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悠儿计较什么,却也一样是对她喜欢不起来。不过出于碍于自己高贵的身份,总不能表现的太过无礼就是了。
于是此时,只见她冲着唐悠儿淡漠点了一下头,应道:“嗯,免礼吧。”
唐悠儿也是见好就收,既然她说了免礼,便连忙退到太后的身边,然后才又抬起了头。
倒是这个时候,立在皇后身边的那位柔妃娘娘,突然冲着太后娘娘笑了起来:“哎哟,母后,你身后的这个小姑娘,她果真就是唐家昔日的那位二小姐吗?哎呀可真别说,看她现在的样子,比起以前真是不知道机灵了多少呢?”
唐悠儿闻言心中暗笑一下,看来这位柔妃娘娘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最起码和这位皇后娘娘比起来,她倒是比较懂得什么叫作察言观色。
太后听了她这话,果然也和气地笑了起来:“嗯,柔妃说的没错,悠儿现在的确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她现在比起以前,那可是聪明了不知多少倍呢。”
说着,太后又回头吩咐唐悠儿道:“悠儿,你还不快点前来见过柔妃娘娘。”说到这里,太后又突然笑道:“这说起来啊,你当日若是不和乔云宸退了那门亲事,说不定这一会儿,你们两个还能攀上一门亲戚呢。”
果然,柔妃娘娘一听太后这话,脸上也不由闪过了一丝不自在的神色。可是很快的,她的脸上又涌起了一抹笑容:“唉,这说起来,还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的错。现在看来,二小姐是一个多么聪慧可人儿的姑娘啊,唉,这一切,都只能怪我那个弟弟,没有这份福气了。”唐悠儿最终还是没有跟络素一起回去。
她当然不能回去了,因为她还有一场好戏不曾看。
如果这一次,她不能直面乔云宸那一张弱到爆的脸的话,这几天不就白忙活了吗?不管怎么说,不是连络素都感觉到了 吗,她在这几天里,那可好像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呢。
虽说心里总有些着急,可是这留在宫里吃吃喝喝的日子倒也好过。很快的,时间便到了第二日的巳时初刻,大概也就是现在早上九点多点儿的样子。
当时唐悠儿正在和太后在宁寿殿里喝着冰镇的酸梅汤,纳着凉,却在此时皇上身边的小太监小卓子却跑了过来。
“太后老祖宗,不好了呢,这会儿前面金銮殿里简直已经炸开锅了呢!”小卓子就是太后派到皇上身边伺候的那个小太监,皇上哪边一有些什么事儿,他绝对会第一个跑过来给太后娘娘送信儿。
唐悠儿一听小卓子这话,心头也不由“咯噔”一下,心道,莫不是那件事情这么快就已经被皇上给发现了吗?
只有太后的脸上,此时还保留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只听她开口问小卓子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看你这慌里慌张的样子,有什么话,慢慢理顺了再来告诉哀家吧。”
小卓子往地上一跪,这才又开口说道:“老祖宗您不是也知道吗,这再过几天,不就是那乔家军费起程赶往边关的日子了吗?而刚好,昨天乔家的大公子乔云宸所负责的三十五万两现银,据说一已经进了京了。于是今日一大早,皇上就派了人前去乔家,为的,就是把那笔经费给清点个清楚明白。”
“是啊,哀家今日一早也听大家这么说来的。怎么,莫不是乔家运回来的银子出了什么差错不成么?”太后倒是真能沉得住气。不过,这件事情除了少数的几个人,自然是不能让更多人知道的,所以这个时候,太后自然要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才能不引人注意。
果然,那小卓子一听,又连忙磕头道:“这件事情,又何止是出差错那么简单啊,那简直就是出了大乱子了!”
太后一听,脸上的神色才开始有了一些波动:“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不快点说出来哀家听听?”
小卓子说:“唉,老祖宗你是不知道啊,据那乔家的大公子乔云宸说,他明明从南国用车子拉回五十押箱黄澄澄的金元宝啊,那要是换成了银子,不多不少也是五十万两啊。非但解决了朝中的军费问题,就连他们乔家自己家的库房里,也要堆成小山了呢。”
“这个不是很好吗?”太后满面疑惑地问道。
“哪儿啊,”小卓子又开口道:“老祖宗您倒是听奴才说完嘛。”说着,他伸手一抹头上冒得正急的热汗,方才又开口道:“若按那乔大公子的说法,他明明是拉回来了五车大金元宝,可是结果您猜怎么着?”
太后一看他这样子,也不由冲着他嗔怪了起来:“哎哟,瞧你这奴才把这关子卖的,这不是明摆着在吊哀家的胃口吗?你这奴才,还不快点一一据实说来。”
看到太后有些急了,小卓子连忙又冲着她磕了一个响头:“老祖宗您别急,是这样子的。今儿一早皇上不是派了特使入到乔家的库房了吗?结果您猜怎么着,当他们把那装着金元宝的押箱打开之后,那里面哪来的金子啊,全部都是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乱石头。”
“什么?”太后一听,也不由惊得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金元宝变成了乱石头?这、这又怎么可能?”
“说的是呢。”小卓子在下面回道,“当时那特使也不能相信啊,还有那乔家的大公子,就更加不能相信了。可是结果呢?结果他们派人把五十只大押箱全部都给打开了,可是这下就更加不得了了,原来那五十个押箱里,除了石头还是石头,竟然没有一个是装了金子的。”
“你说的是真的?”太后脸上似乎写满了不相信的神色,却是颓然间又坐了回去。
只见此时,她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低声言道:“可是这个,又怎么可能?那乔云宸从南国动身的时候,莫不是就没有打开来检查过吗?再者说了,这一路之上,不是也没有听说有什么很紧的风声吗?”
“老祖宗您说的是呢!”只听小卓子说道:“当时特使大人也是这么说的呢,可是那乔公子向来都是一个办事精明的人,特别是这种事关重大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会掉以轻心呢?”
“说的就是这话儿呢。”太后点头道。
小卓子说:“据那乔公子说,他在南国的时候,那也是一一清点了之后才装了车的。这一路之上,更是专捡隐蔽的道路,日夜加紧行程,怕的就是在路上遇到什么不好的状况。好在这一路之上,行程都是十分顺利,来来回回就只用了七日,就让他给赶回来了。这要是在往年,那可是从来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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