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着我,躲着我们的婚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宁逍不管她的挣扎,就像一头被抢夺了猎物的狮子一般愤怒。
官小宴使劲扭动着自己的手,却脱不开,立时柳眉倒竖,“宁逍,别这样,人家都在看我们!”她尴尬得都要钻到桌子下面去了。
他眼中的怒火更甚,几乎提高了一个声调:“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样伤害我?就为了他?”
正文 第239章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4)
他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变得疯狂而暴怒,总是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而这一切都像是有人在逼着他,要一步步将他逼疯。
他为了官小宴甚至不惜利用展嫣然设计阴谋来让她回到自己身边,现在报纸铺天盖地的在说他们要结婚的事,可是可她却连一个缓和的机会都不给他……
“这不关他的事!”官小宴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听见他竟然捎带上了宋惟文,更加生气,又顿时想起来那满大街的报纸新闻,写的都是她要跟宁逍结婚的消息,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
拿起桌上的叉子叉到了宁逍的手指,他一吃疼手上的力量松开了一点点。
宁逍对官小宴的性格实在是无可奈何,指尖吃疼,霎时间便也回过神来,口气软了下来,“别闹了好吗?回到我身边来吧,我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带着几许无奈几许无助,却是真的在恳求。
官小宴本来因为对宁逍无法理清的感情,而没有什么底气面对他,可是听到他这样说,突然有一种冲动,脱口而出,“宁逍。我们分手吧,分手了,你就不会说我伤害你了!”可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心底蓦地感觉到一阵轻松。纠结了那么多日,早就应该说出来,对两个人都是一种解脱。
宁逍瞪着眼睛愣在那里,仿佛根本不相信刚才听到的话是真地。他追逐了这么久,用心呵护了这么久,差不多将所有感情都用尽了。甚至第一次这样爱到疯狂的女人竟然说要跟他分开。他本来以为哪怕她爱上了别人,她对自己还是有一点点感情的,只要他爱她,在她身边,她一定会感动,一定会看到自己的好。可是从来没有如此真切的发现她是那么执着,那么冷酷。
她不爱他,从来没有爱过,不管他有多努力,她都没有感动过……这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
“小宴。你说的是真的吗?”他有点控制不住情绪,胡乱地松开手指,那个叉子的印记却留下一阵难以忍受地疼痛,他打翻了桌上的柠檬水。
侍者连忙跑过来擦拭,却被宁逍拒绝了。侍者看他有些失态,也很知趣地退了下去,那大片的柠檬水就在墨绿色的桌布上肆意蔓延,沾染在了他白色的衬衣袖子上,一片馨香的浅黄|色。
官小宴似毫不让步,冷冷地说:“你是回来抢夺属于惟文的一切的是不是?所以才会出现设计抄袭案、窃取商业秘密这一系列的事情。对不对?宁逍,你一直都在玩阴谋!”官小宴就像一架机关枪,将他轰炸得体无完肤。
宁逍觉得官小宴的话语就像一把利剑一样****自己地心里,而他一直都是那个捆在那里被她宰割的羔羊。他眼中闪出古怪的神光,她竟然都开始叫他“惟文”了……而她现在是在为他来教训他?他冷笑一声,心里的痛苦变成了一种无边的仇恨。
正文 第240章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5)
他并没有回答官小宴的问题。只是直直地看着她。仿佛宣誓一般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果你嫁给我,我就退出属于他的领地,带着你远走高飞!”
