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豆腐!不是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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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豆腐!不是渣!-第2部分
    好像有点眼熟啊,我想着,却听到may说:“娟娟,老板在里面吗?”

    她并不向我介绍这个人,一个是不怎么好介绍,二是也要给我老板留面子,他只管来与我老板做交接,但在我老板离开前是绝不会公开这个男人的身份。

    我回过神:“在的。”

    “跟他说,我有事找他。”

    我“哦”了一声,站起来走到老板办公室门口敲了几下门才打开门,伸了个头进去,道:“老板,may带来了个客人要见你。”

    我看到老板愣了愣,然后用力叹了口气道:“让他们进来吧。”

    我这才敢开大了门,引may和那个男人进去,同时笑着道:“两位喝什么?”

    may道:“我就不用了,你帮jon倒杯咖啡吧,”又笑着问那男人,“咖啡是吧?”

    那男人点点头:“对,不加糖。”

    我看着他们进去,这才去准备咖啡,小金小步奔上来:“怎么样火药味浓不浓,那个人帅不帅?”

    我捂着塞帮凶狠道:“老娘牙疼,去,帮我煮咖啡去,不加糖。”奶奶的,都怪方非那张乌鸦嘴,疼死我了。

    而当我拿着咖啡往回走时,正好看到刚才办公室里的三个人出来了,老板的脸色不太好,却尽量笑着,may知道气氛尴尬像交际花似的嗲着声音说东说西,尽量不让三人间气氛太僵,而那个男人则还是没什么表情。

    “我们去吃饭,有人找我让他们打我手机。”老板交待了一声,然后其他两人也尾随而出。

    我看着他们消失在电梯里,听到身后小金道:“这顿饭吃的,可是要不消化。”

    “是哦。”我点点头,无意识的拿着咖啡喝一口,又“哇”一声叫起来:“巨苦啊。”

    一顿中饭吃的极长,那男人一去之后便没再跟着may他们回来,这也是,所谓交接其实不像我们这种阶层的,有新人来顶替你,就要把所有文件啊资料的全部转交,用小金的话说,总监级的啊,那可是高手过招,前面的人走能毁掉多少东西就多少,还转给你,你有本事自己摸索去,最好混不了一年也像自己一样顶不住滚蛋。

    但老板回来,态度竟然就变了,上午还一团火似的,现在却像根蔫黄瓜,我牙齿痛的不行,跟他请假,他也没为难,只说跟行政部打声招呼,就放我走了。

    我这时才觉得他有些可怜,又不好说什么,拿了包走了。

    显然方非在医院很吃香,怎么说也是个帅帅的年轻实习医生,一进医院实习就保准成为小护士们的目标,我到医院时就是这样,一堆小护士围着方非,问东问西。

    如果不是牙科那边排了很多人,我想靠点关系,走走后门,好早点轮到我,才不会来找他,可现在这阵势,我似乎很难突围进去,于是提了包在门口乱转,我的牙啊。

    方非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人家小护士在抢着献殷勤,他却一副离魂的样子,还好他仍在笑,就这么低着头坐着,任一群女人吱吱喳喳。

    这是不屑消受美人恩吗?还是嫌品质太差,不会啊,其中几个护士还长的满可爱的,是男人都喜欢吧,有问题,我不由的眯起眼,那小子该真不会喜欢男人吧?

    正自瞎想,他却终于看到我,魂即刻的回来,冲我笑着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

    我还是盯着他,一副嫌弃的样子:“非非,你果真是……唉……”又换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他一愣:“你叹什么气?”

    “你……”我指着他,做戏般欲言又止,然后“唉”了一声,垂下手,却就是不说,存心逗他,摸着自己的脸,可脸兮兮道,“牙好痛啊。”说着蹲下来。

    他也跟着我蹲下来,身上的白大褂拖到地上,却不再追问我叹什么气,伸出一只手来抓着我的下巴,笑着道:“说‘啊’让我看看你的牙。”

    我看着他的笑,寒毛都竖起来,一把拍掉他的手:“啊你个乌□啊,你恶心不恶心。”

    他只是笑,站起来,手□白大褂上的口袋,道:“走吧,我带你找我师兄。”

    他个师兄长的不错,却不可以开口说话,一开口就是一口沈阳话,让我想起春晚的小沈阳,然而此人似乎很爱说话,一看到方非和我,但笑着迎上来道:“哎呀,妈呀,我是不是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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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不明所以,看他兴奋的围着我和方非转,很想问身旁的方非交给这人看牙是否安全?

