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什么的全被警察收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官小宴揉了揉眼睛,却见小小的斗室根本睡不开这么多人,很多女孩都靠着墙打盹,便也强撑着不让自己犯困。
黎昱拿起杯子又添了点开水,举在官小宴面前,“刚才凉了,别喝坏了肚子。”
官小宴这下不好意思再拒绝了,便小小地喝了一口,觉得水里有些甜,好像还有一点水果的味道,挺好喝的,便又喝了大半杯。黎昱露出傻傻的笑容,官小宴在睡着之前还觉得:这孩子真实诚。
正文 第165章 大少在哪里?(1)
一夜噩梦缠身,官小宴无数次梦见自己被人勒着喉咙,几乎喘不过气来。醒过来时不停地咳嗽。官小宴趴在地板上,觉得浑身烧了一团火,好像一夜之间得了重重的伤寒。她困难地扭头去看房间里的水月师太她们,都还安安静静地保持着昨天的样子,在走廊射进来的微薄的晨曦中打盹。
“官小宴,出来!”外面有女警叫她的名字,完了,他们终于认出我了。
门打开,官小宴扶着墙站起来,门外的女警诧异地看了看她,还是上来扶住她的胳膊,但同时也露出十分的警惕。
坐在昨天的办公室里,队长将她的手机手表还有包包等物品都拿出来放在她面前,“你可以走了,有人来接你了。”
谁呀?官小宴心里一惊,不会是他们通知了她妈妈吧,要是把她老人家惊动了来,官小宴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她扭头向外一看,立时松了口气,原来是秦先,一身的西装革履,神情严肃,只是看到官小宴时露出淡淡的笑容。
官小宴回头来把自己的物品装点好,刚准备出去,却暴起一串猛烈的咳嗽,让她站都站不稳。在那个地方呆了一夜,怎么就染上了这么重的感冒?想来跟昨晚那个小尼姑的症状是一样的,不会是什么恐怖的传染病吧?可是其他人为什么没有呢?
队长在旁边搭了一把手扶她问:“怎么了?”
官小宴说不出话,连连摆手。突然她莫名其妙地想起那个与她一样咳嗽的小尼姑手里也端着那个茶杯时,心里有一种古怪的想法。难道是黎昱给地水有问题?她猛地转向队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那间屋子里有一壶水,麻烦你们去检查一下,咳咳——”
“水?”尽管不相信,但队长觉得官小宴就要出去了,没有必要耍花招。就叫女警进去查看。
那壶水提了出来,倒了一些去化验。官小宴只好被安排坐下来等。秦先显然很不高兴,与里面的警察交涉了一番,知道是官小宴自己的意愿,也便作罢,等在外面。
一会儿检查结果出来,是正常的水,还有少量正常的微量元素和细菌。
“没有问题地。你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吧。”队长说着就要把她往外赶了。
“等等,让我再尝尝那壶水。”官小宴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不知为什么就是直觉黎昱给她的水有问题,而且昨天黎昱递给她水时的目光现在想来也非常的不寻常。他为什么一定执意要她喝下去那杯水呢?凉了还要掺上热的,真的只是巧合吗?
女警将水递给她,她抿了一立刻摇头,“我昨天喝的水不是这样地,绝对不是。”她本来不愿意怀疑看起来木讷老实的黎昱,但自己突然病成这样,总得找个原因吧。
队长奇怪地看了几眼她。“那是什么样的?”
“那间屋子里有一个人叫黎昱,你们把他叫出来问问,咳咳——哦对了,还有一个小尼姑也跟我一样病了。咳咳……”
正文 第166章 大少在哪里?(2)
不仅是队长和女警觉得怪异了,就连等在外面的秦先也煞是不解,难道官小宴才在拘留所被关了一夜,就想要改行当福尔摩斯了?
黎昱被带了出来,这下警察们才正式发现他是个男人,不免面面相觑,第一句话竟是,“你怎么混进来的?”