“这不可能!”官小宴决绝地说,事到如今,她也不怕他再被多伤害一次了,她知道他是爱她的,可是她不知道爱可以这样疯狂,让她觉得他的疯狂就像复仇一般。她不认可这种复仇。
所以同时抹杀的还有他地爱情,统统抛在了脑后。
而这个时候。宁逍看懂了她的心。他慢慢浮出一抹浅笑,“好吧,我知道了。”
他要站起身离去,突然手臂像失去了力量一般,身体失去了平衡,有些踉跄地摔倒在地上。
官小宴傻眼了,对自己刚才的态度有些后悔。可是他怎么会这样狼狈?她慌忙离座蹲到他身旁,看见他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和越来越苍白的脸色,确定他身体实际上很不舒服。官小宴连忙去扶他,接触之下却觉得他的胳膊很僵硬,而且有些颤抖。
“宁逍,你怎么了?”官小宴吃惊地问,却被他粗暴地推开。
官小宴有些生气,但忍耐住性子好言相劝,“你病了,我来打电话叫车,我们去医院吧。”
宁逍淡淡笑了笑,扶着桌子站起来,不去看满餐厅里客人诧异地眼神,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显得体面优雅一些,声音很轻却很冷漠:“不用你管。”
“干吗拿自己地健康开玩笑?”官小宴皱眉,“还是去医院吧,。”
宁逍突然抬起眼睛,用充满戏谑的口吻问道:“你知道他以个人的名义解除婚约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明天上午总部的理事会就要讨论应对这件事情,总裁也会出席,而我作为理事会有重要发言。”
“你要怎么样?”官小宴警觉地问。
宁逍的脸上划过一丝残酷的笑容,从牙缝里狠狠挤出几个字:“我得不到的爱情,谁也别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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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平息了一些地怒火又被燃烧起来,官小宴站在他地面前,丝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同样狠狠地说:“坏事做多了会有报应,请你好自为之!”
“我会好自为之!”他狞笑着如果最后地宣言一般扔下这句话,脚步不甚稳地走了出去。官小宴立在原地,内心从来没有如此恐惧过。
一连几天,官小宴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卧不安,报纸上关于她和宁逍的婚事依然在热火朝天地被议论着,而她跟宁逍在旋转餐厅约会的事情又成了最新的头条。
不同的是内容竟然与那天发生的事情截然不同,一直在宣扬他们有多甜蜜有多恩爱。
可见宋氏国际是对那条消息过滤了的,他们依然掌握着小报媒体的话语权,可是现在这样极尽能事地作秀,只可能为将来不可收拾的后果带来更多的反差和爆料。
官小宴知道这是宁逍和宋氏国际在对她施加压力,可是她是天下无敌的小辣椒,如果她害怕这个,那就不是官小宴。
正文 第241章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6)
官小宴知道这是宁逍和宋氏国际在对她施加压力,可是她是天下无敌的小辣椒,如果她害怕这个,那就不是官小宴。
而让她奇怪的是那位送鲜花的小哥依然每天都会来送花,每天的花都不一样,每天的祝福话语也不一样,今天她收到一大把戴安娜后把小哥拉进家里来按在了沙发上,把小哥吓得满脸羞红,目光既是兴奋又是害怕。
官小宴给他塞了一听可乐,坐在茶几上问:“你别害怕,我不会非礼你,我只是想问问你,托你送花的那个人他现在哪里,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打?”
送花的小哥满脸匪夷所思,茫然地摇摇头,“我是鲜花公司的送花专员,订鲜花的事不归我管,别说不知道他有没有被人打,就是人我也没见过呀……怎么了,小姐,难道他被人打了?”
官小宴无力地摇摇头,才又觉得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于是又问小哥,“他这些花都是一次订的还是每天都会打电话订?如果每天都打电话那他现在用的电话是多少啊?”
小哥依然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也不知道啊,小姐,如果您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打我们的投诉电话,我只管送花不管□□的!”
汗!官小宴放了送花小哥,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仔细地拆开戴安娜花蕾上绑着的卡片,打开,上面依然熟悉的钢笔字迹写着:我们总会犯错误,但有一种错误不能犯,不然会孤独一辈子。
官小宴拿着卡片发呆。他小时候一定学习很好,经常背诵名人名言,不然写出来的话怎么会这样一针见血,就像一根利刺****了她心里最深的地方。
官小宴徒劳地坐在宋氏国际大厅里的咖啡厅里,戴着她的阿富汗恐怖分子的打扮往外看,前台小姐说秦先中午一定会来公司,虽然这段时间不经常见到他。果然,远远的,秦先出现在楼梯口,并快步向电梯这边走过来,虽然他一改往日的西装革履,穿着普通的休闲夹克和棉布长裤,戴着大墨镜,可是像他那么帅的贴身保镖化成灰官小宴也能认出来。
官小宴冲上去抓住秦先的手臂,他慌忙回过头,认出是官小宴后大惊失色。官小宴不顾周围人看她的怪异目光,直接问:“大少在哪里?他还好吗?”