    他又转了几圈,终于停下来,找了个椅子坐下,冲方非抬了抬眉道:“小子终于有女朋友了哈?”最后一声“哈”明显是学小沈阳的,我不觉冒了一身鸡皮疙瘩,当一句流行语听多了就会这样。

    方非也不否人,摸着鼻子只是笑,我却反应过来,学着他的口音道:“大兄弟你可没瞎想,我是她表姐。”

    这回轮到他愣了愣,瞪了我好一会儿才道:“有点意思。”

    旁边几位医生都笑出来,方非也笑,笑了一会儿才拉过我介绍道:“师兄,她是跟我一起长大的杨娟娟,”又指着那人道,“他是我师兄,吴亮。”

    我注意到他没说我是他表姐,轻轻用手肘顶了他一下,笑道:“吴师兄好,”然后指着自己的塞帮,“我的牙就交给你了。”

    “原来一起长在的啊,”吴亮意味深长,看看方非又看看我,这才指着旁边的躺椅一样的东西,道,“躺上去,我瞅瞅。”

    我听话的躺好,张着嘴让他看,他看了一会儿,道:“两个牙坏了,得补。”

    我马上蹶起来说:“要拔牙啊?”同时看看方非,一付求救的样子。

    吴亮笑笑,回头又冲方非抬抬眉:“要拔,两个一起,得先拍个x光。”

    “拍x光干嘛?”第一次听说拔牙要拍x光。

    “拍一下看从哪里将牙龈割开比较好。”

    “啊?”我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捂着塞帮道,“这不要人命嘛,大兄弟告诉你,这牙我不看了。”说着拎起包就要走。

    “娟娟,他骗你的。”方非拦住我,笑着将我拉回来。

    身后吴亮也笑出声,道:“这青媒竹马我喜欢,”走上来拍拍我的肩道,“躺下吧,钻个洞,补上就好,保准一点不痛。”

    “那拍x光,割开牙龈呢?”我不太相信他。

    “这是比较倒霉的人,比如他,”他手指指指那边跟我一样捂着塞帮,埋头签字的男人,小声说,“他在签手术协议书。”

    还手术协议书?我吓了一跳,怔怔看那个男人,见他抬起头,不由愣住。

    黑色西装已经脱了,挂在手腕上,领带被扯松,衬衫的领口扯开,梳得服帖的头发有点乱,这让他与我在公司见到他时完全不一样的气质,似乎平易近人了点,只是眼神依然冷漠。

    怪不得咖啡不加糖啊。

    而他抬起头时也正好看到我,却只是停留了一下,便转过头去与医生不知说些什么。

    “你认识啊?”方非凑过来,问道,方才分明还在笑,此时却有些认真。

    我没在意,轻声道:“听说是我未来老板,”我又转过身对吴亮道,“跟你同事说,千万要下手狠一点。”

    吴亮嘿嘿的笑,道:“女施主,多行不义啊,”说着明晃晃的钻头冲我亮了亮,我眼一晕,他得意道,“我会温柔点的。”

    我心里发毛,却还是躺下,手不自觉的抓着方非的白大褂,方非苦笑的任我抓着,跟着往我张大的嘴里看:“娟娟,我看到你舌苔了,真够厚的。”

    “你放屁。”我本来想骂这句的,但吴亮边帮我钻牙边用水浇着钻的地方降温,我一骂,呛了一下,侧过身猛咳。

    “去去去,”吴亮一把推开方非,“你别倒乱,牙补得不好看我不管啊。”

    我也急了,冲方非道:“滚蛋。”

    方非伸手拍着我的背,果然不再说话。

    我扯了他的白大褂擦干净脸,要躺下时看到那边的医生正拿着锤子对着我未来老板的嘴里一下下的锤,我心里一寒,心想以后我要好好爱我的牙齿,保护我的牙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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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方非变乖后,吴沈阳就开始出场,一边钻我的牙,一边说方非在大学里的风云事迹。