黎昱没有说话。当他走进办公室时,眼睛先落在秦先站着的那个位置,然后转过身来看见官小宴,竟然冲她绽起一丝笑容,秀气的双眼里全是感激。官小宴满心的怒气还没消,刚想问他给自己喝了什么时。竟没成想他几下掀翻身边的女警。朝着秦先的方向夺路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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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他跑!”队长一声嘶喊,黎昱已经跃出好几丈。跳上了窗户。
“站住——”最搞笑地一幕发生了,因为要扑出来的警察太多,门太窄,竟然全挤在门边上,塞住了去路。黎昱就那样看着他们回眸一笑拉开窗户,却没料到秦先的手已经探到了他的肋下。
秦先是宋惟文地生活秘书,但与其说是生活秘书,还不如说是保镖,他的身手是练过的。却不料黎昱侧身一闪,两个手指直勾勾地冲秦先的双眼戳来,秦先一躲,手抓空了。黎昱趁着这一瞬的空隙跳窗而逃。外面的警察还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黎昱竟然就大摇大摆地爬上高墙,不见了人影。全部过程大概还不超过五秒钟。
冬天的阳光射进窗户来,有尘埃在飞舞,偌大一个看守所突然变得静悄悄的,只有官小宴使劲地咳嗽,“咳咳咳……”
“抓人啦——有人逃啦——
等大家反应过来,一片临时武装地黑色制服从各个地方涌出来往门外追去,那阵势可谓壮观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官小宴一脸哭笑不得,整天看美剧《越狱》,没想到真人版发生在眼前,比电视剧还要震撼。这小子身手也太快了吧,看过多少武侠剧,那些吊着钢丝来来去去的大侠也没有个有这么视觉冲击力的。
现在官小宴喝的那杯水有没有问题,是不是黎昱搞的鬼已经没有研究的价值了,而问题是官小宴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他利用了。
到医院检查过,医生只是见怪不怪地说:“植物碱中毒了,挂几瓶液体就好了,没大事。”
当然跟官小宴一起挂液体地还有那个小尼姑。
秦先地脸上留着三道抓痕,红红地横在眼睛旁边,他自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掩饰着。官小宴轻声问:“要不你去擦点药吧,别他指甲上再有什么毒药。”
“没事。”秦先狠狠地说:“丫的这小子也太能了,算我没防备,竟然能在他手里吃了亏。”
官小宴知道他是宋惟文地贴身保镖,自诩为本事了得,结果今天被人偷袭得这么轻巧,一口气下不去。就安慰他,“哎呀算了算了,整个警察局不都被他耍了吗?不是我军不行,是□□太狡猾。”
但黎昱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正文 第167章 大少在哪里?(3)
那个队长黑着脸又来找官小宴录笔录,这回可不是为了宁逍了,成了黎昱。还真是有够忙的。“把你知道的都讲一遍,然后在这里签个字。”
汗!官小宴就把以前在广济庵里认识他到看守所重逢全讲了一遍,然后奇怪地问:“队长,你们既然抓了他们,为什么不审呢?”
“哼哼——”他一声冷笑,脸上的线条很僵硬,完全是一种受辱的表情,“上级通知我们搜庙抓人,却不给我们审问的权力,关他们在那里是等着专门的人来审呢,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关于他,你还知道什么?”
哦,原来如此。现在事实已经很清楚,黎昱混在广济庵当男尼姑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结果行迹有所败露,所有的尼姑都被抓了来。他想急着出去,却苦于看押房间密不透风,逃跑不方便。就出此下策,给小尼姑下毒。结果人家不审,他也没办法叫人发现自己有问题,也就没有办法逃走。正在郁闷期间,上天派来了官小宴。
于是官小宴看似冰雪聪明,其实当了一回冤大头。
那个队长离开的时候,突然转过身来,一脸的公案变得缓和了一些,“对了,我女儿很喜欢你,把你当作偶像来崇拜,你给她签个名吧。”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和一只签字笔,好像是早有准备一般。
官小宴看着他,突然有一些感动:在这样烦乱的办案期间,竟然还能想到自己的女儿。不禁有一些羡慕。那队长触到官小宴眼里复杂的神光时,还纳闷了一下,不就是找你签个名么,值得激动成这样子吗?午,官小宴才算是幽幽转醒。喉咙间还有些不舒服,不过已经不咳嗽了。她慢慢转动脑袋,却在床——边看到一个人的身影。一袭白色的休闲西服,外罩浅灰色的羊毛大衣,一双细长的眼睛盯着自己,在窗边逆光的暗影里,有一种淡淡的儒雅和寂落。
“宋总?”官小宴吓了一跳,病房里静悄悄的,秦先已经不在这里了,警察们也都回去抓人办案该干嘛干嘛了。可为什么他来了却不叫醒自己,还站在那里摆着pose欣赏自己睡着的样子?
