!
我见陆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用胳膊撞了撞展誉良,老爸喜欢他,他帮着劝劝总行啊。
谁知道展誉良看也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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