    “你知道医学院那种地方往往都是出怪胎的,人长的像怪胎,脾气也像怪胎,像我和方非那种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的是医学院百年难得一见的,当然,我因为太抢手,大二就被订掉了,但方非却顶得住来自各方,校内校外的攻势,采用你进我退,你退我也退的战略,让那些如狼似虎的女生退到几尺外,不过几尺外的战况依然激烈,曾有两个女生为他决斗,从你推我攘,到近身肉搏,最后滚地厮杀,战况可谓精彩绝伦,还有,还有,除了女生,还有男人也来追求他,□的跑到我们宿舍说要献身,结果被我们绑成肉球滚出去了,因为,”他邪恶的笑了笑,“方非是我们宿舍几个人的,谁也别想夺走我们的小可爱。”

    水还在不停的放在我口中,我觉得我又要呛到,好不容易挣扎着起来吐掉水,眼睛瞪着方非一会儿,对他作了一揖,道:“姐姐我有眼不识小可爱,我,错,了。”

    这回轮到方非呛到了,一只手扶着我的肩咳起来。

    于时周围有些要沸腾的样子,我看到给我未来老板拔牙的医生尤其兴奋,下手不知不觉就重了点,我那可怜的未来老板很低的叫了一声“哎呀”。

    吴亮很依依不舍的放我走了,还万分依恋的说:“大妹子,要常来啊。”

    我又是一寒,常来?常来我的牙就跟我之前相亲的那个男人一样了,一半是假的。

    因为还没到方非下班时间,我也没有意思要等他,一个人出了医院,看看还不到吃饭的时候,便一个人街上瞎走,然后看到街上的游戏机房,便手痒难忍,走了进去。

    直杀到晚上七点才出来,手因为狂打游戏机上的按扭,生疼,我边揉着手,边看包里的手机,果然有短消息,还有个未接电话,都是方非的,问我到哪里去了,我直接回了:要你管。然后马上他回了一条:回不回来吃饭?我看着那条消息忽然觉得感觉有点怪,就好像以前去同学家疯玩,我妈问我回不回来吃饭的感觉一样,是一样的又似乎不一样,我有些疑惑,却不想花心思多想,回道:不回来,我自己解决。有空啊,这里到家要一个多小时,到家估计快饿死了,不如现在找个近的地方解决。他又很快回:知道了,不要太晚回来。

    “又不是我妈,你管我?”我对着手机自言自语,摸摸肚子,真的是很饿了,看了看周围,看到对面的一家茶餐厅,便过马路,走了进去。

    店里人不算多,菜单上的价格却极贵,也许这就是人少的原因,我有点想换别家,但看到领桌一盘排骨饭做的极诱人,便又打消了要换别家的念头,指着那排骨饭道:“我也要这个。”

    服务生拿了杯与饭一套的奶茶给我,我喝了一口,觉得很美味,但想到上午的牙痛,又悻悻的放在一旁,心想幸亏是补牙,没拔牙,如果再要割开牙龈,估计现在都没办法吃饭,唉,我可怜的未来老板啊,我有些幸灾乐祸,正乐时眼睛看到旁边吃排骨饭的那个人的脸,顿时愣住,那,那不就是我的未来老板吗?

    他正捂着脸,小心翼翼的往嘴里塞饭,我脸抽搐了下,是想笑,却又不敢笑,轻轻的挪动屁股想换个不显眼的位置,至少不要离他这么近,而他忽然有些火大的样子,一下扔掉勺子站起来,看样子准备走,抬眼时正好看到我,我整个人下意识的向后一缩,却没地方缩,只能伸出手,僵笑道:“hi。”

    他不做声,很快的别过头,往柜台付账去。

    新官上任

    老板,不,前任老板,终于走了,没有能挖走谁,让他很是气馁,以至在最后的晚餐时借着酒兴,对着我们一干他曾经的手下表现的语重心长。

    “这公司真的不是久留之地,国外总部的管理层太漠视我们中国这一块,后妈养的,不给资源,又嫌我们中国区不赚钱,等着吧,那个新来的一开始稳定军心不会动你们,不用多久,准裁人。”