“官小姐,你怎么在这里?你快走开,我要工作!”秦先神色间有一些慌张,
“你不是跟着大少吗,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工作?他人呢?”官小宴更加不依不饶,可是秦先的手已经在把她往旁边推了,“你快走开!”秦先大声命令说。两人在大厅里活像一场闹剧。
“秦先,你是怎么了?”官小宴不明就里地问,心里的担心更加浓厚。
这时电梯门呼啦一下打开了,官小宴和秦先一起傻了眼。
老总裁宋尊儒如天神降临一般稳稳地站在里面,身边的阿川和两个保镖都身着便装,个个目光如炬。
正文 第242章 看来他真地不要你了(1)
官小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莽撞,难怪秦先的反应就像一个被通缉在逃的犯人。官小宴愣愣地站在电梯前,电梯的门竟然关上了一次,又打开。阿川大叔赶紧问:“官小姐,你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工作?”他的话语中带有警示,主要是要给官小宴指一条明路,给老总裁一个台阶下。结果官小宴的彪悍是他始料未及的,丝毫不畏惧地问:“总裁,惟文现在在哪里?”
不光是宋尊儒周围的人被吓到了,连宋尊儒自己也没想到。他虽然神色平淡,但却能看出眼中怒涛起伏,与官小宴面对面地僵持了半天后,嘴角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扭头对阿川说:“把她丢出去!”
呃?阿川汗了一下,用身子挡住电梯的门,电梯试着合了几次都合不上,就大开着门。阿川小声在宋尊儒耳边嘀咕,“总裁,她是逍少爷的未婚妻,丢出去恐怕影响不太好。”
“她不会嫁给逍儿的。”宋尊儒看都不看他,就直接往外面走,矮胖矫健的身躯突然移动,官小宴只得赶快往后退,踩到秦先的脚上差点摔倒,秦先赶快扶住了她,一时间好不尴尬。阿川实在是佩服老总裁,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把人收拾得没有脾气。
宋尊儒看了一眼官小宴。花白胡子抖了抖,用眼角的余光对着阿川大叔,“影响早就被你们搞坏了,整天整日地在报纸上喊,搞不明白是你们利用媒体,还是媒体利用你们?每个月白白给那些小报撒那么多钱值得吗?”
阿川呆了片刻,看到宋尊儒已经走远了,慌忙小声应道:“是!”
结果宋尊儒在后面依然接了一句,“把她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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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o了!官小宴自从那次跟宋惟文在凯撒夜总会打过架后就没有碰到过这么糗的事。原来跟他的老爸比起来,那时候的宋惟文只是坏人幼稚园里的小朋友,他的老爸太猥琐了。官小宴被阿川的两个手下不由分说地架起来,咕咚一声扔到宋氏国际大门外的广场上,这个她曾经风姿绰约地来去过很多次的地方。宋氏大楼地广告牌上还有她的大幅专属海报画。
那一行人走远后,秦先才跑过来扶起官小宴,帮她拍去身上各处的灰尘,十分沮丧地说:“大少失踪了,我也被老总裁看了起来。官小姐,你赶快去找顾大哥吧。他一定知道大少在哪里,我要走了……”他话还没说完就匆匆忙忙从地下车库的入口往里跑,还差点被被里面突然驶出的一辆车撞到。官小宴快速拿出手机拨通了阿刀的电话:“阿刀,快告诉我你家老大在哪里,我要找他,非常着急,非常非常着急……”
电话中传出了顾卫南的声音,“小宴,你在那里等我,我马上派车去接你。”
电话挂断了。官小宴有点反应不过来,早就想到给那个猪头打电话该多好!