好哇!官小宴赶快坐起来,理了理头发,不好意思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被抓起来了?”
宋惟文将拳头俯在嘴边轻嗑了一下,睫毛覆下来,在眼底遮出一片暗色的光晕。他走过来,有些生气地说:“我叫人查你的登机情况,不仅发现了你还有一趟飞法国的班机没有登机外,还发现了你袭警被拘留了。”
官小宴咬咬嘴唇低下头,确实有够丢人的。不过她又马上抬起头问他,“宁逍他现在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宋惟文抬起眼睛,看了她很久,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下周一你去公司上班就会知道了。”
“这么说他没事。”官小宴脸上绽出笑容,微微松了一口气,吊了一整夜的心才放了下来。完全没有在意宋惟文话语中的深意。为什么是她星期一去上班就知道了?她只是下床去收拾东西。有时候女人是很笨的,对自己关心的事情冰雪聪明,不关心的事情往往会失去关注力。当然她也没有看懂宋惟文从站在那个窗前就沉积在眼底的落寞。
正文 第168章 大少在哪里?(4)
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只是脱下了医院里的条状病号服,又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穿了一天一夜的脏衣服,还有股拘留所里的霉味道,总觉得十分别扭。官小宴看了看宋惟文整洁干净,飘着淡淡古龙水味道的羊绒大衣,往旁边扭了扭,生怕身上的味道熏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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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怕我吃掉你?”宋惟文斜斜侧过脸。
官小宴轻笑道:“我怕身上的味道熏到大少爷你。”
宋惟文细长的眼中是一片斜风细雨,略显浓密的睫毛遮下来,就盖住了那一片波澜。转过眼睛看着前方的玻璃。
“不用香水,倒显得清雅。”
“嗯?”官小宴诧异地看他,他是说我身上的霉味道很清雅?
秦先在很认真地开车。车外的雪花慢慢大起来,有些模糊了视线,因为地面变得潮湿,车速很慢。但不妨突然一辆车迎面驶来,因为互相都没有看到,刹车踩得急,车子在雪上滑了好远。尾巴撞到路基下的一棵树才停住了。车里的人早就吓得脸色煞白……
“没事吧?”
秦先也煞白着一张脸转过头来,惊吓地问:“大少,您没磕着吧?”
“没有。”宋惟文一副惊魂未定地样子,对秦先说了一句。车外就已经站了好几个人往里面看了。秦先只得下去应对,开车门前还看了官小宴一眼。就匆匆关上车门下去了。
官小宴才发觉好尴尬,因为在撞车的那一刹那,宋惟文竟然伸手拉住了自己的手,而这个时候他竟然会搂着自己的腰,那张俊逸的脸就离自己一巴掌远。
他皱了皱眉,又问了一遍,“没事吧?”
“没,没事啊。呵呵!”官小宴轻轻往后仰了仰身子,回报给他一个大大地笑容。
宋惟文这才放开手,坐回了自己刚才的地方,整了整衣领。难道这家伙有武功,4个人坐的后座,官小宴离着他还挺远的,竟然能在一瞬间飞过来挽住她,好身手!
不知为什么,看到宋惟文展示功夫,她又想起了跳窗逃跑的男尼姑黎昱。那个小子为什么要逃跑?难道他真的犯了罪?在广济庵藏了什么东西?
秦先跟肇事者简单交代了一下事情。就叫了另外一辆车来接宋惟文,顺道送了官小宴回去。
在弄堂口,官小宴下了车,弯腰看着车窗里的宋惟文。笑盈盈地说:“宋总,谢谢你!”
宋惟文一直淡然的脸上绽出一个浅浅地笑容,“谢我什么?”