    “新来的听说是国外总部的人,叫jon,对,中文名叫钱律,一定是在总部得罪了人,待不下去,所以被发配回来了,我只接触了一个多小时,就觉得这个人非常冷漠,你们以后跟着他,有得苦了。”

    “我手机不会改,你们以后有什么困难的可以找我,毕竟是我带出来的,我一定帮忙。”

    就算曾经贵为总监,到此时,几杯下肚,说的竟都是些赌气话,多少有些没有水准,与高级管理者应有的气度与不动声色相去甚远。

    在座的有些似乎有被说动,有些似乎另有打算,还有些一笑置之,我其实被他说得也有些乱,但还是更偏向于自己开始的决定,走一步算一步,最近工作难找,我又是决不会跟着这位前老板走的,至于再找别家,待遇,工资,人际关系,等等,重新谈起,谈何容易,而且就算要走,也得等着公司开除,这样得到的赔偿金也是笔收入,反正,老娘是铁了心的不会主动走。

    而最后,晚餐上的惆怅气氛很快被冲淡了,因为新官上任了,被前任说中,这位新官确实有些难缠,让我不得不提起百万分的精神。

    钱律,比起他的英文名我更喜欢这个中文名字,前台小金在茶水间说:“钱绿啊?钱是绿的吗?分明是金灿灿的啊,叫钱金好。”她很乐意的把自己的姓冠上去。

    不巧,他正好在外面,并没有说什么,倒了茶就匆匆去了,正在庆幸他可能没听到时,小金在前台的桌上看到了他留下的名片,“钱律”两字赫然于名片上,这回轮到小金的脸变绿了,以至于在后面的一个月里不敢抬头看这个她口中的帅哥。

    然后是各个区的销售经理,一封邮件全部被从各地叫来公司开会,我还是做会议记录,亲眼目睹了比以往更为惨烈的“煎,炸,炖,煮”,那是与前老板那种跳起来骂人不一样的,整场会都心平气和,每个经理在汇报时钱律就开始提问,问的内容往往是各区各自的弊病,直问得哑口无言,恨不得自杀谢罪,我明显得看到一向油滑的销售经理们开始结巴,手也开始发抖。

    我手心一直在冒汗,抬眼偷偷的看眼前的男人,还是西装革履,分明有一副好皮相,却总是冷着脸,此时将几个经理逼到无路可退的境地,我不由得想起前老板的话:此人非常冷漠。

    何止冷漠,以后做她的秘书有得受了,我忍不住呑了呑口水,然后猛然看到有修长的手指在我桌前敲了敲,我这才回过神,抬眼看着那张英俊的脸,口水呑到一半,卡住,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什么事,钱总?”然后呛到,用力的咳嗽。

    完蛋了。

    他冷冷的看我咳完,瞪着因为咳嗽而满脸通红的我道:“开会请集中精神,杨小姐,会后在楼下的酒店订好位置,所有销售部的人,晚上的,要包厢,请通知销售部的人。”

    我还捂着嘴,用力的点头:“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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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晚上的时间也不放过,我转眼看看其他人的脸色,都没好看到哪里,眼睛猛然看到华西区的那位经理,他今天被刁难的最惨,此时眼角有水光,快速的用袖子抹掉了,我不由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四十好几的男人了,大概是我看错了。

    上午开会完,下午又连着几个小时,到下班时钱律很准时的结束会议,我不由的吁了口气,昏沉沉的走出会议室,然后看到华西区经理奔得很快的往厕所方向走,心里想,大概是去大哭一场的,这可怜的男人。

    其他几个人也无精打彩,平时他们来都会和我开开玩笑,此时都不作声,我也懒得理他们,准备咖啡提提神。

    “很惨啊?”小金背了包要下班,看到我的脸色,凑上来问道。

    我点点头,在她的位置上坐下,顺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道:“去,小妞,帮大爷我倒杯咖啡。”

    小金摸着屁股,很配合的道:“大爷您稍等。”然后屁颠颠的倒咖啡去了。

    小金刚离开,远远地看到钱律拿着杯子过来,眉头皱着,我条件反射似的坐起,站直,叫了声“钱总”,他看也没看我一眼,往茶水间去了,然后听到茶水间里小金嗲嗲的声音:“大爷,您怎么自己来了,您,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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