半个小时后,顾卫南亲自开着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到官小宴的身边,然后马不停蹄地开出市区,向西边观月牧场的地方疾速驶去。官小宴心里很焦急,却显得异常平静。脸色有些发青。手指抠着车垫上面的缝隙,直直地望着车窗地前面。她不知道具体的目的地在哪里,但她知道她离宋惟文越来越近了。
正文 第243章 看来他真地不要你了(2)
太阳从远处的山脊上落下去,夜色笼罩整个草场的时候,车子终于停在几间简陋的小木屋前,小屋前几根粗壮的柱子上挂着油灯。官小宴下了车,时令还是冬天,草场上的风很大很冷。
绕过斜斜的篱笆。官小宴小心翼翼地踩着枯黄的草毯往里走。心里莫名地紧张。然后就看到在木屋地门前站着一个身影,他只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衣。一条牛仔裤,整个人修长而挺拔,显得俊逸非凡。他的神情孤独落寞,但当看到官小宴的时候,眼中迸发出钻石一般的光彩和无与伦比的骄傲。
“惟文……”官小宴声音突然没出息地哽咽了一下,想好要对他说地千言万语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走下台阶,伸开手将她紧紧拥到自己怀里,脸上绽起一片烈火一般地笑容,用侧脸摩挲着她的头发,喃喃地说:“我终于盼到了这一天,这样见你的这一天。”
官小宴鼻子酸酸的,想到自己这么多天来找他的焦急与辛苦,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泪水溢出眼眶,却依然泼辣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害的我好担心……”
宋惟文慢慢放开她,一字一句地问:“我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一个穷光蛋了。这样,你还会不会爱我?”
什么?官小宴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突然看见宋惟文的脖颈处有斑驳地鞭痕,延伸进衣领之中。她惊慌地去翻他地领子,却看到更多的伤痕触目惊心地横亘在他地肌肤上,就连浅蓝色的衬衣上也隐约沾染了微微的血迹。她被吓到了,却被宋惟文捉住了她要继续检查的手,淡淡地说:“我跟老头子吵翻了,他给了我一道选择题,让我在公司的未来和自己的爱情之间选择一样,我就选了后者。”
“你这个笨蛋!”官小宴的泪水奔涌而出,霎时模糊了眼睛。自己隐忍着对他的感情,就是害怕他这样做,可他到底这样选择了。她依然记得他父亲用鞭子抽打他的情景,而顾卫南更是跟她讲过宋惟文不幸的童年……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到,他与父亲的冲突一定是异常激烈的,只要看他现在满身的伤痕就知道了。可他怎么能说得这么轻描淡写?他知不知道,他越是这样,越会让她感到心痛如绞。
“别哭了,傻丫头。”他用手掌轻轻地为她擦掉脸上的泪水,笑得很温柔,双眼闪烁着宛如玉石般的光芒,“我现在失业了,既没有工作也没有钱,你要负责养活我,不可以这么没出息。”
官小宴被他一逗,忍不住破涕为笑,伸出拳头在他胸口狠狠地捶了一下:“讨厌,敢叫我养你!”
他疼得缩了身子,官小宴惊觉触到了他身上的伤痕,又心疼地拥抱住了他,好像那满身的伤痕不只是印在了他的身上,也同样刻在了她的心上,生疼生疼的。“让我看看你的伤。”
官小宴不由分说地就去解他的衬衣扣子,宋惟文连忙捉住她的手,“这里是野外,怎么能随便脱我衣服?”
正文 第244章 看来他真地不要你了(3)
官小宴斜睨着他彪悍地说:“又不是没有看过,怕什么呀!”手里的动作竟然还在继续,宋惟文的衬衣前两颗扣子就被解开了,露出伤痕斑驳的胸膛,官小宴傻在了原地,刚想说话,却没留神他的唇舌已经如火一般地覆盖下来了,霸道地剥夺了她检查他伤口的权利。
官小宴觉得大脑开始生锈,就连最简单的问题都不能思考了。突然发现这样在宋惟文怀中真的好丢脸,便要轻轻地挣开他,却被他更加紧地拥在了怀中。
“还是我主动比较好吧?”他炙热的目光灼灼跳动,存着不畏惧的笑意,还有点小猥琐。
就在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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