“什么都谢啊,谢谢你帮我买机票,谢谢你把我赎出来,谢谢你送我回家!”
宋惟文没有说话,记得曾几何时,他也曾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小^说^网感谢她为他做的一切,甚至还用金钱去回报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一切的感谢是一种伤害。
官小宴便转过身走进弄堂窄窄的风雪中。
刚一回到家就差点晕过去。官小宴看到水月师太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吓得腿都软了。水月师太看到官小宴,却是一脸久别重逢的亲切,带着些许疲倦的气息。“小宴。回来了,这孩子这几个月不见好像又长高了些似的。”
正文 第169章 大少在哪里?(5)
汗!官小宴心里的恐惧才收住了一点点。看来水月师太是个厚道人,不打算拆穿她地。
官洁汝看了官小宴一眼,绷着笑却埋怨道:“这孩子自从当了模特这一行,更出落得高挑了。就是工作太忙,整夜整夜地不回家。我有心生气也不好说她。“孩子大了有出息,你又何必操心。”水月师太端着一杯清茶缓缓送到嘴边,从容地喝了一口。其他的小尼姑也都围着她或站或坐。官洁汝摆了一大堆点心糖果在旁边陪着,虽然大家刚从看守所里出来,都有些灰头土脸,但精神头还不错。虽说不上冤狱昭雪,但总算平白降临的一场牢狱之灾算是消除了。
官小宴赶快过去为水月师太又添上了一点茶水,“师太您来了,好久都没有见,你好吗?”
“劳你惦记,好着呢,孩子……,。”水月师太从茶杯上沿抬起眼睛来,露出一丝慈悲的包容,尽在不言中。
“小宴,你这身上是什么味道,快去换衣服。待会儿我们带师太出去吃新开地那家妙的素食。”官洁汝看到官小宴很会招待人,便笑嘻嘻地吩咐。
“不了,出家人哪里到得那种地方?坐一刻我们就要回去了。”
“既然来了就不要那么着急,那家素食很清静很雅致的。”官洁汝忙挽留,“你们一路出来化缘,也怪辛苦的。你这个师傅不吃饭,孩子们也不吃吗?”
官小宴一听原来师太是借口化缘出来的,顺便来看看她妈妈。不过这么多人一起下山化缘也真够壮观的。老妈不愧是八面玲珑的高手,挽留的话说地这么好听,叫人拒绝都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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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个小尼姑突然拍手说:“师傅,我也想吃,小宴姐姐昨天就讲那家素食很好吃啊!”
官小宴正准备进屋换衣服,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转过头来看她。水月师太斥责了一声,“你这孩子太嘴馋,小宴几个月前说过的话你也记得?”
那小尼姑心知不好,说漏了嘴,慌忙退后一步捂住嘴连连纠正,“啊对对,小宴姐姐几个月前在广济庵说过的。”
官小宴心都快跳出来了,赶快回到卧室轻轻掩上门。刚刚拉开衣柜,突然想起回家来手里就空空的,竟然把包包忘在了撞了的那辆车上。坏了,手机钱包钥匙全部都在里面呢。官小宴回身刚将门拉开一条缝,又退回来,现在出去上哪里找去。
水月师太又开始跟官洁汝絮絮地聊天,“这孩子昨天染了风寒咳嗽不止,城里。”
“师傅,我早就没事了,小宴姐姐昨天在看守所里不也喝了那水吗,今天打了吊针就全好了。”小尼姑说话就像竹筒倒豆子,仿佛不留下来再在城里吃顿饭不罢休,这下连水月师太也接不上了。特别是小尼姑身边的小尼姑还一脸冰雪聪明地拉她地袖子,用眼神华丽丽地警告她又说漏嘴了。官小宴心里地希望全部倒塌。
正文 第170章 大少在哪里?(6)
官洁汝的脸色暗下来,抬起脸问:“孩子,你刚才说地打吊针是怎么回事?昨天你们在
那小尼姑知道自己最终还是说漏嘴了,吓得看了水月师太一眼,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们昨天没有见着小宴姐,也没有在看守所,我们去化缘了……”
“住嘴!”水月师太怒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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